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2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再有个几步远就能够到对面的窗口了,我冲过去,黄岩在我身后结巴着说:
“我我还是没想出这个法子!”这时我已经从窗口里探出上半身,挥起手里的鱼肠箭,“咔”的一声脆响,一下子把嵌在石壁里的铁不砍飞。
绳子飘了下去,对面的那位年兄,一手抓着绳子,伸出一只手,对面的石头窗台,头上脚下吊挂在那里挣扎。
唉,可惜,我的弓箭没有带来。黄岩大声地叫着楼下的人,“上来一个,把弓箭带上来!”
我从窗口看到在海边的一座宽大的院子里,一堆大火已经烧到了尾声,里面不少我们刚刚遭遇的那种人,正在拼命地抢救火势。
而对面吊着的那人,已经把上半身爬了进去,只露出上张肥大的屁股,撅在那里,这个时候要是有箭该多好吧,给他腚上来一箭,不是很过瘾?
送把弓也这么难么?
但是没有人上来。我们却听到楼底下已经交上了手。
没有功夫再去管那个逃掉的人了,我们冲了下去。
军士们正以石门洞做掩护,抵抗着外边的冲击,“怎么回事?”
“将军,我们被堵在里面了!”就听得门外一片叫嚷之声,先前我们追的那些人,现在反过来把我们堵在了屋里了。
有人已经冲到了门内,我们的一名军士一刀捅在对方的身上,刀还没有拔出来,另一个人已经冲进来了。
守在大门口的四位军士都带着伤,其他三人在大门的另一端,看到这种险象,直接跳出掩体,把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大门口,跑过去支援同伴。
更多的敌人从门外涌进了门里,黄岩一箭射向大门口,一们正在举刀的敌人被一箭射躺下,这时,我带着剩下的几个人也冲到了。
敌人的人再多,可是他们不能一下子同时冲进来,门口有些窄,这给我们提供了机会,等我们把堵塞门洞的敌人扫清,在他们再次冲进来之前,我们抬了伤号,退到了第二层的门里。
这里的门更窄,似乎有利于我们防守。
“奶奶的,怎么会这样,”我对黄岩说,“我们刚才不应该被那么一头驴牵到这里来。”
这件事耽误了我们避开敌人包围的最佳时机,应当引以不戒啊!
谁知黄岩一箭射倒大门口的人,身子对我说,“你说什么?驴怎么还能牵我们?”他又射了一箭,说,“可惜没能在他爬到一半的时候去砍绳子,你说,我当时怎么就傻在那里了呢?他砍伤了我的兄弟,我一个心眼儿只想把刀也砍在他的身上,却忘了我是可了砍断绳子的!”
“这很好解释。”我说,“缺心眼子呗。”他哈哈一笑,“看来人不能动不动就红眼睛,那叫丧失理智,一点灵活劲也没有了。”
还是先别说笑了,我们的形势真的不容乐观。
后来,敌人的冲势越来越紧,不得已,大家又退到了第三层,人们都挤在不大的空间里,再退就没有退路了。
黄岩探身看了看窗口外,回头对我说,“将军,我看我们可以从这里坠下去,下边并没有人,这群缺心眼的人都捅挤在了大门口了不行,绳子刚让你给砍了!”
过了一小会,他眼前一亮,“我有办法,只好把我们的裤腰带接上,不是可以够长?想想,十几条腰带啊!”
我正在三层的门边抵挡敌人的冲击,一时之间,他们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冲上来,石头楼梯比较陡,再加上我们的铁箭,不时突发,让他们忌惮不已。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苦笑了一下,且不说腰带解下来,我们怎么再能奔跑拼杀,那是后话,只是那只石壁上的铁环子,被人一剑砍飞了。
我怎么不下手偏一点,只砍绳子、留下铁环呢?看来我们也只好在这里死扛了,扛到什么时候再说。
两个伤势最重的军士在我们的身后,被我们靠坐在墙角里,他们对我说,“将军,我们看黄岩的办法是可行的,你们走,我俩来掩护你们离开。”
“不行,别说这话,这事要是传出去,本将军还怎么混?”
“可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那群缺心眼的说不定一会就想起这边的窗户呢,不是从这里逃走了一个敌人么?”
“那也不行,别说从这里顺下去也不一定能走得脱,就是有一百个把握,本将军也没有这样的习惯,大不了我们弟兄们就在这里团聚,那又怎么样?二十年以后还是一群好汉!”
他们不再说话了,两个人用心地在那里互相重新包扎一下伤口,他们也做好了最后拼上一把的准备。
这些人,别人不认得,我却是认得的,以前我们大学里教荷兰语的老师就是这个样子,我上过大学么?居然还学过荷兰话?怎么我现在一句也想不起来?我说他们的脚力会那么好。
“将军你快看!”一人站在窗口那边喊,黄岩跳下来接替我防守,我上去一看,对面那幢石楼的窗口有个人正在挣扎着,他被三个人摁巴着,从窗口里塞了出来。
我们被大水冲跑的三个人,那个死命双手扒住窗口不撒的人,正是从这边逃掉的那个,我冲他们大喊,“留他一条狗”
“命”字未及出口,他们手一松,那人像一片猪肉,“嗵”地一声摔在下边大门口的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我说你们怎么敢不听本将军的口令呢,这样下去,不是想乍样就乍样?还有没有个王法了?”
