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圣-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当下的这种情况,但赵沉璧自然是乐见其成,心中更是忍不住泛起一阵狂喜,当即手臂一挥,将仅剩的数十块中品灵石全部击碎,化作浓郁精纯的天地灵气,汇入回阳大阵之中,转化为澎湃的生机。
心神之中,似乎传来了鲲鹏遗种一声满足与雀跃的鸣叫,让赵沉璧大为兴奋。
他以手托住两腮,沉吟片刻之后,神色一动,“既然你是在这青色蛋壳中孕育而出,终将化而为鸟,那从今往后,便给你取名‘青羽’吧。”
青色蛋壳闻言,再度轻轻一颤,似乎接受了这个有些配不上它鲲鹏身份的寻常名字,并且显得欢快至极。
赵沉璧大袖一甩,便将幽荧蒲团和青羽一起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任其在这静谧空间之内缓缓酝酿,不然若是单独置于这房间密室,他还真有点放不下心。
他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走出被阵法所覆的密室,阳光透过落地的窗棂,如同千万缕金色的水波一般,流淌在泛金的木质地板之上,让人感到温暖明快。
“赵公子结束闭关了吗,可否需要朝露晚霞二人为您准备灵食,或是去这渡船上游览一番,这一路上,可是有许多美不胜收的山水风光呢。”似乎察觉到赵沉璧破关而出,那以帷幕隔开的小间之内,立刻传出了朝露酥软的嗓音。
赵沉璧笑着回道:“灵食便不必了,我早已辟谷不食,倒是有劳二位姑娘带领我在这渡船之上游览一番。”
虽说当下他因为取出一滴精魂心血的缘故,体魄虚弱了许多,就连星辰窍穴也由二十三道熄灭到了二十一道,但并非什么道基损伤,故而也不必耗费精力物力,只需静养一段时日后便可自行恢复。
赵沉璧缓缓从这巨大的房间走出,来到第五楼的栏杆之上后,朝露晚霞二人立即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低眉顺目,只是忍不住要悄悄抬起头来,偷瞄眼前这位远游境前辈公子两眼。
当下这渡船穿梭在彩云之间,凭借修士的广阔目力,依稀可见远处的风光景致,环滁皆山,尤其是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一条恍若丝带般的河流缓缓环绕其间,在漫天日光的映照下,显得动人至极。
赵沉璧神色一动,虽不是深秋时节,他却不由自主地拍栏而喝起来。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其身后二人闻言,目中不禁异彩闪动,晚霞娇俏的脸上当即泛起一丝红晕,壮着胆子开口道:“嘻嘻,没想到赵公子竟然如此雅兴,还是一位诗人呢。”
赵沉璧摇头轻笑道:“我哪里是什么诗人,倒是我有一个徒弟,人称‘诗仙’,自号平生最爱诗、酒、剑三样。”
念及于此,赵沉璧瞳孔中浮现出一抹柔和之色,又回想起那个风雪夜中,仗剑而来,风度迷人,对自己拜地不起的白衣翩翩少年。
朝露眼睛滴溜溜一转,“赵公子,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还收了徒弟啊,不知是哪位美少年,能否介绍给我姐妹二人结识一番?”
当下赵沉璧促狭一笑道:“别想了,我那徒弟除了我方才所说的那三样,对女色可是没有丝毫兴趣,甚至还作诗一首,要‘一剑斩尽蛟龙首,一剑摧尽女子眉’。”
朝露叹了口气道,“没劲,一个开府境小修士,居然口气还这么大。”
朝露晚霞二人见赵沉璧乃是远游境界,自然而然地就将其徒弟当作了开府境的小修士。
不过她们若是知道,赵公子这位徒弟,乃是整个天河大陆都无人可以与之抗衡的通神境剑修,不知不会直接吓得昏厥过去。
就在赵沉璧与朝露春水二人侃侃而言至极,一个体型高挑瘦削,却背负一柄两人高度巨剑的青年从另一处房间走出,面带和煦微笑,轻轻拍起掌来。
“‘一剑斩尽蛟龙首,一剑摧尽女子眉’,真是道出了我剑修之志啊,敢问兄台姓甚名谁,你这徒弟又是何许人也?”
