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隋-第2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啥才是,直急得满头大汗狂淌不已。
“罢了,朕知晓尔本心是好的,并无不轨之心,只不过被眼前之大利迷花了眼罢了,朕自不罪尔,卿只管实心办事便好。”
张君武本就没打算真处置闵亘荣,敲打一番也就足够了,自是不会让其太过难堪了去。
“陛下圣明,微臣知道该如何做了。”
这一见张君武并无怪罪之意,闵亘荣哪敢再多言罗唣,心弦一松之下,赶忙称颂了一声,忐忑不安地便就此退出了御书房。
“陛下,王相来了。”
闵亘荣方才刚刚离去,还没等张君武接着批折子,就见赵登高从外匆匆而入,小心翼翼地凑到近旁,低声地禀报了一句道。
“宣罢。”
听得是王诚来求见,张君武也自没甚在意,随口便准了其之所请。
“诺!”
张君武既是有所吩咐,赵登高自是不敢稍有迁延,紧着应诺之余,匆匆便退了出去,不多会,便又陪着一身整齐朝服的王诚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
“陛下,大喜之事来也。”
王诚的心情显然极好,见礼一毕,笑容满面地便道起了喜来。
“呵呵,朕可是一向不嫌好事多的,爱卿有甚喜事且就道来好了。”
别看先前刚敲打了闵亘荣一把,可实际上么,张君武的好心情却并没受太大的影响,此际见得王诚如此兴奋,不禁也乐了,笑呵呵地出言催促了一句道。
“好叫陛下得知,臣之长子王彭已联络上了河东城中的燕东河、赵隆二将,二人皆已明确表态愿为帝国效力,但消朝廷大军一到,即开门献城!”
王诚自得归自得,却断不敢真将关子卖个没完,紧着便将喜从何来解说了一番。
“哦?那尧君素处可有甚进展么?”
河东(今之运城永济县)乃是山西重镇,依山临河,城池坚固,当初屈突通便是据此城与李渊大战不休,后因李渊所部改道从韩城渡过了黄河,屈突通不得不率部撤回潼关,将河东城的防务交给了尧君素,其后,张君武突然率部杀进关中,与李家军连番大战,最终取得了关中大捷,屈突通迫于形势,不得不降,其部下诸将也都纷纷归附了帝国,唯独尧君素孤守河东,既不降张君武,也不降李渊,更不肯跟王世充同流合污,依旧死忠于已然在江都被害的隋炀帝,这年余来,各方可是都没少派人去说项,都想将尧君素拉进自家阵营,张君武自也不例外,这都几次着左卫大将军尧君羡去信跟其兄联络,许下了高官厚禄,可惜一直没能令尧君素回心转意。
“回陛下的话,尧将军依旧不肯低头,微臣处恐难再着力,今,既有燕、赵二将来归,想来有无尧君素,已无关大局矣。”
这一听张君武问起了尧君素其人,王诚也自不免好一阵的头大,此无他,概因尧君素软硬不吃,除了死心塌地效忠早已不存在的大隋之外,根本不理会帝国的诸般安抚与拉拢。
“嗯,此人乃忠臣也,朕实不忍屠戮之,左右离我大军出关尚有两月,且再努力一番好了,若是再不成,那就到我大军渡河之后再行计较也罢。”
对于尧君素这等忠贞不二之人,张君武一向是钦佩得很,不到最后关头,实是不忍心对其下杀手,奈何河东城实在是太重要了些,大军渡河远征山西之际,张君武也自不可能放心让尧君素这么个不稳定因素待在自家大军的侧后,若是真无法收其为用,那也只能是痛下杀手了的,只是在此之前,张君武还想努力上最后一把。
“陛下圣明。”
一想到还要跟尧君素那个硬骨头打交道,王诚心底里也自不免犯起了嘀咕,奈何张君武既是有所决断,他也不敢多言罗唣,只能是无奈地称颂了一声了事。
“启奏陛下,德妃娘娘突然临盆,已见了红了。”
正事方才刚刚议定,还没等张君武好生安抚一下兴致不高的王诚,就见安仁宫主事宦官钱安已匆匆从屏风处转了进来,满脸急躁之色地禀报了一句道。
“嗯?走,看看去,哦,轩逸且先回罢,朕回头再与卿详谈。”
自去岁西征归来,张君武于忙乎政务之余,可是没少行造人大事,这不,内禁里可是有着十名待产之妇在,就连皇后杨丽琼也已有孕近八个月了,可要说瓜熟蒂落的么,还真就属最早有孕的德妃王窈,即将初为人父之际,张君武的精神立马便抽紧了起来,身形一蹿而起,急匆匆地便要往内禁跑了去,也就是到了屏风处,这才想起王诚还呆在御书房里,赶忙随口安抚了其一句,便即一溜烟地跑得没了踪影,那等急迫状一出,王诚不禁为之失笑不已
张君武倒是跑得很快,可惜再快也没用,产房那地儿,哪怕他身为帝王,也同样进不去,只能是无奈地在产房外来回地打着转悠,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浑然不见半点帝王之气度,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也自无甚不同之处,惹得边上随侍的宫女宦官们忍不住都为之窃笑不已。
“哇哇”
就在张君武焦躁得无以复加之际,产房里终于响起了一阵洪亮的哭声,当即便令张君武有若被雷击般地傻楞在了当场,心底里幸福感狂涌而起,一直都冒到了喉咙口处。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德妃娘娘已产下七斤龙子,母子平安。”
没等张君武从巨大的幸福感里回过神来,就见一稳婆已是匆匆从产房里奔了出来,几乎是飞窜着赶到了张君武的面前,于行礼间,喜不自禁地嚷嚷了起来。
“哈哈好,来人,打赏,诸般有功人等皆赏绢一匹,钱十贯!”
