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督军-第4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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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枪声地附近军官匆匆赶了过来,看到杨爱源惨死当场,不由得乱成一团,谁不知道杨爱源大人是阎督军心腹中的心腹,嫡系中的嫡系,他这刚到忻州,便被人杀害于县衙之内,这不是明摆着打阎锡山的脸,那阎锡山知道了,岂不是雷霆之怒,迁怒下来只怕说不上人人自危也要毁了好多人的前程。
“这是什么?”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之时,少校军官不知道何时又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道联名血书捡了起来,众人忙好奇地凑了个过去,却是五台军官联名痛诉说商震的文书,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纷纷议论起来,少校军官大声说道:“杨大人已死,马上请将军出来主持大局才是。”
众人面面相觑,推推搡搡挤牙膏一般推出来了个军官,军官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去了,,不一会儿军官喘着粗气跑了进来,道:“不好了,商将军不见了。”
少校军官故作吃惊道:“难道真是商将军做的?该不会去了高鸿文,黄光华那边视察军情了吧!”
“高鸿文,黄光华两部人马清晨便走得干干净净!看来此事就是商震哪个狗贼做的!”
冯鹏翥说道,他是这两部人马的直接上司,本部人马又是集中驻扎,自然知道这两个人的去向。
此话一出,全场噤若寒蝉,一下子彻底静了下来。
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不论是不是商震做的,一时之间,两个主心骨没了,下面的这些军官顿时慌了,好在众人虽然是被阎锡山任人唯亲提拔上来的,却也是正经的科班出身,选出了谭庆林,张培梅,冯鹏翥三人组成临时委员会管理忻州,这三个人一面将此事上报给阎锡山,同时全城戒严,务必要找到杀人凶手。另一方面固守忻州,如今山西形势复杂,尤其是晋北,晋东北有东南军(现在已经有人称呼他们为中央军了。)晋西北有孙传芳的军队,他们能做的也只有为阎锡山守住忻州了,至于商震既然他出了忻州那只能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了。
杨爱源遇刺消息瑞漫天雾霾一般瞬间就笼罩了忻州城,紧接着全城戒严,警备队上街挨家挨户的搜查,几乎每个人都将商震当做了头号嫌疑犯,可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毕竟杨爱源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别的地方可以纯粹做做样子,唯独那处留给佟麟阁的小院却山西军警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好在众人都知道商震已经走远,留下来的佟麟阁又是国民军的人,日常生活之中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刺杀杨爱源这等事是绝不会做的,不过没办法,市面上已将传来,商震明面上为山西将军,暗中却与冯玉祥相互勾结,所以才丢了五台,所以才会招降纳叛,所以才会杀了明察秋毫的杨爱源将军,所以这佟麟阁作为国民军匪徒一定要眼见看管,决不可放任自流。
民众在过激的情绪之下往往是愚蠢狭隘而又自私的,所以毫无根据的阴谋论才会大行其道,而三人委员会明知道这件事有多荒谬却不得不顺应民心,以便维持住忻州的稳定。民众安稳了,孙良诚部却人心惶惶不安,关于山西军队出尔反尔要坑杀他们的消息弄得沸沸扬扬满天飞,孙良诚见此正中下怀,却也不得不去三人委员会那边多请示,多汇报,完全是一副求平安的态势。
三人委员会自然好生安慰,道:“孙大人不要担心,你归顺的诚意有目共睹,你能及时汇报情况,消除不必要隔阂,太原方面和忻州军方对你都很赞赏,孙大人在忍耐两天,徐永昌将军不日就要抵达忻州主持大局,一切都会好的!”
孙良诚谢过三人之后,转身回了营帐,虽然他不知道是谁杀了杨爱源,不过谁杀的都无所谓,商震一走,整个忻州便没有令他顾忌之人了,至于其余的那些山西将领们无论是张培梅还是冯鹏翥在他眼中都不足为虑,正所谓机会难得,他回到营中就立刻掏出秘密电台将这个消息传到了盂县孙连仲的军部,孙连仲听后大是兴奋,手书一份当即找来亲信快马加鞭送到孙良诚那边。
孙良诚看了嘿嘿一笑,没想到孙连仲竟然和他想到一起去了,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这事儿若是成了也不枉自己屈尊降贵来忻州城内一场了。
第476章 :忻州事变()
纷纷扰扰了忻州刚刚进入黄昏,便毫不客气地关闭了城门,警备队彻夜上街巡逻,沿街的商铺也齐刷刷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上板歇业,小伙计儿们不当家不知道老板的困惑与苦恼兴冲冲地回家抱孩子玩媳妇去了,当然街道上是不敢去,但闺房之乐有甚于逛街者,那时千古官家也管不了的。
孙良诚是新降之人,此时最为清闲,时不时接到报告,营帐之外有居心叵测之人伸着脖子来回张望,孙良诚只是淡淡一句知道了,便应付过去了,完全是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样子,无疑让那些山西军官很是惊讶,平心而论,设身处地的换做他们,他们是做不到的。
