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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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纵横,像是许久没有人经营了似的的,盐池里的盐白花花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咸味。
我们都看着田王,每逢这个时候,我们都会看他,因为什么呢?我们期待中的那些海盗并没有在这里。
我也有一点糊涂,但是田王却没有闲着,他吩咐我们,想办法把我们的船队隐藏起来,他说,“我们八成是走到他们前面来了。”
这里的一条大江入海,刘海说,这条河叫“一路望底”江。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他说,因为从这里往上游,虽然河道曲折,但是由主流经支流,最后会一直到达他们现在的聚居地——本帕山区。
一路望底江的入海口上有数不清的江心岛,岛上树木茂盛,船一驶进去,就像走进八卦阵,我们就把船驶进去下锚,派人把守。
从这里上岸,往西穿过一片树林,大约两里地的样子,就是刘氏兄弟的盐场,我们回来以后,刘海忙着找人收盐,他说万一下场大雨,这些盐就白晒了。
田王却说不忙,“比起抓住海盗,把他们一网打尽,你这些盐不算什么,”刘海说是,有海盗在,他们的盐场恐怕就开不下去了。
我们早晚的派人在盐场的周围暗中观察,希望可以发现那些人的踪迹。
一天没有事,两天没有事,我都差以为是我们的判断出现了偏差,可是田王还是信心十足的样子,有时候他还会独自到内陆很远的地方去走走。
日子一超过三天,姜婉清和小月就有想法了,她们对我说,为什么大好的时光不带我们去玩玩?我知道她们两个是最闲不住的,每到一地,总是她们最先提出这样的要求,然后六角就是她们的附和者。现在,又加上了刘妍和柳眉。
但是田王的隐蔽命令却没有解除,他还是坚信,我们一定会等到那些人。想了想,我对两个人说,“出去走走是可以的,但是这次你们就不要声张,不然田王发现了会怪罪下来。”
她们同意,头一次没有把这事说出去,小月带了刀,随我离开了盐场。
我除了带了剑,还带了自己的弓箭,万一射到什么野味,回去也好给画和齐雪补补营养。
我们是从盐场往西走的,因为那里的林子更密,也不易们的行踪。
往西不远,竟然又是一条窄窄的河流,河水没有一路望底江那么深,清澈见底,那个时候的环境真的是没的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穿越,而古人却一次也不想,顶多想想飞天的大事。
姜婉清已经尝到过一次洗澡的滋味,不过那次是海水浴,要是比起来,这一次的河水浴应该不错,在她的撺掇下,小月也有了想法。
河水中的小鱼一眼可见,那个清澈劲就别提了,我没有理由不让她们洗澡,再说,这里也没有一个人影子。
我仗剑在河岸上,看她们脱得溜光跳到河中嬉戏,一只羽毛斑斓的鹦鹉翩翩从远处飞来,落在河边的一棵大树树顶,歪着头看我们。
我悄悄地拿起箭来,从我坐的位置,到那只鹦鹉足足有一百从步远,那只鹦鹉体型硕大,跳下来把毛拔光了,我估计得有一只家鹅那么大,想到这里我看了看河里的两个人,她们没有大动静,彼此给对方往身上撩水,窃窃私语着。
她们的身材真的各有千秋,哪一个都让人日思夜想,我想你着在她们身上的意味,再一次把那只鹦鹉纳入了我的瞄准范围。
那个美丽的家伙也注意到我,穿得太鲜亮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一点风也没有,我只要把地心引力考虑进去就没有问题。它长了这么大,估计都没有尝过被射的滋味吧。
我又看了一眼姜婉清和小月,她们面对着我,一脸的坦然,清水的滋味,水流滑过肌肤的感觉让我感到生活是多么的美好,但是这么一走神,我射出去的箭就走偏了,那只鹦鹉身上插了那支箭,摇摇欲坠地飘过树顶,向远处飞去。留下一路痛不欲生的惨叫。
这动静引起了河中小月和姜婉清的注意,我不无惋惜地看着她们,姜婉清问道,“老公你又在干什么,又招惹了谁了?”
“鹦鹉,一只鹦鹉而已。我想请你们吃鹦鹉肉的,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出水,漫妙的身子晃得我眼疼,她们拣起挂在树枝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在身上,忽然看到一片乌云,从鹦鹉飞去的方向飘了过来。我说快穿衣服,有情况!
第420章 失踪的人()
“连个人都没有,能有什么情况?”姜婉清说。
“快吧,我没有骗你们,有些家伙看你们的身材眼红,再不穿好的话,一会抓了你们的咪咪可就不好了!”
都说鹦鹉是报复心很强的鸟,但是我没有想到它们的报复心会这么强,我射到的那只鹦鹉没过去一袋烟的功夫,它就拉家带口地飞回来寻仇了。
小月和姜婉清也发现不好,她们尖叫着一边看着天边浮过来的鹦鹉群,一边飞快地套好衣服跑到了我身边。
它们像一片五彩斑斓的云彩,擦着树梢向我们俯冲下来,为首的一只体型最大的鹦鹉,两只爪子伸在身下,在高速的飞行中,双翅一展身子后仰,叉开尖利的爪子向我的头上抓来。
小月和姜婉清躲在我的身后我不能躲不能弯腰低头,那样的话它会直接抓到她们,它的爪子像两只钢钩,我把手中的铁弓挥舞着,挂动风声向它的脚上打去,它翅膀一抖就飞到我们的身后去了。
后边数不清的鹦鹉尖叫着冲到,是小月在后边提醒了我们,“往树丛中跑,我们钻树丛!”
