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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部分

血魔轮回-第242部分

小说: 血魔轮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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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人魔站了起来,眼睛充血发红,身上的火焰再一次变得鲜红,他朝黑翼冲了过来,速度居然不比之前逃跑时稍慢。

    黑翼抽出黑色瀑布长剑,迅捷的与食人魔搏杀在一块儿,即使他穿着沉重的盔甲,但他的身影快的骇人,仿佛一条黑龙绕着食人魔狂舞,食人魔狂怒吼叫,可根本摸不到此人的影子,一分钟之后,黑翼退开了战场,食人魔的骨架忽然粉碎,它身上的火灵脱离可躯壳,终于现出了原型,它是一团旋转的火焰,火焰正中似乎有一个漆黑的人影,一双惨白的眼睛正注视着周围的人群。

    黑翼“嘿”了一声,突然跃上半空,黑色长剑如同黑色流星般一闪而过,那团火焰炸裂开来,当中的黑影绝望惨叫,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火焰彻底熄灭,黑影的上半身挣扎两下,终于彻底不动了。

    亚巴顿·黑翼将长剑收回剑鞘,走到黑影旁边,单膝跪地,在胸口画了一个无限轮回的标志,皎洁的银色月光洒落在他身上,使他仿佛罩在轻纱之中,他英俊的脸庞光耀沉浮,宛若一幅绝妙的画。讽刺的是,死亡骑士向魔神致礼的仪式,在众人眼中,似乎有几分圣洁的美感。

    韩赛尔傻愣愣的说:“你在做什么?黑翼先生?”

    黑翼朝她鞠了一躬,说:“小姐,请恕我未曾告知,我不仅是陛下的死亡骑士,还是鄂加斯教会的牧师之一,我在让怪物的灵魂安息,引领它返回地狱的道路。”

    韩赛尔受宠若惊,垂下脑袋,脸蛋羞红,傻笑了起来。

    西德尼却好像吃了瘪,心情烦躁,几乎把不满全写在脸上,他狠狠说:“多管闲事的家伙,我本来已经快解决掉食人魔了,可你却出来抢走了一切功劳。”

    诗人听出他语气中满是嫉妒。

    黑翼笑了起来,他说:“你今年几岁?圣骑士?”

    西德尼双手抱在胸前,态度趾高气昂,他说:“十八岁,你呢?”

    “我也恰好十八岁。你的剑术非常了不起,尤其是你的膂力和移动速度,简直出神入化。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西德尼,我万分期待在战场上与你交锋。”

    他的声音饱含热情,与其说是在宣战,不如说是朝对手在致敬,这是一种惺惺相惜的喜悦,也许在十八岁的年纪,他的身手已经让他感到异常孤独了。

    西德尼激动极了,这位强大的劲敌是死亡骑士,而他恰好是一位圣骑士。他隐约体会到某种宿命的预感,他觉得他和眼前的年轻人,会成为生死的敌人,也会成为战场上的至交好友。

    他走上前,两人用力握了握手,西德尼说:”抱歉,我现在有些虚弱,若非如此,我一定要和你分个高下。“

    黑翼凝视着他,说:”这种怪物叫炎灵,是地狱中诞生的难缠怪物,而刚刚那个与你缠斗的家伙,也是永夜帝国最著名的佣兵之一。至于那个的食人魔,若非它受了重伤,我自认无法如此轻易的击败它。你做的很好,西德尼,我有预感,与你的战斗会让我非常享受。“

    诗人暗想:你们在干什么?调情吗?你们干脆结婚得了。真是荒唐的发展。

    但仔细想想,西德尼现在浑身干劲十足,已经从盲目的狂热中摆脱出来,开始步上正轨了,对他而言,有一位宿敌存在,不失为一件好事。

    黑翼指着一旁的内脏品尝者,那位叫林格瑞的怪女人,她依旧沉浸在极大的悲哀之中,眼眶流下黑色的泪水,他说:”不知为何,这女人的遭遇非常令人同情。我必须赶去和我的同伴们汇合,能否劳驾诸位替我暂时照顾她?她的战斗力不俗,也许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诗人与韩赛尔同时出声反对,诗人不想再添加累赘,韩赛尔则单纯害怕这个女人。但西德尼似乎突然间成了队伍的领导者,他说:“这是我们份内的事,黑翼,但这样一来,你可欠我一份人情。”

