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争锋:倚天屠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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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是元朝都城,位置险要,燕王的二哥和三哥分别就藩西安和太原,就藩时间还早于燕王两年,都没让他们去北平,而是把北平留给了燕王,其中似乎有“深意存焉”。从朱元璋为诸王选的妃子来看,燕王妃是明王朝第一功臣徐达的长女,而这种婚姻实质上是一种政治行为,在这点上其它诸子也是比不上的,这对朱棣以后的发展都是很重要的因素。
而这个年轻气盛的藩王,就藩之初不老老实实去到他的藩地北平就藩,却孤身跑到这西域苦寒之地的昆仑山中,有何事要做呢?或许这个问题只有一个人能答出来,那就是他的至交好友方孝孺。
话说一个月前的金陵北郊,燕王朱棣与方孝孺正依依话别,突遇众锦衣卫追杀一女两孩童,后那女子被众卫杀死,突然杀出一个叫何足道的年迈老者,一剑击退锦衣卫后,把那二童之中的女童蓝思若托付给了燕王朱棣,而那蓝思若却是当朝凉国公蓝玉的孙女,朱棣事后询问蓝思若锦衣卫为何要杀他们,那小女孩却咬紧了嘴,什么都不吐露,只顾一个劲的痛哭,说要寻找她的夕歌哥哥,而那夕歌哥哥却又不知道去了何方。
看着小女孩一天只顾痛哭不吃不喝,慢慢消瘦了下去,燕王与燕王妃于心不忍,决定达成小女孩的心愿,那就是一边瞒着皇上就藩北平,一边乔装改扮溜出队伍,用飞鸽召来至友方孝孺,二人轻装简从,一起西赴昆仑,替小女孩蓝思若寻找她的夕歌哥哥,一个多月的星夜兼程,一个多月的马不停蹄,二人终于赶在八月十五大雪封山之前上了坐忘峰,进了光明顶,巧遇张三丰,一起解开光明顶大战,后误打误撞掉进一个天坑里面,在天坑里面转了三日,巡着溶洞,找到了这个天然大洞,遇到了慕容霜儿和沐寒烟。
此时方孝孺被慕容霜儿一记鞭退扫倒在地,摔了一个狗啃屎,牙齿磕掉了几块,看起来实在狼狈之至,那边的沐寒烟不待方孝孺爬身起来,便欢呼雀跃的击掌跳了起来:“打得好打得妙,姐姐加油姐姐加油,青衣哥哥恶狗啃地了,哇啦啦。”她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山洞之中,听起来如同乳莺出巢尤为悦耳,朱棣听了不管朋友的狼狈了,连忙笑颜称赞道:“小妹妹声音好听极了,比思若妹子的声音还好听,遮莫你们峨眉山上女孩儿的声音都那么好听的?”
“思若妹子是谁?”沐寒烟听朱棣夸赞她,便小脸一红,偏头问,朱棣道:“她是比你大一点的一个小妹妹,跟你一般冰雪聪明,漂亮可爱。”
“喔,有那么好的女孩子吗?我倒想认识认识。”沐寒烟登时来了兴趣,慕容霜儿剜了她一眼,说:“你这丫头就喜欢把自己看得这么清高,学会谦虚一点不行呐?”
“嘻嘻,师姐吃醋了,美人夸你心里痒痒麽,哪位喜欢夸人的哥哥,要不你也夸我师姐几句,让她心里高兴高兴,如何?”沐寒烟向慕容霜儿扮了一个鬼脸,又向朱棣调皮的吐吐舌头,如此道;朱棣闻之,回头细细看了看慕容霜儿,点头说:“你这位师姐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已经找不到什么好词来夸奖她了,惭愧惭愧。”
慕容霜儿被朱棣看得俏脸飞红,秀眉低垂,嗔声道:“你们两个合起来取笑于我,坏死了你们,小烟儿胳膊肘往外拐,看我回到峨眉不揍死你才怪。”
“我才不怕呢,师姐心最好,哪舍得揍我。”沐寒烟突然像只小泥鳅一般扑了过去,贴到慕容霜儿手腕上,与她撒起娇来,逗得慕容霜儿说也不好,骂也不好,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被慕容霜儿用鞭腿放倒在地的方孝孺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见那三人在有说有笑,心里极是不适应,他摩拳擦掌的咬了咬牙,向慕容霜儿道:“刚才是小生让着你,没有防着被你的偷袭,姑娘敢不敢与小生再打一次?”
