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之扬我中华-第2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煌藕投诺模衷诨褂腥蚨嗳耍家丫辔投】鸦摹2还嘀嗌伲坦傺现夭蛔悖粝虑肭蟀崖眙谅骄中5难г倍寂傻礁鞲鐾投×樱植菇坦俚娜笨凇!�
“三万多青壮?”刘烨也有些意外,山东数次迁移饥民,加上求雨山一战的俘虏,不知不觉居然积累了这么多人口了?青壮编为屯丁是既定的计划,但是如果没有教官进行操练,教会这些未来的士兵基础的军事技能,就不能放心的把这些人正式编入琼海军,浪费了移民行动的心血。
军校现在倒是有不少优秀的士兵学员,都是从各个连队抽调出来脱产培训的,是预备役军官,按理说不应该中断他们的培训。不过刘烨决定采纳石英的提议——现阶段,把这些移民青壮转化为琼海军的实际战斗力才是最重要的,军官的培训期可以适当延长,并与实践相结合。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军校的学员本就是预备役军官,安排他们给屯丁操练,也是实践锻炼,这是军校课堂上学不到的经验。就按你说的办!”
处理了一些军政、民政方面的事务之后,严光慢慢踱步出列,咳嗽几声,开口道:“属下代诸位同僚,恳请将军早日大婚,以稳定军心!”
刘烨说得有些口干舌燥,正在喝水,闻言猝不及防,差点呛到,这是要逼婚吗?听说过父母双亲逼婚,没听说下属给老板逼婚啊?他疑惑地问:“我是否结婚,怎么又涉及军心不稳了?再说,我府中也不缺妻妾啊?”
严光不容置疑地回答:“将军府中女子不少,然而都是妾,不算妻,莫说她们现在未曾给将军生下一儿半女,就算有子嗣,也只能算庶出。”
刘烨也懂古人所说的庶出是什么意思,凡是非正妻的姬妾所生的孩子,都叫庶出,在有嫡出的前提下,不能继承财产或爵位。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孩子,但是还未出生就被贴上了不平等的标签,让他心里还是有些膈应,于是有些无奈地说:“嫡出也好、庶出也罢,现在一个儿子都没有,谈论这个是不是早了点?
孙元化严肃说道:”将军,结不结婚、和谁结婚,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私事了,变成了琼海军所有人的事。
严光看着刘烨,想了想便换了个角度说道:“将军,如今琼海军气候已成,成了天下屈指可数的势力之一,就算朝廷也无法轻易撼动,而全军上下的命运都系于将军一身,没了你,琼海军土崩瓦解不过是转眼之间。所以,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将军生下一儿半女,只要有了嫡出的子嗣,就算将军万一有个头疼脑热,也不至于军心动摇”
刘烨明白了严光和孙元化等人的意思。现在琼海军体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安危系于他一身,包括梁小明在内,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他的位置,一旦他出现什么闪失,琼海军上下就会失去凝聚力成为一盘散沙。所以,一个血统纯正的继承人就能在必要的时候稳定军心,成为琼海军新的主人,哪怕这人只是一个婴儿。这个道理,和皇帝立太子是一样的。
刘烨叹了口气,虽然结婚的对象早已确定,只是时间问题,不过这样一来,这段姻缘的政治色彩就更浓厚了。原本他只是想通过林诗悦巩固与林天明、慕天颜等人的同盟关系,现在事关继承人的选择,正如孙元化所说,结不结婚、和谁结婚,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私事了,变成了琼海军所有人的事。
他斟酌着说:“孙先生、严先生,其实合适的人选我已经相中了,就是登莱巡抚林天明的千金、广东巡抚慕天颜的外甥女林诗悦。这桩婚事,谢巡抚已经首肯,慕巡抚也非常赞同”
严光跟随刘烨去山东和南直隶出征,见过林诗悦,也知道一点他俩之间的故事,听到这个人选并不意外,点头道:“此女出身书香世家,身家清白,是极好的人选。”
孙元化抚须赞道:“将军眼光独到,巡抚千金,真是再好不过了。既然对方已经答应了这门婚事,事不宜迟,感紧准备三书六礼,下聘提亲吧!”
“这么急?”刘烨试探着问,“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安排呢,反正人选都定了,慢慢来不行吗?”
“不行!”严光和孙元化异口同声,“这是当前头等大事,什么事都可以往后推一推,唯独婚事宜早不宜迟。”
刘烨有些吃惊地看着两人,他们因为出身的不同和权力结构的因素,平日多少有些暗中较劲的迹象,很难在一件事上有统一的意见,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形成了高度一致。他环顾四周,看了看其他人,几乎都是“早该如此”的表情,不用问都是赞同此事了。看来在主母和继承人的问题上,所有人的意见都是一致的。
“就是说没得商量了?”刘烨无奈,放弃了无谓的挣扎,“那就听你们安排。”
孙元化笑道:“请将军放心,聘书、礼书等三书都由我们准备,问名、纳吉等琐事也由我们来做,将军就只管等着迎亲吧。”
严光补充道:“军中的安排和民政的杂务,我和初阳先生会帮助将军处理,请将军在大婚之前修身养性,不必为俗务操劳费神。婚前也不要与家中的妾室亲近,保留元气”
刘烨目瞪口呆,当众讨论自己的房中之事也就罢了,听他的口气,难不成还要让自己在结婚之前禁欲?他忍不住问道:“妾室都不能碰?这是什么规矩?”前面的要求都能接受,唯独这一条规矩没听说过,娶妻之前就不能和妾亲热了?
