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符神-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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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齐门,便是最显眼的例子。
“回去告诉你们这次行动的主事,叫他带着什么狗屁仙林苑弟子,老老实实来我余门,向张横道歉,看在你今日文采飞扬的份上,我也便宽恕你们。”
“若是不,休怪我苍云无情,教尔等见识我的手段!”
苍云朗声出言,强硬无比。
不管如何,他身边之人,始终都是逆鳞所在。
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到他们!
“苍师兄,你、你何苦如此!”
此刻的赵春秋,是真的被惊到了。
明明自己把话说尽,为何这苍云还是如此狂傲?
难道,他真的不知死活?
“去吧,现在就把我的话传达回去。”
苍云刚一挥手,忽然又叫停赵春秋,道:“对了,那张子达,你也带走吧。”
“啊?”
赵春秋这一下,被苍云搞蒙了。
什么意思?
又放狠话、又认怂?
难道,这苍云在最后关头,还是怂了?
可,下一句话,却是让赵春秋如坠冰窟。
只见,苍云自言自语一句:“一个死人,留在这,也是占地方。”
大脑轰隆一声,几近空白。
张子达师兄,死了?!
用力咽下唾沫,张子达哆哆嗦嗦,多少次,都想要抬手去指苍云。
可终究是抬不起来。
其实,不光是张子达,便是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张子达还活着。
毕竟,根据传回来的情报,那张子达不过是挨了苍云一脚、而且是比较随意的一脚罢了。
但别忘了,苍云在处于虚境巅峰之时,便能一脚将刚刚突破的方景重伤,何况现在苍云早已经突破为神门境界,力量比曾经强了何止十倍?
一脚没把张子达给打得四分五裂,已经是苍云脚下留情,给其留个全尸了。
换句话说。
从一开始,苍云就没想过还要与赤霄墨迹来墨迹去。
直接就把脸撕破了。
“好、好、好。”
赵春秋深深吸了一口子,眸中的复杂情感,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
在他眼中看来,苍云已经不是狂傲,而是疯了。
彻底疯了!
诛杀赤霄弟子,还要仙林苑弟子前来道歉?
真是好胆!
“还有,若是你们不想死伤殆尽,就在向张横道歉之后,快些退去吧,无论你们动不动手,姚门我要定了。”
苍云看向赵春秋,又出言道:“那块地,我看中了,谁都夺不走,明白?”
“明白。”
赵春秋缓缓点头,每一下,都点的极为艰难。
被人骑在头上的感觉还真是第一次体会到!
明明,自己都将赤霄的名号报出来了啊!
不过,赵春秋也没傻到自己与苍云正面对上,而是忍气吞声,决定暂且忍下这一波,拱手道:“不知子达师兄遗骸现在何处?”
“余掌教,劳烦你了,带他”
见这赵春秋这般,苍云摇了摇头,便请余量掌教带着他,收殓下张子达的尸身了。
“真可笑,明明是张子达先想要张横的命,为何我要张子达以命抵命就不行呢?”
苍云低笑一声。
或许,在这些仙林苑弟子看来,别人的命、哪怕是张横这般,同样可以算作是仙宗弟子之人的性命,都比不得他们自身金贵?
很快,赵春秋怀抱着一席被卷起的草席,从后院某处出来。
草席中,正是张子达尸身。
“多谢苍师兄高抬贵手。”
赵春秋有些失魂落魄。
直到确认张子达死讯,他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苍云,真的敢!
“嗯。”
苍云淡淡点头。
“那春秋就告辞了,只希望下次相见,我们不要是对立的双方。”
向苍云告了别,赵春秋便转身离去。
实际上,直到临走,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出口。
为何?
苍云,你究竟为何有这般底气?
你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
身影匆匆而过,赵春秋出了余门护山大阵,便抬眼一望,确定方向之后,抬腿便向仙林苑诸多弟子暂时驻扎所在而去。
这时,一道面带慌张、宽脸大额,急匆匆从身旁而过之人,被几名小厮接应这进了余门。
“嗯?”
赵春秋微微皱眉。
方才那人,怎么有些眼熟?
又走出几步,赵春秋惊愕转首——他这才发现,自己不是眼熟方才那人的相貌,而是眼熟他的衣着!
那副打扮,明显是野羌装束!
什么时候,余门甚至是赤霄和野羌还有联系了?
余门大殿,谭明出现在苍云不远处,沉默得如同毫无生气的雕塑一般。
除了一双,紧紧握住、青筋暴起的双拳。
“谭仙师,您让我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舞女、器乐、各式菜肴,全部打点妥当。”
余门老掌教余量,向谭明微微拱手言道。
“好。”
谭明点了点头,眸中,放出一抹希冀神采。
与之伴随的,还有雀跃、欢欣、多年夙愿即将达成的感情色彩。
谭明不是个贪图享乐的人,很多时候,他甚至恨不得无休无止地修炼。
这一点,每个人都知道。
苍云也知道。
他看着谭明,眸中显出一丝难得好奇。
紧接着,两名小厮将一方脸款额的大汉引到殿前。
“野羌哈鲁,参见澹台明王子!”
沉闷的声音,响彻整座殿宇。
谭明不,澹台明看了这一幕,原本严肃冷峻的脸庞,渐渐浮出笑意。
“哈鲁阁下,我日盼夜盼,总算是将你盼来。”
“美酒佳肴,舞女声乐,早就为你备下,还不快快上来,与我痛饮?”