“不敢。”慕容霜儿断然说道。
方孝孺嘿嘿一声,得意的道:“如何,怕了我吧?不敢和我打了?莫非怕本公子也把你摔个四面朝天。”
慕容霜儿淡淡一笑,答道:“方公子你牙齿少,小女子怕把你剩下的牙齿全摔没了,那可真不好。”
慕容霜儿说毕,其他人全“哗”地一声笑开了,方孝孺一张白脸瞬间变得红白相间,难堪之极,正欲发作间,忽然洞外“轰”地一声炸响,两个人影像弹丸一般飞射了进来,“噼啪”,方孝孺被那飞射进来的人影撞得又来一个恶狗啃屎,扑倒在地,再次磕掉了几颗牙,这下却没人取笑他了,其他三人的注意力全被飞进来的那一老一少二人给吸引过去了。
而这被火焰气浪掀飞进来的二人,便是杨逍与傅夕歌,两人被掀飞进来时,已经晕死了过去,大家惊骇之下,只得把二人扶到旁边比较干净的石台上躺了下来,朱棣对那傅夕歌极是关心,不但脱下自己的大氅盖在他身上,而且还亲手喂他喝自己随身带来的药物,但那二人却三天之中一次都没清醒过来,傅夕歌昏迷之中半边身子火热半边身子冰凉,如同同时把他架在火堆上和冻在冰库中一般,而那杨逍更是境况堪忧,三日中吐血不下十回,每回吐出来的尽是血块血团,令人触目惊心。
方孝孺盯着昏迷吐血的杨逍,一脸忧愁,摇头叹道:“唉,这人就算醒来,怕也是无救了,他中了碎心毒,这三日之久,他的心室已碎去了一半,唉,真惨。”
他话毕,其他三人全然吓得脸色发青,同声问他:“什么是碎心毒?有这么厉害的毒吗?连明教教主都逃不过其伤害?”
“碎心毒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见有此记载,书上说此毒来自与东方海岛,提取于杀人蜂蜂针,暗器于蜂针大小,无人可防;中毒者呕血不止并伴碎渣,乃心脏被毒所嗜而碎裂也。”方孝孺一字一句的说着,其他三人的脸却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直到最后,沐寒烟突然失声叫出:“那么说,这个坏小子,他也无救了?”说到最后竟然泪光闪闪,话声哽咽,她说此话时是盯着傅夕歌的,让旁边的慕容霜儿大为惊讶,她道:“师妹,你怎么了?为何如此失态?”
沐寒烟盯着傅夕歌,一脸的担忧,顾自说:“如果这个坏小子救不回来,那他欺负我的那些话,我找谁讨回公道去?”
第30章 圣教一夕化烟青【2】()
众人哑然,他们为沐寒烟的这个奇葩理由哭笑不得,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慕容霜儿摇头问方孝孺:“方公子,这碎心毒有解药吗?”
“古书上没有记载。”方孝孺说。
慕容霜儿又问:“那依你看这位小孩子是不是也中了碎心毒?”
方孝孺眉头皱了皱,盯着傅夕歌红白相间的脸蛋细看了半晌,沉吟着,并未答话,只是问慕容霜儿:“看两位姑娘对这小兄弟极是关心,不知两位与这位小兄弟是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而已,不过这孩子救了我们姐妹俩的命。”慕容霜儿听方孝孺如此一问,便把她们在光明顶谷底溪畔如何与傅夕歌相遇一事与朱棣和方孝孺道了,问毕,见那二人点头连连,却又沉吟不语,她亦反问:“小女子三天来见这位朱公子对这小兄弟很是照顾,却不知朱公子与这位小兄弟有何渊源?”
