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马乱三国-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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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寒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音知看得眼睛都花了!这里挑挑,那里看看!
孔融淡定说道:“我刚来北海时,这条街上,什么店也没有!从我们进来的那个口,到前面出街的那个口,这一条长街下来,地上到处都是尸体!”
张寒张了嘴巴望向孔融!
如果说连这种事也拿来做炫耀的资本的话,就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当然张寒非常明白,孔融此刻带自己来这条街上当然不是为了炫耀!
孔融没完,他继续拽着张寒走着,身后音知不断急喊:“等等我呀!这儿挺好呀!让我再看几眼呗!”可却见前面两人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没了办法,只好把刚挑中的一个香包放回原位,翘起嘴巴跟了上去。
孔融又拽住张寒来到一个类似集市的地方——人更多了,摩肩接踵。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那边的年轻的小伙子熟练地从大鱼缸里抓出一条草鱼,谈好价钱后,又熟收了钱继续叫卖,这边的年纪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在摊上挑苦瓜本来挑到两根,突然发现一根更好,就往前面一摆,把不太好的放到自己面前,大概这样客人就不会把差的苦瓜给买走了吧?再远一点,年轻人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地走在大街上,他们手里拿着诗书,一边行走一边讨论,时而有几个会停下来看看身边卖的东西,而后又跟上大部队。
老年人拄着拐杖,静静地坐在长椅子上,沐浴着那温暖的阳光,样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极了!孩子们蹦蹦跳跳的,特别贪吃,只要听到边上有人喊:“羊肉串!羊肉串!”“糖葫芦!糖葫芦!”,闻到那诱人的香味,就忍不住叫爹娘买一串!
张寒不惊说道:“你这北海真的比之前我呆的平原还要和谐!人有所商,老有所养,小有所依!真的是好生活啊!你是怎么办到的?孔。。。孔太守!”目睹完眼前的一切后,张寒打心眼里佩服面前的这个传x销骨干!
孔融还是淡定说道:“我刚来北海时,这里根本没有这样的集市,偶尔有几个做生意的,也会被一些流氓敲诈!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孩子,老人纷纷勾在角落里!什么都没有!”说到这里,张寒惊讶的发现孔融的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孔融继续说道:“悲伤充斥着我全部的心灵!但。。。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一点悲伤怎么能打败我的理想?我决定帮助他们!我决定帮助北海的百姓!为什么孩子一定要流浪?为什么年轻人一定要打仗?就不能好好的过日子么?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张寒似乎明白了孔融到底想表达什么。
于是说道:“其实,我这次来北海,也是出于这个目的。我代表白马将军公孙瓒而来,希望能与您结成盟友,一同抵抗河北袁氏!”
而这时,周边百姓终于发现自己的太守来了,人群中冒出一句:“太守大人好!”而后便是山呼海啸般的问好声,百姓们纷纷跪地,似乎真的就象遇上再生父母一般!这一幕把张寒看呆了,似乎自己的双腿也差点跟着一软,一同跪下去了!
孔融笑容可拘的花了好一阵子才把百姓们打发走,让所有人重新回归正常,而后望向张寒说道:“其实为官一方,这才是最幸福的!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而你们呢?一天到晚想着打打杀杀,你来找我,不过就是为了结成同盟,这样就能威慑袁绍罢了。但最终目的却不是为了和平,而是为了得以喘息,有昭一日能够消灭袁绍!从你来北海的第一天,我就猜到你的目的了!带你消遣了这么多天,只是希望你放下功利,没想到。。。。。。”
一翻话下来,说得张寒极为羞愧!
是啊,自己曾经经常抱怨一些当官的贪污**,占着茅坑不为民做主,简直就是狗屁不如。可是眼下来到了1800多年前,看到诸多所谓豪杰,难道这些豪杰干得就是正确的么?
他们无非也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你争我夺,又有谁真正为了百姓做过一些事情?再比如曹cāo与孙坚两人那一晚对于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如何安抚天下百姓,最终不过为了传国玉玺罢了!
张寒仔细一想,顿时真心觉得面前的孔融实在是个“圣人”!
“您真不愧是孔子的后代,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冰凉惭愧!”张寒抱拳作揖以表尊重。
孔融赶忙来扶,而后两眼真诚的望向张寒:“不必这样!北海只是一个人人都能成功的舞台上,既然你已经接受了我,就不要再这样夸赞我了!今后我们就以【伙伴】互相称呼吧!对了,这北海你是刚来,很多人,你都不熟悉,如果见到陌生人,一定要友好的打招呼从而建立友谊!所谓真诚的友谊来自源源不断的自我介绍。。。。。。”
“啊打!”
。。。。。。
音知扶着孔融;张寒问道:“来这里做甚?”
孔融被张寒夺命剪刀脚夹的满脸乌青,还好有音知扶着,否则恐怕走路都困难。
“哦,我每隔几日,便会来这里看望一位老人,我敬重他的儿子刚直不啊,更敬重这位老人教子有方!只是老人的孩子不在身边,于是我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助的!”孔融艰难回道。
“敬——老——院?”张寒吐血反问。
第62回 养你老母 孔融尽孝为英才()
张寒、音知、孔融三人进了养老院去。
一进院来,便见到处都是聊着天的大妈,再者就是下着棋的大爷。总之每个老人都很有事儿做!
张寒夸道:“方才见了你治理的城市街道,就觉得你确实有一手!现在又见了这退休后的福利,看来北海真不错呀!这里收费怎么算的?”
