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4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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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跌倒的一瞬间,我腰部一用力,将小月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是坐在我的身上的,真正摔疼了的是我,她没有一点事儿。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我明明听你说的,我问你和都臣儿之间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你说有,现在你又不承认了。”
“拜托,好老婆,麻烦你先起来好不好,你也不看看,现在我们都快出不去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她气鼓鼓地站了起来,“出不去更好,省得你再出去沾花惹草。”可是她也意识到了我们眼下的处境不妙,“这是怎么回事?”
“我估计是洞口被自动的装置给封堵上了,我刚才对你说有,并不是回答你的问话,我想说的是‘有情况’,因为我刚才右脚在洞里的水面下睬到了一个东西。”
她的一只手牵着我的手,但是声音却离开我有些距离,“这好像。。是是一堵石门。”
“你真聪明,要是你刚才不犯那一小会儿的傻,也许我们就跑出去了,这下你说,怎么办?弄不好我们就被因材施教死在这里了。”原来在洞外一直能听得到的龙吟剑的鸣响,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他娘的,密封还挺不赖的。”
我让小月往后站开一点,她小心地往我身后退去,再一次从背后牵住了我的衣服,声音有些发颤,“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呢?”
我摸着黑,抽出了安零刀,石门平平展展,触手凉森森的,推一推纹丝没动,我用刀尖找到了石门与洞壁的夹角,把刀刃插了进去。
“能打开吗?”小月问。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又蹲下来,伸手往下边摸去,那里的水已经不见了。
但是我没有摸到哪怕是一点点的缝隙,到现在为止,我连这道门上从哪个方向关过来的都没有弄明白。
“哥,为什么不用一下你那个什么手?”小月在旁边提了一句。
“妹妹,你这么久就说了一句还算是有用的话,”我想起了她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有没有瞒着她的事情?有没有?”要是没有发生今天这个突然的情况,我该怎么回答她呢?
“你往后站一下,”我对她说,不一会,她的声音从身后不远的地方传出,“好了,我站开了。”
“靠墙,蹲在那儿,双手抱头,”我又命令她道。
“为什么,我不是罪犯。”我一听就乐了,难道罪犯就非得这么个姿势么?“哈,我是怕伤到你呢,我的玉佛手功威力太大,可阴可阳,灵动起来诸如隔空取物、打穴都不在话下,可是发起狠力来一定会飞砂走石的,我怕到时候会流石伤到你的。”
头一次扎了马步,气沉丹田,把老僧教我的运功要领一丝不苟地操作起来,只觉一股热拉拉的雄浑之气在体内运行流蹿,左冲右突,意念一到,手前只是一块豆腐!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流从身体的四面八方席卷而至,气流摩擦着洞壁,发出地爆炸一般的声浪。
只觉得整座洞中一阵震动,细碎的石粒夹杂着水雾扑面而来,打在了脸上,竟然是生疼的。
待声音消停,我摸黑问她,“小月,你怎么样?没伤着吧?”小月在暗处轻声地问,“哥,打开了吗?听起来动静不小啊。为什么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呢?你也没事吧?”
“这个外边天黑了吗?我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太阳老高的啊。”
“切,还飞砂走石呢。”小月说。
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今天的手艺算是演砸了,那道门像是与洞口合为了一体,我的玉佛手隔空打在了石门上边,却使得整座山洞都震动起来,不能不说我的力道不够大、不够足,只是这门太坚固了。
“要不再试试?也许再一下就成功了。”小月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如果我们出不去,那可如何是好啊。”。
“没有用的,刚才那一下我已经用了十成的功力,再来一下只有九成,再来一下就剩下八成了。”我说的是真话,老僧在教我此功的时候就告诉过我,玉佛手的灵动之法可以无限次的使用,而沉重之法在一定的时间内——比如在一个时辰之内——会用一次威力小一次。
“那怎么办?”她的话里出现了一点点的担心,“这么个没有出路的洞子,时间长了会喘不开气的。”
这也是我担心的,我估计,我们两个在这里只能坚持半天的时间,再长了出不去,我们会把洞中的空气耗光的。
黄岩这小子肯定已经知道了,他肯定会想办法营救我们的,我对小月说,“别灰心,出个洞,就跟出个恭是一样的简单。”
她在黑暗中“哧哧”地笑了起来,“你这个比方不大贴切,你把我们比做了什么了?”
