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隋-第50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珊够拐婢陀行┗夭还窭吹模苊飨缘劂读算吨螅讲胖遄琶纪贩⑽柿艘痪涞馈�
“四叔像是说昏话的人么?”
步利设能被颉利可汗派来当说客,自然不是等闲之辈,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将起来,当真熟稔得很。
“嗯来人,看坐。”
突利可汗歪着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步利设好一阵子,见其只是笑着,却绝口不提下文,好奇心还真就被勾了起来。
“上酒,赶紧上酒,谈好事没酒谈起来没劲。”
突利可汗的让座明显勉强得很,可步利设倒好,不单不介意,反倒是自作主张地便嚷嚷了一嗓子。
“嗯”
帐中服侍人等显然有些搞不清状况,自是无人应诺而动,而是将目光聚焦在了突利可汗的身上,对此,突利可汗的眉头虽是紧锁了起来,可略一犹豫之后,还是点头吭哧了一声,一见及此,帐中服侍人等自不敢稍有迁延,紧着应诺之余,就此忙乎着设宴去了。
“四叔,您先前所言的大喜是”
草原人的饮食很简单,哪怕是所谓的汗庭大宴,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道菜,不是烤全羊就是烤全牛,简单倒是简单,就是整治起来须得不少的时间,当然了,对于突利可汗与步利设来说,早都已是习惯了的,在等着烤牛羊的同时,酒却是早就过了四巡了的,叔侄俩的闲话也已是扯了一大箩筐,可就是没见步利设谈起正事,不得已,突利可汗也只能是自己开口刨根问底了。
“很简单,你三叔打算立你为储君,待得百年后,自当将整个汗庭交托给你。”
这一见突利可汗终于忍不住问起了正事,步利设的嘴角边立马便绽露了一丝自得的笑意,也自没再卖甚关子,只见其面色陡然一肃,已是朗声给出了答案。
“就这?”
步利设此言一出,突利可汗顿时大失所望,没旁的,他本就是启民可汗的嫡长孙、始毕可汗的嫡长子,照理来说,汗庭本就该由其继承,只是因着义成公主横插一手,这才导致了处罗可汗与颉利可汗的先后登基罢了,如今,他突利可汗都已登基,对外的名号也是东突厥汗庭之可汗,而这,还得到了中华帝国的承认,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突利可汗都没有再倒回去当颉利可汗的储君之理的。
“当然不止,你三叔还说了,只要你肯回归汗庭正统,我汗庭所有控弦战士一体由你掌控,你三叔将不再过问军事,一切听由嘟嘟随意处置。”
身为说客,步利设自然知晓光一个储君的虚号根本不可能打动突利可汗,这便紧着抛出了个偌大的馅饼。
“哦?”
东突厥汗庭虽是早已今不如昔,可在大义上却依旧还是草原正统,所能掌控的力量远比他突利可汗要多得多,若是将漠北诸部的实力也统合起来,调集五十万大军并不算难事,对此,突利可汗也自不免有些动心,当然了,动心归动心,突利可汗却并未急着表态,没旁的,眼下华军大举进入草原,东突厥汗庭一方已是连遭重挫,若无意外,怕是根本无法摆脱灭亡之下场,在这等情形下,突利可汗又岂肯轻易跟颉利可汗拉扯上甚瓜葛的。
“你三叔已是明说了,只要你肯回归汗庭,他必会公告草原各部,立你为储,并将所有兵权一体交出,凡汗庭军政,一律由你做主。”
这一见突利可汗虽有所意动,可却并无甚表示,步利设立马又抛出了条重诺。
“唔”
步利设这么一说,突利可汗脸上的挣扎之色顿时便更浓了几分,没旁的,草原人虽是狼性十足,可却素重然诺,汗庭若是真公告了草原各部,那就是泼出去的水,要收都收不回了的,一想到能随意调动草原上诸多部族战士,突利可汗的心便即不可遏制地狂跳了起来,问题是眼下华军大军压境,他实在没胆子去跟强大无比的华军决一雌雄,也不愿去为颉利可汗殉葬。
“有件事你怕还不知晓罢,嘿,在为叔出营前,薛延陀可汗夷男已派来了密使,明确表示将尽起举国之力,亲率二十万大军赴援我汗庭,另,漠北诸部也已开始集结兵力,月内必会赶到,到那时,我草原诸部将在铁山会盟,以百万大军共抗南蛮军,何愁大事不能成!”
在步利设奉命出使突利可汗处之际,夷男以及漠北诸部其实都还不曾给汗庭丝毫的承诺,然则为了说服突利可汗,步利设却是不得不扯了个弥天大谎。
“当真?”
突利可汗对颉利可汗开出的条件其实是很为心动的,之所以不曾点头,不过是担心挡不住华军之兵锋罢了,而今一听步利设这般说法,眼神立马便炽热了起来。
“为叔像是说谎的人么?嘿,汉人有两句话说得好啊,一是唇亡齿寒,二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那张家小儿野心勃勃,又与我草原诸部旧怨重重,如今大肆杀来,又岂会只是灭我汗庭一家,待得南蛮子稳住了局势,不止薛延陀要倒霉,你这可汗怕也当不了多久罢?话,为叔便说到这了,何去何从,唯尔自择,告辞!”
步利设深韵说客之三味,该说的一说完,便即摆出了要走的架势,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突利可汗之赞同与否。
“且慢!”
