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魂-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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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喽罗就是来查看情况的。
见张铁鸥领着一帮人奔了过来,而那些人都不是他们山上的喽罗,这俩小子吓得嗷的一声就往回跑。
张铁鸥一挥手:“追!”带着人就追赶了过去。
祈云带着烈风悄悄地来到她的睡房外面,趴在窗户上,侧耳听了听,见里面没什么动静,她蹲下来低声对烈风说道:“去咬断他们手脖子上的绳子,然后你就出来!听懂了吗?”说着,还在自己的手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这时,她想起了烈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给她的“见面礼”,对烈风说道:“你可别象你上次咬我那样啊!”
烈风低低地哼了一声,似是道歉。
祈云摸了摸烈风的脑袋,道:“好了,快去吧!就看你的了!”说着,祈云轻轻地打开了窗户。
烈风轻轻地一纵,身子已经站在了窗台上,它回头看了看祈云,然后轻轻地跳了下去。
屋里一片漆黑,可这对烈风来说跟来不算什么,它很轻松地来到了凌啸天和霍正霄的身后。
这时,从前面传来了张铁鸥的声音:“白当家的,你在哪儿呢?出来见见面吧!”
白文举笑道:“哎呀!张老弟,你的本事白某今天是见识了,早知道这样,我不如早把你做了!现在我是追悔莫及啊!”
霍正霄和凌啸天听到张铁鸥的声音,不由得都是一愣,同时,他们也听到了窗户被打开的声音,他们就知道了,这是有人来救他们了,所以他们没有声张,只是因为眼睛上蒙着黑布,无法看清进来的是谁,反正是来救自己的,只要等着就行了。
烈风把嘴凑到霍正霄的手脖子上,吓了他一跳,等他感觉到那张嘴在咬着他手脖子上的绳子时,他就明白了,一定是青虎!
烈风的牙齿相当锋利,它才刚刚一岁多,正是牙齿最尖利的时候,只几下就把霍正霄手脖子上的绳子咬断了。
霍正霄活动了一下手腕子,把头上的黑布取了下来,揉了揉眼睛,见是一条毛色灰白的家伙,他马上认了出来,是烈风!
这时,烈风已经咬断了凌啸天手脖子上的绳子,凌啸天低声道:“老三,是谁来救咱们了?是青虎吗?”
霍正霄一边帮凌啸天往下摘套在头上的黑布一边说道:“老大,不是青虎,是老四的烈风!”
凌啸天又惊又喜地说道:“真的吗?”说着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了看烈风,低声道:“真的是它啊!好小子!谢谢你啊!”
话音刚落,就听白文举哈哈笑道:“张老弟,我知道你本事大得很,你居然能挣断手指头那么粗的绳子,白某真的很佩服你,可是你今天能耐再大,也救不了那两个人的命了!当然了,也包括你!因为你知道了不应该让你知道的事,所以你必须得死!而且你还在我的山寨里杀了‘靠山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靠山好’的那两条猛犬是怎么死的?”
张铁鸥笑了笑,道:“白当家的,我问你,你还是中国人吗?”
白文举一愣,道:“怎么了?你问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意义啊!”
张铁鸥道:“有意义!对你来说,这是一个机会,希望你能珍惜,我再问你一遍:你还是中国人吗?还想跟着日本人干吗?”
白文举呵呵笑道:“你还需要知道这个答案吗?现在我命令你放下手里的枪!我知道你干什么来了,可是今天我不会放了他们了,就连你的命都得留下来了!你听明白了吗?”
张铁鸥道:“我想知道你凭什么让我放下枪?是因为你的外号叫‘一条龙’吗?我劝你还是回头吧!不然你就会变成一条虫!”
这下白文举沉不住气了,他“噌”地一下抽出了腰里的德国匣枪,道:“姓张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咱们比试比试,看谁狠!弟兄们,把那两个人给我推出来!”
有两个喽罗答应了一声,推开里间屋门,随即两个人就叫了起来:“当家的,不好了,那两个人不见了!”
白文举大吃一惊,连忙冲进了里屋一看,当时就傻了眼,里屋空荡荡的,那两个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第59章 血溅棒槌沟(8)()
张铁鸥笑了笑,道:“白当家的,你是在找他们吗?”说着,向旁边一指,只见凌啸天和霍正霄两个走了过来。
白文举见到他们两个,当时吓得双腿发软,手里的枪也扔到了地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地说道:“四位爷爷奶奶我知道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凌啸天看了看张铁鸥,道:“老弟,你看怎么办?”
张铁鸥沉吟了一下,说道:“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中国人,只要他能痛改前非,交代他和日本人要干什么,就饶”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文举猛地抬起头来,他的手里握着一把王八盒子,枪口对准了张铁鸥的脑门,嘿嘿冷笑道:“你说什么?饶了我?哈哈!别做梦了!你把枪放下,慢一点儿,别刺激我,我的手已经发抖了!你们都给我退后!不然我就打死他!”
凌啸天和霍正霄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白文举会来这一手,他们手里都没有枪,就是有枪也不敢乱动,毕竟张铁鸥的命就在白文举的手里攥着,这小子心狠手辣,把他急了他真会开枪的,所以,连祈云也不敢乱动了。
张铁鸥把手里的毛瑟枪慢慢地放在地上,摊开双手,道:“白文举,你真的够狡诈的,无怪‘铁狼’跟我说,遇到白脸狼要多加小心,看来你是真的不可救药了!”
