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废品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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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慧云略带责怪地说,“诗雨,以后可别这样乱开玩笑了。你是女孩子,万一让别人听到了当真了,你以后可就不好做人了。”
肖诗雨瘪着嘴乖巧地点头,低着头,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
笔直的柏油路上,的士车飞驰着。
许坏与査妹妹同坐在后座上,许坏心情愉快地握着査妹妹地小手,像是在把玩什么珍品古玩似的,饶有兴致地捏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头,不时啧啧有声,“査妹妹,你的指甲可修得真漂亮。”
査妹妹冷着脸,特别郁闷。没想到许坏这几天居然没去救年修容,反而是跑别的地方去游玩了。是的,许坏告诉她是去游玩了。她不太相信,可也没法反驳说不是。
没去救人,还在这边肆无忌惮地占着她的便宜,这算什么?査妹妹满腹怒气,好几次想抽回手,却又不知怎地总有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影响着她的决断,似乎害怕这样抽回手,许坏会生气。
“反正我是碰到无赖了,随他去吧。反正只是手,也没什么。”査妹妹似乎已经渐渐习惯自己给自己找理由了。
的士车一直开到海边,俩人下车。许坏特意交代的士车先别走,在这里等着他们。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就回来。司机师傅是完全没有意见了,反正许坏大方地多给了他两百块钱。
下了车,许坏拉着査妹妹走在海边的沙滩上,爬到了一块礁石上方,看着海风吹拂,浪潮哗哗的,许坏心情更是特别的愉快。捡起小石头,就往海里头丢。
査妹妹双手抱着屈起的膝盖,下巴托在膝盖上,闷闷不乐,心事重重。
许坏看着都有些不忍心。
干脆坐到了査妹妹的身边,伸手一揽香肩,査妹妹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斜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居然抽泣着哭了。许坏能感觉到査妹妹哭得特别压抑。在她心里头,朱家的事早已经成为悬在心头上最大的一块巨石了。
回想査妹妹的经历,许坏有些感概。自小双亲就没了,她跟着哥哥查胖子两人活着就是为了报仇。罗通死后,她的人生才恢复了一些光明与热度。却碰上了朱家这件事…等于说一种更强大的压力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更让她觉得无助与黑暗。
她其实年纪不大,却要背负这么多东西。换做一般人,早就已经瘫倒了。而她还在坚持。
许坏怜悯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你干嘛呢,有些事情你根本背负不起,你何苦为难自己?”
“你懂什么?”査妹妹没有抬头,啜泣着说,“朱家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就算是死,我也不能白白看着他们受委屈。”
“那你自己的委屈呢,又有谁来管你了?”
“那不一样!”
査妹妹忽然激动地抬起头,怒视许坏,“我根本不委屈,你把我看做什么人了。你真的以为我会随随便便地让一个男人屡次轻薄我吗?”
这或许是査妹妹说得最激动的一句话。
许坏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玩味地说,“你喜欢我?”
査妹妹娇躯震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坏这个问题。不如说她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
回想自己与许坏初次见面时,那还是在火车上。当时虽然有过短短两句对话,却是不愉快的。半夜离开后,她甚至就已经将许坏抛到脑后了。
没想到在丹海市又遇上了许坏。那时候她直觉认为许坏不简单。极有可能是罗通的人。可没想到接下来事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在远山刑路,许坏不仅救了她,还替她杀了罗通。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可能不记住许坏。
甚至因为感激,心里头有了一丝异样的情感。无法言喻的,她觉得许坏是个可信任的人。就像那夜突兀地向许坏求援时,她就知道许坏一定会帮忙的。
虽说后来因为“凝神简章”的事,惹怒了许坏。可她自己清楚,她心里从不怀疑许坏,她只是想为自己要个理由,她只是想听听许坏会不会说出一个让她心里高兴的理由,是因为她高兴的理由才传给她“凝神简章”。
再到后来,许坏居然要挟她…那些糊里糊涂的事,那些她半推半就的事,她根本不敢说自己不是自愿的。
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非常喜欢。
可这叫她怎么说出口呢?
