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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与天争锋:倚天屠龙-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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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会知道我的死活,更不会有谁为我的死而伤心难过,哈哈哈哈。”傅夕歌竟然像发了疯般,撕声狂笑起来,他手中的剑,再刺插进胸膛,口中对明月青道:“如果我的死,能够让你了却一桩心愿,那我死有何惜?”

    “噗”。

    这次,他射出了一口鲜血,那剑,正正对准了心窝,一剑穿入,想必心脏已被洞穿了一个洞。

    明月青软倒在他的怀里,泪水,已流满了她绝美的脸颊,她的心,已被傅夕歌那句话瞬间软化,此刻,什么恩仇情义瞬间烟消云散,她心中所念所想的,却是要眼前这个男子挺住,挺住,不要有什么事情。

    她用柔小的肩头支撑着傅夕歌,与他道:“好傻,好傻,你真是我见过的天下第一号大傻瓜,你知道吗?”

    傅夕歌脸上的表情没有痛苦,没有迷茫,却只有永远的空洞,他道:“或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留在这个世上,除了无休止的杀人,杀人,再杀人,那就剩等着别人来杀。”

    “你的心理太扭曲,我一定要帮你扳正过来。”明月青一边流泪,一边咬牙说道,像是在跟傅夕歌立誓一般,傅夕歌冷笑道:“真好笑,你要替你的杀母仇人,扳正心理?”

    “不,从此刻开始,你已不是我的仇人,傅夕歌。”明月青冷面对着傅夕歌,对他冷冷说道,傅夕歌一怔,问道:“为何,莫非你已放弃报仇?不想手刃我这个杀母仇人了?”

    “我绝没放弃报仇,也没有放弃手刃仇人的念头,但是此刻的你,不配做我的仇人。”明月青一脸藐视,他望着比她高出许多的傅夕歌,眼睛里的光却不是敬仰,而是藐视,像是藐视一个弱者一般。

    傅夕歌笑了,在对方藐视的目光里,他竟然笑得如此舒畅,他道:“你且说说,我傅夕歌如何不配做你的仇人了?是武功没你的高,阅历没你的深,还是我经验没有你丰富啊?”

    “因为你是个懦夫,一个不会爱惜自己的懦夫,我此刻找你报仇,跟找一段木头一只草包报仇有何异?”明月青怒喝着,拔出了插在傅夕歌体内的宝剑,血流如注,傅夕歌闷哼一声,跌倒在那块残断的墓碑之前。

    那是傅友德的墓碑,傅夕歌脸如白纸,靠在断碑之上,苦涩的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在空茫的野地里飘荡,像是一泓无根无落的水波,明月青的心被傅夕歌那笑声震撼着,像是快要被震碎了一般,她看着傅夕歌胸口那大片大片的血液,她后悔了,因为她害怕傅夕歌就此失血过多而亡,她怕他死去,她真的很怕。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怕自己的杀母仇人死去,这是不是有点搞笑?

    所以她发了疯般的翻弄着自己的包袱,想要找出金创药,过去替傅夕歌止血,傅夕歌胸口此时已血射如飙,转眼之间,他的一张脸已变成了煞白之色。

    傅夕歌扶着身边那墓碑侧躺了下来,感受胸口那股寒意愈来愈重,他想:“我就这么死了么?就这么死在这里了么?不过也好,能死在我祖父的墓前,到得阴间,还能与他老人家见上一面。”

    傅夕歌来到这里,是为了祭拜他的祖父傅友德的,没想到祭拜之间,却遭遇了毛骧率领的锦衣卫,无可避免,一场血战就那般爆发了,虽然他杀死了毛骧,大挫了锦衣卫,但是,他还是被那个叫明月青的女孩刺了一剑,当知道明月青就是自己十六年前在光明顶上亲手抱过的那个婴儿时,本已冰冷许久的心,竟已暖和了起来。

    这种莫名的暖和,驱使着他一次次把剑刺进自己胸膛,想用自己的生命,来圆这女孩一个愿望,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自己的死能够了决这段恩怨,那就让自己死去吧,让杀戮,终止于此刻。

