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逆之吕布新传-第3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第一关终于过去了!下一关就是在夜色的掩护下,把军队运动到西凉军的附近。
又一个清晨来临了,董太师用完了早餐,趁着两军交战之前的闲暇时间,开始处置政务了。董太师的侄子董璜怀里抱着几分奏章,来到了董太师的中军大帐。“太师,这几分奏折都是大事儿,必须由您亲自裁决的。”董璜看了看董太师的脸色,这才缓缓开口了。
“第一件,是王司徒从洛阳城发来的,大司马已经进驻洛阳城二十天了,洛阳城的修葺进展神速,究其原因,是使用了一种叫做水泥的建筑方法。不用大木,不用砖石,一昼夜就坚如岩石,其法甚秘,无人可知。二十日间,洛阳城墙、损坏的房屋就已经完好如初了!”
“王司徒有言,大司马已经履行约定了,催问太师何时将天子和公卿百官送返洛阳。”一听这话,董太师立刻就皱起了眉头。“这个,告诉王司徒,等到洛阳城修葺完毕之后,我就放天子和公卿百官回到洛阳城。洛阳城残破,总不能让天子和公卿百官太过寒酸吧。还有,严令坐镇长安的李儒和牛辅,要严加防备洛阳方面,防止吕奉先袭取长安!咱们的老巢要是丢了,那就真得完犊子了!”
“诺!”董璜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第二件事,司隶校尉刘嚣奏报,长安城中人心惶惶,盗贼遍地,物价飞涨,民生艰难,百姓夜不能安。”“这个好办!”董太师沉思了片刻,立刻就有了主意。“传令刘嚣严查宵小,将官员与百姓中儿女不孝顺父母、臣属不忠于长官,官吏不清廉以及弟弟不尊敬兄长的人进行登记,一律处死,财物由官府没收。”
“太师,这个办法好!”董璜是极聪明的,立刻就明白了董太师的用意。董太师所关心的不过是“物价飞涨”四个字儿,其它的都是写障眼法儿。如此严查,表面上是为了平息百姓的愤怒和恐惧,实质上不过是为了搜刮钱财。至于有多少人冤死,那就不是董太师所关心的了,没有了钱财,拿什么去向并州购买粮食?
“这第三件事儿,是关东诸侯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是抚是剿,太师该拿个主意了!”一听这话,董太师立刻就激动起来了。“屁!吕奉先占据洛阳,他们蠢蠢欲动又如何?这样吧,派几个人去招抚吧,大鸿胪韩融、少府阴循、执金吾胡毋班、将作大匠吴循、越骑校尉王瑰,这几个人刚刚好,就是他们吧。”“妙!太师的处置,真是绝妙!”董璜伸出了大拇指。
为什么董璜说是绝妙呢?这就要从这五个人说起。韩融,字元长,颍川舞阳人,是天下著名大大名士。阴循,字元基,南阳新野人,也是名士。胡毋班,字季友,泰山人,八厨之一,河内太守王匡的妹夫。吴循、王瑰两人不可考,但是作为两千石的高官,定然也和世家大族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五个人中,以韩融的名声最大,阴循和胡毋班的名声稍次,再搭配上两个两千石的高官,就是一个豪华的名士招抚团。
可是,董太师已经杀了太傅太傅袁隗一家数十口,就已经和袁绍、袁术兄弟俩结下了血海深仇。如此一来,此次招抚必定不能成功,可是董太师派出的是阵容豪华的名士招抚团,若是袁本初和袁公路记恨在心,给招抚团难堪,那就是世家大族们窝里斗了!要知道本朝的世家大族,最看重的还是脸面。你打了他的脸,就必须付出鲜血作为代价!
