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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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穴这种功夫,他们决不会知道,以为他们的两个同伴中了什么神秘力量的诅咒,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看得出他们做了不少的努力,今天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招了,把他们杀掉,不出我的意料的话,他们还会把他吃下去。”
果然,有人往火堆上加柴,使其更旺。
那两个人已经在颈动脉处被一刀割开,围观的人们掩饰不住一脸的兴奋,但是没有人敢于上前,首领、还有先前看到的那个女食人族、后请来的老者,还有那个金质鼻环的男子,可以有权蹲在两个生命即将逝去的人身边,用手指沾着他们脖子上喷出来的血液,涂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又是什么意思?”小月问道。
“与我刚说的是一样的,血液,在他们的意识里一样是很神奇的东西,也许他们看到一个人,如果他的血液流干了以后就再也不能动,因而现在他们所做的事情一定是非常神圣的事情,你看,只有首领和尊敬的客人才能这么做。”
后边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两个人已经被大卸八块,再也看不到原来的样子,他们对大腿的兴奋远远大过其他的部位。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腿能奔跑,当然是最重要的人体部件了,我想是这个原因,他们抢吃了同伴的大腿,那么同伴原来的奔跑能力就到了吃他的人身上了。”
小月说,“这一点与你倒很像,都喜欢大腿。虽然你和他们的原因上是有出入的。”
我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接口道,“谁说的,我与他们怎么能一样?他们是什么大腿都喜欢,可是我呢?我可没有他们那样不堪。”
“是了,是了,我明白,你只喜欢女人们的大腿,而他们,只要是能跑路的大腿他们都喜欢。”
我们放下拌嘴,想下一步的行动,怎么样才能弄清他们的底细,然后,可能的话,最好把那个仅存的金黄色发男人救出来。
我们等到了晚上,借着丛林的掩护,跑遍了这片地方,原来这些野人并非是这一个山洞栖身,这里也没有么多的山洞,有些人就在大树下,山东省壁的避风处,都有他们的聚居点。
多数的男食人族白天都会出海,一律是往西,坐着竹筏漂过海去,晚上回来的时候总会在竹筏上押来或多或少的俘虏,这就是他们的全部食物,老人和孩子们总是欢呼着看到他们满载而归,看着那些俘虏,像是看着一闲猪或是一只羊。
群里的女食人族杀起人来也毫不手软,连眉头也不皱。
可是晚上,下起了大雨,海上起了大浪,出海去的好多野人并没有回来。
夜色降临的时候,那个金发男人的恶运到了,女人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想了一想,迟疑了还不到两分钟,就把他拉了出来。
因为大雨,黄金鼻环的男人和他的手下并未离开,需要的食物很多,他们烤了金黄色发男子以后,有些意犹未尽,都到洞中歇息。
我的机会到了。
对这些人,不能使蛮力,处利用他们的愚昧之处。
正好他们没有吃的东西,那我就给他们一个理由。
我本相让小月在树上呆着不要下来,要是一个不注意惊动了这些人,可不是好玩的。我一个人哪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可是小月的好奇心永远是那么大,她执意要跟我行动。
我警告她说,“被抓到了可不是好玩的,小心让他们烤了吃掉。”
她不以为然地道:“那又怎么样?有你在,要烤,也得先烤你吧?”看她坚决的样子,我只好依她。
别说,野人们的警惕性还是蛮高的,长期的丛林生活,他们受到的自然威胁远不是我们能够想像的,弄不好的话,就会成为别人的口中食,甚至是家里人的食物。
受伤、被俘虏、生病,总之一切让他们不能再抓获食物的因素,都能使他们成为别人的食物。
我们刚刚下地,就碰到了两个人,他们是那个金鼻环的首领,和那个我们都已经熟悉的女野人。两个人趁着天黑。出来做事,这大黑的天,食物不足,肚内空空,也许就只剩下了这一宗事情可以做了。
他们很警惕,先往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很自然地言归正传。
就在那金鼻环的男人急不可耐地抒女人掀翻在地的时候。我悄悄地来到他的背后。
真不想这么打扰了他们,也许我应该在他们都得到满足的那一刻再下手。但是又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后背很厚实,我在下指的时候用上了十分的力道,那人一声没吭,身子一软趴在了女野人的身上。
她慌乱地爬起来,看了看他,往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正在无计可施,白天两个操刀的人不知道有什么事,一前一后了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连那条草裙子都来不及穿上,就冲他们大声喊了起来。
她把这个再也动不了的男人交给他们,自己跑回去报信。
是好信还是不好的信?反正晚上她们又有的吃了。
第291章 瘟役()
黄金鼻环被其中一个人一把拽了下来,那个人大蒜头的鼻子兴奋得都红了,把金鼻环放入口中狠狠地咬了一下,满意地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要是人家有伤风怎么办?”小月悄声对我说,“把鼻子上挂的东西直接放在嘴里嚼。”
我示意她小点声,因为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他们发现,这些人急了眼连亲爹都敢吃。