时至午夜,忻州城内的军警们大多是无精打采地例行公事,清闲了一整天的孙良诚也开始紧罗密布地布置起来,白天的大度化为晚上的杀戮,那些还没有撤离的探子们无一不被孙良诚部诱进营帐之中,横遭杀害,接着人衔枚马裹蹄,迅速出了营帐,直奔忻州东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目瞪口呆的东门吧守军干掉之后,占据了忻州东门,随后放出信号弹,早就在城外驻扎的孙连仲军接到信号之后迅速冲了进来,与孙良诚里应外合攻占忻州,忻州所部山西守军猝不及防,便遭遇了强横的打击,尤其是军营驻地的那些山西部队还没来得及走出营帐便被数支抢口对着乖乖成了俘虏。
三人委员会接到通知之后,刚组织起手头的军队进行抵抗,便被孙良诚穷凶极恶地扑了过来,如大浪淘沙一般冲垮了这些刚刚被组织起来还没有离开县衙附近部队,冯鹏翥当场被俘,张培梅不知去向,谭庆林乔转打扮成妇女,想要混出忻州,却被广大的人民群众举报后,想要举枪自裁,却被孙良诚部一枪击中胸膛,重伤被抓。
一夜之间忻州城头改旗易帜,千算万算孙良诚,孙连仲还是进了忻州城,不过此次他们却是秋毫无犯,安民告示一贴便万事大吉了,毕竟忻州城内粮草弹药辎重一应俱全,比强征老百姓不知道好多少,至于兵源也好办,直接将那些山西军队补充进来就好了,当然忠贞之士历朝历代都有,阎锡山辛苦经营山西这么多,哪能没有一点拥趸?甚至可以说整个山西八成九的人都是拥护他的,尤其是军队中下层更是多达九成九,将这些人并过来,迟早要倒戈反击,不过孙连仲倒也有办法,将那些不服从的官兵和五台籍的晋军官员全部押送到校场,一字排开,按在地上,让那些投奔过来的山西兵亲手处决,便算是有了一份投名状,也就断了这些人的念想。与校场投名几乎同时展开的是通电全国,宣布拥护孔庚是山西护军使的同时督促阎锡山下野。
阳泉的孔庚接到孙连仲的电报之后,大惊失色,孙连仲偷袭忻州城,他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儿的,没想到孙连仲这厮胆大妄为,先斩后奏,着实让他失了分寸。
夏斗寅道:“将军,事已至此,还是要拿个主意才是。”
孔庚恨恨道:“这两个该死的奴才,竟然这般胆大妄为,岂不是将我加载不火上烤吗?我现在心烦意乱,不知道如何是好,斗寅你是个有主意的人,不妨说说你现在的看法,也帮我拿个主意!”
夏斗寅道:“当初光复太原,前途渺茫,阎锡山不也是被众人推到了山西都督的宝座之上了吗?”
孔庚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是却欲言又止。
夏斗寅微微一笑道:“将军事在人为,当年的山西太原可谓风雨漂泊朝不保夕,不知道什么时候朝廷的大兵便杀奔过来,如此危局阎锡山尚且能担当起来,更何况将军现在已经归顺了朝廷,又有孙连仲,孙良诚等一干悍将,兵力上与那阎锡山不相上下,这等局面可是比当初阎锡山上位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还望大人当机立断不要错过机会。”
孔庚盯着夏斗寅道:“你真的希望我这么做吗?”
夏斗寅直视道:“将军进可以保有整个山西,一雪受阎锡山多年压制的耻辱。”
“败了呢?”
“将军是执政爱将,就是败了也依然是师长,不过是换个地方罢了。”
“如此看来我是百利而无一害了?”
“若是将军为执政尽忠,战死沙场那又另当别论了。”
孔庚微微一笑道:“斗寅你分析的这般透彻,像是拿了不少东南的好处吧!”
夏斗寅道:“将军此话是对斗寅的侮辱,斗寅爱财,取之有道,绝不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如今东南已成了中央,朝气蓬勃,一统天下之势不可阻挡,为了将军计,这是最好的出路!就算将军不去中央,斗寅也会留在将军身边尽犬马之劳的。”
孔庚蛮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在沉吟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形势虽然有了,但是还不明朗,贸然而去只怕得不偿失,不若让孙连仲他们在明,咱们在暗,等形势明朗了,咱们在出头露面,不也是一样的吗?”
夏斗寅一愣,只觉得听了这番话之后,满满的都是失落,满腹兴致瞬间成了寡然无味。但对上官的态度他还是有的,道:“将军力求稳妥,卑职佩服的很。还是那句话,一切都是将军说了算,卑职只管听令行事。”
孔庚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暗淡,便知道他很不赞赏自己的意见,不过自立门派挑山头这种事儿还是慢慢来的好。
“卑职有一事如鲠在喉不得不说,说出来若是得罪了将军,还希望将军海涵。”
“斗寅你这是说那里的话,你我名为隶属,实是兄弟,有什么话你就说好了。老哥不是那种容不得别人说话的人。”
夏斗寅道:“孙连仲已经归顺了将军,不论忻州的事儿将军知不知道,天下人都会为人是将军所为,阎锡山会这样认为。”
“阎锡山怎么了?老子不尿他这一壶,他又能如何?”
孔庚很是戏谑地说道。
“中央常执政哪里又该怎么办呢?”
孔庚一愣,随之低下头,细细思索起来,最后低声道:“斗寅,你觉得常执政会怎么办呢?”
夏斗寅苦笑道:“执政收下战将如云,谋士如雨,对于将军的反应,或许有不同的看法请赎卑职愚钝,无法揣测执政大人会采纳谁的意见。不过这个时候将军若是不表态,怕是要让中央那伙人起疑心了。”
“哎!这事儿弄得!”孔庚苦恼地说道:“当真是左右为难啊!斗寅你觉得我该如何做呢?”
夏斗寅道:“就算将军部挑头,阎锡山那边也不会放过将军,将军或许短时间内平安无事,一旦徐永昌那帮子人帮着阎锡山干掉了孙连仲,占据了忻州城,将军这边只有阳泉一地,又如何自保?中央那边又如何看待将军?所以卑职觉得将军还是应该顺天应人,登上山西护军使的位置,以忻州,阳泉为基地,争霸山西。”
“如此说来,老哥也只得恭敬不如从命了?”
孔庚苦涩地说道,成为山西督军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