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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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参观了船头的火炮,俘船索,又下来看了女箭手们的短弓表演,古奇那莱不住地点头。
临走的时候,他向田王提出了邀请,要田王在适当的时候。去他的官邸“指导”一下。田王立刻就答应了。
古奇那莱走后,田王把我们叫到一起,“什么叫指导?”
姬将军说,“从字面的意思来看,指,指示,教授,导,引导,引领,我猜他是想让您去给他们参谋一下。”
苏将军道,“莫不是他看了我们的大船,想让你教他们怎么制造。”
我说,“这只是客气话,田王你记了他来的时候说过什么了?他说,他们的军队与我们相比,只是差了那么一点,这也是谦虚,实际上他并不认为比我们差在哪里。所以,您明天去了,他一定会提出与我们较量一番。”
“哦?难道果真如此?”
“不信就等着看吧。”
第二天,田王就忙着操办去“指导”的事情,这里面的细节他还得找我商量,“总不能我自己去吧?”
“那是不能,按照国际惯例,您应当”
“等等,什么是国际?”
“国际,国与国之间也。您这次去回访,不是私人之间的事情,您代表了自己的国家,而他代表了古刺国。”
“我能代表谁呢?我只是个草头野王。”
“错,在国际上,每一个对等的人都代表着自己的民族和国家,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想到这个人的国家种族是什么样子的。”
“这么说,我的这回指导并没那么轻松,”田王说,“那我就代表了即墨是不是?”
“错,即黑并不是个国家,在这种场合提即墨,不太合适,不对等。”
田王斜着眼睛看着我,不对等他不太理解同志是赶紧道,“要说即墨这块地方,与这个古刺国在地盘上不相上下,也许还要更广阔一些,但是在规格上是不对等的。你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华夏帝国。”
“也就是说,我代表的是刘邦喽?想不到,我和他在家里打架,到了外边还得代表他一下。”
“刘邦?他也是代表了一个王朝,和你一样。”
“算了,你就说说今天我要带什么人就行了,这些繁文缛节,以后还是少一些的好,嘿嘿,我现在更加不羡慕那个刘邦了,整天忙些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做一回自己,过一回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对田王的这句感慨是理解的,细想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让我们的田王去出席一次这样的活动也好,回来以后他会更爱我们。
我让他带了老夫人同去,“带夫人出访,是最隆重的礼节,表示你对这个国家的尊重,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同样也代表着一个这家的另一半。”另外,宋奎是必须要带的,总不能两个人到了一起,一见面就打手势吧。
最后成行的时候,田王带了老夫人、宋奎、画田,姬将军做为卫队的队长,带了五名军士一同前往。
古奇那莱派人到码头上来迎接他们,古奇那莱的官邸离此地并不远,坐落在码头对面的上,那是一片圆弧尖顶的建筑。
一些礼节也是我凭着自己的猜想给田王她们说了一遍,不知道对还是不对。
比如,我对田王一行人说,“对古奇那莱及其家人,要表示尊重,衣着要穿戴得整齐一些,不要裸露上身,不要穿短裤、无袖的衬衫。要是发现对方的庭室之内供奉着什么的话,进去的时候不能穿鞋子,”
田王说,“这么多规矩,我不知道田纵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么说我们这些人还得洗过了脚才能去喽?”
田画悄然一笑,我看得出她很兴奋,只是没有过多地表示出来罢了。我说,“不知道我说的对还是不对,这里的人应该禁止在公开场合里与女姓接触,如果需要把一件东西交给一位女人,也得需要先把东西交给这个女人的亲近之人,让他转交。”
终于把他们送走了,我在家里也没有闲着,带了些人,到各处走了走,随六角到山里去采草药,回来为几名受伤的军士疗伤,他们被人搀扶着在甲板上晒太阳。
过了中午,田王他们就回来了,一见到我就说,“田纵,多亏了你先给我说了说,不然到了人家那里还不丢人么?我代表的可不是我自己,看来这里的规矩还真是一门学问呢?”
据说,老夫人与田画的表现也可圈可点,一举手一投足都体现了大国的风范,让人无可挑剔。
田王还说了另一件事,就是古奇那莱要与我们切搓的事情,他说,“这事让你猜着了,他们果然首先提到了这件事。”
田王的首肯让我重又找回了一点信心,这段日子,我净做不露脸的事情了,虽然那都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毕竟是在我主事的时候发生的。
田画说,上次我们在和乐岛采的珍珠,送给了古奇那莱的夫人一颗,还送了两颗猫眼石做礼物,夫人爱不释手一个劲地称谢谢。
“他们就没有送什么东西?”我问。
田画说,“送了。”
然后拿出一对莹白温润的象牙手环,手环是由一整支象牙雕刻而成,一连串的栩栩如生的人物头像布满了环子,她戴在手上,“这不是?”
“怎么就给了这么一点?他们也太小气了吧,我们的一颗黑珍珠就可以买下他的整座官邸!”