一听自己得了个七斤的胖大小子,张君武当即兴奋得难以自持,丢下句重赏的交代,几个大步便往产房里抢了进去。
“陛下。”
产房中,脸色苍白无比的王窈正抱着个小襁褓,这一见张君武闯了进来,慌乱间便要挣扎着起来见礼。
“别动,躺好,躺好,嘿,爱妃可是朕的大功臣呢,来,让朕看看小家伙。”
张君武哪舍得让王窈起身相迎,疾步便抢上了前去,一把按住了王窈的肩头,一边兴奋奋地说着,一边将头往小家伙面前伸了过去。
“呵呵。”
见得张君武这般猴急,王窈不禁为之失笑,顺势便将手中的襁褓递给了张君武。
“哈哈这小子长得像朕,好,好啊,嘿,按我张家的谱系,他这一辈行‘承’字,那就叫承平好了。”
张君武笨手笨脚地抱着自家儿子,得意得哈哈大笑不已,龙颜大悦之下,也不管所谓满月才赐名的规矩,径直便给长子取好了名,脸色满满皆是自得之色
第三百零五章朕不急()
生儿子的事似乎会传染,这不,随着德妃王窈生下了龙子之后,一个月内,内禁几位妃子连同皇后杨丽琼在内,一口气给张君武生下四个儿子,只有一名姓赵的昭仪生了个女儿,张君武自然是开心得很,从次子开始,分别取名为承安、承宁、承守、承志(嫡子),至于女儿么,则赐名号为明雪公主,群臣们在庆幸社稷后继有人之余,一股子暗流也开始涌动了起来,盯着的么,自然是虚悬着的太子大位。
按时人的观念,储君乃是国本,自是该越早确立越好,如此,既可尽早加强对太子的培养,又可确保国君一旦出状况时,不致于有太大的继承之乱,在这一点上,群臣们显然都有着共识,只是具体到该立谁为储君么,那就难有个统一之认识了,说该立长的有之,说该立嫡的也有之,更有的人说应立贤者,为此上奏本者可不在少数,然则张君武这个当事人对此却是殊无表示,弄得群臣们满头雾水之余,猜测之心自不免便更浓了几分。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今,皇后娘娘已诞下龙子,实是社稷之幸事也,然,东宫空悬已久,确不宜再拖,微臣恳请陛下明立储君,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在立储一事上,张君武不急,群臣们可是急得很,这不,五月初五,又到了早朝时分,这才刚议过一轮日常政务,就见萧瑀已昂然从旁闪出,毫无顾忌地便将立储一事挑了出来。
“陛下,老臣以为时文所言甚是,恳请陛下早立储君,以免多生是非。”
萧瑀话音方才刚落,就见萧怀静紧着也站了出来,高声附和了一把。
“陛下,微臣以为储君乃国本也,须得早立为宜。”
“陛下,自古以来,立储便有立嫡、立长、立贤之分,窃以为嫡庶有别,当以立嫡为宜。”
“陛下,微臣以为赵大人所言差矣,自古长幼有序,岂可乱了分寸,立储当以立长为妥!”
立储乃是国事之重,诸般臣工们对此自是关切得很,哪怕张君武一直不肯对此事正面表态,众臣工们也自无太多的顾虑,哗啦啦地便纷纷抢出了队列,七嘴八舌地便进谏了起来。
“诸位爱卿之意,朕已知晓,此事不急,朕自有主张,且再议好了。”
对于立储一事,张君武并非不重视,实际上恰恰相反,正因为高度重视,他方才不愿轻易表态,概因他心中所构想的立储之法于时人而论,着实有些惊世骇俗,再没通盘考量过影响之前,张君武并不打算漏出口风。
“陛下,此国之要务也,宜速不宜迟,为防多生是非,微臣恳请陛下早作决断!”
这一听张君武如此说法,萧瑀可就恼了,也不管合适不合适,紧着便强顶了张君武一句道。
“朕说了,此事再议!”
见得萧瑀如此不依不饶,张君武的头不由地便大了几分,只是明知萧瑀此举虽孟浪了些,却完全是出自公心,也自不好呵斥其之无礼,只能是平板着脸地丢下了句话,便即起身向后殿行了去。
“散朝!”
张君武这么一离去,侍立在前墀上的赵登高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赶忙扯着嗓子高呼了一声,领着几名小宦官,匆匆便追在了张君武的身后。
“去,将诸位宰辅全都请到两仪殿御书房,朕有事要交代。”
虽是借怒强行终止了立储之争,可这等手法明显治标不治本,对此,张君武心中自是有数得很,这一转进了后殿,便即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声。
“诺!”
赵登高这才刚赶到张君武身后,一听此言,自是片刻都不敢迁延,紧着应诺之余,匆匆又赶回正殿去了
“臣等叩见陛下。”
今日之早朝可谓是不欢而散,诸般宰辅们在行进御书房之际,自不免都下意识地偷看了下张君武的脸色,只可惜张君武脸色淡然得很,根本看不出丝毫的端倪,众宰辅们也自不敢多看,只能是各怀心思地齐齐见礼不迭。
“都免了罢。”
张君武的脸色淡然,叫起之声也同样淡然,根本听不出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谢陛下隆恩。”
张君武表现得越是淡然,众宰辅们的心中便越是犯嘀咕,只是这当口上,就连萧瑀这个最耿直之人,都不敢胡乱开口言事,谢恩一毕,便即各自分两旁站了开去。
“朕叫诸位爱卿前来,为的便是要议定储君册立之法的。”
待得几位宰辅各自站好了位,张君武也自无甚寒暄之废话,直截了当地便道出了议事之主题。
“陛下明鉴,微臣以为嫡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