孙元化咳嗽两声,“我们也知道这有违人伦,不过将军家中妾室不少,几年来都没有动静何况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为了琼海军的将来,将军还是忍一忍的好”
这话的意思翻译成白话就是:家中好几块田,可是您老人家耕耘几年都不见收成,也不知道是地不肥还是牛不行,不如留着精元让正妻一举得男吧。再说妾室暂时没有子女更好,正室的子嗣将来就是长子,既是嫡出又是长子,无可争议的继承人,省了大家不少麻烦。
第529章 弹劾()
刘烨悲愤地扫视众人,发现严光和孙元化这么荒谬的提议居然无人反对,大家都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
见无人“主持正义”,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惶恐起来,几年都没能让唐钰等人怀孕,难道不是她们的问题,而是自己这头牛不行?要是娶了林诗悦还不见生个一儿半女,接下来他们还会有什么奇葩的主意?
一手创立琼海军以来,一向高高在上的刘烨第一次感觉掌控不住局面,偏偏这群部下的理由还很高大上,无法辩驳。他突然觉得上位者也未必事事如愿,哪怕是坐在紫禁城里大权在握的皇帝,需要要顾虑的东西实在太多。
他不愿在这么难堪的话题继续下去,草草结束了讨论:“你们说的有道理,我会考虑的。既然人选已经定下来了,就由你们操持吧,要我怎么做,我配合就是。”
定好了人选,刘烨大婚的事就成了琼海军压倒一切的头号任务。孙元化和严光第一次亲密无间携手合作,在他们的主持下,有人带着媒人出发前往登州向林天明下聘,有人前往广州采买结婚所需的物品,有人提前给广州官场和琼州各县发请柬——虽然婚事的流程才刚刚启动,但是结婚的日子已经订好了,就是一个月之后的十一月初九,赶在腊月之前,以避开民间“正不娶,腊不嫁”的忌讳。反正这场婚事双方都同意,除了刘烨本人,所有人都恨不得明天就成亲拜堂,下聘提亲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在随行的乐队吹吹打打的鼓乐声中,下聘的队伍到达登州,早已翘首以待的林天明一丝犹豫都没有,收了聘礼,一口答应下来,交换了生辰八字,并告知为防迎亲路途遥远,林诗悦几月前早已在广州等待,届时迎亲的地点就设在她舅舅家。媒人一听也乐了,这趟媒也太轻松了,男方女方都恨不得今天过大礼,明日就成亲,一整套流程反倒成了碍手碍脚。
送到登州的聘礼太隆重,除了传统的福丸、阉鸡、母鸭等物品,装满了金银的箱子足足十几口,穿街过巷,围观者众多,惊动了新任巡按御史。当得知下聘的是手握重兵的平南伯时,一纸弹劾立刻送往京城,称登莱巡抚“与武人来往甚密”、“借机敛财”,平南伯“婚嫁奢靡逾制”。
奏折到达内阁后,温体仁看着里面的内容笑了,这些言官真是吃饱了撑的,他直接批注后命令呈送皇帝御览,然后琢磨着如何置办贺礼了——通过司礼监的方正化,他已经和刘烨搭上线,这次大婚正是巩固双方关系的最佳时机。
崇祯在一堆奏折中看到了这封弹劾林天明和刘烨的折子,眉头皱了起来。若是换做其他官员被弹劾“奢靡”,他肯定要下旨呵斥问责,可是这次的对象是刘烨,就要仔细斟酌了。他把王承恩叫过来,把奏折给他看,问道:“王伴伴,你站在朕的立场想一想,该怎么做才得体?”
王承恩匆匆扫视了几眼,小心地回答:“奴婢不敢妄自揣测圣意,不过眼下正值多事之秋,万岁爷带头节俭,堂堂巡抚和总兵官却这般奢靡,对朝野上下的风气影响不好”
崇祯“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王承恩心想,现在国库空虚,到处要用银子,按说皇帝很不喜欢臣子婚事大操大办、吃穿用度奢靡无度,可是看见这弹劾的折子居然不动气,看来另有考虑。联想到平南伯屡立战功,而且刚为朝廷“捐饷”二十万两,解了西北的燃眉之急,有这样的贡献,所谓“奢靡”的罪名就无足轻重了。皇帝不一定是要自己帮着出主意,不过是让自己说出他不想说的话,好有个台阶下而已。
于是王承恩试探着说:“不过平南伯功勋卓着,瑕不掩瑜,可以口谕私下训斥即可,无需摆上台面大动干戈,以免寒了功臣之心。”
果然,崇祯接下了话头:“王伴伴言之有理,刘烨毕竟是个武人,不能指望他和饱学鸿儒一般洁身自爱。虽操行有亏,然屡立大功,不宜因小节问罪。命司礼监派员赶赴琼州,传朕口谕,勉励他大婚之后继续为朝廷效力,然后私下训斥一番即可。”
王承恩应下:“奴婢马上去办。”
他正准备退下,却见崇祯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有话,便停下脚步。
崇祯犹豫了片刻,装作不经意地说:“派去的人要机灵点,问问刘烨,婚礼操办的如此奢靡,招来弹劾,可曾想过国库现在空虚,入不敷出?身为伯爵,又身家丰厚,是否该以身作则,作出表率?”
王承恩愣住了,这是要向平南伯要银子的意思?几个月前刚“捐饷”二十万两,现在又要借弹劾之机敲打一番,趁机索要银子?堂堂一国之君,富有四海,居然沦落到到这般地步,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臣子的主意,只为充实一下空空如也的国库。
王承恩不禁悲从中来,放眼过去,在历朝历代中,哪有皇帝不顾九五之尊的体统和颜面,为了江山社稷多次向臣子开口?
他哽咽道:“万岁爷,您为了大明江山社稷,委屈自己了”
崇祯有些不自在,咳嗽几声,挥了挥手:“休得啰嗦,退下吧。”
王承恩走后,崇祯重新坐回桌前,翻看着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