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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憔统伞!�
“你们就这么轻松的摆脱了它?”我有点不相信。
“嗯,我们接下来就上了岸,听到水里后来就是一阵扑腾,谁也不敢吱声,后来一声巨响,出现了一个洞口有亮光透进来。随后进来了许多人,我和小月姐躲在暗处,等他们进入到洞里,就悄悄的钻了出来。”
“你们听到老师的扑腾声,那是我用树根子缚住了它,它把山洞的顶都拉塌了。”
现在说起这个犹如在说一个故事,我当时如何的心焦就不必再说了,总之,只要她们一,就行了。
现在我等待着天黑,更等待着他们快快开船,我期待着一趟不一样的旅程,我有个计划,现在不说,连小月和姜婉清都先不告诉。
天没有黑透,他们就开船了,据我看本来这些人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的,但是在开船的那一记得却是受到了什么突发情况的惊扰。
以至于我们这条船上这么多人的食物都没有人考虑。
天刚一黑下来,我就把小桶拴了草绳,到舷外打上水来,帮姜婉清把脚上腿上的泥巴洗净,可是她说,“哥我饿了。”
小月也说,“哥我也饿了。”
外边那些人也饿,他们一阵一阵地骚动,大声地提着抗议,但是没有人理他们,上到船板上的那扇门被锁死了,人们的抗议只换来上边人的几声呵斥。
我说,“再等等,一会我会给你们弄吃的来。”
听听外边刮起了海风,我们已经离岸不近了,耳边只听到风吹在帆里的呜呜声,船上所有人的说话声都听不太真切。同船的那些劳工都不吱声了,睁着眼睛忍受饥饿,还不如闭上眼睛放缓呼吸来得舒服。
我让她们两个老实地在舱里呆着,看了看那只有木盘子大小的窗子,有点太小了,用剑在它的转圈一点一点地削去,木悄无声地掉落在海里。
外边已经黑透了,连月亮都没有,海面洒着点点的星光,我们这是去哪里?岸已经看不到了。
前边四条船一字排开,我们这条船是在最后边。上边只有六个人,他们刚刚吃过了东西,还指望这些人能剩下点什么,我好拿去给老婆们充饥,但是什么都没找到。
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这么多口子人,连姜婉清都给他们出力扛木头了,凭什么不给饭吃?
等我空手回来的时候,姜婉清眼巴眼望地看着我,我一跺脚,对她说,“婉清,你等着,今天我不给你弄来吃的,就别再叫我哥。”
甲板上空荡荡的,我得想办法船上去,到那里去找找。
我也想过了,这条船上只有六个荷兰人,如果我劫了船,拉了这些劳工返回到岸上去,吃的东西怎么都会解决的,但是我的计划和好奇心怎么解决?
船尾和船舷处各有两个人,他们吃饱了无所事事,靠在那里打盹,我把上了锁的舱盖一把扭开,将那把铁将军一下子扔到了底下的一扇门上,然后就躲了起来。
很快,一些被我弄出的动静惊醒的劳工成群地从舱里涌了出来,大声嚷嚷着,比他们叫的还凶的是那六个荷兰人,虽然他们手里拿着武器,但是毕竟人少势孤啊。
一会前边的船就会靠拢过来,那时岂不是就给了我机会?
果然,船队慢慢地停了下来,这时甲板上已经乱做了一团,我在人群里发现了小月和姜婉清。她们也出来了,两个女人,要不是天黑早就让人认出了。
我趁乱跳过去,拉走她们,绕过人群悄悄地返回了舱里,“你们就别出来凑热闹了,一会人们回舱,看到咱们的门是打开的,那晚上咱们还怎么休息。”
事情很快得到了解决,有人从那边的船上乒乒乓乓地投过来不少东西,人们都在甲板上疯了似地地争抢。“你们呆着,我去去就来。”我让她们从里面栓好了门,自己来到外边。
一个壮实的小伙子怀里抱了满满的一怀,嘴里咕馕着一个劲地嚼着,什么东西?早就抢没了?我从他的身边经过的时候,一碰他的手肘,他一麻,东西都掉在了地上,立刻有人冲过来抢。
我一摸就知道,是生玉米。
生玉米就生玉米,总比没有强。我把两只玉米递给她们的时候,简直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姜婉清说,“哥,我长这么大,这是吃过的最香的玉米了!”
再看小月,一会就把她那只啃得光秃秃的。我哭笑不得。
第426章 抵挡()
小月拿着一根秃玉米棒问我,“老公,你吃过了?”我知道她是在明知故问,因为我只抢到了两个。
不过我现在一点也不饿,刚才上去的时候,我的视觉上的特殊之处再一次地显现出来,我能在黑暗中轻而易举地看到甲板上的六个荷兰人分布在哪里,在黑暗中,他们的领口中散发出微弱的红光,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我能捕捉到生物体上散发出的光线,而别人不能。
这就够了,如果我当时别把那些鳄鱼的血液浪费,多多地喝上一些,那岂不是,隔着衣服就能看到里面?
