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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犁破大洋-第259部分

小说: 犁破大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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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六角就是一种再也忍不了的架势。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低低的鼻音却一点一点的发出来。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她是最不能安静的,可是今天却不行。

    身边不远的地方,车厢的旁边就是走动的人,一路上虽说有马匹的蹄声,车辆的吱呀声,还有人们低低的说话声,但是一个女人情不自禁的呻吟无疑会显得很清晰。

    后来,他们总算把两辆车推上了高坡,马车停了下来,一群人蹲在路边喘气。

    我也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不能再动一动了。六角的情绪却被我推上了半坡,不上不下的,弄得很难受的样子,她自己在那里无声地扭着腰,看起来无可奈何的样子。

    好在,只歇了一小会,他们就起身又走,于是我也有机会再次动作起来。

    只是这次是个下坡,马车的速度明显轻快了起来,木轮的吱吱声节奏加快,正好就了我们车厢里的节奏。“哐”地一下。

    我们只感觉身子猛的一沉!

    车上也同时有人发出一声惊呼,我们都听到那个洋女人也在车顶上。正好这时,六角总算找到个机会,吓得我赶紧去捂她的嘴巴。

    上边有人问一句什么,一些人在否认,然后车上的那个女人也奇怪地说了句什么。

    他们说什么我是不用管了,因为现在我们不用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听到六角粗重的喘息,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车一直走了大半夜,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按照时辰来算,现在已经该天亮的时候了。可是我们从车板缝中往外看去,还是一片黑蒙蒙的。这是哪里?

    一夜的劳作,又是长途的跋涉,这些运送船板的人大概是累极了,把车一丢就跑得无影无踪。我们瞅个机会,从车上溜了出来。

    这样的机会以并不多,我们出来才发现,他们把车停在了一片旷场之上,四周一点遮挡也没有。

    刚一出来,我们都有些愣神,刚从窄巴巴的车厢里钻出来,到了外边,压抑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减少。

    我们置身于一条幽暗的山洞之中,光线错暗,但是现在的时分已经不影响我们看清楚四下里的情况。

    在我看来,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仿佛重新回到了那段拼搏的日子。

    原来这里是洞内的一处造船工厂。

    马车停在石板铺就的船坞旁,离的不远就是造船的现场,三艘大船,应该是三艘,正在同时开工建造。从船身的骨架要上看,个头不会小于我们的“凌波号”和“向阳号”。

    有光线透进来的地方,仔细看是一道高高的水坝,看来,只待大船造好了,就可以开坝放水了。

    我们不能在这里过久的停留,在不远的地方,一排粗大笨重的木架,上边分别码放着一层层的板子,这些板子两头搭住了,中间一道粗索绑牢了,而两端却是可以调整的绞笼。

    那是压制船板的地方,这难不倒我,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把两端的绞笼旋上几扣,慢慢地会把船板压成他们想要的弧度。

    那里是个藏身的地方,一般在那里是不会有人经常去的,除非需要压动绞笼的时候,去的人人也不会太多,应该只有技术工匠才会去的,我拉着六角,悄悄跑过去,找个地方藏好。

    不一会就有人从另一边的一只斜洞口走了出来,大概是开工的时候到了。

    我们这才发现,现在这里的人完全不是当地人了,而都是我们在丹丹国境内碰到的那些荷兰人。他们颌下卷曲的黄胡子就是最好的标志。

    六角悄声对我说,“被我们无意中撞到这里来了,说心里话我有点紧张。”

    “紧张个什么?在马车里,那个事情都没有紧张,我们还会在乎这个!不就是几个人么?”

    她脸一红道,“你还别说,在车里的感觉就是不错,你说是因为啥呢?”

    “因为新鲜呗。”

    眼下,我们不能过多的讨论这类事情,这类事情那得来没事的时候说说玩的。

    我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地观察一下,把这一切搞搞清楚,回去好向田王交待。

    只见他们一下子出来几十个人,多一半去了船坞上,一小半的人去卸马车。

第380章 秘密船坞() 
洞中很快就热闹起来,这样看去,这里有四百人不止,那些送船板来的人,等车卸空之后,赶起车出了山洞,把我们扔在了这里。

    “叮叮当当”的声音从船坞上响起,不一会,一缕青烟飘了过来,在洞顶慢慢地弥漫,倒显得洞中的光线亮了一些。

    “这是在干什么?”六角问。

    我提鼻子嗅了嗅,“他们在熬胶,造船要用到的。”

    她的眼神似乎是在说,怎么你什么都清楚,我补充说,“我们现在那些船,无论哪一条都是经我的手造出来的。”这点事情,用鼻子一闻,都能知道是什么。

    他们在这里造船,肯定是不想让外界知道,也可以这么说,或许这些人的活动是不被当地人、官府所认同的,因为在山洞里造船,并不是造船的必备条件。

    就像我们在涨岛的穹洞里一样,那晃想让无亲的人看到,走漏了消息。

    中午的时候,有专门负责做饭的十来个人,用挑子担了两担食物到了边上,大声地招呼人们上来吃饭。

    我也感到有些饿了,看了看六角,见她正在舔着嘴唇。我低声说,“过一会,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弄他们一点吃的东西。”她听了点点头。

    我们耐心地等着。饭后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趁他们不在,我弄清了做饭的地方,溜进去,卷了两张大饼,往怀里一揣回来,和六角一人一个。

    在厨房里,我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只竹篮子,里面准备了饭菜,但是我没有动,那是准备送给什么人的。

    我们刚刚把饼吃完,就看到一个矮个子男子提着竹篮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给什么人送饭呢?这里还有什么地方有人不方便与他们一起吃饭呢?