    傅夕歌向傅友德的墓碑举起酒葫芦,自言自语道:“祖父,你的孙儿来了,你的孙儿陪你来了,从此,你在地下再也不会孤单了吧?”说着,咕噜咕噜大吞了一口酒,酒水混着口中的血水,全全被他咽下肚中去,那一种既腥又辣的味道,过得喉咙,竟似被火烧过般的烈疼,他却哈哈豪笑,道:“爽啊,这酒真是美味啊。”

    那边的明月青翻了半天包裹,没有找到半瓶药粉,正急得火烧眉毛时候,却听见傅夕歌在那边大赞酒的美味,她好气又好笑,登登扑了过去,想要抢走傅夕歌手中酒葫芦,担心地道:“你身受这么重的伤,却还这般拼命喝酒,我看你已成了一个不要命的酒鬼了。”

    傅夕歌将手中葫芦一抽,却没让明月青抢得过去,他哈哈一声朗笑,再次灌了一大口酒,边灌酒时边诗性大发,仰天豪笑之时,一首诗句脱口出来:“与君把盏醉癫狂,天地纵横睨苍茫,争得乾坤皆俯首,锋刃透骨酒断肠!哈哈,好诗,好酒。”

    “与,天,争,锋!好一首霸气侧漏的好诗,少侠侠肝义胆,才气纵横,真让老衲高山仰止,佩服万分。”一个声音如同洪钟,从那墓旁的草堆里面发了出来,明月青身体一震,抽剑警惕一指,向那发声的草堆喝道:“是谁,若何装神弄鬼,速速出来,莫要逼本姑娘出手。”

    “哈哈哈哈。”那一人高的草蓬中发出一声朗笑,却见朗笑声毕,有一庞然大物如同一只草球般滚了出来,募然间便滚到了傅夕歌身前,待那草球舒展开时,竟是一六十开外的大和尚,明月青娇啸一声,一剑刺将过去。

第87章 山下凑巧遇高僧【3】() 
那大和尚见明月青一剑刺来,倒也不思避让,只顾胸板一挺,迎明月青的剑尖直直撞了过去,却似不怕死般,只见他僧袍故起,如同灌了强风的球衣,明月青剑去极快,眨眼间已刺到和尚的胸口僧袍上,和尚哈哈笑道:“华山掌门之女,剑法果真厉害,不过,你却刺不穿老衲这件布衣。”话间,明月青的剑已戳了上来。

    端听“笃笃”二声,那剑已当当刺到老僧僧袍之上,明月青本想吓他一吓,没料一剑真刺到老僧身上,她顿时吓得惊叫一声,欲收剑而回,岂料她刚才这一剑竟没有刺进老僧身体,非但没有刺进去,那鼓起的僧袍却更像一只盾牌,把明月青的这柄宝剑生生挡在了外面,明月青惊呼之时,忙抽剑而退,岂知那柄剑竟如刺进了铁水中一般,被生生黏在了老僧身体上,任明月青如何使劲,却也拔不开去。

    明月青咬牙捉剑猛抽了两下,那柄剑像着了魔般紧粘在老僧身上,竟也纹丝不动,明月青急得俏脸飞红,怒道:“好你个大和尚,外表看起来慈眉善目,精明过人的样子,内心却是如此卑鄙,竟然出手欺负我这个一个小女孩,呜呜,你是个坏和尚,呜呜。”

    明月青见剑收不回来,索性宝剑撒手,莲足一顿,小嘴一扁,瞬息间便挤出了满脸娇泪,撒娇哭闹起来。

    那和尚见明月青撒娇闹混,却不去理睬她,自顾用手指头夹起那粘在衣袂上的青亮宝剑,点头叹道:“青月宝剑,果真是一把不凡之剑,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大和尚的语气是在贬低于我?”明月青小嘴扁得更甚厉害,她一抹脸上的泪水,气鼓鼓扑了过去,抢夺夹在老僧二指之间的青月宝剑,口中道:“此剑乃我祖上所传,为我华山的鎮派之剑,大和尚却如此出烟贬低,实在是好生无礼。”话未落,人已扑到那老僧当前,再次伸手把住剑柄,欲发力把长剑抢夺回来。

