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图-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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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都是阵法大师呢?
不提南恒多心里有多别扭,只见贺中坜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杆长枪,边走边朝四周的虚空乱捅,似乎在试探着这里有没有什么古怪,只是他越走越慢,手里的长枪也越来越沉重,仿佛举着一座大山似的,而此时,贺中坜才不过向前走了不到二十步!
连南恒多都看出了不对,更不要说黄衍和陶真真两位阵法大师了,黄衍的神色愈来愈凝重,而陶真真却露出一副惊喜之色,颇有些见猎心喜的味道。
贺中坜的神色似乎越来越难看,仿佛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景象,手里的长枪忽然被他拼了老命一般投了出去,但先前的乱捅却似乎耗尽了贺中坜的精气神,长枪只是歪歪斜斜的向前滑动了十多米便落了下来,只是当长枪落地的时候,三位合体期高手都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
作为分神期巅峰的修仙者,贺中坜在南恒多、黄衍、陶真真三人眼中或许不算什么,但放在普通修仙者眼里,却是高不可攀的前辈高人,拿出手的法器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破烂货,那杆准备用来清理紫荆刺的长枪,当然也是一杆法宝,而且还是宝器级别的宝物。
但随着贺中坜将长枪投出去,这杆宝器级别的法宝竟然在滑落地面的瞬间,渐渐的消散在空气中了,就像是被汽化了一般,由大及小,最终彻底消失,居然连地面都没有挨着。
“这是什么古怪道法?”
南恒多的脸色变得说不出的怪异,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越炫,长久以来,越炫的神秘早就在他的心中根深蒂固,无论多么诡异的事情跟越炫联系到一起,他都不会认为是幻觉,因为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他已经习惯了。
当初自己的那个嫡系孙子,就是因为不认识越炫的缘故,便在大街上无意中调戏了越炫两句,结果回到南家大门外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被院子里的一颗大树给挂了起来,眨眼工夫就变成了人干,不给南家人丝毫的反应时间,若非是从孙子的随从口里知道了经过,至今南恒多都不会知道是越炫下的手。
但方才看到的情景依然将南恒多吓了一大跳,以那杆长枪消散的速度来判断,若是自己用手中的刀横削过去,八成也会只剩下一节刀柄在手里,那样可就笑话弄大了。
还没等三人琢磨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扔掉长枪的贺中坜突然抱着头竭力的嘶吼起来,身子也突兀的缩成一团,开始在原地翻滚、痉挛,但三人在外面却听不到丝毫的声音,仿佛他们与贺中坜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一般。
紧接着,地上的贺中坜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先是两条腿缓缓的消散,紧接着身子也从下往上慢慢的消失,可贺中坜却似乎一点儿都不知道一样,依旧抱着头痛苦的痉挛,随后上半身和脑袋也慢慢的消失了,贺中坜消散的整个过程清晰可辨,仿佛一层一层的化开似的,但实际上,前后还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rs!。
362.妖物()
随着贺中坜最后一丝头发在空气中消散,面前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似乎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境罢了,站在废墟中从头看到尾的三人,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呆呆的望着不远处那一丛紫荆刺,竟然无法从贺中坜生生被化掉的景象里面回过神来。
无论是晋升合体期还不足一月之久的御林军统领南恒多,还是天玄道院的副院长黄衍,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来的?甚至看似jiāo俏动人的陶真真,一路走来,从凡人修炼到合体期,不知亲手斩灭过多少修仙者,但像今天这么诡异的情景却还是头一遭遇到。
站在最前面的黄衍,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与陶真真比肩而立。
陶真真皱眉沉思了片晌,忽然扬手一招,一只夜枭便不知从哪儿被她摄了过来,然后反手一送,夜枭呱呱鸣叫声中,便不由自主的朝那丛诡异的紫荆刺投了过去。
黄衍和南恒多两人自然醒悟过来,登时目不转睛的望着夜枭,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地方的古怪。
出乎三人意料之外的是,夜枭安然无恙的落在了紫荆刺的上空,并未像之前的贺中坜一般,莫名的消散在空气中,也就是说,从三人站立的地方到紫荆刺这一段空间,并没有什么奇诡之处。
只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便看到紫荆刺突兀的伸出一根枝条,凌空将头顶上空的夜枭卷了过去,连一念的工夫都没有,便将夜枭吞噬的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像是从来都没发生过什么一样。
南恒多脸色微微一变,果然还是那丛紫荆刺的古怪,当初自己的那个孙子,就是被一颗自家院子里的大树给莫名其妙的卷了去,然后挂在树枝上,将人吞噬成了人干,只剩下一张空dàngdàng的皮在树上飘dàng。
