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枪神-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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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豫本想劝谏几句,但是这厮竟然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不但领兵而行,更是让亲卫直接将他绑了起来,带上了路了!
一转眼之间,大军已经到了池阳外,若是再不能制止阎柔,恐怕大军就真的要越过泾河,直奔汉兴去了!
这种袭扰敌人腹部的事情,简直就是在拿命赌呀!一旦被敌人围在了汉兴,到时候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不同于田豫的担忧。
在五千士卒,听到阎柔要直袭敌军腹背,拿下汉阳的时候,一个个皆是兴奋不已。
虽然汉兴周围有许多羌族环绕,但是在他们看来,阎柔就是军神,没有阎柔,不能胜利的战斗,那西凉军当初来势何等的汹汹?还不是让阎柔战败了!
他们坚信,这一次阎柔也能够带领他们胜利!
而确实,阎柔胸中早已经有了定计。
“汉兴县令,不过是一个懦夫,而且汉兴附近地形也不适合防守,只要我等行军速度够快,一日内拿下汉兴,绝不是问题!
甚至,趁势向西,一举拿下险地陈仓,也未尝没有可能!”
听到如此自信的话,田豫还能够说什么?唯有一阵苦笑。。。
。。。。。
长安城内。。
程昱从住处走出来,朝着门外的马车招了招手:“走长安令府!”
片刻后,马车缓缓的朝着长安令府而去。
很快,马车就到达了长安令府门外。
程昱神色焦急的下了马车,冲着那守卫问道:“你们家大人可在?”
那守卫闻言,看了眼程昱,颌首道:“在内堂!”
“内堂?”程昱眉头一簇,直接迈步走入了府邸之内,朝着内堂而去。
片刻之后,来到内堂,映入程昱眼中的,是一个浑身包裹着白纱的人,让程昱不由一愣:“你是?”
“你是程昱?!”听见程昱的问话,那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人翘着二郎腿说道:“俺叫张飞,你是来找阎柔的?”
“正是在下!”程昱回答了一句,急声问道:“张将军可知道,阎柔将军再何处?!”
“哦,你问阎柔那厮哦?”张飞抬了抬头,有些郁闷的说道:“那厮已经走了!”
“走了?!”程昱一惊,浑身一个哆嗦:“走哪里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张飞有些郁闷的驳了一句,伸手拿过桌案上的一个水果,塞入口中,咀嚼了一阵,直接吐到了地上:
“连兵马都带走了!”
“连兵马都带走了?!”程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涌来,险些摔倒在地上,阎柔这是放他的鸽子?
“好了,阎柔没在这,你还是离开!”张飞看到程昱这副模样,烦躁的挥了挥手:“本将军身受重伤,还要休息呢!”
你身受重伤?
程昱嘴角一阵抽搐,怕是多久之前身受重伤,不过,现在毛玠、夏侯渊还在对方手中,程昱根本不敢发怒,只有咬牙问道:
“那不知道,张将军,能否让在下见一面毛玠、夏侯渊!”
“什么,你还要见毛玠跟夏侯渊那两个蠢货?”张飞虎目一瞪,仿佛被人刺中了软肋一样,连连挥手咆哮道:“滚!滚!有多远滚多远!”
“这。。。”看到张飞这一副样子,程昱不禁一呆。
就这么一呆,张飞已经从桌案上跳了下来,举起拳头,作势要打程昱,吓的程昱浑身一颤,连连后退,告辞道:“在下告辞,马上告辞!”
说着,一转眼直接冲出了大厅内!
留下张飞抹了一把额头,忿忿骂道:“阎柔这个死娘养的,让俺老张来当这个坏人,装成个疯子一样!不过,这一次将程昱赶走,想必他不会再来了。。。。”
。。。。。
程昱一人逃出了长安令府邸,额头上已经抹出了阵阵冷汗。
刚刚那厮,可是张飞,张翼德呀!
号称万人莫敌,一人镇守,威震千军,在战场上,吓的千军胆寒的猛人呀,要是一拳头砸在自己身上。。。。
程昱虽然担心毛玠等人,但是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真是、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呀!”程昱长叹了一口浊气:“看样子,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了,孝先跟妙才,是绝不能放弃掉的!”
。。。。。
槐里城外,武昭侯大营外。
郭嘉一身青色绒衣,双臂互相紧裹着走入了大帐之内,看到坐在首位上的云夜,躬身一礼:“郭嘉拜见主公!”
“奉孝来了啊?”云夜闻言,笑着抬起头看了一眼郭嘉,出声问道:“可是有什么要事?”
“启禀主公,西城门收到一封用箭射下来的信!”郭嘉似笑非笑的捧着一封书信,走到云夜跟前,将书信放在了桌案上。
“看样子,张横是要受不了了!”云夜看到这封书信,神色也变得似笑非笑了起来,伸出手,将书信拆开,大致浏览了一遍,才掷在桌案之上,说道:
“那张横,看样子也是在为自己谋出路了,希望能够让我军速速攻破其他三个城门,他便会直接打开西城门,领兵投降!”
郭嘉搓掌揉了揉通红的脸,嘲讽似的笑了笑:“他这是还没有看清楚情况呀!韩遂麾下号称八个能将,但是,在嘉看来,却是八个废物。
主公要的就是让他主动打开城门投降,别说等攻破其他三个城门,哪怕是攻破一个,也不再需要他了!”
第066章 险道()
云夜闻言,簇眉道:“这张横还没有看清楚情况,是城内的内应还是太少了一些,每日里那些内应去找张横麾下人马的麻烦,那张横虽然不敢跟马岳反目,只能忍耐,但还没有让张横到崩溃的时候!”
