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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鬼马乱三国-第3部分

小说: 鬼马乱三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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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不信老夫?”囚犯的尊严似乎被张寒挑战了似的,提高了嗓门。

    “大爷,确实,我不得不承认,三国时期是有这么个在野的高人,不过以你目前的状况来说,让我相信你实在是太困难了。”张寒眼睛都懒得睁开。

    “那我是如何知道刘备、曹cāo、江东孙氏的?”囚犯略带骄傲反问。

    别说,这一问还真的有效!张寒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可据我所知,南华老仙可是有一本非常厉害的秘籍在身上呢!”

    张寒刚刚说罢,只见囚犯也不知从哪抽出一本书来丢到他的身上!张寒拿起书来一看,只见其上楷体四个大字——

    张寒瞬间从地上坐起,使劲儿的翻了几页!没错,这本还真的是一本医书,虽然文言文看得不是特别明白,但大概内容还是能读的懂的!

    “这,老先生你。。。”张寒一抬头,却发现面前的囚犯不见了。

    “果然是高人啊!才这一下,就不见了踪影!”张寒自言自语道,却觉背后一股yin凉。

    “夺命剪刀脚!”

    。。。

    “老仙。。。没想到你一把年纪还有这样的体力与学习力。方才的夺命剪刀脚你才见识了两次;竟然已经可以融会贯通了。”张寒摊倒在地,脸上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再看这老仙,此刻正气喘吁吁的呆在角落:“爽快!酣畅!淋漓!无比愉快啊!好久没有这样殴打过别人了!哦,小伙子,你筋骨不错嘛!”

    “说来也奇怪,今晚我从那么高的梁上落下,却毫发无伤!”张寒淡淡说道:“所以,让您老人家揍几下,如果您能舒服的话,我也没什么话说。更何况明儿个,您就要隔儿屁了。”

    “谁说我明天要隔儿屁的?”老仙奇怪问道。

    “你自己说明天要行刑的啊!”张寒反问。

    “行刑和隔儿屁完全是两麻事,你不要混淆在一起好不好?再说,你不想想,我南华老仙能死在刀斧之下么?”老仙严肃回道。

    “靠,那你干吗不早说?”

    “早说的话,你能让我这样的老头子揍得这么爽么?哦~刚才实在是太过瘾了。”老仙一副委琐的样子继续说道:“瞪着我干什么?这本送给你吧。你高处落下却未伤分毫,对我这样的老头也能耐心有加,我断你定是个天造之才,而且很善良哦!所以希望你能好好运用这本书里的内容,造福世人啦!”

    “靠!你在说什么啊!把我揍得这么惨,就拿本破书想摆平?靠,你还敢冒烟!靠你还敢隐身!靠!老仙?老仙!老仙?。。。”张寒目睹了南华老仙渐渐透明到彻底消失的全部过程,而墙上留下一排字迹。

    去涿县找刘玄o,不要误会,这个o不是一个字,是我不知道到底写为“德”还是“得”。

    “什么仙人啊!这也太水了啊!命令就这么几个字,却要一整句来解释?拿个水晶球给我搜寻一下不就得了?我靠!睡觉!”想罢张寒向后躺下,准备睡觉。

    。。。

    觉得有所不妥,张寒突然起身望向身后——空无一物。

    “恩,这老家伙看来是真的走了,这不是偷袭。”张寒继续躺下。

    。。。

    还是觉得有所不妥,张寒再次突然起身望向身后——空无一物。

    “怎么总感觉这老家伙没走啊!总担心被他夺命剪刀脚!”

    。。。

    “靠!老子睡不着了!” 

