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3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得正好,我们都快支撑不住了!”
“太好了,把他们交给我们,你去休息一下,来来,你老婆在这里,”
我一看,六角和柳眉也在苏将军的大船上,人们潮水似在从各船上跳入水中,向着敌人的唯一的一条船发起了冲击,军十们举着刀枪,嘴里高声呐喊着,从那条大船的四周同时进攻。
敌方的抵抗很快销声匿迹,我看到有十几个荷兰人——这是他们最后的幸存者——跳了船,直接落入水中,有的刚刚抬起身子,就被一拥而上的军士们砍倒,剩下的人没命地冲出混乱的人群,向着木屋后边的密林中跑去。
“黄岩,那些人就交给你们了!”他应了一声,挥手带了些人,也钻到了树林中。天不亮我们的战斗就结束了,荷兰人费劲搬到船上的东西再一次回到了我们的手中。
我们拖了两条船返回的时候,黄岩等人只推推搡搡地从树林里押出来一个人,他站到了我的面前昂首挺胸,用一只没有鞋子的脚拼命地对押解他的军士连踢再踹,脾气还不小。
到达主岛的时候,天色大亮,田王正坐着小船,在两名军士的带领下,研究荷兰人夜里出没的暗道。
暗道是没于海平面之下的,人从外边潜下去之后,只一抬头就到了里面,往上就是那处密室,密室的地面上凌乱不堪,金银珠宝扔了一地。
“他们可真是没有花功夫经营这里。”田王说。
那名唯一的俘虏脾气大得很,谁问话都不理会,反正连宋奎在内,我们没有一个人听得懂他的话,孟将军说,“砍了算了。”田王摇摇头道,“杀俘虏可不是我的习惯,等走的时候,我们带上他吧。”
说完对我们一使眼色就走了出去。我对黄岩挤挤眼睛说,“看好他,就让他在这里替我们守着,不得放松。”说罢又欺负荷兰人听不懂我的话,低声对黄岩说,“一会,你留两个人在这里,好好看住他,注意绳子不要捆得太紧,一会有屎有尿了尽管去解决,”
黄岩笑了,“田将军,你说得太多了!”
我笑笑,带了人也走了出来,一会,黄岩也出来了,我问他,“都安排好了?”
他说,“比你想得周到,连鞋子都给他准备了一只。”
田王准备马上起程,这处地方虽然得天独厚,但是地方太小,更主要的是这里已经没有了挑战,他是决意要动身的。
从麻六家开始,这些荷兰人就与我们扯不断的联系,到现在为止,他们在这片海域上的势力基本上肃清了。我和田王、几位将军对这群荷兰人的活动持相同的看法。
他们是一群远离本土的探索者,除了种地的事情不干,其他的营生没有他们不做的,抢劫、抢财宝、抢盐、抢人,并且有固定的根据地,有固定的分工,有人抢,有人卖,卖完了有人往家里捣腾。
这里也没有什么让我们牵挂不下的,军士们把密室中的,过来逐一装船,这件事情只用了一小会,然后就去请示田王什么时候走。
田王说,“我们的向导走了?”
一名军士刚刚装完船,额头上抹着汗说,“早走了,我们从上边干活,他从下边溜了,还带走了我的一只鞋子。”我们一看,他正有一只脚赤着。
姬将军说,“你这个小伙子就是想不开,既然送人鞋子,为什么还只送一只,将来让人家传出去,不说田王的手下都是这样小家子气?”
“将军,你可是冤枉了我,我是把一双鞋子脱在那里了,谁知道荷兰人匆匆忙忙的,只取了一只,又怎么怪得了我?”
田王笑着问,“一个人也不缺?都到齐了?”
“不缺,除了原有的人,另增加军嫂十几个!”
“那好,时间不早了,人也齐了,我们还不出发等什么?上船。”
这段时间我们拿捏得恰到好处,荷兰俘虏偷了我们给他备好的那条小舢板,会不会心里还把我们骂了个遍,这群废物,终于让他成功脱逃了。
这会,估计他已经与他们那两艘破船上的人会合了。我们再不走,在海面上失去他们的踪迹,就不好办了。
大家按各自的位置上了船,田王一声令下,我们的船队驶离了石堡。
天气非常的好,一丝风也没有,我让一位身手敏捷的军士爬到了凌波号高高的桅杆上边,从那里搜索对方的船只,在他的指挥下,我们的船队走走停停,与对方离得近了就停下来扯会闲蛋,远了再赶一赶,就这样,慢慢地向着正西方而来。
上边的军士不时地向我们报告,“王,他们现在只有一艘大船了,那一艘不知去向。”
一会又说,“田将军,对方加速了,我们是不是也追一追?”
田王说,“这事别总是告诉我,告诉几位将军就成了。”
我说,“呃我夜里累着了,你就告诉随便哪位将军就成了。”说着一头钻进了龟船上自己的舱室。
进去的时候,几位老婆们正围着画,把我带给她的那只皇冠戴在画的头上,你一嘴我一嘴地说着话,一进去,小月就说,“哥你看,画姐姐戴在头上,是不是很像一位女皇?”
刘妍也说像。
“小月,你这话说得不妥当,什么叫像?本来就是么。你们都不要吵嚷,现在我是来参见女皇的。”
画不好意思地说,“姐妹们取笑我也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个你,再说,这破玩艺儿我就不要了。”说着,伸手摘下来就要扔。
我忙用手阻住道,“你不要,燕舞莺歌资格要呢?小月?我看她戴这个不合适。”
小月一听假装不高兴,“哥你是不是说,我就算头上戴了什么金贵东西,一看也就是个丫环呢?”