“哈哈,世家大族绝不可用,他们吃着老夫的俸禄反老夫,若是袁本初将他们一股脑儿都砍了,老夫才高兴呢!”董太师双手摸着硕大的肚腹笑了。说实话,这个招抚团就是送过去恶心袁本初和袁公路兄弟俩的!若是袁本初和袁公路将他们全都砍了,董太师只有高兴的份儿!大不了假惺惺地找笔杆子写上一封祭文,堂皇典雅,所费不多,却意义重大!
这一天是五月初一,太多的故事从这一天开始,太多的名人也要在短时间内离世。
这一天,是旧时代的结束,也是新时代的开始。
第458章:天子密谋出逃()
五月一日清晨,就在董太师在昭武前线措置政务的同时,长安城中,简朴得有些寒酸的宫殿中,天子刘协正在和一个人下棋。这个人名叫刘和,是现任幽州牧刘虞的儿子。天子的棋力不及刘和多矣,连输三盘,不由得有些气恼了。
“都是这棋子和棋盘不好!连累地朕连输了三盘!你!你!还有你们,都去给朕找新棋盘棋子去!直撅撅戳在那里,朕看着都心烦!都给我滚开,滚得远远地!”天子坐在那里,满头满脸的怒气。一见陛下生气了,左右伺候的女官们顿时就作鸟兽散了。天子不高兴了,大家没必要去触他的霉头,董太师虽然吩咐监视天子,可是性命却是自己的。
眼看着女官和宫女们走了个一干二净,刘和站起身来,四处巡查了一遍,亲手关好房门,这才再次坐到皇帝的对面。“你父亲是如何答复的?快点儿说,朕心中急躁得很!”一见刘和坐下,皇帝连忙轻声说道,他的两眼中冒出了光芒,充满了希冀和关切。
“陛下!我父亲不仅全部应允了,而且还派了千余骑兵前来迎接陛下,他们现在驻扎在成皋附近。只要陛下乘船来到五社津,他们便能护送陛下前往中牟,朱公伟就在那里,手中有万余兵。朱公伟是忠臣,也是重臣,只要到了中牟,我父亲就可以发出檄文了。”
说到这里,刘和抬起双眼,看了一眼皇帝的眼色,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天下现在实力最强的诸侯就是大司马吕布了,又近在咫尺,陛下为什么不选择去他那里?”“唉!从长安出走洛阳,西凉军看得最紧,非朕不为,实在是不能呀!”
皇帝今年虽然仅有十二岁,可是却聪慧异常,此刻表现出来的是超乎常人的城府和老练,完全不同于在董太师面前的唯唯诺诺。自从大将军何进死后,他一直颠沛流离,寄居在董太师的羽翼之下。他所经历的一切告诉他,绝对不能相信手握重兵的武将!
在他十二年的人生中,接连经历了亲生母亲,亲生父亲,嫡母、兄长的死亡,还不包括十常侍之乱中死去的人。接踵而来的便是大权旁落,董卓专权,自己的前后左右都布满了董太师的耳目。但是,就在这样显赫的环境中,他却不声不响地培养出了自己的班底儿和死士,利用所有他能够利用的人,包括董太师和王司徒,这是他能够生存下来的不二法门。
“陛下,此事儿是否要知会王司徒一声儿?”刘和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哦,王司徒现在在哪里?”皇帝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他是三日前出京的,此刻应该到了武威郡的郡治姑臧了。”刘和恭恭敬敬地回答道,虽然对面端坐的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他心中却不敢有丝毫大意,陛下的高深莫测他是领教过的,
“我们先定好什么时候走,你只告诉黄琬一声就行了,其余的事儿他自然会明白,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泄漏分毫。否则的话,不仅走不成,你们都要首级不保的!”皇帝的眼中充满了焦虑,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亲人们的惨死,他的脸上满是悲戚。
“陛下,西凉军从并州军那里买了二十万斛粮食,明天要交付最后的五万斛,牛辅每日里贪杯好酒,这事儿是指望不上他的。郎中令李儒兼着尚书令的差事儿,我估计他肯定会亲自办理交接。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儿出逃,不知陛下以为如何?”刘和轻声说道。“从何时开始交割?预计到何时交割完毕?”皇帝关心地问道。