    老僧夹着那剑,哈哈一笑,与明月青道:“大理段氏,有祖传的六脉神剑,用此宝剑,实在多余,不如弃之。”话落之时,夹剑的手轻轻向后一送,那剑拖着明月青,被老僧生生射向了离他身后不远的一块巨石而去。

    剑如星矢,拖着那女孩,“嗖”地一声钉进了那巨石之中,长剑入石,竟没及柄,明月青已吓得眉眼发青,目瞪口呆,待她回过神来想要把自己的爱剑拔出来时,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那剑就似跟石头连在了一块般。

    明月青拔半天毫无效果,心中登时又气又怒,忽地从怀中掏出两枚念珠,贝牙紧咬,面射狠光,回头撩向那老僧,冷笑道:“你这和尚以老欺小,好生无德,你既不仁,莫怪我不义,本姑娘让你尝尝我二娘的暗器。”她手心所扣的,竟是峨眉暗器霹雳雷火弹,乃是当年静思师太留给张宇真防身所用的,明月青下山之前,张宇真偷偷往她怀里塞了几枚,特地教会了她发射此暗器的手法,好让她防身以用。

    莫非今日,她要用此暗器对付一个陌生老僧?

    却说那老僧将明月青的剑射进巨石之后,再没回头看她,而是直竞竞的走向了那边墓碑前席地而躺的傅夕歌,待走近之时,二人的目光直直对接在了一起。

    傅夕歌向老僧淡淡一笑,道:“大师,喝酒吗?”说着,手中的酒葫芦缓缓向老僧递去,老僧办脸苍凉,半脸微笑,他亦弯腰接过傅夕歌递来的酒葫芦,拿到口边,豪饮起来,边饮边笑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如果心中有善心中有佛,你纵然每天声色犬马那又怎样?佛,还是留在你心中。”

    “是啊,如果心中没佛,每日清灯相伴,粗茶淡饭,所行之事却与魔一道,那又有何信佛之?”傅夕歌见老僧也是一爽快之人,心中自也欢喜,便忍着剧痛,与他一唱一和起来,老僧听罢,大叹道:“此言甚是甚是,看施主仪表堂堂精气内敛,乃是修为极高之人,何故伤重于此,垂死此间,而且傻到在仇人女儿的手下自杀,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

    傅夕歌苦笑,摇头道:“大师猜歪了,小子我这是自讨苦吃,以命还命而已。”

    “依老衲看,施主你真是愚昧之至。”老僧对傅夕歌的说法不以为然,大加批判,他说:“施主当年力挫段张,挽救明教,威震光明顶,乃是地厚天高般的义举,那段子羽阴险狡诈,而他那两位女子更是死有余辜,施主今天却要替两个死有余辜的女子而废了自己大好生命,你如何对得起光明顶那无数好汉的命,如何对得起你傅家上下几十口人命,如何对得起你身后地下躺着的友德大将军?”

    这老僧的话声声如雷,句句似电,一字字蹦进傅夕歌的双耳间,直震得他如梦初醒,一个激灵,醒将过来,无限惊讶的盯着老僧,失声道:“你是何人,如何知道这么多事情?而且江湖说竟然没有你这号人物?”

    “老衲做事毕竟低调,没有我这号人物也正常得很,老衲道衍,出家前名姚广孝,不过认识老衲的人都叫老衲作假和尚,哈哈,施主你看老衲假么?”那道衍和尚毫不避讳,自报家门,傅夕歌听他说完,竟也皱眉回道:“别人说得不错,大师身上,除了武功之外,其他的应该都是假的。”

    “哈哈,随你如何想,老衲却无意见。”道衍朗然笑道,捉那酒葫芦又欢饮了一口,饮罢还一个劲的咂嘴,口中道:“好酒,好酒,实在是好酒,还有吗兄弟?”

    傅夕歌见道衍竟然拿着酒葫芦与他要酒,还竟跟他称兄道弟起来,心中想这个和尚真是假得要紧,他摊了摊手,无奈地道:“在下一介乞丐,哪有这么多好酒来喝?”

    “丐帮淮北总舵主都没有酒喝,那丐帮存在这个世上也没有用处了,不如铲除。”有一个冷峻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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