“哎——还算你有自知之明。”我说着一头倒了下去。
我的这话让小月恼羞成怒,她大叫着冲上来,嘴里说着,“老公,我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丫环怎么着?丫环照样收拾你!”
说着一跃跳将起来,骑到我身上,做势挥拳要打。齐雪说,“小月,你中了计了,难道你看不出来,他现在没正事儿了,正想找一个人搓吧搓吧?”
小月听了猛然醒悟,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我两只铁箍似地胳膊紧紧地抱住道,“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对旁边的几位说,“你们可都看到了,这次绝对不是我强迫的!”
小月也半推半就地在上边喊道,“救命呀,有人使坏啦!画姐姐,你不管他么?”
画说,“刚才是谁吵嚷着说要教训他来着,唉,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啦。”
我说,“听听,女王说了不管,你这个小丫环,今天就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吧。”
像是知道我这屋里要有事情做做,只感觉船身一停。
姜婉清跑过去,一把把舱门拴死,对我们说道,“哥,小月姐,我把门都给你们栓好了,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你们两个有什么恩怨,现在就是两清的时候,我与几位姐姐绝对不拉偏把,你们打啊,打啊。”
打?对付小月,还用我动手么?连腰带都不用我自己解。
在她们几个的鼓动下,小月也上来了脾气,咬牙切齿地冲了上来,红着脸说,“才不管你们怎么说,俗话说,脸皮厚,吃不够,脸皮薄,吃不着,今天本夫人豁出去了!”
“那你就吃了他吧,快点,让我们看看手法利落不利落!”说话的是刘妍。
这时船身忽悠一动,是桅杆上的那名军士再一次下达了开船的命令,随着船身在波浪中的一起一伏,小月的身体也一波波地起伏了起来。到后来,那些说着顽皮话的老婆们都不再吱声,这几乎是我们一家人在床上游戏时的惯例,一开始鸡一嘴鸭一嘴,到最后就一个人哼哼。
第460章 干渴的行程()
我们的船队尾着荷兰人的船一直往西走,身后的岛屿群早就不见了,前后看看,除了一片汪洋大海,荷兰人的那艘破船摇摇摆摆的,竟然成了我们唯一的参照物。
一开始,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那条船在海平面上漂漂荡荡,不紧不慢慢的,似乎对于几天前的失败和损失已经不再挂怀。
可也是,劫后余生,能够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看得出这些人很轻松。为了更好的隐蔽自己,我们的几条大船呈一字纵队,从远处看起来,七条船也只是重叠出一个影子。这样,被对方发现的机会就小了很多,怎么变成七条船了呢?
荷兰人的两条船现在也成了我们的了!
我们绝想不到,夜里那些荷兰人会来偷袭我们,这事儿一般人都想不到,可是还真就发生了!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猛然听到凌波号在前边暴发出打斗之声,小月睡觉比较机敏,她一翻身爬起来,对我们说,“有情况!”
这大半夜的,她这一嗓子就把我们大家的觉赶跑了,提耳一听,可不是,姬将军的喊声听得清清楚楚。
当时我们以为遭遇了海盗,穿衣起来,拿了家伙冲到甲板上的时候,只见姬将军已经占了上峰,凌波号正撵住了来袭的那条船,在海面上追逐。我借着微光一看,正是荷兰人的那条船。心里当时就明白了。
因为我们隐形工作做的好,荷兰人以为我们只是一条跑单帮的商船呢,大概是想了在我们的身上找补一下吧。这些人现在只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一贫如洗。好容易碰到买卖,不做一票心里痒痒。
田王也被惊动起来了,他立刻叫军士放了响箭,意在引起姬将军的注意。很快,姬将军丢下了荷兰人,把船圈了回来,“王,怎么不让追了?”
田王说,“追上了怎么办?是不是我们还得管这些人的饭啊?哈哈,我可没有那么多的粮食!”
“这些人也太他娘大胆了,真是贼心不死!”
“这下子,他们晚上也不能大模大样地休息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我们站在甲板上,再也没有看到过那条船的影子。“早知道是这样,昨天晚上就不放这些人走了。”姬将军说。
“这是何苦?有道是杀人一万,自损三千,人家把积蓄都交出来给你了,为什么不放他们一马?”
于是,我们作罢,但接下来的航速就慢了下来,在大洋的深处,我们几乎碰不到一条船,在那个航海技术普遍低下的时代,没有谁敢深入到大洋腹地来玩儿,再大的船只也如同一叶扁舟,遇到恶浪狂风,简直毫无生机。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们和这伙荷兰人有这样的技术。
可是半个月之,我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各船上的水已经不多了。
平时航行,我们习惯是各船准备各船的饮水,这件事从来没有谁特意交待过,加之我们一直以来,尽量避免过于深入远海,一般都是离岸不超过百里,一是靠近陆地风浪少,二来给养能方便到陆地上去补充。
可是,这次
我们被荷兰人,给带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来了。这帮兔子,也许早就发现我们了。
田王让各船马上盘点自己的淡水,看看还有多少,一会各船就报了数量来。姬将军的凌波号上,储水罐里面还有半下,什么储水罐呢。那是我们在古刺国,也就是柳眉哥哥当家做主的那个小国购买的陶罐形状有一点像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