“我得到的消息,预计从午时开始交割,总要到酉时才能交割完毕。”刘和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这才恭恭敬敬地回答道。“船只准备好了吗?”“陛下,我租用了一条商船,约好了申时在孟津港会合,用自己的船目标太大。西凉军现在什么都缺,对商人的态度极好。”“朕心甚慰!明日一早儿,你在你家的后门内等朕,等朕一到,立即动身。”“陛下,您如何从宫中脱身呢?”刘和惊诧地问道。“朕自有妙计!”皇帝微微一笑。
正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开了,女官宫女们抱着十几副棋盘、棋子儿进来了。“就是这一副吧。”皇帝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一副紫檀木棋盘和紫檀木棋子儿。于是乎,君臣两人重新开战,也许是换了新棋盘的缘故,皇帝连赢了五盘,杀得刘和溃不成军。
终于报了三盘之仇,皇帝高兴地兴高采烈,连声叫到:“快快传膳!朕要和刘爱卿一醉方休!”这一场酒喝得极大,君臣二人尽欢而散,都喝得酩酊大醉了。天子高兴,左右伺候的女官宫女们都得了不菲的赏赐,很多人还被允许明日出宫了。
“陛下的酒量本来就不行,今日喝了如此之多,看样子照例要大醉三日了,明日你出不出宫?”一个方脸儿的女官儿悄声问道。“为什么不出宫?自从来到长安城,我还没有出去过呢?”一个圆脸儿的女官不屑地答道。“可是,李中郎吩咐下来的差事儿咋办?”“嘿嘿,张婉儿不是李中郎的心腹吗?都推给她好了!”“此言大善!”两个女官儿都笑了。
一刻钟之后,一张两指宽的纸条儿传到了郎中令李儒的案几上,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儿:天子与刘和斗棋,先输三盘,后赢五盘,大喜,与刘和饮酒,至酩酊大醉,惯例大醉三日。婉。”李儒看完了,随手就把纸条儿丢在了旁边的香炉里。明日正好要与并州军交割最后一批粮草,皇帝醉了要睡三日,只需要看住殿门就行了。
在这份情报中,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被遗漏了,那就是长达一刻钟的时间内,皇帝陛下是和刘和单独在一起的。可是,天子在和刘和下棋的时候,经常会发生这种戏剧化事件,只要换了棋盘,陛下一定会杀得刘大人溃不成军!而且,两人一定会喝得酩酊大醉,没有三天是绝对醒不来的!就因为已经习以为常了,女官和宫女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再者说来,谁又能想得到,一个十二岁的孩童怎么会有如此重的心机?可是,所有人都忘记了,陛下是从小就养在先帝的母亲董太后宫中的,董太后的贪婪和吝啬是天下闻名的,而且,董太后的出身贫寒。这一切,都不可避免地影响了天子对人对事儿的看法。
皇帝被众多的女官和宫女们抬入了寝宫,留下贴身的宫女照顾,所有人都一哄而散了,她们要忙着准备明日出宫的事儿。还不容易有一天的假期,怎么着也要逛回本来是不?寝宫里面终于安静下来了,除了那个贴身伺候的宫女之外,皇帝身边就只剩下一对儿红烛了。
宫女儿悄悄地起身,巡查了一遍四周,仔细地关好房门,这才走到皇帝身边,轻轻地摇了摇皇帝。“陛下,起来吧,她们都走了。”酒醉的皇帝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把食指竖在嘴角上,“嘘??????不急在一时,且再多等些时候。”然后又闭上双眼了。
一刻钟之后,房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远了。皇帝和宫女儿一个躺一个坐,悄无声息地等着时间流逝。一刻钟过去了,又有脚步声消失了,半个时辰过去了,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声息了,皇帝才缓缓地睁开双眼,低声问道:“都预备好了?”
宫女儿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