第五百七十八章谭明复仇(一)()
余门后山,相传是那余门先祖为姚家姑娘栽下的大片桃林,早已经被连根铲除,如今,上面满是其他树植。
林中传来几声清啼,身边有绚丽飞花、青黄落叶,没有喊杀征伐,亦无勾心斗角。
这幅景象,或许在外界只是寻常,但到了长脊,却是一片难得的清静之地。
“哈鲁,是野羌的一位亲王,在年轻一代中,极有声望。”
苍云花月,沿着后山小路,缓缓而行。
“当时,我与母后、哥哥从绝境沙舟逃出,便是这哈鲁前来迎接,本以为野羌忠于沙海,没想到却是狼子野心。”
花月低声喃喃,偶尔抬起美眸,看一眼周围景象,再看一眼苍云。
继而,又是微垂头颅,肩膀微微颤动:
“可是,哈鲁明明是杀母仇寇,哥哥为什么要与他把酒言欢?难道难道哥哥心中没有芥蒂了吗?”
花月语带悲怆。
如今的大殿,正被谭明占据,差遣来舞女乐师,美酒佳肴琳琅满目,其本人更是与哈鲁寻欢作乐,谈笑风生。
“谭明他定有自己的想法,花月,难道你都不相信自己的哥哥?”
苍云轻声问道。
“这”
花月踟躇。
不过,正是心中有所困惑,她才会来问询苍云。
“以我观之,谭明早已经有了自己的谋划,花月,你放心好了。”
苍云安慰一句。
半晌后。
花月抬起头来,一双眼中,显出希冀色彩:
“苍云哥哥,你莫不是在安慰我?”
“是安慰你,但也是说出我内心所想。”
苍云毫不避讳,直接言道。
“好吧。”花月深深望了苍云一眼,忽地轻咬柔唇,道:
“苍云哥哥,你可知,梦瑶师姐与才人师兄要走?”
“哦?”
眉头轻轻一挑,苍云旋即了然。
如今姚门被野羌占据,在匡梦瑶看来,仅凭几人之力,自然是不可能攻陷姚门所在的,还不如早些归去,寻师门帮助。
当然,苍云一人灭一宗的消息传来,匡梦瑶他们肯定也是知道的,但为何不肯找苍云帮忙,这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是因为抹不开面子、或许是因为心中有自己的思量,但无论如何,匡梦瑶他们,是不准备向苍云开这个口。
“我也不想呆在这里。”
沉默了一阵,花月忽然开口,俏脸变得有几分煞白。
“在这里,我每天都感受到父王母后的气息,尽管距离沙海还有些距离,但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了。”
花月鼻子一酸,躲进苍云怀里,失声哭泣。
苍云只好以手抚摸她的秀发,眼中,也带着柔软。
“若是花月你不想继续呆在长脊的话,”
“你必须要呆在这里。”
坚硬无比的声音,直插进来。
冷漠、强硬,带着不容辩驳的口气。
“哥哥!”
花月猛地抬首,下一瞬便反应过来,如受惊小鹿般从苍云怀中脱出,两只手绞在一起,局促不安站在一旁。
来者,正是谭明。
“花月,我要你留在这里。”
谭明的目光,冰冷而坚定。
“可是哥哥!”花月要出口说什么,但谭明却摇了摇头,道:“父母之仇,我从未忘记,你留下,亲眼看着我如何将敌人一个个杀死这是我的宿命。”
“那你还与哈鲁那般”花月嘀咕一句。
大殿中的声乐似乎停下,谭明微微回首,望了一眼,又无可奈何地看了眼花月,道:
“你快些回去修养,接下来的几天,或许有大事发生。”
“哦。”
花月磨磨蹭蹭,显然看出谭明要回去与哈鲁继续作陪,想让谭明先行离开。
“快点。”
这点小心思被直接看穿,谭明催促一句,又将目光转向苍云,张了张口:
“苍”
一时间,谭明似乎都不知道该叫苍云什么好。
苍师兄?苍兄弟?或者是妹夫?
想到这里,谭明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一样感觉,但看着妹妹花月那副样子,心中又是低叹。
长兄如父,又不是真的父亲,何况以苍云表现来看,配花月这样一个落魄皇族,还不是绰绰有余
就随她去吧。
“叫我苍云就好。”
看出来谭明是想对自己说些什么,苍云淡淡出言。
“好,苍云,你在这里等我一阵,我送走哈鲁,有些事情与你相说。”
“好。”
苍云应下。
花月不情不愿,在谭明逼视的目光中,回到自己房中,而谭明也疾快归大殿,与哈鲁进行未完成的事情。
‘有事与我相说?’
苍云自喃一语,心中,大致有了些判断。
‘怕不是野羌之事。’
骄阳缓缓落下,一抹昏黄霞光,映射而出。
苍云就这样背负双手,等了好久。
“久等了,苍云。”
身后,谭明似乎是有些抱歉。
“说实话,还真没等人如此之久。”
苍云淡淡一笑,但显然,并不以为意。
“哈鲁已经被我送走,现在,野羌认为映元为了应对赤霄强大压力,决心与任何势力交好——其中,自然也包括他们野羌。”
开山见山。
“匡梦瑶与匡才人上午已经动身,返回映元寻求支援,但我不走,花月也不会走。”
谭明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