“你轻声点,别让人家听到我老公是个斤斤计较的商人!”画嗔怪道,“还有呢,古奇夫人送给我妈一件孔雀绒的披肩,另外还给六角、小月她们带了五副象牙的耳环。”
“这还差不多,刚才我只听了一半,就想打上去问个明白,为么给我们这么少,这回我一听嗯,差不多了,这回。”
我又想起了什么,问画,“你那些姐妹,都有谁扎了耳朵眼?”总不能人家送了耳环,自己连耳朵眼都没有吧?“看看谁没有,哪天我抽空给她们扎一个。”
画笑着说,“这个你凭什么来问我,自己天天与她们在一起,哪个老婆有没有耳朵眼倒来问我。”
“这不怪我,扎耳朵眼是你们女人自己的事情,再说有的耳环又不是我戴。我平时并不关心你们耳朵上的眼啊?”
“那你倒说说看,到底还关心哪里的眼?”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大合适,于是打住了说道,“齐雪、六角没有。”
“那我得动员她们了,唉,也真是的,石见神户那个地方,实在是误人不浅,除了av,难道连个耳朵也侍弄不好么?”
田王和我说,“古奇那莱果然让我们也看了他们的军队,别的倒没什么稀奇,不过有一个兵种,我却头一次听说。”
我忙问是什么玩艺,他说,“大象兵,他们坐在大象的背上,象背上驼着一只木篮,军士手持长矛,高坐在上边,要是交起手来,恐怕我们连碰都不一定能碰得到对方,早被象鼻子卷到一边去了。”
“这个好办,大象有什么可怕?只要用火攻,什么象阵都能破得。”田王思索点头。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第367章 红木友谊桥()
我对田王说,“这个地方,从地理上就决定了它很闭塞,自古不与外界交往,这也是他们人都好客、待人和善的主要原因,有道是‘人之初,性本善啊。’”
闲来没有事,我也乐意把蛇丹拿出来,给田王讲解一下,我指着那条棒槌似的地形对他说,“您看,我们现在就在这个位置。”
“这么小,连个手指头都放不开。”田王不信。“这是真的,在蛇丹上的立锥之地,就比我们现在的镇子大上十几倍。”我把我们从黄海出来之后的大致行程对他指示了一遍,他先问即墨在哪,然后又问,“崔嘉在什么位置?”我又指给他看。
然后才说,“这片海叫做泰国湾,只有东南而且与外界的出海口相通,我估计这里的人第了这么大,还没有到过那里,外界的人也很少进得来,主要皆在闭塞不通啊。”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要是你是这里的国王,会怎么做,才能改变这种状况?”
我想了想,手指着一处最为狭窄的地方说道:“这条兔子腿叫做马来半岛,也有人叫‘马六甲半岛’,与我们华夏所处之地同属一个洲,在这个洲的东南部。这个兔子屁股叫做中南半岛,您看两处的交界地方,这道隐约的黑线叫做克拉地峡。”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从小我就看着你长大,那个时候你除了撒尿各泥也没有经过什么高人传授,如你说的,睡了一觉就梦到了高人?”田王说道。
我说,“还就是这样,每个人都做梦,梦,就是世界的全部啊。您一定听说过盘古开天的故事吧,其实,那个天是什么您想过没有?世界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存在,世界的存在是我看看到了它才在那里,当然我们死掉了它还在,但是他在你的眼睛里还是一个确切的存在么?”
“等等,你慢一点,慢一点,看我上了年纪,理解得慢是不是?”我知道田王的兴致被我勾起来了。
“当我们由蒙昧突然转入了清楚,眼能视、心能想,世界就在我们的眼中形成了。所以说,盘古开天,开的不是天,而是我们的头脑啊。”
“接着我们的话题,如果你是这里的国王,你该做什么?”这次田王跟上了我的思路。我说:
“刚才我说的这道地峡,叫做克拉地峡,我就在这里做文章。”
马来半岛长约一千一百公里,宽五十至三百二十公里,面积约十八万平方公里。中央山脉纵贯半岛,多丘陵。属热带雨林气候。盛产橡胶、椰子、油棕、菠萝等。主要矿产有锡、钨、铁、石油和天然气等。半岛今天分属缅甸、泰国、马来西亚。因居民主要为马来人,故名马来半岛。
“要打开这里的局面,最好的捷径就是这里,”我指着克拉地峡说,“这里最大的宽度只有百里,骑马,也只要半天的时间就能从这边到达对面,您看,那边也是一片海洋啊。”
田王一拍大腿道,“是啊,这里果真大有学问,如果我们把克拉地峡人工开挖,使之成为贯通东西的一条河道,不是从这里只花上半天时间就到了对面么?那得省多少时间呀。”
“关键的不是时间,而是从此就把这里变成了海运的咽喉之地。那么一来,此地的历史就得一笔改写了。”
我指着南方的一条狭窄的水道对田王说,“这里就是马六甲海峡,我们从南海去那边的印度洋,就得走这里,要是克拉地峡开通,你想想,会缩短多少距离?”
他叉着两指,在蛇丹上比划了一下道,“两节手指这么远。”
不过那样一来的话,这里恐怕就成了多事之地了,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君不见小小的出六甲,有多少强国一直在窥视谋图霸占?如果我是这里的国王,此策,一定会慎行啊。
这里人民的温文尔雅、热情好客和天性的善良,是多少财富和权势也买不来的。他们内心平静地在这里生活,任何的灵机一动,都是对他们的亵渎。
马六甲,现在的名字是麻六家,麻烦在后头啊。
与田王坐而论道之后,田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