旁边的朱棣剑眉一挑,朗然笑道:“在下很是喜欢这个小兄弟,而且亦非常敬重这位小兄弟的祖父。”
“他的祖父?是谁?哪位江湖前辈吗?”沐寒烟听朱棣那么说,登时也来了兴趣,抹了抹泪花,提声问道;朱棣摇头一笑,说:“那是一位大英雄,他虽不是江湖前辈,但他却是国家的栋梁。”
“有这么英雄了得的人物?他是谁?”慕容霜儿也这般问。
朱棣一脸凛然,满目的崇敬之色,缓缓道:“傅友德大将军。”
朱棣说道这里,已是热泪盈眶,他引用了他父亲朱元璋的一句话,来表达心中对傅友德的崇敬,他说:“论将之功,傅友德第一。”
讲到这里,其他人心中无不生起了崇敬之情,虽未见面,一位纵马沙场豪气冲天的英雄人物陡然浮现在脑海之中,让那沐寒烟和慕容霜儿都禁不住同声道:“这么一个英雄人物,好像见见他啊。”
“难不成两位女英雄也想去纵马沙场,挥刀杀敌?”旁边的方孝孺眼睛滴溜溜一转,嬉笑道,沐寒烟小嘴一扁,反问:“怎么,瞧不起女孩子啊?女孩子就不能纵马沙场挥刀杀敌了?那花木兰还红妆戎马,保家卫国呢。”
“呵呵,小妹妹还知道花木兰,不错嘛不错。”方孝孺似笑非笑的望着沐寒烟,他道:“衣小生看来,历朝武将不过都是逞一时之勇,只有文人书生,才能替这个天下出谋划策,让江山长治久安。”
他话一出,三人同惊。
朱棣脸色一寒:“希直兄怎么可以这么说那些血洒沙场的将士们,如果没有他们,如何打得来天下?”
方孝孺却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侃侃而谈:“马上得天下,不一定要马上治天下,前朝亡元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当年蒙古大军横扫匈虏,打到了黑海边去,可是他们的王朝却没过百年便烟消云散,这就是没有文治的恶果。”
朱棣冷笑:“依希直兄之见,当今的天下,该如何文治呢?”
方孝孺抱拳道:“为兄乃一介草民,如何敢妄议政事,为兄的脑袋只有一颗。”
朱棣说:“你我都已身处西域绝地,而且生死难料,难道人都快要死了,希直兄你还不想把心中想说之话一吐为快吗?”
“当然想。”方孝孺豪意顿发,他想到身处绝地快要死了,心中那块累也积郁多年,该是一吐为快的时候了,于是道:“如果当今天下是我当政,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拥功自傲的各路将帅给斩了。”
“子直兄,你疯了,为何斩将帅?”朱棣差点跳了起来,粗声吼了出来,沐寒烟与慕容霜儿亦同声问道:“是啊,他们打来了天下,为什么要杀他们,你有毛病啊?”
方孝孺摇了摇头,对四人道:“我就知道你们三人会反对我的观点,不过被反对的不一定就是错的,所谓人心不狠不可当政,很多得到天下的帝王都会把原来的功臣名宿给杀掉,以此来巩固自己的江山,比如汉高祖。”
“那是恩将仇报,小人行径。”方孝孺刚说完,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来,四人忙随声低头看去,却见和傅夕歌躺在一起的杨逍身体动了动,已然醒转过来,他用血红的双眼怒盯着夸夸奇谈的方孝孺,咬牙斥道:“如果天下的统治者都像你一般当政,这个天下,早晚要变天。”
慕容霜儿与沐寒烟见杨逍醒来,竟不管自己与他是死敌,为了傅夕歌,她们也同声惊喜的叫问出来:“杨前辈,你醒了?”
杨逍一脸惨白,在儿女的搀扶下缓缓坐身起来,他道:“其实夕歌小友早就醒了,他只是不愿与各位搭话而已。”他说着,自己偏脸向旁边躺着的傅夕歌看去,众人也随他眼光看了过去,却见傅夕歌瘦小的身体正在抽搐着,眼角竟已流下了两条泪线,他像一只悲伤的小猫,在那里呜咽着,挣扎着。
其他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这个孩子如此悲伤?
朱棣轻咳了一声,清清嗓子与傅夕歌道:“夕歌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