第4回 天恩大降 欠下孟德一份情() 
汉宫早朝。

    “臣有本要奏。”一青瘦老头手持奏折,弯身于前,虽体现对天子的尊重倒也不煞自己半分身份。

    灵帝看看身边张让,于是这张常侍下到台阶之下,取了老头手中奏折交于灵帝。

    灵帝打开奏折,只见其上如是呈现:

    数种不祥,非止一端。凡事有因即有果。今天下浑浊,而又有胆大包天之人敢夜行违逆天地之事,是有苍天冥示,暗邀圣上行使大德!今牢狱患满,苦食多言,却无半利于朝。杀,则诟病于后,留,又拖泥现下。臣斗胆请圣上鸿恩大散,除罪于今,若能如此,即减朝廷之压,又可换得普天同庆,岂不乐哉?

    奏上这本奏折的人是谁?

    便是王允,字子师,太原人。出身官宦世家。他十九岁就开始任公职,现任从事中郎。这王允素来于十常侍有所不和,至于为何如此,原因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好官与jiān臣之间的那点事罢了。这王允勤政爱民,也颇受执掌兵权的大将军何进的喜爱,因此在这朝廷之上,他也算是个能说的上话的人了。

    王允方才的奏折意思无非就是天下各种不祥征兆、甚至是行刺皇帝这样违逆的事情都是老天爷的暗示。其实是想请皇帝散播大恩大德。现如今洛阳的监狱里囚犯众多,生活的艰苦还有很多怨言,而且这样的情况对于朝廷来说没有半点好处。杀了这些囚犯恐怕以后留了话柄,不杀又会拖了现在的后腿,那还不如干脆大赦天下,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么?

    灵帝读完奏折一时拿不定主意,不过这也是正常的,这家伙这辈子就没拿定过主意,要不也不会把这大好河山给荒废了。

    这张让素来与王允有过节,今日当然不能让对方如愿以尝:“陛下,我觉得王中朗之言差矣。”

    灵帝本来就没个想法,现在听到啊父出口,当然解了自己之围,赶忙说道:“何差之有?啊父快快说来。”

    张让听罢,扫视台阶下群臣,得意非常昂首解释道:“刺杀天子,冒犯了大不违!前有古人效仿,终只有一个归途,那便是死路一条。而今,刚刚擒拿作歹之人,皇上如果大赦天下,岂不告知天下有歹心的人——犯法无罪么?那我们大汉江山还会有宁日?”

    灵帝连连点头,可还没等他称赞张让,百官之首的大军何进便出列说道:“刺杀天子却乃古今之首恶,但关乎本次陛下受惊之事到底是否是一场刺杀?似乎目前也仅是张常侍给出了说法!再者,定罪行刑向来都由洛阳骑都校慰来办,什么时候轮的到宦官说三道四?”

    何进一翻言论硬霸十足,气的张让连说:“你。。!你。。!”

    灵帝又怎不知道面前二人的矛盾?于是干脆给双方一个台阶:“那大将军意下如何?如果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的话,我看大赦可行,但刺客还是得特殊处理。”这也算是给了何进、王允面子,同时也保全了张让的意见。

    何进能依靠妹妹成为大朝百官之首,虽然却有攀亲之由,但好歹他也不是个无能之辈,事态轻重,他还是拿捏的非常稳的。若这件事情真的把张让在灵帝心中的地位又提了一提,那今后自己的日子可就更加不得安宁了!

    只见何进向后转声身一声号令:“洛阳骑都校慰孟德?”

    只见闪出一人,此人身长七尺,细眼长髯,正是何进所呼的洛阳骑都校慰!

    他姓曹,名cāo,字孟德,胸有大志、腹有经纶。虽处事不按常理,但却公正得当,深得何进赏识!特别是他曾经不畏十常侍之一蹇硕的威势,按律杖责了蹇硕的侄儿,可见其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曹都慰,这洛阳城内疑有刺客,你该当何罪?”何进威严尽显,完全胜过那龙椅中人。

    曹cāo赶忙跪地:“洛阳却乃微臣管辖范围,可从未听说有行刺之事。臣斗胆恳请三天时间彻查此事,一定给陛下、张常侍一个满意的交代!”