赵沉璧收起笑容,那狭长的双眸之内,寒光一闪而逝。
因为那背负巨剑的青年身上,一道小剑标志赫然镌刻在胸口之处。
天剑谷弟子。
第87章剑道之争()
这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虽然故意显露出一股平易近人的作态,但依然掩盖不住其眉宇神色之间,那股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霸凌之姿。
见赵沉璧竟然不予回应,这青年眉头微微一蹙后,又再度舒展开来,抱拳道:“倒是在下唐突了,吾乃天剑谷道子周泸,敢问兄台姓甚名谁?”
言语之间,周泸如同示威一般,故意将“天剑谷”三字咬得极重,还故意放出一股远游境后期的强横气息。
并且因为是剑修的缘故,这气息锐利霸道无比,恐怕远游境大圆满的寻常修士,在这股气息之下也要为之变色。
然而赵沉璧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漫不经心地道:“周泸?我只听说过天剑谷有有一名叫王剑城的弟子,被称为绝世天骄,只是后来一些小道消息中传说,这王剑城名声似乎并不太好。”
周泸眼中寒光一闪而逝,显然也是有些恼怒眼前之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竟然当面提起一直被天剑谷视为羞耻的一事。
但其身为当下天剑谷道子,城府自然极深,皮笑肉不笑地道:“王师弟在资质上确是天骄,只可惜心境不甚稳固,此前更是在一场意外中,导致道心崩碎,故而如今天剑谷这一代弟子中,乃是以我周泸为首。”
然而赵沉璧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后,便立即没有了下文,转过头来望向彩云之间的美妙风光。
周泸吃了这一个闭门羹后,饶是城府再深,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了,当即上前一步,浑身剑气如潮水一般涌动,冷声开口道:“周某都已经自报名号,兄台还这般不懂礼节,恐怕有些不太好吧。”
赵沉璧头也不回,“赵礼,山泽野修一名。”
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委实是让周泸气得不轻。
自王剑城跌入谷底之后,他作为一匹黑马杀出重围,成为了天剑谷上万剑修弟子中的翘楚,被称为“当兴之子”,更是被宗内闭关不出的太上元婴老祖封为道子,一时风头无两,平时都是拿冷屁股对着别人的热脸,哪有像今日这般的遭遇。
然而赵沉璧对天剑谷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好感,就连素来臭名昭著的鬼修门派鬼溪涧,在赵沉璧眼中也比这群自诩正派,惺惺作态的伪君子要好上十万八千里。
周泸眯起眼睛,就连身后那柄两人高的巨剑也开始泛起微光,“原来是赵兄,赵兄这幅样子,是对我天剑谷,还是对我等剑修有什么成见吗?”
赵沉璧哈哈一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喜感的笑话一般,讥讽道:“你等也配称作剑修?”
此言一出,周泸目光一凝,磅礴的杀机倾泻而出,就连空气都浮现出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朝露春水二人在这股对峙之下,战战兢兢,在赵沉璧挥手示意之下,柔声说了一句“公子小心”之后,赶忙退到一旁。
赵沉璧缓缓将那柄藏于袖中,经过伪装之后,变得洁白如雪的长刀余灰抽出,笑问道:“怎么?想打架?”