我拉着她的手,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动,因为我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我们靠近了那道沉重的石门,它现在把我们两个与外界完全地隔绝起来。
耳朵贴在石门上,我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还有自己的心跳,四周安静下来。小月把她的身子投入我的里,胸脯紧紧地顶着我的身体,“哥,黄岩他们一定会在外边想办法的。”
我嗯了一声,思考着对策,眼下,我们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半天时间,我想他们拿了凿子和铁锤,从旁边另打一条出口都是现实的,人多力量大嘛。
“我们有多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小月和我已经找了一处稍微干燥些的地方坐下,不过是我坐在了地上,而她坐在了我的怀里。
这样安静下来,我们的耗氧量会减少一点,我说,“我们每天不都见面?而且晚上还睡一张床上。”
“那不同,”她的背部靠在我的怀中,此时扭回头来,用嘴来寻我的嘴,“我忽然好喜欢这里了。”
我吻住她,“我不喜欢,”
“怎么?因为看不到都臣儿?”她嘴里含乎不清地说。
“不是,这和囚徒有什么区别呢?我倒是喜欢环境优美,闲人不至的地方。”
“可是可是我样的囚徒生活老公,我发现你已经有想法了。”她侧坐在我的腿上轻声对我说。
有这么一个温香软玉的美女坐在你的怀里,再拿言语来挑逗你,除了柳下惠,谁能没点想法呢。
也好,再过不了多久,黄岩一定会带着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按理说,这里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呢。
“妹妹,你的醋坛子在我七位老婆中,是最酸的,没有人比你再酸了。”我说着,手在她的胸前游走,捏来捏去,她任凭我在她身上非礼,呼吸有些沉重,“今天就碰碰你这只坛子。”
“哼,人家紧张你嘛,还不是怕你被别的女人沾了便宜去。”她一边说着,一边热切地回应着我的挑逗,脸贴在我的脸上,感觉热热的,“哥,我想你了。。。。。。”。
第552章 被困2()
小月,这个比我小了将近五岁的俊俏女子,在细兰海玩失踪的那些日子里,曾经让我寝食不安,坐卧不宁,我曾经以为,她只是画的一个丫环,她每天在我的身边绕来转去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她的特殊,但是当她突然从我的眼前消失不见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边无沿的空虚。
在涨岛那些最紧张最忙碌的日子里,是她,照顾了我生病的时光。
她无怨无悔,奉献了白天黑夜,又奉献了一个少女最宝贵的东西,这种情谊是我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忘怀的。
“哥,你到底有多少时间里会想起我”小月把两条胳膊从后边环住我的腰,不停地上下抚摸着我的后背问道。
“这还用问,不是说每时每刻,妹妹你在我的心,属于那种生命里不能离开的人。”
“这是你的心里话?”
我不回答她,用热切的拥抱和激吻来回答她。
比起那个在涨岛之上双肩有些瘦削、面色有些腼腆的姑娘,现在的小月,比那时更多了一份火辣和率真,出洋近两年来,身体也发变得愈加丰满和性感,我能感觉到,她的欲望正在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
“哦哥老公抱紧我,我有点冷,”她有嘴唇紧紧地贴住我,忘形地吸吮起来。
我忘记了我们两人身处的绝境,心里眼里再无其他,只有她火拉拉的身体。
我的右手揽着她的细腰,左手去她的胸前,笨拙地解开她的衣襟,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她胸前鼓胀的乳,她倒抽一口气,随后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呻吟声,“哦哦老公,抱紧我”
我的身子前倾,轻轻地把她放倒在地面上,她的两条手臂像水蛇似地紧紧缠绕着我,身子向上极力地拱起,一只玉手胡乱而准确地抓到了我,几乎是扯掉了我的衣服,她腹部毛茸茸的部位像是有着无尽的诱惑,让我在瞬间中兴奋起来,什么危险什么世事,都一下子离得我好远。
四周里一片黑暗,一片寂静,有的只是我们肌肤相亲时带来的真实而亲密的感觉,还有两个人忘乎所以的沉重呼吸。
在这段时间里,她就是画,她就是六角,她就是姜婉清、刘妍、柳眉,我庆幸我在有生之年里,在精力最充沛的时间里遇到进了她们,若干年之后,当我们都化作了一捧腐土,没有了情感和知觉,我相信,那里也能生长出最美丽娇艳的花朵。
她热切地迎合着,就像一朵干渴的花在等待午后的雷雨。呻吟声如同嘤嘤嗡嗡的蜂鸣。
“妹妹,你为什么总是比别人爱吃醋呢?醋劲儿一上来,简直让人无法忍受。”我低声对她说着。
“哦是么,是么,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呢?”她的手热乎乎的,覆在我的腰眼上,来回地抚摸着,“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我不回答她,发起一阵猛烈的冲击,她中断了口的中喃喃,有一些紧张地把最为舒展的姿态呈现给我,“哦。哥我要死了!”
废话,你哥才要死了呢!你把我的灵魂都要吸干了,还得便宜卖乖。
我伏在小月的身上粗重地喘着气,那一对方才还跃动不已的大白兔顶着我的胸膛安静了下来,她从身体的最深处持续不断地把一阵痉挛传递给我,慵懒地一下子放松下来。
四周安静极了,我们都听不到黄岩在外边采取行动了没有,两个人相拥着,好半天没动,也没说话。
“小月,”
“嗯?”
“要是我们再也出不去了怎么办?没吃没喝,没有人,没有光”
“难道这就是我一直相像中的天堂吗?”她在黑暗中回应着我的话,一只热唇再一次地凑近前来。
我们相拥着,足足在这里缠绵了将近一个时辰,可是外边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知道黄岩这小子现在在干些什么。
一丝担心再一次涌上了心头,我拉了她站了起来,两个人的耳朵紧紧地贴在了石壁上,倾听外边的动静,除了自己的心跳,真的是什么都听不到。
我们这才有些担心起来,“真后悔,没有带一支火折子进来,”我说。
“老公,我倒忘了,我这里有一支”
她窸窸窣窣了一阵,摸到一个东西,然后寒到了我的手里。
我感觉那东西还是有点泛潮了,“你怎么不早一点先放我呢?”
“哼!你你给我时间了么?”我笑笑,把那支火折子放入了贴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