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之扬我中华-第1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有琼州营自己铸造来得方便”
“这倒是事实,这样的利器掌握在对头手中,终究不是长远之计”郑芝龙闻言叹了口气。
郑鸿逵怂恿道:“不如找个由头灭了琼州营,来个先下手为强,然后把铸炮的工匠抓到福建来。他们再厉害,现在的船和炮都很少,人手也不够,正是下手的好机会,等到羽翼丰满,就不好对付了。”
郑芝莞犹豫道:“没有由头,福建的官兵去打广东的官兵,恐怕不妥,大哥向朝廷不好交代”
“顾虑那么多干嘛,等想好理由再动手就晚了。”郑鸿逵说,“再说了,二哥的死也和琼州营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他们隔岸观火,坐视红毛和刘香反攻,二哥怎么会遭刘香的毒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郑芝虎的死是郑家遭受的沉重打击,更是郑芝龙心中的忌讳,料罗湾海战后,几天过去了,都无人敢提这茬,怕郑芝龙伤心。
见众人不吭声了,郑鸿逵也反应了过来,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给大哥添堵吗?
郑芝龙沉默半响,盯着郑鸿逵说:“二弟的死,罪魁祸固然是刘香,也有其他的原因。不过推给琼州营太牵强,他们和咱们本就不是一条心,只是为了共同对付红毛才暂时联手,换做我们也会先观望一番,不会冒冒失失加入战场。要说施以援手,当时四弟你近在咫尺”
话没说完,可是郑鸿逵听出了郑芝龙话中的意思,大惊失色,连忙辩解道:“大哥,可不是我不愿救二哥,炮船上能跳帮的兄弟不多,我当时也赶过去了,可是刘香用计把二哥引过去,事情生得太突然”
第246章 郑鸿逵的遭遇()
郑鸿逵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是不等他说完,郑芝龙挥手阻止了他的话头。
“好了,我也就这么一说,并没有说二弟之死是你的过错,冤有头债有主,咱们应该去找刘香的晦气才是。”
郑鸿逵心中稍安,可是郑芝龙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堕冰窟。
“不过四弟你最近流年不利,三番四次碰上倒霉事,不如回安平老宅休养一段日子日本那边的买卖,暂时就让阿彩去吧,反正都跑熟了,一切照老规矩做就是。”
郑彩迟疑着出列,朝郑芝龙说:“谢大龙头信任,阿彩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帖”然后回头看了郑鸿逵一眼,低头退了回去。
郑家诸兄弟除了郑芝龙这个大龙头之外都有各自的差事,差事的重要性程度决定了各人在郑家的地位。郑鸿逵由于为人处世老到、考虑事情周全,中左所至日本的买卖一向由他为首操办,郑家收入的大部分都来自这条贸易线,郑鸿逵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仅次于二哥郑芝虎。如今被打发回安平老宅闲置,虽然郑芝龙说得很委婉,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是要把他踢出郑家核心圈子冷藏的节奏。
郑鸿逵一时万念俱灰,口口声声说过错不在他,可是大哥这么做明显是怪罪他,也许在大哥眼中,自己救援二哥不够积极,出工不出力,才间接导致二哥惨死在刘香手下吧。加上金门岛被劫、中左所遇袭两件事老账新账一起算,这么处理也在意料之中。
愣了半天,郑鸿逵回过神来,发现郑芝龙还在盯着他,目光如炬,心中一凛,强打精神回答:“多谢大哥关心,最近诸事不顺,我也有些心累,这就回安平歇段日子”
见郑鸿逵老老实实接受了自己的安排,郑芝龙才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向郑芝莞:“你再跑一趟琼州府,催一催那批炮。虽然姓夏的口口声声说要三个月才能铸成,但估计是托辞,咱们买炮的银子可是一分不少地预先支付了,让他早点交货。”
郑芝莞恭恭敬敬应下:“是,我明日就出发。”
“那也不必急着这一两天。姓刘的今日刚走,又是刚打完仗,回到临高总有事情要处理,估计没空见你,等几天再出发吧。”
“知道了。”
郑芝龙眯眼再次看了看刘烨离去的方向,此时琼州营舰队已经变成了海平面上的一些黑点,很快就要消失在视线中。过了一会,他淡淡说道:“客人也走了,咱们回去。”
郑家兄弟跟在郑芝龙的身后,一同离开了码头。
琼州营两支舰队在南澳岛会合,在南澳副总兵汤柏才的热情招待下休息了一晚,第二日返回临高。
出征的大军凯旋而归,在博辅码头受到了夹道欢迎。在家的梁小明、孙元化、石英等人率领各工厂管事、第一营的官兵在码头迎接。
与梁小明等人简单寒暄一番后,刘烨让徐一凡、石英把俘虏带去兵营安置,然后迫不及待地在南园议事厅“接待”荷兰人的首领大员行政长官普特曼斯和临时代替他指挥的旗舰“密德堡”号船长范博梅尔。
如何消化这些俘虏,转化成琼州营海军的新生力量,扩充海军在不久的将来对付郑芝龙,才是当务之急。海盗还好,刘香一死,群龙无首,让这些家伙归顺不会比当初沱泥岛的刘黑子更难,无法就是胡萝卜加大棒的法子罢了。但是荷兰人有些麻烦,他们不是居无定所以劫掠为生的海盗,而是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的职员,或者说公司的雇佣兵,有稳定的收入,多数人在荷兰本土有稳定的家庭,说服他们留下来比海盗困难的多。
普特曼斯已经从暴怒中平静了下来。如果说之前的失态主要是因为战败的后果会影响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大员行政长官的宝座,现在自己已经成了阶下囚,无论什么结果都不会比眼下更糟糕,普特曼斯反而冷静了下来。
范博梅尔的心态比普特曼斯要好一些,相对于这位势必要被评议会扣上“指挥不当”帽子、免除职务的上司而言,一个武装商船的船长在海战中战败并不是世界末日,何况自己也努力了,甚至一度代替了指挥官的工作,做了不少职务范围之外的事。他最关心的,是能不能让家人用赎金把自己赎回去,继续做自己的船长。
而刘烨想做的却是把包括两人在内的几百名荷兰人收至麾下,三人的心思和目的迥异,见面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
刘烨笑眯眯地用英语说:“如果我部下了解的情报没错的话,这位就是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大员行政长官普特曼斯先生,你身旁就是这次舰队的旗舰舰长范博梅尔先生吧?”