    黑翼哈哈大笑,在西德尼肩膀上一拍,说:“可别死了,西德尼,将来到了战场之上,我要亲手结果你。”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混蛋。”

    两人握了握手,激动地语无伦次,表面上看像是在互相威胁,可其实却像是在打情骂俏,诗人在一旁听得想要发笑,又想:你们几岁了?十岁?十五?得了吧,别再玩这种家家酒的把戏啦。

    但这是他俩之间的美妙火花,诗人可懒得掺合,两人依依不舍的互相凝视,黑翼一步步倒退的离开了这里,狠心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被狂风吞没。

    法术注释:

    灵魂之矛恶魔领主异能阿兹瑞斯投掷出一枚透明的长矛,造成大量的伤害,并令对手受到重伤而减速。这枚长矛可以制造出一个阿兹瑞斯的幻象,阿兹瑞斯可以操纵是否产生这个幻象。

第315章 肢体改造者() 
史德利歌尔手中的法杖在西德尼头顶挥动了一圈,随后往地上一甩,韩赛尔抿住嘴,表情将哭未哭,又似乎随时要跑开。

    法杖顶端流出黑白交杂的液体,很快,一条颜色骇人的毛毛虫爬了出来,挣扎几下,四脚朝天,死了。

    西德尼试图保持平静,但没用,他跑到一旁,稀里哗啦的呕了起来,韩赛尔哀怨的说:“特力德,不,拉比克,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对西德尼下这么恶心的诅咒!”

    这是假的,并没有什么诅咒,他当初的头皮发痒,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诗人想,但他选择保持沉默。如果他承认当初只不过在唬弄王子,他的信用可就破了产,他觉得自己的信用还有些作用,至少在关键时刻,他还能狠狠踢西德尼的屁股,让他不会懈怠。

    西德尼朝这边望了一眼,并不抱怨,只是说:”走吧。“

    目前看来,西德尼雄心万丈,沉浸在初恋般的冲动之中,他一路在谈论黑翼的事情,滔滔不绝,眉飞色舞,他说:“天哪,你看见他的身手了吗?招式非常快,而且巧妙的像绣花的女人。哦,不过可别误会,他可不仅仅只有空架子,他的力量大的难以形容。他一脚把食人魔踹的在地上打滚,似乎对手不过是路边的石块。”

    韩赛尔热衷的补充说:“而且他是如此英俊,如此彬彬有礼。”

    西德尼对黑翼的描述变了味儿,他说:“你们女人简直可笑到极点,对男人而言,这些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他语气里有一股浓浓的酸味儿,多么美妙的三角关系,史德利歌尔很想把这出戏看到底,如果他们能从普利莫蒂姆活着走出去的话。

    女人是感情的大师,是天生的好手,她们的感觉十分细腻,早在男人对女人的身体产生兴趣前,女人就已经用同样的热情研究男人的心理了。西德尼因为韩赛尔而妒忌黑翼,韩赛尔早在最开始就心知肚明了,她暗暗欢喜,把握分寸,一点点儿让自己吸引西德尼的关注。这一次倒不是她水性杨花,正如她所说,她目前对西德尼钟情不移,但偶尔来一些小波折,对这份感情有益无害,在这方面,她简直是一个艺术家。

    内脏品尝者默默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诗人察觉到她并无恶意,而且情绪恢复了稳定。诗人退后几步,走到她身边,瘦高的女人朝他露出微笑,活像一条笑眯眯的毒蛇。

    诗人问:“感觉好些了吗?林格瑞?”