    我一拉六角,两个人决定,冒险去看个究竟。

    六角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想当初她可是率领了一支比较能战斗的队伍的,踪这样的事情,在她来说并不算是难事,我们在那人的身后,不远不近的。

    山洞里不比外边,里面的光线,还有拥挤的空间,都为我们的跟踪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他是往洞后边走的,一边走还嘴里哼哼着一支曲子,俨然没有注意到我们就在他的身后。

    沿途的道边堆满了各种型号的木料,他只要一转身,我们随处都能找到藏身的地方。

    七拐八拐的,原来这条山洞是两头通气的,但是这边的出口就小得多了,那个人来到一只木箱的旁边,放下竹篮,把木箱推到了一边,然后把一团堵塞住洞口的东西往外一推,我们就觉那里一亮。

    他猫着腰,把竹篮子先递了出去,然后自己也钻出去,然后洞口一黑。他出去了。

    我们对望了一眼,等了一会,然后动手。他用来塞住洞口的只是一团野草。我们也学着他的样子,先把那团草扒开个缝,看到他正兀自走在山道之上,头也没回,马上就要转弯了。这才把洞口推开,我们一前一后地钻了出来。

    “呼,总算出来了,你说造个船,非得恐龙快打得这么深,在外边不好么,也不怕把船板上歪了。”六角说着。

    一看这里就算是后山,许久不见得能来一个人。他走过的小路根本就算不得路,坑坑洼洼,相当的不好走,我拉着六角,提醒她不要踢滚了山路上的石子。

    在山坳里孤零零地坐落着两间木头房子,那人打开门上的锁,推门走了进去。

    我们把耳朵贴在木板房的墙上,隐约能够听到屋里的动静,那个男的像对什么人说着话,没有人理他,不一会,他提着空篮子走了出来,把门上了锁,一摇一摆地走了回去。

    “屋里会是什么人呢?”

    “据本将军的推断,不外乎是这样的情况,一,这里关的人定然不会多,充其量不会超过三个人。”

    “为什么?”六角问。

    “看看他送的饭量就能知道了,二,这些人可能知道了他们秘密造船的事情,所以被关在了这里;三,这里关的人并不是普通人,一定与外边的人有一定的关联;”

    “这个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事情是偷着做的,在山洞里面,你想,连运送船板都得趁着天黑半夜才能运进来,这里又有这么多人,你想想,光是每天准备这些人的饭,那就是一件不轻松的事情,那怎么还会派出专人,特别想着给这里面关押的人送饭呢?”

    “你的意思,要是这里的人无关紧要,早就一棍子打晕了?”

    “正是。不信我们一会可以进去看一看。”

    “好,我倒要验证一下,看看我老公的推断是不是正确。”

    “我还知道,这里面关着的人,肯定会有女人。”我最后补充说。

    “嗯,这个我坚信,因为田将军在这方面,片子总是特别的敏感。”六角说。

    我倒立时无语了,这也算是优点么?连鸡鸣狗盗都能入幕为宾,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六角已经按捺不住渐盛的好奇心,我看送饭的人已经走远了,于是两个人身子一转,从后边转到了门前。

    一只前面头大的铁锁挂在门环上,我拿出了宝剑,插入锁孔,往里一用力,砍断锁芯,一把拽下铁锁。

    一会,我们只要再把它挂上,依原样,不仔细看不不会被发现的。

    六角说,“等等,你怎么就一定知道,里面的人不与他们一伙?”想想又释然,“可也是,谁又会把自己人这样对待?”

    我们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一幕,正如我的推断,六角站在门内,也不管里边的我惊愕地看着我们,先把大拇指冲我举了起来。

    “田大将军,果然是这个!”

    从外边看上去的两间木屋,其实从里面是相通的,最外边的一间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桌子,里面的一间相对宽阔了点,地上只有几张稻草帘子,算是睡觉的床,两根不算太粗的铁链子从里间屋出来,一端分别扣在两个人的手腕子上。

    而那两个人,正好是两个女子。

    她们两个面目清晰,长相有些许相似之处,看到我们的时候,她们正从里间屋里走出来,在木桌子的旁边,每人的手里正拿起刚刚送进来的食物。

    看到我们,两个人惊慌地张大了嘴巴。也许平时不到吃饭的时间,是没有人向这边来的。另外,她们看我和六角毕竟有些面生。

    “贤子,你能不能和她们说几句话?”

    六角摇摇头,“这里又不是神户。”不过她还是微笑着连带手势地与她们说了几句。

    看我们没有恶意,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嫂子终于开口说话,一听我就乐了。

    她说的话我能听懂。

    她说,“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还想问她呢!

    六角说,“这就是我们产的话啊,只是你们就奇怪了,在这里能说我们话的人可是不多呀。”

    那个年纪小些的说,“我们也只是与能听懂的人才说,平时不说的,我们平时说当地话。”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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