孔融摆了摆手:“如果无儿无女,则就直接免费!如果家里条件不错,只是儿女没有时间照顾的话,那么就每人每月一百钱。”
张寒毕竟穿越也有一阵子了,早已习惯了目前的物价单位。就算不大手大脚的花,一百钱不过够一个人吃上一个月的,如果按现代标准的话,这一百钱估计顶多值1000元。
再走上一阵子,张寒发现这养老院挨着青山绿水,健身器材、娱乐设施一应俱全!现在孔融才设价每人每月一百钱,还包吃包住,这尼马便宜的有点逆天啊!
张寒轻声对音知说:“养老院真不错,一百钱一月,有人给做饭洗衣服,啥都不用干,等老了咱也住。”
音知听罢敲了张寒脑袋一下:“死脑筋,干吗非等老了再住?咱现在住,把北平的房子腾出来出租,咱这么好的地段能租上三百钱一个月呢!咱付两百钱给养老院,还能有一百钱零花钱,现在就能退休了。”
张寒恍然大悟:“尼马!家有巧妇如有一宝啊!音知啊,有你在,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就跟开了作弊模式一样啊!我无敌了啊!”
而这时,孔融已经走至一位老妇人身边,似乎两人交谈得非常亲切!
“口味有些重啊!”张寒斜眼说道。
“想什么呢?孔大人就不能关心一下老年人么?”音知皱眉回道。
“我倒是想纯洁一点啊!但是你看!”张寒指了指院子中间一块石碑,很显然,又是孔融的杰作!
音知往石碑上一瞧,只见上面四个大字——老当益壮!
“。。。没什么啊~这个词很好呀!”音知回道。
“单独来讲是很好,可是配合孔融那边如此热情的搭讪,再加上那老妇人如此配合的攀谈!再想想孔融毕竟是个干销售的。。。。。。这尼马,为了赚钱,连身体都搭上了啊!一入营销深似海啊!深似海!似海!海!”
孔融这时朝张寒打了打招呼,示意二人快过来。张寒也便拉着音知走近老妇人了。
老妇人见两个年轻人过来就问:“你们在辽东,知道一个叫太史慈的年轻人么?孔融大人说你俩是北平来的,所以我想问问。”
张寒皱了眉头,思考再三:“木有听过。怎么?是你情人?”音知听罢狠狠在张寒大腿上扭了一把,张寒疼的要死赶忙说道:“。。。不是!是你儿子么?”
老妇人回道:”哎,三年未见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莫非我儿已经。。。。。。“说罢,老妇人伤心起来,眼眶逐渐红起。
孔融白了张寒一下,轻声说道:“你这么会聊天,你家里人知道么?一句话就能把老人家说哭?你太牛了你!你就不能说你见过么?这么诚实干什么?善意的谎言懂么?”
“有!有!太史慈!听过!呃。。。他一直在维护北平的和平与稳定。自从北平有了他之后,彻底的繁荣富强起来了!现在我们北平的小伙子都不愁娶不到媳妇,因为腰包有钱!我们北平的姑娘都不愁嫁不出去,因为家里富裕嫁妆给力!大家一提起太史慈,都说——好!我们那儿还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张寒听完孔融点拨,如是对老妇人说着。
老妇人眼神中充满希望,听了张寒一描述,开心的不了:“我儿真在北平?!流传着什么呐?”
张寒尴尬:“呃。。。。。。呃。。。。。贫穷、无知、不思进去,三个问题一个解决!我们都相信太史慈!太史慈!本来就很美的你;值得拥有!”
乌鸦【啊~啊~】飞过。
不过老妇人却还是笑眯眯的,张寒见没什么破绽也便放松了许多。
“我还以为你不会撒谎呢。”回去的路上,孔融如是说道。
“不,总体来说我是很诚实的,但我也会撒谎。我只是撒的不明显。”张寒回道。
“冰凉啊!我看你前面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抓自己的裤腿,为什么啊?”音知问道。
孔融接过话来:“那只是人紧张的时候的一些自然反应罢了。干吗?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孔融不理张寒继续说道:“别否认了。来吧!音知是你唯一爱的人么?”
孔融问完,音知便马上望向张寒双手。
。。。。。。
音知一路小跑先回府里去了。为何那两人未同去?因为行动不便。
张寒被音知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而孔融被张寒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至于原因?你懂的。
此刻二人,黑灯瞎火的走在夜路上,甚是无聊,于是张寒问道:“那老妇人的儿子是怎样一个人?你熟悉么?”
孔融便给张寒说起了关于太史慈的事儿,另张寒佩服万分!
太史慈七尺七寸,拥有着与关关一样**的美须髯!猿臂善【射】,弦不虚发,是个真正的神射手。没错,又是一个善射的!你想到谁了?如果你想到谁,那么他最终就与谁有关了!
年少时担任北海郡守奏史。(那时孔融还不是北海抗霸子)
当时郡守与州长之间有纠纷——到底是谁家钱被偷、谁家人被偷,一时之间很难说的清楚。而因为两人都有官职,所以当时判案胜负,基本以谁先告到掌刑赏之官吏,谁就有利。这个道理很简单,相当于一个是浙江省省长,一个是杭州市市长,确实官职是有上下之分,但是自古名城的主宰很容易调任京师!说不定哪天这样的两个官员的大小就换了个了!(具体请参照中国近代几位总书记的任官履历)所以当时的刑赏官谁也不敢得罪,只好根据谁先把奏章发到这里来,就判谁赢了!说白了——谁先告状谁胜算大!
当时州长的奏章已先发去刑赏官处,郡守恐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