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督军-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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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南分部长嬉皮笑脸送走了江西支部长后,转身狠狠踢了胡忠几脚,道:“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封建吃人礼教,你既然不怕死,那老子就让你临死前看出好戏!”说着对身边的革新骨干嘀嘀咕咕了几句,革新骨干脸色顿时变得绿了起来,赣南分部长脸色一沉道:“革不革新,就在你一念之间了,你可不要犯错误!”革新骨干僵硬地点点头,回过神儿之后,赶紧招呼几个革新乱党过来,和他一起从哪些死人堆里将那些还没有死透的警备队人员拖了出来,丢到胡忠面前,一个革新党人从刚刚攻克的警备队总部中搜出几桶汽油,如泼水一般浇到这些警备队人员身上,那些警备队员意识到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之后,犹如进了油锅的泥鳅无比恐惧地不断地倒腾着。
胡忠也被这些革新党人的残暴震惊了,他想要说什么,赣南分部长却不敢给机会,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他痛得如油焖大虾般弯起了腰,咳嗽了几声之后,赣南分部长一脚踩了上去,又碾了几下,血从他的嘴巴中慢慢地流了出来,却让他看到的世界更加清净了。
赣南分部长优雅的拿出一盒火柴,轻轻地点上一根烟,随后将着了火柴丢了过去,火柴闪着蓝色的光芒优雅的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半圆,落在这些不断挣扎的警备队上,轰的一声熊熊烈火拔地而起,那些警备队员无不痛苦地哀嚎起来江西支部长看了微微点头道:“这些反动分子不在烈火中牺牲便在烈火中灭亡。”
胡忠看了咬牙启齿,眼泪忍不住哗哗流了下来,赣南分部长欢喜地说道:“在看看还有没有反动分子,将这些冥顽不灵的反动分子统统给我丢进烈火中,让大伙去洗涤他们罪恶的灵魂吧!”
还没等待他笑完,啪的一声枪声从不远处打来,却正中赣南分部长的肩膀,赣南分部长惨叫一声便跌倒了火海之中,火想是有了生命,有了肢体一般,一间他落进来,立即张开怀抱,不论他如何挣扎就是死活不松手,有几个分部长下面的革新骨干上来帮忙,一下子也被沾上了火焰,自顾不暇之中更是顾不上赣南分部长了。
紧接着九江军气势汹汹的杀奔过来,那些革新暴徒来不及反应,便被这些九江军用尽数打死,接着在团长王熙凤的号令之下,这些九江军冲进了警备队总部大楼,和大楼内那些革新党人展开了激烈的枪战,最终一绝对优势的兵力将大楼内的革新党人尽数剿灭,坐着督军大梦的江西支部长也被九江军生擒活捉。
马弁将受尽折磨的胡忠从地上搀扶起来送到王熙凤面前,王熙凤见他遭受如此折磨,光是让他这么看着就觉得疼了,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得说道:“兄弟辛苦了,下去好好歇着,这里交给我们九江军吧!”
胡忠微弱的睁开眼看了看王熙凤,道:“为为兄弟们报仇。”说完便一头耷拉下来昏死过去。王熙凤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人送了出去,突然一股恶臭传来,让他忍不住想吐,道:“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恶心?”旁边的马弁指着刚才的烧火的地方道:“革新党人刚才将那些抓来的警备队弟兄活活烧死在这里了。”
“什么?”王熙凤大惊道:“你说什么?革新党是乱民暴徒不假,可总还是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马弁不服气的说道:“大人,他们敢做,我就敢说,不信大人你过来看看,那些兄弟们还死不瞑目地躺在这里。”王熙凤忙捂着鼻子走过过去,定睛一眼,忍不住流下泪来,只有看到这无法用言语诉说的人间惨剧之后才知道这些革新党人是如何的残暴,都说封建的不好,可是旧道德还是有底线有章程可言的,可是这些革新党人推崇的新道德的底线又在哪里?