普特曼斯和范博梅尔有些吃惊,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没想到在远东的明国有英语这样流利的人物,甚至比他们说得还熘。
荷兰语是荷兰的官方语言,也是比利时的官方语言之一,属于“印欧语系…日耳曼语族…西日耳曼语支”,介于德语和英语之间,比任何一种语言都更接近英语。除了没有q、x、y这三个字母外,连字母都和英语一样。所以荷兰人就算没有刻意学过英语,也能听会说。两人在异国他乡听到了与母语非常接近的语言,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心里上的压抑感减轻了不少。
普特曼斯的感觉比范博梅尔更强烈。为了帮助公司打开明国的贸易大门,他不得不与郑一官和刘香这样的海盗头子打交道,出于沟通方便的目的,他认真学了中文。但是汉语的艰难远超出他的想象,直到现在,他也只能听和说一些简单的对话。被俘之后,他做好了与对方用中文艰难沟通的心理准备,现在听到了流利的英文,而不是晦涩难懂、一字一句的中文,他的心理轻松了许多,至少双方沟通起来更容易,自己的意思能够更清晰地传达给对方。
第247章 劝降()
普特曼斯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衣领,用不是太流畅的英语说:“虽然我们在海战中落败,但是相信阁下作为一个有修养的绅士,不会像那些野蛮人一样对待我们。如果阁下能够放我们走,东印度公司会感激不尽。”
范博梅尔也说:“公司或者家属会根据职务的不同,支付相应的赎金。如果对数目不满意,还可以谈”
刘烨哑然失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回答:“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是你们口中的野蛮人,但是我也不认为我是你们想象中的所谓绅士。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烨,是这个海岛实际的主人,官方的头衔是琼州营参将,朝廷给我的编制是一千名陆军,而我陆军的实际人数突破了这个编制限额的将近三倍,并且建立了海军。眼下我最急需的,就是扩充海军的规模,但是军舰上的水手可不像陆军,找到几名农夫培训一两个月,再发给他一把长矛或者火枪就行,所以,我很需要经验丰富的水手,甚至是海盗像你们这样经过正规训练的职业军人更是最佳选择。”
普特曼斯面无表情,没有立刻回答。他骨子里对黄色人种的轻视不是短时间能消除的,让他给明国人效力,心里的坎迈不过去,可是身为阶下囚,这话又不能说,免得刺激对方,干脆就不说话了。
范博梅尔若有所思,他询问道:“明国皇帝只给你一千人的陆军限额,可是你不仅突破了这个限制,还在拼命发展海军。冒昧的问一句,像你这样规模的舰队,保护这个海岛绰绰有余,继续扩充,你想对付谁?”
刘烨微笑道:“谁说我只是为了保护这个海岛了?我的目标是成为整个中国海域的霸主,任何挡在我前面的障碍都要铲除掉。”
整个中国海域的霸主?普特曼斯和范博梅尔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这个参将与郑一官之间的关系。所谓的同盟关系大概就是为了对付他们和刘香,料罗湾的海战结束,双方的蜜月期也跟着结束了。
普特曼斯忍不住问:“可是你只是明国一个普通的将军,你们的皇帝会允许你独霸这片海域吗?”
刘烨冷笑一声:“这话你也可以去问郑一官,他的职位比我还低,只是游击将军,可是他的所作所为,何曾又是把自己仅仅看做一个游击?我追求的目标,同样也是他的目标,军中的职务不过是一层合法的身份而已,志不在此,而挡在我们面前的东印度公司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所以才有了金门岛料罗湾的这一场大战。”
范博梅尔叹道:“这就是丛林法则了,你们联手干掉我们,然后再掉过头来分出高下,强者为王,笑到最后的就是这片海洋的霸主了。”
“你说的不错,这是我既定的策略,把东印度公司的势力驱逐出中国沿海,然后心无旁骛地和郑一官分个高下。”
普特曼斯忍不住问道:“你知道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吗?它被国家议会授权拥有东起非洲南端好望角,西至南美洲南端麦哲伦海峡的贸易垄断权,员工超过50000人,职业雇佣兵超过10000人,武装商船和炮船超过了两百艘,甚至可以自己发行货币你以为一场小小的冲突就能把东印度公司赶出中国?”
“我对贵公司的了解超过整个明王朝的任何人,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刘烨悠悠地打断了他,“我还知道这个世界上名叫东印度公司的不止这一家,还有英国东印度公司,实力范围主要在印度,总部位于恒河口岸的加尔各答,虽然眼下的实力还不如荷兰东印度公司,不过将来的发展会远超你们。”
普特曼斯和范博梅尔都很意外,这个明国将军对英国佬情况的了解程度居然超过了他们。虽然知道英国同行在印度干得风生水起,但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