白文举得意地笑道:“是吗?我还真不知道我有那么狡诈,我一直以为我很诚实,唉!没办法,谁让我遇到你们了呢?”
张铁鸥笑了笑道:“你说得好象有一些道理,那么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把枪放下,然后你把那些日本人的一切都告诉我,我就可以给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白文冷笑一声,道:“我不想和你废话了,你们马上给我让开一条道,这个山寨我不要了,我要带着我的这些弟兄们离开这里,快点!快点让开!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张铁鸥摇了摇头,道:“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为什么非要自寻死路呢?”
白文举道:“谁说我这是自寻死路?我这是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张铁鸥叹了一口气,道:“我刚说完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吗?就是你自寻死路!不信你就回头看看!”
白文举嘿嘿笑道:“你想趁我回头的时候给我来一枪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他的话音还落,他身边的几个喽罗却叫了起来,那叫声中充满了恐惧,就象见到了鬼一样。
白文举向来不信鬼神,可是听到这些喽罗们的惊叫声,也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当时就傻了:只见在他的身后,站着一条体壮如牛的巨犬,不,是狼!也只有狼才会有那么凶的眼神!
烈风咬断了凌啸天和霍正霄手上捆的绳子之后,见他们两个从窗户爬了出去,它却没有出去,它躲在了门后,所以那两个喽罗进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它。
当听到白文举跪倒在地上的时候,它就想出去了,谁知道白文举居然又掏出了一把手枪,烈风就蹲在了门口。
白文举举起枪对准张铁鸥的时候,烈风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下就蹿了出去。
白文举见到过体型巨大的狗,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凶的,烈风的双眼放射出慑人魂魄的凶光,死死地盯住了白文举,白文举狂叫一声,猛地调转了枪口,可还是慢了半拍,他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灰白的影子,脖子上一阵剧痛,一道血箭激射而出,接着,他就失去了知觉。
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那些喽罗们一下子都跪在了地上,哭爹叫娘地直叫饶命。
张铁鸥冷冷一笑,不理这些喽罗,转身对凌啸天一抱拳,道:“老哥哥,咱们又见面了!你一向很好吧!”
凌啸天哈哈笑道:“张老弟,谢谢你啊!哦,还有白毛!要不是白毛偷偷地潜入房中,我们两个说不上得让这个白脸狼折腾成什么样呢!”
霍正霄在旁边低声说道:“大哥,不叫白毛了,它的名字叫烈风!”
凌啸天一愣,道:“好!好!这个名字好啊!性如烈火行动如风,好!好名字!”
张铁鸥看了看身边的烈风,它的伤口由于刚才的剧烈扑击,又渗出了一点鲜血。
他蹲下身,给烈风身上的布条又紧了紧,然后又心疼地摸了摸它的大脑袋。
凌啸天说道:“老四啊,这个白文举已经死了,他的这帮手下怎么处置啊?”
张铁鸥站了起来,看了看那些跪在地上哭爹叫娘的喽罗们,对凌啸天道:“老哥,您说呢?”
凌啸天一愣,道:“老弟,你是不是拿老哥开涮啊!整个山寨都是你拿下的,就连我们哥俩的命也是你救的,他们自然得由你来处置啊!”说着,凌啸天一拉张铁鸥的袖子,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老弟,你跟老哥说实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张铁鸥笑了笑,道:“老哥,你看我像是干什么的?”
凌啸天低声道:“我看你象是官府的人,对吗?”
张铁鸥一愣,道:“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不是看错了吧?”
凌啸天嘿嘿一笑,道:“老弟,你以为我这双眼睛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说吧,你的眉宇间有一股杀气,但不是我们绿林人的那种匪气,是一种官威!再一个,那条狗,它也不是普通的猎狗,它的双眼中透出一股王者的杀气!我就是根据这两点看出来的。老弟,我说得对不对?”
张铁鸥一挑大拇指,道:“老哥,你真有眼力,好吧,事已至此,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东北王张大帅的部下,我这次来,就是来找你们的,并且我还带来一支队伍,如果不是听说二当家的遇到了麻烦,咱们现在已经在山寨里喝酒唠嗑了!”
凌啸天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咱就闲话少说,把这儿的事处理一下咱们就回山寨!我猜你这一次带着部队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山寨里再说!”
张铁鸥点了点头,对那些喽罗们说道:“起来起来都起来!‘一条龙’身为一个中国人却暗中勾结小日本,能有今天这个下场,也是他罪有应得!我看这么死算是便宜他了!我问你们,你们以后怎么打算啊?是想继续当土匪啊还是回家老老实实地过日子?”
一个喽罗战战兢兢地说道:“好汉爷,您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另一个喽罗说道:“好汉爷,我们都没有家了,这个山寨就是我们的家,现在山寨已经破了,我们也没地方去了,您和大当家的商量一下,收留下我们吧!”
张铁鸥看了看凌啸天,道:“老哥哥,您看呢?”
凌啸天哈哈笑道:“老弟,你就别谦虚了,这个主意你来拿吧!”
张铁鸥想了想,道:“那好!你们可以跟着我们走,但是你们必须痛改前非,如果你们还象从前那样,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这些喽罗一听张铁鸥说收下他们了,一个个乐不可支,连声道谢。
张铁鸥对霍正霄道:“三哥,他们就都交给你了,你跟二当家的把他们的人数统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