査妹妹目光有些复杂,有些颤抖。千言万语说不出来,她生怕自己又因为不善言辞,把许坏给激怒。
许坏却笑了,千言万语不如一个动作。许坏低头吻住了她,这一刻无关年修容。
査妹妹火热地回应他,紧紧地抱住许坏,似乎想让许坏更火热一点。可今天的许坏,面朝大海,却异常的温柔。温柔得让她几乎要心碎了。
“说,。。。[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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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麒麟神将!〔文〕()
无法形容这个电话给正情深激动的査妹妹带来多大的震动以及同时形成的多么巨大的心理落差。阿甘
“死了,谁死了…哥你倒是说清楚啊?”査妹妹用尽力气大声吼,声音带着明显很强烈的压抑的颤抖。在她那胸腔里头,瞬间凝滞十分强烈的郁气。
许坏显然也有些莫名其妙。然而,或许是事不关己,他要比査妹妹冷静得多。思维上的运转并没受到影响。能让电话那头的査胖子那么激动且带着哭声,死去的人一定是査胖子心目中最重要的亲人。
査胖子最重要的亲人是査妹妹,但是査妹妹就在许坏身边。除了査妹妹之外,那就只有朱氏父子了。而且,査胖子此时此刻应该是守在受伤的朱地元身边。这样一来,谁死了,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面对査妹妹情急地怒吼,査胖子的回应只有嚎啕大哭的声音。那个体型硕大的胖子,非常的伤心愤怒。他已经没法回答査妹妹的任何问题。
査妹妹又急又气。她或许已经想到答案,可没能从査胖子那里得到证实,让她无法面对现实。她着急的*问,想要从査胖子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许坏果断抢过査妹妹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喊道,“査胖子,在原地呆着,我们马上就到。”直接挂断电话,拉着査妹妹直接奔回来时的的士车。
的士车像一头怒吼的猎豹瞬间绝尘而去。
半个小时后。
朱氏父子的家。
许坏是头一次来到这一座有些年代的四合院。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不是宅大家芳的味道,而是散落着十几颗鲜红苹果的大厅,摔得四分五裂的木凳,喷溅几处鲜血染红的斑驳墙壁,还有一横一竖倒在血泊中的两个男子。死去两个人,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许坏不认识,另一个眼中带着悲哀,神情却异常坚定,死亡时眼中那种无法形容的愤怒的青年人,正是朱三思。
査胖子就跌坐在一边的角落上,呜咽着,双拳握的紧紧的,一股死气与极端的愤怒加仇恨,正从他身上不断地冒出。
朱三思,许坏或许可以隐约猜得到,他的父亲给他起这个名字,是在用心良苦地警醒他,时刻谨记,遇事先三思。可现在他却连三思的机会都没有了。
算不上朋友,算不上多深的交情。许坏还是觉得心里有种难言的窒闷。一个前几天还在他面前恳求他救自己最心爱的人的男子,此刻竟然已是身躯渐冷。无论如何,都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命运不公,但也不应该如此捉弄一个人。
凭心说,朱氏父子低调做人,从来都不曾主动招惹过什么事。空有一身武功,却淡泊名利,淡求欲念。这样的人,真的不该死,更不该横死。
到底是谁杀了他们?
“元叔…三思表哥…”査妹妹凄厉地怒叫,眼里一阵阵绝望与愤怒。尽管路上她已经猜到了,可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时,还是让她撕心裂肺。在这世上,除了査胖子以外,朱地元与朱三思就是她最亲的人了。
在査家落难之时,朱地元将他们兄妹俩抚养成人,在査氏兄妹眼里犹如父亲一般。
这样的痛,是切肤之痛。
在这世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一股力量,非要如此残酷,让她短短的二十几年时间里,遭遇两次丧父之痛?
看着査氏兄妹一个蹲在地上哽咽,一个站在面前撕心裂肺地痛哭,娇躯摇摇晃晃。许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也许,让他们去哭,会更好一点。有些痛苦如果长时间积压在心里头,更是一种悲哀。
许坏只是轻轻地扶住査妹妹,抚摸她的秀发。査妹妹看了他一眼,更伤心绝望地伏在了他的怀中。此时此刻,只有许坏的胸膛才能让査妹妹感觉到一丝生命的温度。
许坏什么也没说,静立着。心里带着一丝猜测,凶手凶狠之极,出手凌厉狠辣,杀死朱氏父子都是一击毙命,直接割喉。可以想象当时血是像喷泉一样涌出来的。
杀人后即走,毫不拖泥带水。因此,地面上散乱的苹果,绝不是凶手扔在地上的。
査胖子一直陪着朱三思照顾受伤的朱地元。朱三思同样死去,没理由査胖子就能逃过一劫。如果凶手不是査胖子,那就只能说是査胖子正巧离开了朱家。
正思忖着,査妹妹忽然止住了哭声,咬牙道,“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云朝生那个畜生。许坏你帮我,求你帮我,帮我杀掉那个畜生。他把人抢走还要赶尽杀绝,这个畜生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云朝生吗?
不可能是云朝生的。肖诗雨绝不会在这件事上忽悠他。云朝生已经回了武神宫,杀人者另有其人。
当然也不能排除,云朝生出于某种原因又跑出来把朱氏父子杀掉的可能性。
不过,许坏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我会的!”他知道,这三个字才是査妹妹现在想听到的,唯一能给她心理安慰的话。
査胖子闻言,像疯虎一样扑上来,“许坏,我们现在就走,我要报仇,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杂种。我要叫他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任凭他碾压的,我们是人,不是随意可以宰杀的牲畜。”
许坏皱了皱眉,轻喝道,“胖子,你先冷静点。”
“冷静什么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我现在就要杀掉云朝生那个畜生…”
“杀人我不反对。但你知道云朝生现在在哪吗?”许坏毫不客气地打击,顿时让査胖子语滞。
许坏再道,“我问你胖子,地上的苹果是你买的吗?”
査胖子不知道许坏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是的,元叔想要吃苹果,我出去给他买…”说着又双手抱头痛苦地蹲了下来,自责地吼道,“都是我,要不是我离开,我一定能帮助元叔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元叔就这么被人杀掉…”
“你幸亏没在,要是在的话连你也要被杀了。来人的凶狠根本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他一招杀人没有任何的犹豫,是专门来灭门的。”许坏冷声道,“你回来时,凶手应该还没走远,你有没有远远地看上一眼或者…”
许坏还没说完,査胖子便急匆匆地打断,“有,我好像看到了,我刚买完苹果走到村口时,看到了一个走路很快的老人。当时我还惊讶,那么大年纪走路怎么还那么快,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