我们距离他们也就十来步远,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就有可能被发现,就我们两个人,他们的喊声大起来以后,引来成群结伙的野人,就有的我们好看了。
“怎么办?”小月问我。每当这个时候我发现她总是这么一句。
“瞅准机会让他们也尝尝被烤的滋味。”
将要被杀的人物,与他们看上去不是一个种族,但是双方的关系还算融洽,把这个金鼻环的首领杀掉,一定会引起他手下人的骚乱,他与那个女人半夜出来来本打算是消磨一下长夜的寂寥,没想到中了我的招法。
血一下子喷了出来,两个人忙着往自己的脖子上、脸上涂抹,我相他们一定以为这样会一沾领导人的气质。转眼间两个人的头脸就是一片赤红,他们抬头看了看对方,一个瘦小个子的看到,大蒜头鼻子的身边挤着一个人,正在拼命地往自己的脸上涂抹着鲜血。
他嘀咕了一句,心说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抹完了,一股血腥味道直冲鼻孔,我这才抬起头冲他俩笑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们同时跳开怔怔地看着我,他们不认识我,我身上的装束也与他们大不一样。
他们呀地一声,丢下地上躺着的已经奄奄一息的首领,他的鼻翼上是一道拽开的豁口,四肢不停地抽搐着。
两个人撒脚就跑,我一跃到了他们的前边,拦住他们。他们一愣之下,挥刀向我扑来。
瘦小个子的弹跳力相当惊人,一蹿几乎高过我半个身子,手中一把牛耳尖刀劈头砍下。
他们没有经过专门的格斗训练,有的只是在平时的厮杀、争抢食物过程中开成的习惯动作,看得出,这两个人能够得到杀人抹血的差事,身手在这群野人中一定是了得,可是他们今天遇到了我。
没等他落地,我抡起一腿,横扫在对方的脚脖子处,将他一下子踢得失去平衡,重重了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尖刀一下子穿透了他的脖子,血无声地喷了出来,在他的下巴那块地方冲出了一个血坑。
本人敏捷的身手,让大蒜头鼻子看在眼里,本来他是想跟在同伴的身后助上一臂之力的,看到这转瞬发生的一幕,他的反应是转身就跑。
一个人从黑影里跳了出来,我知道她是小月,虽然光线很不好,但是她那傲人的身材放在哪里我都能一下子认出。
我不禁对她有些担心,赶紧跨步撵了上去。她挡在那个野人的面前,手中举着那把安零刀,“哥,不用你管,看我收拾他能不能。”她发亮的眸子告诉我,这的确是一个练兵的机会,所以站定身形,看她如何应付。
大蒜头鼻子的勇猛是可圈可点的,如果失败了的结果就意味着被烤熟了吃掉,我想任何人都会这样拼命的。
别说,小月的动作还蛮敏捷的,野人一扑,被她灵巧地一伏身躲过,竟然一下子到了他的背后。
那野人一扑不中,感觉敌人在自己的身后,身子没回,手中的尖刀即向后一挥。小月一躲之下再一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时那野人已经转过身子。
他耳边的短发一根根地竖着,尖刀捧在手中,看定了在地上的小月一刀向她刺来。
小月坐在地上,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将手中的刀胡乱地在身前划拉,“哥哥!”
再也不能不管了,小月强皮嫩肉的,尖刀划到什么地方都是无法弥补的损失,其实我早已有所准备,手中一物飞出,正中野人前胸。
那物圆溜溜、沉甸甸,打在他的胸膛之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当时就全身一硬,就着刚才一冲的惯性,向前倒下来。
我用的是飞石打穴的功夫,急切之中也选不好对方的穴位,与其是说打穴,倒不是打拳。
那块石头正击在对方胸口正中,携带了本人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道。
小月口中叫着哥哥,看到对方已经朝自己压了下来,情急之下往前一滚,从他的脚下滚出,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时野人已经直挺挺地往地上扑去,一把尖刀直刺入地中,小月没有发现我暗中出手,站起来挥刀就要砍。
“老婆,等等。”说着我已经到了近前,一脚踩住对方的后背,伸手点住了野人的穴道。
“老公,为什么阻止我,不然看我一刀”
我暗暗发笑,想起她方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呼唤,这时又是这样的说法,我也不去说破,在地上悄悄拣起了那块猫眼石揣到怀中。把野人翻转过来。
他的嘴角渗出着一缕血迹,失神的眼睛看着我们。我一边说着,“不要动刀,”一边一把扯开他腰间的草帘子,那只金质鼻环掉了下来,我在地上擦了擦它,放入自己的衣服兜里,“不动刀才更吓人。”
“那个肮脏的环子,你还要啊?”小月还刀入鞘,她看到了我刚才的动作。
“怎么不要,这只环子,送给谁,谁还不说我个好?实在没人要析话,将来给我儿子做一只脚镯子,我看正好。”
她听了连连道,“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们扔下两个人在地上,借着夜色大嚷起来,我喊:“别睡觉了别睡觉了,都起来看看,又有人动不了了,赶紧起来有肉吃了。”
小月喊的是,“不好啦不好啦,快来看看啦,这下不愁吃的啦。”
喊完了,不一会,野人们从黑暗中各处纷纷跑出,他们顺着我们的喊声很快发现了扑倒在地的三个人,没有惊慌,也没人探究是谁喊的,他们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三个人抬起来,回到山洞前的广场上,第二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火生起来。
这注定是一个狂欢的夜晚。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