郭嘉道:“主公的意思是?!”
云夜手搭在桌案上,沉思道:“既然麻烦太小,那就让他麻烦更大一些!比如说。。。”
郭嘉接过话头,沉声道:“比如说,再让在张横麾下的内应,去找马岳麾下人马的麻烦,再让马岳麾下我方的内应大肆去宣扬张横军的蛮横,到时候,城内必乱!”
在不知道多久之前,云夜就已经在各个势力广布内应,诸如昔日在西园八校中安排的人。。。虽然人数颇少,而且分散,根本起不到大的作用,但是,若是小的混乱还是能够制造的!
“奉孝之言,甚合我心!”云夜抚掌而笑道:“那马岳恐怕此刻早已经恨不得杀了张横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到时候再一乱,张横那厮,不叛也得叛!”
郭嘉突然嘿嘿一笑,低声说道:“主公恐怕,打算不止如此?!”
“哈哈,奉孝果真深知本侯之心!”云夜愣着笑了笑,才大笑起来:“不错,本侯说不得,连城内的西凉兵,也要拿下,纵然不成,也至少要让那一群西凉兵,成为众矢之的,让他们狗咬狗去!”
“要知道,韩遂跟马腾之间,韩遂跟羌族的关系,更好许多呀!”云夜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缓缓闭上了双眼,口中说道:
“每一天的攻势,也缓下来,意思意思一下便可!”
“属下明白了!”
郭嘉闻言,饶有所思的起身,行了一礼,告辞而去。
韩遂跟羌族之间的关系更好,那就是说,在羌族面前,韩遂麾下的人,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
至于攻势缓一缓,自然是要让马岳那厮腾出手来,跟张横反目!
不得不说,这些计策看似粗浅至极,但是对于马岳与张横这等莽夫,实在是每次出手无不中。。。
。。。。。
下午之时,踏足西城之内。
贾诩一身锦袍,戴着一顶绒帽,来到了张横府外。
通告了一声,便直接进入了张横府邸之中,一路往大厅,在大厅见到了张横。
此时的张横,正趴在桌案之上,桌案上摆满了各种酒菜。
而张横,此刻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怒意,不断的往嘴里灌着酒,一副颓丧的模样!
在看到贾诩进来之时,才放下了酒盅,看向贾诩,直接出声询问道:
“先生可是为上午之事而来?!”
要说这西凉之下除却董卓的第一军阀,还是要以韩遂为首,甚至连马腾,都是跟着韩遂之后兴起的。
但是,偏偏此刻,他张横作为韩遂麾下战将,竟然被马腾麾下的人欺负了,还不敢冒头,这让张横憋屈不已,才向云夜去信了!
在张横看来,贾诩此刻前来,肯定是为了上午去信的事情,想到这,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喜色。
但是,贾诩却双手插入袖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此次在下前来,是要替侯爷对将军说声抱歉了!”
带着一丝喜色的张横笑容一滞,浑身一颤,闻言顿时脸如死灰,惨然道:“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贾诩闻言,在一副桌案后跪坐了下来,缓缓说道:
“槐里有守军三万,并且城内城外防御被将军修缮的一新,更添加了许多拒马桩、壕沟,深沟高垒以拒我军,这让我军颇为头疼呀!这样一来,侯爷纵然天纵之资,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克这槐里城呀!”
说着,贾诩抬起头,无奈的看了张横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横此刻也是神色一滞,心头追悔莫及,合着,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那先生,可有何计策?要知道,我麾下士卒日日受到马岳军欺压,颇有人心浮动的情况呀!”张横担忧的询问道。
坐在桌案后的贾诩,捋须思索道:“不过,依在下看来,将军也不用太过担忧此事!”
“先生果真有计策?!”张横听到贾诩的话,顿时大喜过望,连声道,“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在张横看来,既然是不用担心,那便是有所计策,对于贾诩,张横还是极为拜服的,毕竟昔日共事过!
贾诩看到张横这副模样,心头冷笑,表面上却神色不动的说道:“依在下看来,若那马岳麾下的士卒,再来欺辱将军麾下,将军只需要,让人将其欺压回去便可!”
张横闻言,浑身一颤,不可置信道:“但是,这槐里城内,可是有马腾军三万人天呀,若是我军欺压回去,岂不是。。。!”
张横话未说完,但是其中的担忧,几乎根本未加掩饰,五千人对三万人,岂能不是找死?
贾诩早料到张横会如此说话,不急不缓的说道:“将军大可不用担心此事!城外有我家主公震慑槐里城,那马岳,又岂会为了几个小小的矛盾,而视我家主公不顾,反而找将军麻烦呢?!”
贾诩的话一出,顿时便让张横愣在了原地。
半晌之后,才陡然扶额长叹道:“这真是他妈一头蠢猪呀!竟然连这一点,都没有想到,既然如此,本将还怕他马岳个鸟呀!”
贾诩看着张横一副恍然的样子,心头冷笑不已。
。。。。。
新平朝着槐里北侧而去的官道之上,数千骑兵正席卷而去。
阎柔手挽马缰,纵马飞奔在整个骑阵的最前面。
身后数千士卒面色整肃,精锐悍勇,宛若一条大浪不断的朝着西北方席卷而去。
每一个人,胸中都宛若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一般。
绕行数百里,一举袭敌后,若是再拿下一城一地,这是何等的功绩?
急促的马蹄声中,一骑斥候从斜刺里飞奔而至,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