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图-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晓娴苦笑了一声,道:“局长,您不过去的话,怕没人能压住场子,若是田县长或者罗政委亮明身份的话,这事儿就有些麻烦了,哪怕是武警中队去了也不行啊,罗政委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局领导呢。”
叶宁笑道:“没事,你尽管调动警力吧,等我电话再开始行动,到时候我会到现场的。”
沉吟了片刻,叶宁把手机打开,先拨了个电话给钟澜,吩咐了几句之后又拨通了郭菲儿的电话:“书记休息了没有?”
郭菲儿刚跟男朋友通完话,接到叶宁的电话时还有些情绪不高,懒散的道:“没呢,正在看电视。”
叶宁道:“跟书记汇报一声,我有急事儿请示,马上就过来。”
二十分钟后,叶宁的荣威停在了建虹路口,陈颖和郭菲儿都坐在车里面。
090。收网()
今晚的行动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不许开警灯鸣警笛,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指令发出去之后,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早就严阵以待的警察便涌进了建虹路,几乎每个公共娱乐场所都被关照到了,不过受到重点照顾的却只有翠羽溪和一品轩。
关照一品轩自不用说,翠羽溪却是因为杨振力等人的缘故,赵元华是叶宁的心腹,早就知道了今晚的行动,所以提前就找了个借口,把翠羽溪里面的坐台小姐尽数弄去体检了,赌场里面的荷官也找个理由给放了假,最起码在元旦之前,翠羽溪就只剩下正规的餐饮和温泉洗浴了。
但翠羽溪娱乐城除了赵元华自己,别人压根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营业照常不说,服务人员也没有任何的异常,杨振力等人进去洗温泉的时候,也没觉出啥问题,只道是自己运气不好,提供特色服务的小姐都不在,这种情形从前也偶尔遇到,所以最多骂两句晦气就不在意了。
不过正因为他们一帮人的光临,让翠羽溪洗浴中心今晚也成为重点关照的对象。
建虹路的行动差不多就是今晚的收官之作了,副局长钱焯和丁建华都莅临现场,公安局指挥中心只剩下副局长戈连海和胡晓娴坐镇,治安大队、刑警大队、巡警大队几乎倾巢出动,城关派出所的警力也被调到附近巡逻执勤,治安大队长侯文亲自带队涌进一品轩的大门。
在场的警官,除了钟澜和钱焯之外,连副局长丁建华都不知道-县长田宁也被堵在一品轩里面,大家倒是都清楚这里是局政委罗春的产业,但此时哪怕是最普通的民警也心里有数,这是叶局长对罗政委下手了,他们这些当喽啰的,只管听命行事就行,否则铁定饭碗不保。
武警中队的出现,让很多人的心思都不由自主的沉重了几分,不晓得局领导怎么会把武警调过来,这让原本还有些轻松惬意的临检变得隆重而又沉闷了很多,武警是随便想动用就动用的,能郑重其事的调武警中队过来,保不住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危险,所以守在建虹路上的警察都暗自紧张起来。
侯文自从出了会议室,身边的人就没有断过,不是副局长丁建华就是指挥中心的胡晓娴,总之没有机会一个人独处,想要打个电话出去,根本没有找不到任何缝隙,治安大队的其他警察倒是有机会,可惜通讯工具在他们回到公安局的时候就上缴了,行动结束前是不可能返还的。
所以,一直到开始行动前,他都处于丁建华等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会子要开始正式行动了,丁建华却被钱焯给叫到指挥车上去了,让侯文亲自带队去一品轩检查,终于让他逮住了机会。
带着治安大队一个中队,一边涌进一品轩的大门,侯文一边戴上耳机,迅速拨通了政委罗春的号码,不等罗春开口,侯文便急匆匆的道:“今晚清理建虹路,动用了所有的警力,丁建华和钱焯坐镇建虹路指挥,我带着治安大队的人已经进了一品轩的大门!”
对面先是传来桌椅翻滚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听罗春语气紧张的吩咐道:“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先拖一会儿!几分钟就行!”
侯文微微一顿,不由自主的就放缓了脚步,此时他还不知道面前就是一个大坑,跳不跳都不由他了。
指挥车里面,钱焯和丁建华都听到了侯文与罗春的通话,两人相视一笑,钱焯道:“你上还是我上?”
丁建华哈哈一笑,道:“还是我来吧,你今晚的任务是负责禁毒大队那一块儿,这边嘛,是我的责任。”
钱焯道:“行,不跟你抢了,直接让武警中队行动吧,目标是后院的小舞厅,那边有人负责带路。”
丁建华也是到了建虹路之后才晓得叶宁居然动用了武警,自然明白这么做就是为了针对罗春,指望治安大队那帮子人,恐怕罗春一亮明身份,他们就缩了头了,武警中队却不同,执行任务的时候,哪怕罗春能把老鸹说下树,也没本事让武警暂时放过他,除非通过叶宁这边下命令。
从指挥车上跳下来,丁建华一挥手,武警中队的中队长便跑了过来:“报告首长!武警中队奉命报到!”
丁建华指了指一品轩的大门,沉声道:“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许走脱!不用理会治安大队的人,直接去后院的小舞厅,行动吧!”
