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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霸隋-第75部分

小说: 霸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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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那就叨扰了。”

    陆铭此言一出,张君武不由地便是一愣,没旁的,概因张君武原本以为自己一到江都,应得去面圣才对,却不曾想陆、林二人居然要先安排自己住下,明显没有要立马引自己进宫之意,对此,张君武自是颇为的不解,只是这当口上也自不好刨根问底,他也只能是强压住心头的疑惑,客气了一声之后,便即下了战舰,又等随行的百名亲卫到齐之后,这才由陆、林二人陪着,策马往城中去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曲径通幽(一)() 
“大将军海涵,这宅子虽是小了些,可看着还新,您若是不满意,下官等再去寻也就是了。”

    陆、林二人很是殷勤地将张君武一行人等引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宅院,又陪着在宅院中转悠了一圈,二人便不打算再多逗留了,致歉的言语中已是透出了要请辞之意。

    “有劳二位大人费心了,宅院不错,就不必换了,只是张某既是奉旨前来觐见,若让陛下久等怕是大有不妥,不知礼、兵二部对此可都有甚安排么?”

    宅子确实一般得很,虽不算寒酸,却也远谈不上奢华,格局偏小,明显就是寻常商贾的别院而已,说实话,当真配不上张君武大将军的身份,然则张君武却不打算计较那么许多,左右他来江都可不是来享受的,明面上是奉旨前来觐见,实际上么,却是借此行引蛇出洞之谋算,对于栖身的宅子之好坏,自是无所谓得很,他在意的只是能否紧着完成觐见之事,糊弄完隋炀帝后,也好紧着赶回南阳,部署抢占关中之事宜。

    “这还请大将军见谅,下官等实不知部中之具体安排,想来应是快了的。”

    陆、林二人就是因为混得不好,才会被派去迎接张君武,说起来不过只是礼、兵二部的边缘人而已,哪可能知晓各自部中主官的安排,面对着张君武的满脸诚恳之色,二人当即便被闹了个大红脸,彼此交换了个眼神之后,这才由陆铭满是歉意地给出了个解释。

    “也罢,那明日张某便先去兵部问个究竟也就是了,二位大人辛苦了。”

    这一见陆、林二人那满脸的尴尬之色,张君武也就没再刨根问底,而是笑着拱手致谢了一声。

    “应该的,应该的,大将军一路辛苦了,还请早些歇息,下官等就不多打搅了,告辞,告辞。”

    尽管张君武一直表现得很是谦逊,可陆、林二人对张君的性子还是有些不衬底,唯恐一不小心触了张君武的逆鳞,自是不愿在此多逗留,紧着便出言请辞了一句道。

    “不忙,承蒙二位大人一路照顾,如今既是到了张某处,且就让张某尽个地主之谊,同饮几樽也不为迟嘛,来人,去,整些酒菜来,本将要与二位大人好生畅饮上一回。”

    张君武在江都可是两眼一抹黑,有心要套问江都官场之详情的情况下,又怎肯就这么放陆、林二人离去,也不给二人推辞的机会,便已不容分说的口吻发出了邀请。

    “大将军如此盛情,那下官等就愧受了。”

    听得张君武这般说法,陆、林二人当真是想走又不敢,留下又怕出岔子,好一阵的犹豫之后,方才硬着头皮称了谢。

    “陆兄、林兄,小弟初来乍到,承蒙二位兄台不弃,多方照应,感激不尽,来,再饮一樽。”

    张君武并非不通人情世故之人,实际上恰恰相反,有着梦里那三十年之磨砺,无论是演技还是口才,绝对都属顶尖一流之列,往昔是不屑耍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近乎,而今么,真要用将出来,那丰富的知识底蕴断然不是寻常人所能抵挡得住的,这不,酒方酣,陆、林二人已被张君武的博学与风趣忽悠得找不到北了。

    “好,大将军豪情,下官等自当奉陪!”

    “大将军,请!”

    陆、林二人虽在朝为官多年,可因着各种缘故,混得并不好,平日里要想跟似张君武这等级别的官员套近乎都没个可能,就更别说同席而饮了,一开始还真有些紧张得放不开手脚,可架不住张君武平易近人不说,还风趣得很,十几樽酒下肚之后,二人当真是彻底放开了,虽依旧不敢真跟张君武称兄道弟,可酒到樽干的架势却已是尽显豪情了的。

    “好,爽快!”

    见得陆、林二人爽利地将樽中之酒一气饮尽,张君武先是一声喝彩,而后一抬手,也将樽中之酒倒水般地喝了个精光,末了,将樽往几子上随手一抛,一派随意状地开口道:“陆兄、林兄,据小弟所知,似小弟这般奉旨觐见的,大体上都是一到江都,便须得紧着进宫面圣,不知为何轮到了小弟,竟须得等候通传,个中莫非是别有蹊跷不成?”

    “这”

    陆铭方才张开嘴,刚想着再跟张君武客套上一番,这冷不丁听得张君武问起了觐见一事,当即便哑然了。

    “陆兄,到了此时,还有甚不能说的,大将军,您说得不错,但凡奉旨觐见者,一到江都,陛下定会有恩旨召见,只是若无人将大将军您的到来通禀上去,陛下又怎能知晓您已到了。”

    相较于陆铭的圆滑,出身军中的林登明显要耿直了许多,早前是事不关己,不愿多说而已,如今么,酒已上头,加之很是钦佩张君武的功绩与为人,这会儿说起话来,明显就直接了许多。

    “哦?”