    何进听完满意万分,扶起曹cāo,对灵帝说道:“陛下,要不,就这么办吧,三天之后我们再见分晓。”

    此时的灵帝除了答应之外还能有什么意见?至于张让也知道皇帝帮了自己,于是也只好打掉了牙往肚里咽。

    洛阳天牢之内。

    一队卫兵快速进入牢房,一字排开,整齐的行动尽显首领教导有方。待一切落定,缓慢步入一人,此人正是那洛阳骑都校慰曹孟德。

    曹cāo走至张寒牢前,见对方还在熟睡,于是示意左右将张寒唤醒。

    张寒睡眼惺忪,仔细打量了一下门口之人:我靠,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个大人物啊!而且正义凛然,面无杂念!这样的人物找我干什么?靠,莫非我的行刑日期就是今天?对!刽子手都很正义凛然的…管牢里关的是把是妈,反正拖出去砍了就对了。

    想到这里,张寒再次温暖了裤裆。

    “你叫什么名字?”曹cāo正声问道。

    “张。。。寒。”张寒小心回答着,而后还补上一句:“字冰凉…”

    寒嘛…冰凉嘛…

    “是你夜半行刺天子?”

    “不是啊!都是误会!绝对的误会啊!”张寒大嚷着。

    “来人啊,把门打开!你可以走了。”曹cāo依然没有任何语气。

    只见张寒“扑通”就跪了下来,鼻涕眼泪哗哗直流:“大人啊!我是冤枉的啊!我绝对没有行刺天子的胆量啊!我看这里有吃有喝,我觉得住在天牢挺好,何必问斩呢?你看是吧!”

    曹cāo倒是微微一笑:“问斩?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你ziyou了。”

    “啊?”张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想想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还客气个毛?于是他赶忙闪出牢门,往外走了几步后又回头问道:“真不杀我?”

    曹cāo没有表情。

    “那您叫什么名字啊?好歹这也算一大恩,日后必当报答!”张寒觉得既然身处三国,怎么也得整出点豪杰气息来。

    “曹。。。孟。。。德。”

    你们这些古人就是麻烦,说自己的名字时候就不能语速快一点?还非得停顿着说。

    等一下?曹孟德?曹cāo!

    “您是枭雄曹cāo?”张寒反问

    曹cāo倒也好奇:“枭雄?怎么,你认得我?”

    “认得!怎么不认得啊!你既狡诈又老实,既温情又狠毒,既宽容又报复。你这个人聪明透顶,又愚不可及;狡猾jiān诈,又坦率真诚;豁达大度,又疑神疑鬼;宽宏大量,又心胸狭窄。可以说是大家风范,小人嘴脸;英雄气概,儿女情怀;阎王脾气,菩萨心肠。你身上好像长了很多的脸,一会儿出现的是这张脸,一会儿展示的是另一张脸。但不管哪张脸,都是你曹cāo!总之你是一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人!你是一个宁叫天下人负你,不叫你负天下人的!”张寒说罢才觉得似乎此刻说这一堆完全不合适,因为周围的守卫,包括曹cāo显然都已经听傻了。

    特别是那曹cāo,张寒面前的曹cāo现在可只是个30岁光景的青年,突然听到有人如此大篇幅的夸赞自己,当然也是心花怒放。但毕竟曹cāo不是一般人,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基本功。

    “宁叫天下人负我,不叫我负天下人?有意思,有意思!呵呵,年轻人,你胡乱说了一通虽然听着荒唐,但却让我受益颇深,或许今日你这一走,他日我们还有缘相见,希望到时候你没有忘记我今日对你的恩情。”

    “不愧是曹cāo,放了我,还舔了张大脸问我要人情。jiān就是jiān啊!但好歹他真算得上我的恩人嘛!忍他了,再说,我是去找刘备去的,以后能不能见的到都是问题呢。”张寒如是想着。

    “那么好,恩公大恩,我铭记于心,后会有期啦!”张寒抱拳如是说完,觉得又有些不清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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