飞过去的那只念头的大一次,我已经把弓交到了姜婉清的手里,拔出了自大的宝剑,小月把她的安零刀挥开了,一刀下去,血肉与羽毛纷飞。
鸟群丢下两只死去的同伴,同时拉高,飞到我们头顶的天空,然后,一声尖锐的鸣叫,齐齐地向我们一头扎了下来。
我和小月保护着姜婉清,且战且退,很快钻了树林。
看起来有些笨重的鹦鹉却能在枝叶横生的树林中灵活的穿飞,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姜婉清在前边边跑边“啊啊”地尖声叫着,我在最后边,不时突然起手,把冲到我们身边的鹦鹉砍落在地。
一直以为这些鹦鹉是只会学舌的乖巧的鸟儿,谁知道,当你惹到它们的时候,竟然凶猛至此。
我们跟着姜婉清没命地跑,头顶上隔着一层树冠有无数只鹦鹉在盘旋、鸣叫,发出战斗的信号,而在低空之中,它们像是幽灵一样,黑光一闪就从树丛的缝隙间激射而出。
在砍掉它们的时候,能看到它们怒睁的大眼,然后拖着残破的翅膀一头扎在我们的脚后边,挣扎几下不动了。
姜婉清忽然喊道,“不好了,我的鞋子掉了,”她本来跑在最前边的,突然停下来,弯腰去拾她的鞋子,这功夫,只听四周的树丛中数股凉风拂动,小月低低地声音说,“老公,我们被包围了。”
“先穿鞋子,”我对姜婉清说。
再看身边的大树上,蹲了数不清的鹦鹉,它们似乎知道我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倒不忙起来,有一只在树杈上梳理了两下自己的羽毛。
我们三个人背靠着背,各负责一个方向,与它们僵持了好一阵子,姜婉清头也不回地对我们说,“我们就这么一直站下去么?我的腿都软了!”
“软了也要坚持,我听说这些鸟发起狠来比老鹰都狠,不把你撕碎了不算完。”
“那怎么办?”小月也拿了哭腔。
在我们的身后,再有十几步远的地方就是一条林荫中的小路,只能有一个人通行,要不是姜婉清掉了鞋子,也许我们现在已经在那里了,小路的两边是密密麻麻的荆棘,厚得像两面墙,中间是一条通道,荆棘从一直生长到两三尺高,顶部互相交错,那里倒像是一条山洞。
只要我们钻到那里去,现在这种四而受敌的被动局面就会一下子改观,到时我与小月只要一人负责一面出口就行了。
“你们看,那里,一会我喊一下,你们什么都不用想,抱着头往那边跑,一钻进去就封住两边的出口,不要让它们跟进去。”
“老公,那你呢?”姜婉清问。
“我把它们引开,然后会去那里与你们会合。”
经过刚才一休息,现在又跃跃欲试,只待领头的那位一叫,我们就跑不了了,它现在就蹲在我前边的一棵大树的顶端,居高临下看着我们。
“准务好了么?”我问她们,然后,喊了一声,“跑!”
她们同时起动向我的身后跑去,而我身形一蹿,到了头鸟占据的那株大树底下,挥起一剑,将那株笔直的林树一下子斩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它们恐怕早就把我们当成了网中之鱼,再加之方才一阵扑杀,用尽了力气,说不定正打算在我们不停神的时候突然发起冲击。
我一下把树砍倒,用了十二分的力气,这株大树有粗细,与我和姬将军在石见部落,攻打那座石寨时所砍大树一般粗细。
那一次我是砍了无数剑才把它放倒的,然后我们以树为桥,跃过了石墙。
这次我只用了一剑。
鹦鹉头儿没想到我来这一手,在我身形一动的时候,它也一声鸣叫,双爪蹬离了树干,向我冲了下来。
它的手见首领行动,一齐振翅向我俯冲下来。
这时大树再也挺立不住,只觉眼前一黑,它的树冠压折了众多的树枝,像伞一样倒下,我灵巧地一跳,避免被大树压到,而那群冲到一半的鹦鹉,被迫半途而起。
我利用这么一个短暂的机会,三步化作两步,一头钻到了荆棘里面。
小月和姜婉清就是跑到这里来的,我暗暗为自己的机敏感到高兴,不就是几只傻鸟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月、婉清,”我一进来就喊她们。没有人,这是一条由荆棘丛围成的天然通道,里面有些暗,没有她们的影子。
我回头看看冲进来的巷子口,几只鹦鹉热黑影从那里一晃而过,不过并没有谁冲进来。
这里的位置对我十分的有利,现在我只须要看住入口就行了,它们一点也不傻,没有一只敢飞进来。
“姜婉清?小月?”我再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音。
她们明明是冲到这里来的,没理由听不到我的呼叫啊,急匆匆地往里走,才几步,突然脚下悬空,失足坠落。
此一惊非同小可,说明小月和姜婉清一定也是落身于此了,难怪她们听不到我的喊声。
不一会,我就一头扎到了一处水潭之中,一片凉入骨髓的幽暗之水很快就把我淹没,什么都看不到,耳朵被突来的冷水激得好一阵子什么都听不到,从时间上判断,我们是落到了十几尽的一处水潭中了。
脚下没有踏到潭底,不知道有多深,等到耳朵里终于听到进了汩汩的水泡声,我一翻水花浮了上来。
“小月小月,姜婉清?”没有回音。
四下里漆黑一片,慢慢地适应了光线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水面只有一丈方圆,石壁从水面一直直插头顶,头顶上原本不甚明亮的光线,这时却成了这里唯一的光源。
这么小的地方,怎么没有她们?我的心里突然的一紧,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就在我们刚一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