    尽管在来江都前,张君武便已预计到此番觐见不会太过顺利,可也没想到这才刚到呢,就有人给自己挖上了个大坑,若是连隋炀帝的面都见不到,天晓得在这江都城里还要迁延上多久,一念及此,张君武的心头不由地便是一沉,但却并未急着刨根问底,仅仅只是诧异地惊咦了一声。

    “唉,天下都已大乱如此了,朝中一干奸佞还在干着妒贤嫉能之蠢事,似大将军这等英豪,竟遭冷遇若此,社稷”

    林登明显是喝得有些高了,说起话来,根本就无甚顾忌,张口便怒骂一气。

    “林兄,慎言,慎言啊!”

    这一听林登越说越是离谱,陆铭可就沉不住气了,赶忙出言打岔了一句道。

    “屁,到了这等时分了,还慎个甚言来着,陆兄一辈子小心谨慎,到头来,还不是让宇文家那混球给折腾成这般模样,哼,奶奶的,这等日子,林某早受够了!”

    被陆铭这么一打岔,林登倒是不曾再痛骂奸佞了,却掉过头来埋汰了陆铭一通,而后又自斟自饮了一大樽,末了,将酒樽往几子上重重一顿,冲着张君武一拱手道:“大将军明鉴,您之事,下官位卑,实有心而难为力也,然,有一言以相告,若是大将军按部就班等将下去,实不知何时方可得见天颜,若有门路,当早寻之,言尽于此,下官不胜酒力,告辞,告辞了。”

    “大将军海涵,下官也有些酒上头了,且容下官暂且告退,改日再来向大将军请安。”

    林登这么一扬长而去,陆铭显然也坐不住了,紧着便起身离席,冲着张君武深深一躬,丢下句场面话,便即匆匆离去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曲径通幽(二)() 
“张恒。”

    张君武并未去送二人,而是默默地端坐在已颇显狼藉的几子前,好一阵的沉思之后,这才扬手招呼了一声。

    “末将在!”

    张恒就侍立在一旁,这一听张君武出声招呼,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紧着便从旁闪了出来,高声应了诺。

    “派几名弟兄乔装出去,打探一下来护儿、来大将军的府邸之所在。”

    在明知道隋炀帝为人多疑而又残暴的情况下,张君武还敢孤身前来江都,自然不会毫无准备,当然了,若是一切顺遂,他也不打算在江都闹出甚风浪,可眼下既是有人要挖坑陷害他,那说不得,该动用的手段,也就不得不拿出来耍上一耍了。

    “诺!”

    听得张君武有令,张恒自不敢大意了去,恭谨地应了一声,匆匆便退下了堂去

    太平桥,扬州二十四桥之一,就桥本身而论,无论是造型还是周边的景色,在二十四桥中都只算是一般而已,可论及名声,却是首屈一指,没旁的,只因荣国公府就在太平桥旁——荣国公来护儿,自幼父母双亡,由伯母吴氏抚养长大,出身卑微,却向不自弃,从戎至今三十余载,南征北战,立功无数,现任左翊卫大将军,乃扬州人氏中最杰出之辈,满扬州人等谈到了来护儿,无有不竖大拇指的,太平桥自然也就因着来府而成为扬州城中的胜景之一。

    “这位兄台是”

    来家虽是大富大贵之家,可门风却是极好,从不闻有甚欺男霸女之事,纵使府门就开在太平桥旁,每日里来此瞻仰者无数,也没见来家有甚怨言,当然了,若是有人直奔府门而来,该问的,自然有人会上前去探问上一番的,这不,一身白袍的张君武方才刚走到照壁处,就有一名门房紧着迎上了前来,很是客气地拱手探问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在下姓张,从南阳而来,受左武卫将军秦琼、秦将军所托,有一封书信要面呈来大将军,还请代为通禀一声可好?”

    张君武之父张须陀在世时,与来护儿实有深交,只是那是父辈之间的交情,张君武并不清楚来护儿对自己究竟是怎个看法,为防遭拒见,多存份小心也是该当之事,正因为此,张君武此来轻车简行不说,还玩了手隐姓埋名的把戏。

    “张兄还请稍候,容某这就去告知我家老爷一声。”

    这一见张君武尽管只着便装,可气度明显不凡,加之跟随其身后的几名魁梧汉子也皆非同凡响,自是不敢小觑了去,客气了一句之后,便即匆匆行进了府门,不多会便又转了回来,很是恭谨地冲着张君武一抱拳道:“我家老爷有请,张兄且随某来好了。”

    “有劳了。”

    张君武客气地还了个礼,又冲着张恒等人一压手,示意他们就留在府门外,而后么,便这么施施然地由那名门房陪着行进了府门中,一路直进二门厅堂,入眼便见一年近六旬的老者正端坐在大堂之上,毫无疑问,这名身材魁梧的老者必然就是来护儿无疑。

    “末学后进张君武见过来大将军。”

    见得老者抬眼望了过来,张君武立马便紧走数步,抢上了前去,规规矩矩地便行了个晚辈觐见之礼。

    “张君武?你是”

    秦琼当年可是来护儿的心腹爱将,只是因着骁果军难有上阵立功之机会,来护儿方才忍痛割爱地将其送到了张须陀帐下,为的便是要好生栽培秦琼,正因为此,他才会以大将军之尊,亲自接见秦琼派来的人,却万万没想到这个送信之人会是张君武,当场便傻了眼。

    “先父张须陀。”

    来护儿这等惊疑不定的表现一出,张君武紧着便简洁地自报了家门。

    “哎呀,竟是贤侄到了,快,来人,看座,上茶!”

    来护儿与张须陀见面的机会不多,可彼此意气相投,交情却是极好,去岁张须陀战死之际,来护儿可是大哭了三天,这会儿一听张君武自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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