    “啊,体贴的法师,你大可放心,我好得很。我只是有些后悔,在飓风被炎灵附体之前,我就应该把他大卸八块,至少这样,我的咚帕能活下来。”

    然后你可以把它当做发泄、欲·望的宠物?诗人想,但没问。

    林格瑞又说:“你们的这位领袖,虽然身手不错,但他头脑容易发热,他需要吃些苦头,好让他放缓脚步。”

    西德尼什么时候成了领袖?因为他是圣骑士吗?而且何来“身手不错”的说法?要不是诗人的法术,他简直还不够斩首飓风塞牙缝呢。

    诗人回答:“他吃了足够多的苦头,应该让他春风得意一段时间。”他顿了顿,又问:“你和斩首飓风非常亲密,对吗?”

    林格瑞说:“他通常喜欢把他的小兄弟塞到我的小妹妹里,如果我们在一块儿,每天三分之二的时间,我们都只干这件事情——用你所能想象得到的种种方式,还有你想象不到的奇怪姿势,啊,那真是一段令人怀念的时光。”

    诗人可没想问她这事儿,他咳嗽了几声,觉得嘴唇干涩,不知该如何问下去。

    林格瑞又说:“有时候,当咚帕能克服他的不满,他会加入进来,哇哦,你简直无法预料食人魔的小兄弟,飓风的巴斯塔刀在他的小兄弟面前,简直像是玩具小刀一样。他们像摆弄玩偶一样任意的摆弄我,将我塞的满满的。。。。。。”

    “让我们先谈点别的吧,林格瑞,比如你是否知道斩首飓风来此的目的?我见到他在四处杀死怪物,还有不少冒险者。”

    林格瑞笑了起来,她说:“看来你喜欢谈这样无聊的话题,对吗?飓风是个疯子,法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疯子,但这也差不多,他仅仅会对强者保持善意。我曾经让他吃到过苦头,虽然有些侥幸。。。。但他从此爱上了我,我饶了他的命,让他待在我的营地里修养伤口,他却不怀好意,盘算着用他的小兄弟。。。。。”

    诗人打断她:”所以,他会斩杀一切比他弱的家伙?这就是他杀那些冒险者的原因?“实情并不如此简单,斩首飓风显然和男巫的侍卫沆瀣一气。

    林格瑞说:”能够约束飓风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他的弟弟,那个叫做纹龙的法师,如果你发觉不对劲的地方,一定是纹龙在捣鬼。大部分的情况下,我和飓风各走各路,只有彼此有需要,才会约定见面的方法。”

    史德利歌尔等于什么都没问出来,他有些不甘心,又问:“我见到飓风将利刃刺入你的体内,但你却并没有受伤,而你皮肤之下那么多锁链又是怎么回事?”

    林格瑞侧脸看着诗人,一条锁链慢悠悠的蜿蜒伸出,如同舌头般逗弄诗人的面具,她笑着说:“这可不是他第一次将东西刺入我身体里了,一开始有些痛苦,但事后我却为此而沉迷,你想要试试这样的法子吗?法师?”

    史德利歌尔背脊发凉,伸手轻轻推开锁链,说:“你的身体显然经过魔法改造,看起来是某种恶魔或者魔鬼的手笔。那些锁链之所以听你的控制,是因为它们直接和你的大脑相连。那个实施手术的人甚至能够借此操纵你的思想,林格瑞,难道你不觉得愤怒吗?”

    林格瑞忽然大笑起来,拼命摇头,说:“愤怒?生父亲的气?哈哈哈,我为什么要生我父亲的气?他让我获得了生命,让我能够在这世界上完美的保护自己,我对他只有感激,事实上,我甚至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他的小兄弟,如果他有的话。。。”

    诗人感到恐慌,林格瑞显然是人类,而她的父亲恐怕不是,什么样的父亲会对自己的女儿做这样的事?疯狂不足以形容这样罪恶的行径。

    他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真的关心你,他不应该把自己的女儿打造成这样的。。。。。。”

    林格瑞眨眨眼,笑道:“怪物?”诗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林格瑞平静的说:“我的亲身父亲是平凡的人类,但在我眼中,他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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