第362章 哥打荷包蛋()
对面的那幢石楼和我们所处的这幢是一样的结构,在同样的位置都有一方相对的窗口,三位军士趴在那里与我们招手,大声地招呼我们。
很快他们就发现这种举动的不妥当,因为围攻我们的那些人已经被楼上坠下的同伴吸引,分出一部分兵力,去照顾他们。
有人试图从对面的大门口冲进去,被我从这边的窗口射出一箭,一个人当时扑倒在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早晚有个时候箭射光了。”冲出去吧,我这边十几个人都挂了伤,连我也不例外,冲出去就是个死。
对面的情况我还不知道,不过看他们三个兴奋的样子也维持不了多久,他们才三个人。
不过这样暂也算不错,我们可以从这里照顾他们,敌人冲到他们的楼下,正好在我们这边窗口和射界里,问题是,我们的箭支已经不多了。
最后的办法,就是冲出去拼个鱼死网破。
黄岩又是一次提出了那个问题,这次是他建议我,由他带几个人打冲锋,冲开一条血路掩护我们离开。要有一挺机关枪就好了,实际上我们连一把连弩都没有。我准备着,如果这次能够全身而退,一定为田王设计出连弩来。
“你说什么呢?瞧不起我是不是?要打掩护,那也得是我田地某人来做,什么时候轮到了你呢?”
我对黄岩的确不满,在这种关头,最重要的是信心,不能动不动就撤退啊什么的。
再说,我们现在还撤得了么?
箭已经没有几支了,把所有的集中起来,也不过二十支,而楼下的敌人还可以用蜂拥来形容。
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这种场面,说实话,我心里也打鼓,但是强作镇定。
敌人已经挤到了一层了,二层也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有一支小队正等待机会冲进来把我们消灭。他们在等机会,有时还故意试探我们,在二层的门洞那里稍一露头,就缩回去,他们也知道我们的箭支没有多少了。
屋里充斥着一种悲壮的气氛,但是没有人多说什么,有军士说,“原来没有这么多人啊,是从哪钻出来的?”
“别管从哪冒出来的,反正他们就门外想进来,别让他们的算盘得逞就是了,”说着,我已经把窗台上的两块石砖,用鱼肠剑撬了下来,“都省着点用箭哈,这么大一座石头房子,用不完的石头。”
说着,一石飞出,在对面大门口的石地上碎成了无数块,四下里飞蹦,虽然没有砸到一个敌人,但是对他们的威慑作用却是很大。
黄岩开玩笑说,“等把石头拆完了,最好我们这些人也到了地面上了!”
我们这边也同样用石头招待他们,我就是供弹手,很快,窗口就被我拆得没了形状。
重伤的军士一声不吭,但我知道他们两人个一直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在一只队伍里,我喜欢这样的兵,换作是两个鬼哭狼嚎的人在那里你也得受着,我看过他们的伤,时间久了,恐怕有生命之忧,因为他们的伤口中还在不断地有血迹渗透出来。
可是他们像是麻木了一样,至少表面是是不以为意。两人个人不时地说上一句半句的笑话。这就是我的兄弟,从黄海一直到现在,随我们出生入死,没有一句怨言,就算是黄金千两、就算是高官厚禄,就算是良田美眷,那又如何?
他们一直与我们在一起,在最危险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仍旧带着自信的笑容。
与他们死在一处,又有什么遗憾!
一边想着,我还得一边拆墙,一个不住意,窗口的一位军士对我高喊,“将军,你看!”
有两人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从底下的大门里冲到了对面的楼中,如果让他们与我那三位军士纠缠在一起,后边的敌军就可以不受阻挠地冲进去。
一把抓过一张弓,“叭叭”两人声迅疾发出!两人支箭几乎同时飞入对面二层的窗口!
一个军士道,“将军,什么时候我能练就你这样的手艺,我也娶上五六房老婆!”
对面的两人个偷袭之人,软软地跌倒,一闪,就被窗台挡住了。
“弟兄们,这个我不能把全部的石头都拆下来,已经拆不动了,除非现在姬将军他们就出现,否则,我们就完成学业了。”
话刚到此,就听外边果然有了动静,虽然人不多,但是喊杀声同样充满了底气,不知道是谁在带队,这帮亲人哪,他们终于来到了。
我们到达此地这么久,按照田王事先的安排,他们也该来了,怎么会这么久。
后来才听带队的姬将军说,事情就耽误在那只乌龟上。
就是我用鱼肠剑刻在民房墙壁上的那个记号,乌龟他们倒是看懂了,坏事就坏在那龟背上插的那面小旗子上。“有人说那是给我们指示的方向——你们的去向——害得我们差一点越跑越远。”姬将军这样说。
别看我们人少,但是如今看来,我们二十个人成功地对几十个敌人实施了前后夹击的战术,我强打精神,对屋里人道,“弟兄们,现在可不是当缩头乌龟的时候了,我们来的人也不多,大家有多大劲使多大的劲吧,跑不动就给我爬,举不动刀就给我咬,拼了吧!”
我们呐喊一声,所有人一下子就从上边冲了下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算不算喜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又可以回家会老婆去了。
后来,当我见到画她们,说起了这次战斗的时候,姜婉清问,“哥,你打是的荷兰人?确定不确定?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当时当地人都躲得远远的,也没处问去,于是我们就把那个地方叫做“哥打荷包蛋”。
但是后来不知道多少年以后,我们离开了,当地人舌头一拧劲,就说成了“哥打巴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