这一见步利设起身要走,突利可汗登时便急了,扬手便喝止了一声,一闻及此,步利设倒是没急着走了,可也没坐回原位,更不曾开口再进言,也就只是好整以暇地站着不动,任由突利可汗在主位上神情变幻地沉思着
第六百七十章天降神兵(一)()
天时已然过了午,然则华军东路军大都督孟武却是半点食欲全无,眉头不展地在中军大帐中来回踱着步,一脸的愁绪外露,大违往昔的沉稳之气度,那等模样一出,帐中侍候着的亲卫们自不免为之诧异不已,没旁的,众人都不知孟大都督到底在为何事烦恼着。
以孟武眼下的地位而论,应是没啥可忧愁之事了的,瞧瞧,父子皆列大将军之高位,这在帝国诸多名门中,也就只有户部尚书文振父子能跟孟家一较高下,更别说如今孟武赫然已是帝国三大前敌大都督之一,于军中之地位隐隐然已与李靖、徐世勣两大军神并肩,就连羽林军大将军张摩都只能在其麾下效力,无论是谁,处在孟武这等地位上,也都该能满足了罢。
按理来说是该知足了的,对于现状,孟武本人其实也是很满意的,概因他很清楚自己的才能以及格局都有限得很,之所以能达到目前这等高位,并不是他本人英明神武,实在是机缘巧合的结果,然则满意却并不意味着要固步自封,他不求能出将入相,只因他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不是治政的材料,他所求的其实就一条,那便是留名青史,而这就需要足够显赫的战功,毫无疑问,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着的草原大战便是最好也是最后的一个机会了,孟武自是断然不想错过了去,问题是开战都已近十日了,他依旧没能等到出击的信号,在这等西、中两路大军连战连捷的背景下,而他却只能呆坐在云中不动,这叫孟武如何能不忧虑重重的。
“报,禀大都督,顺义州急件。”
就在孟武转圈子转得满大帐人等都头晕之际,却听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中,一名报马已是大步从帐外抢了进来,冲着孟武便是一个单膝点地,高举着封信函,朗声禀报了一句道。
“哈哈天作孽尤有活,自作孽无可恕!来人,擂鼓聚将!”
孟武之所以一直不曾兵出云中,等的便是顺义州那头的消息,正因为此,这一听报马如此说法,精神立马便是一振,一个大步便蹿了过去,几乎是用抢地抄过了信函,三下五除二撕开了封口,从内里取出了封信来,飞快地扫了几眼之后,忍不住便爆发出了一阵爽利的大笑
“报,禀可汗,前方五里处发现大批华军列阵阻路。”
瑞明九年八月二十二日巳时正牌,碧空万里无云,日头虽亮却不艳,加之又有秋风送爽,纵马奔驰在草原上,无疑是件令人爽心之事,突利可汗的心情自然是好得不行,一路上与众亲信将领们说说笑笑地逗着乐子,浑然一派郊游之轻松写意,只不过他的好心情并未能保持多久,这不,就在众将们正自笑谈无忌之际,一骑游哨突然从西北方疾驰赶到了中军处,给突利可汗带来了条令其脸色狂变的消息。
“什么?是何人领的军,有多少兵马?”
在提兵前去援助颉利可汗一事上,突利可汗可是反复盘算过了的,为了确保万全,他并未去通知那些往昔亲善中华帝国的契丹、靺鞨酋长们,宁可舍去这部分兵力,也要保证风声不走漏,却不曾想己方大军这才刚出发了一日而已,华军居然就已在半道上等着了,这叫突利可汗如何能不惊惧莫名的。
“回可汗的话,是幽州大都督孟武亲自统军,所部兵马应有十数万之众,个中骑军约两万之数,余者皆步军。”
听得突利可汗有问,前来禀事的游哨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迁延,赶忙紧着便将探知的敌情详细地道了出来。
“啊,这”
突利可汗这些年来可是没少跟华军打交道,自是清楚华军的战斗力强悍得惊人,此际一听前方阻路的华军多达十数万之众,脸色当即便煞白如纸一般,未战心便已先怯了一大半。
“可汗不必担心,那孟武不过寻常之辈而已,论德论能,皆无足挂齿,手下兵马虽众,然,骑军不过两万之数而已,我军坐拥八万余铁骑,破之又有何难的。”
这一见突利可汗明显有要打退堂鼓之模样,步利设可就稳不住神了,赶忙从旁开解了其一番。
“唔”
步利设说得倒也能算在理,问题是突利可汗的信心实在是不太足,无他,一方面是华军往昔的兵威实在太盛了些,另一方面么,突利可汗其实并未完全做好跟华军正面交战的准备——他之所以肯答应率部去增援颉利可汗,图的固然是整个东突厥汗庭的兵权,可内心深处却还是指望着草原各部大联合之下所展现出来的雄厚兵力能逼华军不得不妥协撤军,纵使不得不打,突利可汗也希望能在草原各部完成集结之后再开战,而今要他单独与华军大打出手么,突利可汗实在是没太大的胜利之把握。
“开弓岂有回头箭,可汗莫忘了草原是草原人的草原,我狼神的子孙岂能屈居于南蛮狗之下!”
眼瞅着突利可汗半晌都没个言语,步利设登时便怒了,双眼一瞪,声色俱厉地便断喝了一嗓子。
“传令下去:全军继续向前!”
背叛既已开始,信用自然就已是荡然无存了的,纵使再想回头,怕也难有取信帝国之可能,一念及此,突利可汗的眼神立马便犀利了起来,于挥手下令之际,浑身的煞气已是止不住地蒸腾而起了
“突利可汗何在?老夫孟武在此,还请出来叙话可好?”
五里对于骑军来说,并不算是段很长的距离,哪怕突利可汗所部并未全速赶路,可待得到进抵华军阵前之际,也不过就只花了两刻钟多一些的时间而已,有意思的是华军并未趁突利可汗所部立足未稳时发起进攻,而是任由突利可汗所部在对面紧张列阵,直到突利可汗所部列好了阵型之后,这才见孟武单骑从军阵中策马而出,从容不迫地来到了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