这只夜枭的情形与那天的情景大同小异,只不过是直接吞噬干净了,连渣滓都没有剩下而已。
心里禁不住微微一突,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没有了退路,若是让小公主越炫逃回王都,不要说他一个合体期的御林军统领,就算是整个南家,恐怕也经不起她如此诡异手段的报复。
再看黄衍和陶真真两人,似乎都lu出几分迟疑之色,南恒多不禁心焦起来。
他今天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南家自身的考虑,跟越王陛下的意图没有半分的干系,否则也不会突施辣手,将在场的各方好手尽数诛除,就是为了不消息外泄,引起王室的不满,南家只须熬过眼下一半年的功夫,就能成为新的越国王室,根本不惧越王室的实力。
但若是让越炫逃出去,他可就前功尽弃了,甚至还会为南家招致灭顶之灾。
至于黄衍和陶真真,南恒多反而并不如何担心。两人都是天玄道院的人,代表的也是整个天玄宗的意志,无论越国王室花落谁家,都不会对天玄道院有任何影响,而且,天玄道院也不会理会王室的纷争。
更何况,南恒多今天的表现,放在外人眼里,最多就是个趁机公报si仇的评语。
因此,之前虽然因为黄衍和陶真真的存在,不敢明目张胆的亲自向越炫等人下手,却也没有放任其他离开,只要到了这儿,就不要想完整的逃出去,包括施放天青砂的枯木。
枯木不是不想逃跑,而是因为叶宁的缘故,错失了逃亡的时机。
能以天青宫叛徒的身份活到现在,而且还是以毒功闻名修仙界,枯木自然不是傻蛋,毒煞被南恒多斩灭的瞬间,枯木确实有了疯癫的倾向,但随着天青砂成功施放,南恒多也收回南横刀,没有紧接着继续杀戮下去,枯木也就渐渐的恢复了神智,知道自己现在想要报仇难比登天,心思就转到如何保命上来。
那些想要逃命的修仙者是什么下场,枯木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他还是七王子府中的人,南恒多万万没有放他离开的理由。
因此,枯木便仗着天青砂隐身在虚空之中,一旦南恒多等人的注意力放在了越炫和叶宁的身上,他就可以借助天青砂遁逃,毕竟天青砂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才祭炼成功的法宝,已经与他心意相通。
就在南恒多察觉到越炫与叶宁等人几乎同时消失的瞬间,再次祭出手里的南横刀时,枯木觉得自己逃命的时机终于到了,堪堪正要驾驭天青砂遁逃时,却莫名其妙的与天青砂失去了联系,自己也因为瞬间的心神jidàng,竟然一头从空中栽了下来,没有丝毫反应的余地。
能选择这个时机,从枯木手中抢走天青砂的人,自然是早已对天青砂垂涎yu滴,虎视眈眈的叶宁了。
越炫毫无征兆的出手将他带往地底开辟出来的du li空间,叶宁便知道越炫打算逃跑了,若是踏进传送阵,再想抢走外面的天青砂可就麻烦了,不说枯木会不会提前逃跑,单单是间隔着两重相互du li的空间法则,就不一定能从枯木手中抢走,更何况外面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合体期修士。
所以在踏入地底du li空间的瞬息,叶宁心念一动,便将早已窥伺多时的天青砂收进自己的青墟空间之中,利用青墟神珠内部独有的空间法则,将无边无际的天青砂聚集成龙眼大小的一枚珠子,只须以后抽空以心神祭炼即可,现在嘛,直接抹掉枯木的神hun印记就行。
叶宁的神识本就远超枯木,无论是质还是量,都非枯木所能相提并论,更何况是在青墟神珠之中。
枯木在叶宁收走天青砂的瞬息便于天青砂失去了联系,神hun中感应不到天青砂存在的任何痕迹,正因为如此,才会令他突然间心神jidàng,从空中一头栽了下来,直接就晕了过去,甚至叶宁抹去天青砂中的神hun印记,令枯木神hun莫名受损,都没能让枯木恢复清醒。
因为枯木早就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所以躲藏的位置就距离叶宁所在的院落稍微远了一些,却不想会因此而捡回了一条性命,从空中落下的时候,便没有在院落的附近,距离南恒多等人也有数十里远近。
原本南恒多与黄衍、陶真真三人已经忽略了枯木的存在,也没有在意漫天的天青砂是不是被枯木自己收了回去,见枯木自己从空中栽落,就把注意力全放在那片紫荆刺身上,此时被眼前诡异的情形给拦住,黄衍和陶真真虽不甘心,却也不由生出几分退意,但南恒多却已经没有了退路。
心焦之下,南恒多很快就想起了那边还有一个枯木,不由心思一动,学着陶真真先前的手段,抬手一招,竟然直接将半死不活的枯木给摄了过来,略一检视便看出问题所在,直接一指点在枯木的眉心,神识催动,眨眼间便让枯木清醒了过来。
南恒多顾不得问枯木因何神hun受损,也没有探寻天青砂的下落,而是直接指着废墟后面的紫荆刺,对枯木沉声道:“去看看那丛毒草有什么古怪。”
枯木睁开眼,还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被南恒多一把仍了出去,不过南恒多的话倒是听明白了,便以为是想借助他的一身毒术,因此才没有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不管心里如何痛恨南恒多,只是此时人为刀俎,根本不容他有丝毫反抗的机会,便是先前莫名折损的天青砂,也被他把帐记在了南恒多身上,因为在场就这么几个人,不是南恒多是谁?至于南恒多有没有本事将他的天青砂收了去,就不是枯木这会儿考虑的问题了。
之前贺中坜进去的时候,枯木还处于昏mi之中,根本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多么诡异的一幕,所以也就没怎么太过担忧,而是把全副心思放在了紫荆刺身上,南恒多将他扔向紫荆刺的时候便已经提醒他这是一丛毒草,而枯木玩了一辈子的毒药,自然对有毒的东西极有心得。
在空中轻轻的一个转折,枯木便轻飘飘的落在了紫荆刺的跟前,相距不过四五步的样子,这次既没有莫名其妙的汽化掉,也没有被紫荆刺主动卷回去吞噬,枯木自己没觉得如何,身后的三人却有些目瞪口呆了,南恒多脸上抽搐的几下,心里却长长的吁了口气,只要暂时拖住了黄衍与陶真真两人便行。
他一个人的话,还真有些不敢往里面闯了,毕竟对于阵道之术,距离越炫手下的那位陈姝,差距有些太大,若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