“你想什么呢?眼睛直勾勾的。”小月说。
“我在想,我们会被拉到哪里去。”
天亮了,船队再一次停下,人们又一次分到了生玉米,不过这次我却没有办法拿到,因为我们的那间舱门一直是紧闭着的。
几声狗叫,一会,一只鹦鹉“扑棱”一声从我们的舷窗前飞走了,我伸着脖子看着它向着远方飞去,不久就消失在海面上。
“到了么?”姜婉清问道。
小月也一跳起来,我侧耳倾听着外边的动静,有人打开了甲板上的舱门,吆喝着里面的人出去。
“我们怎么办?”姜婉清问我。还能怎么办,一边走一边看,随机应便。
大船缓缓地靠了岸,一夜的功夫,就到了。
“我怎么看这里有些熟悉呢。”小月自言自语地道。
很快船里的劳工们都到了甲板上,我们三人躲在舱室里,这时有人走下来,检查各个舱。脚步声近,姜婉清紧张地看着我,我示意她不要吱声。
那人走到我们的门前了,脚步停下,不一会舱门动了一下,门没有动。他在外边喊了一声什么,似乎是在招呼着人。
我赶紧把横在门后的杠子撤下,第二下,门开了,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荷兰小伙子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他看到我们就是一愣,刚想开口说话,被我当胸点了穴道,身子一僵往门外倒去,我一拉他的胸口衣服,把他拽了进来,姜婉清赶紧把关上。
小伙子说不出话来,但是他看出我不是他们的人,当然与那些劳工也有不同,这时,梯子上脚步声起,听起来又是两个人。
“别吱声,人家给我们送衣服来了。”
如法炮制,看着三个躺在地上的人,我说,“老婆们,我们得快一点,过一会说不定又会来人了。”
外边的劳工们已经开始下船,听起来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小月说这里熟悉,我还没有好好地看上一眼,一会,等我们换好了衣服,就会明白的。
我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两个年纪较小,身上的衣服虽说料子有些粗糙,但是看起来倒还干净,“这是他们了,”我把其中一个拽起来,开始剥他的衣服,很快就只剩下个裤头。
“哥。他的裤头就不要了吧,”小月和姜婉清背对着我们,说道。
我没功夫理她们,把那个只穿了一只裤头的人往草帘子底下一塞,然后是另外一个。
我们出来的时候,小月和姜婉清变成了两个年轻的英俊小伙子。姜婉清的脚上也有了鞋子,当然是其中一个荷兰人的。
“我们还抬木头么?”姜婉清恐惧地问。
“和我在一起,怎么会?穿什么衣服干什么活,看清了,现在我们是监工。”
外边忙忙碌碌的,一开始,倒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抬头挺胸的在前边走,可是回头一看,那两位却怎么看都是一副心虚的样子,东张西望的。
只要稍加修整,这里就可以马上成为一座要塞,地势险要,背后是崇山峻岭,人迹不至,几条大船往曲折的海岸里一靠,一里以外几乎就看不到。
现在,荷兰人正指挥着劳工们,把所有船上的货物一样一样地卸下,在海边堆积的到处都是。
我悄悄地对两位老婆说,“你们看,他们大概是想在此处扎根,我们要先想办法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离着我们的基地有多远,能不能与自己人联系上。”
我们从一群劳工的身边走过,这里监工的荷兰人不多,那些劳工也不敢抬头看我们,埋头干活,小月说,“我有种预感,这里离着我们那里并不会太远。”
但是我和姜婉清却看不出什么,我看姜婉清,可能是被上次抬的事情吓到了,连头都不敢抬,一个荷兰人冲劳工们吆喝着,一抬头看到了我们,他一楞,却没有说什么,继续他手里的事情。
但是随后下船来的两条狗却不那么友好了,它们一下来,就双双地站在主人的身边,冲着我们的这个方向狂吠。
“不好,我们能骗得过人,却不一定骗得过狗,”我刚对她们说了这句话,那两条恶犬就一前一后地向我们跑了过来。
小月刚刚说了一句,“别慌,也许我有”但是姜婉清就“妈呀”一声躲在了我的身后,她的行为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纷纷看她,一个衣着上看起来干净的小伙子,却发出了女声。
那行为做派也必是个女人无疑。再说,如果是自己人,怎么会对自己养的两条狗怕成了这样?
刚刚从我们身边走过去的那个荷兰人立刻转过身来,两条狗也到了他的身边,不行了,这种形势下我们不足够就是傻子,我一拽姜婉清,招呼着小月,“快跑!”
没想到我们连荷兰人的船都上了,却在下船的时候漏了马脚。
身后很快一片鼎沸,我们飞快地跑上山坡,看到下边涌出来许多拿着刀的木棒的荷兰人,已经有一小部分人紧随着我们跑上山来。
姜婉清的脚上有了鞋子,跑起来并不慢,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有我在前边拉住了,小月没有问题,她一边跳动中,还不忘一刀一刀地把路上的小树砍倒,让它们躺倒在身后,迟滞荷兰人的追击。
最讨厌的是那两条狗,不论我们钻到哪里,它们都会很快地领人跟踪上来。
小月边走,边采集了一把把的长蒿草,在树底下的草丛里放置了一只只不起眼的草环,她说,这是用来对付那些狗的。
果然,与我们的距离拉得有些远,小月说,“这种东西不顶用的,最多让它们犹豫一下,我们还得快走。”
小月在这方面有特异功能,什么鸟啊兽啊她都能点信息。我们跑山腰,却看到那些劳工们三五结伙地也跑开了,荷兰人分头去追,他们似乎对当地的道路地形更为熟悉,很快就跑丢了一大半人。
两只鹦鹉飞到了我们的头顶上,在上边盘旋个不停,它们华丽的身子离得老远就能看到,人们再一次向这边聚拢。要想摆脱他们,我们就得一直向上边跑,说心里话,当凭我和小月,要想保护着姜婉清不出问题,心里真没有底,这里地势陡峭,找斗施展不开,他们的人也太多了。
我不能让她有一点的闪失。只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