瞬息之间,楼下四层,以及甲板上的所有人,足足数千道目光尽皆汇聚于此,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甚至一些好事者当场就开始起哄,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就连温迪也是蓦然抬首,美目望向那道持刀身影,异彩连连。
周泸咧嘴一笑,也是将背后巨剑握于手中,淡笑道:“原来是一名刀修,怪不得与我等剑修如此不合,也好,就让你见识下我天剑谷何为‘刚正勇猛,剑斩蛟龙’。”
无论是在凡俗世间,还是在修真界中,自古以来便有刀剑之争,双方皆是互相看不对眼,更有甚者更是势同水火,一言不合就要刀剑相向,故而周泸见赵沉璧拔刀之后,才会有此言语。
“我虽是刀修,却并不是厌恶你等的原因所在,因为在我眼里,你天剑谷根本不配称之为剑修门派。”赵沉璧轻啐一声后,转过头来,笑着望向甲板上那道温婉动人的身影道,“温仙子,赵某今日出关,正好想与这位‘剑人’活动下手脚,天门想必不会阻止吧?”
温迪闻言,掩嘴轻笑了起来,缓缓摇了摇头。
听闻赵沉璧这番毫不留情的讥讽话语,周泸额头上青筋骤然绽出,双目更是涌现出一道凌然的剑气,怒笑一声之后,当即持剑而起,身形一踏地面,对着赵沉璧就是一记从天而降的劈斩。
面对这重若千钧,几乎可以劈山断水的一记巨剑,赵沉璧根本不作任何抵挡与闪避,手中长刀刀气纵横切割,竟然同样拔地而起,朝高空中的周泸砍去。
二人一出手便是选择硬碰硬的交手方式,根本没有任何花里花哨的动作,但都蕴含着刻骨的杀意。
周泸面色一怔,显然没有想到这名为赵礼的少年竟然要用这种以命搏命的打法,如此一来,若是自己执意要一剑劈在他身上,那么自己也会遭受一刀。
周泸心中恼火不已,暗自骂道:“这些山泽野修,个个都是疯子!我就不信,你还真敢和我互换一剑!”
眨眼之间,二人便已然接近在一起,然而赵沉璧那张冰冷脸上,仍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眼中闪烁着浓烈而坚定的杀意。
此时此刻,周泸终于完全确定,这个疯子竟然真的不怕出现同归于尽的下场,也要一步不退,心中惊惧异常。
刹那之间,竟是周泸率先萌生了退意,根本不敢与赵沉璧这般赌命一战,而是在生死危机之下,赶忙收剑横档于胸前,抵挡住这连空气都可以斩开的无情一刀。
论心性狠辣,心志坚韧,二人之间,高下立判。
饶是如此,周泸也感觉手上传来一股巨力,震得他手臂一阵发木,胸腔更是气血翻滚,巨剑几乎要托手而出。
他连忙双脚落地,连续后退数步之后,浑身灵力流转喷涌,才堪堪卸去这股巨力和澎湃的刀气。
赵沉璧笑意散淡,充满讥讽,“什么刚正勇猛,看来也不过如此。”
在数千人的目光之下,周泸当下彻底恼羞成怒,双手掐诀施法,巨剑立刻悬浮在身前,随着道道灵力涌入其中,剑意再度暴涨,那本已是堪称巨大的长剑体型再翻一倍,呈现出一股深黄色光泽,犹如沙土一般坚韧厚重。
周泸衣袍猎猎飞扬,面容狰狞,大声怒喝道:“我周泸之剑,名唤厚土,取名自黄天厚土之意,势大力沉,今日便要你这厮伏诛于此!”
“御剑术,天剑之罚!”
此言一出,剑气纵横激荡,如同搅动了漫天云气,在场之人如此远的距离之下,都不禁感到瞳孔一阵刺痛,不难想象身处正中的赵沉璧首当其冲,又是何等感受。
然而赵沉璧神色平静至极,似乎这漫天剑气,在他眼中都状若无物。
他用力握住刀柄,认真说道:“我虽是刀客,也不懂何为剑道,但我身边,却是有几位真真正正的剑修,或是飘逸洒脱,或是庄重古朴,或是极刚极烈,但无论如何,尽是一身正气,力战不退,即使身临绝境,也敢拔剑咆哮。”
赵沉璧大喝出声,声如雷霆,“今天,我就来教一教你如何用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