看到身边如狼似虎一般涌进来的武警,侯文登时就傻眼了,他原本打算在大门里面磨蹭个十来分钟的,这原本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跟前台的打几句官腔,随便问问就消耗几分钟过去,谁也挑不出个错来,却没料到自己这边才磨蹭了一分钟都没有呢,武警中队的人就冲进了一品轩,根本不理会他们。
侯文连忙带着人跟上去,顺便偷偷的拨罗春的手机,可惜始终都是占线,一直都冲进一品轩的后院了,电话也没能打通,侯文暗自骂了几句,索性站在后院的入口处,不再往里面去了。
罗春虽然也在小舞厅,但却并未与田宁呆在一起。
小舞厅是一品轩比较独特的地方,里面还有几个单独的房间,曲径通幽,专为一些有特殊嗜好的人准备,此时罗春就在小舞厅的大门口焦急万分的拨打着电话,两个光着身子的风骚妇人手忙脚乱的给罗春身上穿衣服,而罗春的脑门上汗水都下来了。
田宁此刻还在小舞厅的某个单间里面瞎折腾,若非是还没有穿好衣服,罗春早就过去砸门了。
“砰!”的一声巨响,小舞厅门毫无征兆的被人从外面撞开,随即便是“啪!啪!啪!”的闪光灯连续闪烁,举着电话的罗春登时呆住了。
--------------------------------------------------------------------------
晚了点儿~~~~
091。牲畜()
田宁有个喜欢萝莉的嗜好,什么时候养成的,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在市里给唐林当秘书的时候,某次被朋友带到百乐门享受了一次之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可哪有那么多高品质的小萝莉供他玩弄?百乐门也不是他能经常消费得起的地方。
罗春是田宁到任后,最早投靠他的人之一,说起来,两人还有那么一点儿渊源。
田宁给唐林当秘书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明安市数得着的红人之一,身边围着的人自然也不少,他也经常去结交些有能量有背景的人物,偶然的机会,田宁结识了省城非常有名的公子哥儿蒋柏奇,而蒋柏奇的父亲,就是北阳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员蒋楠。
罗春曾经在蒋楠身边呆过,是文职工作人员之一,转业后便到南苹县公安局当了政委,逢年过节的经常去省城拜望蒋楠,与蒋柏奇自然是熟得不能再熟了,田宁与罗春,就是通过蒋柏奇认识的,而蒋柏奇又是百乐门的股东之一,田宁也是沾了他的光,才出入过百乐门几次。
因此,田宁的那点儿嗜好,罗春早就心知肚明,如今田宁到了南苹当县长,罗春自然也是用心拉拢侍候,虽然他背后有蒋柏奇父子做靠山,但县官不如现管,自己不可能啥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去麻烦老首长不是?所以,田宁就成了罗春最佳的选择了,有蒋柏奇那边的一点儿渊源,稍微用点手段,田宁便上了钩。
罗春的一品轩本来就提供各种特色服务,弄几个小萝莉并不费多少工夫,手底下有一帮人专门是做这些活儿的,田宁这一个多月来,早已食髓知味,就差没有把一品轩当成自己家了。
也是合该两人倒霉,田宁今天刚从东湖村出来,就接到电话,一品轩到了两个鲜嫩的新货色,这货巴巴的就赶来了,顺便把罗春也叫了过来,向他打听叶宁回去后都有哪些安排。
田宁自己与叶宁并没有什么恩怨,两人从前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至于叶宁双规周峻,在唐林家里抓人的事情,田宁压根儿就不知道,唐林当时虽然对这件事心里不畅快,却也没有往心里放,更多的是对周峻的失望和痛心,对于叶宁和陈颖倒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更谈不上报复两人了,他还没有那么浅薄。
所以,田宁一心跟叶宁过不去,其实与唐林没多大关系,关键是因为陈颖。
陈颖一手把南苹县的书记和县长都拿掉了,又坐镇南苹县数月,党政大权一把抓,基本上能换上自己心腹的位置都换上了,这其中,又数叶宁的位置最为重要,对叶宁也最为倚重,田宁在来南苹县上任之前,自然是做了一番详尽细致的工作的,他在南苹县也有一定的人脉,调查这些东西并不麻烦。
叶宁与陈颖的关系一目了然,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陈颖对叶宁的倚重,田宁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公安局也算是政府的重要部门之一,他当然不想这个关键位置落在书记的手里,加上罗春投靠之后的一些有意无意的怂恿,田宁便打算拿叶宁开刀,只要拿下了叶宁,就算是打开了陈颖的一个缺口。
书记县长争夺权力再正常不过,田宁如果不去争的话,他的这个县长就是空架子,根本没有多大的实权,想要有什么政绩,更是无从谈起,偏偏他还是个眼高手低又不甘寂寞的人,在罗春的怂恿下,就把目标放在叶宁的身上,想要帮罗春把局长的位置拿到手,这对他也是最希望得到的结果。
今天的县长办公会只不过是个引子,田宁真正的杀手锏,是利用先前的两件案子,一个是工行门口的飞车抢劫案,一个是西庙乡白世明乡长的死亡案,这两宗案子都没有结案,但案情却已经大致明白,抢劫案的两个嫌犯一直躲在百乐门,凶杀案直接被捂住了,而凶手的情形,田宁心里也有底。
田宁的步骤其实也很简单,先把叶宁从公安局的位置上暂时调开,然后再翻出旧账,让叶宁没有丝毫的反手之力,顺势拿掉叶宁的局长,而那件凶杀案,还会被市一级的人继续利用,成为攻击李长青的利器。
整顿南苹县双节期间的治安状况,成立安全领导小组,都只是顺势给后面的动作铺垫,田宁已经从自己的渠道获悉,春节后市委组织部要搞一个青训班,叶宁恰好符合条件,而且叶宁从科员到副科、正科都没有接受相应的党校培训,所以,他早就与县委组织部张文显达成一致,年后让叶宁去市委党校的青训班。
计划的再好也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