王熙凤怒了,他没有理由不愤怒了,面对这种暴行,他所能做的便只有八个大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他立即让人将那些被俘虏的并不太重要的革新党人都拉到警备队总部大楼前,将这些人围成一个圈,然后让人将汽油没命的往他们身上泼去,这些革新党人没想到现世报竟然这般迅捷,忙大喊着哀求着,希望王熙凤看在同是江西老乡的份上放他们一马。
不提老乡两个字还好,一提王熙凤勃然大怒,道:“老乡,亏你们还有脸说老乡,军队或许是北洋军的,但警备队从来都是本地人,你们烧他们的时候怎么不看在老乡的份上放他们一马,那些被你们推出来挡抢的无辜百姓怎么不说看在老乡的份上放他们一马,他们的哀求你们无动于衷,你们怎么还有脸让我放你们一马,给我放火,给我狠狠地烧死这些畜生不如的家伙!”
早就气愤填膺的九江军立即将手中的火柴,火把等物丢入这些革新党人之中,烈火似乎并不因为他们闹革新了便有所缓慢,很快便吞噬这些亡命之徒。
王熙凤道:“无论天下是皇帝也好,还是大总统也罢,我王熙凤发誓,决不让这个国家落入孙猴子的乱党之中!”
“决不让这个国家落入孙猴子手中!”
九江军挥舞着拳头,用力地诉说着,呐喊着,他们不幸亲眼见证了如此残暴的一幕,就决定此生不会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这样胆大妄为的行径,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常振邦听了之后,想了想道:“有趣,此人我要见见,德旺你去带他过来。”
第222章 :战南昌(四)()
由豫章分部和庐陵分部部分革新党人在得知总指挥如何选定冲锋成员之后,便用枪推着那些哭天喊地的革新群众,在那些归顺过来的军官警备队员等识时务者的帮助下,像督军府中发起了泄洪般的进攻,守在督军府门口的一个小队还没来得及开枪示警便被这股洪流席卷而去瞬间化为一堆肉泥白骨。
听到动静不对的警卫团长李赫带着几个亲信走出来,迎面遇到了几个警卫团的狼狈的吼道道:“启禀大大人,革新乱党冲杀过来,是战是走,还请你定个主意!”
这李赫算得上是军二代,他是李纯弟弟的二儿子,自从李纯在保定发迹之后,便跟在了李纯身边,两人之间的关系比文和还要亲近,是货真价实不用银子买卖的情同父子。尤其在军事上,李纯更是倾尽所有传授与他,虽然比不得皇上那般会养兵用兵,但这么多年的言传身教依然让李赫比那些科班出来的军官强了许多,尤其是在湖口大战中,李赫更是亲帅一个营的人马身先士卒差点活捉了李烈钧,不过也正是在此战之后,李赫被李纯从军队中调到了警卫团团长的位置上。对于这样的安排,李赫这样希图多立战功好升官的年轻人来说自然很不高兴,不过李纯膝下无子,虽有了个孝顺的干儿子文和,不过在他心中早就将这个侄子当成了亲生儿子,还指望着他养老送终,又怎么可能让他亲上战场呢?
听到革新乱党冲杀过来之后,李赫先是大喜随即面露严肃神色对左右亲信说道:“是战是走是我说了算的吗?告诉所有警卫团的兄弟不可恋战,全部退往内衙防守。”说罢转身去了内衙。
在此生死攸关之际,谁还顾得上什么假山石椅,但凡能构成一道防线的东西都被李赫下令找来,堆在内衙门口形成了一道很糙但足够坚固的防御工事,还没等警卫团的人马各就各位之后,那些革新党人便冲杀了过来。
李赫大怒道:“这些乱党暴民不过是乌合之众,兄弟们给我顶住,一队准备就好了,给我一个反冲锋,将这些革新党人打退之后,老子在侯爷面前为弟兄请功!”
督军警卫团一队全营人马便冲了过去,或挺着汉阳造,或拿着大刀等物和这些冲过来的革新暴徒展开了肉搏大战。趁此时机警卫团赶紧快步到达指定地点,子弹如一条条火舌一般冲杀了过去,那些发起反冲锋的警卫团一队立马撤了回来,稍事休息之后也开始加入战斗的行列。
督军府内的枪支弹药自然比之别的部队要充足的多,可是这些人的战斗素质却是最差的,或许当年跟着李纯南征北战从华北华中一直到湖北江西,这只警卫团的力量都是极为强大的,更是多次随着李纯出生入死立下了赫赫战功,只不过随着李纯的官位越来越高,他们的待遇越来越好,享受的越来越高,战斗素质却是越来越低,不过这些人对于李纯的忠诚度却依旧是最高的,当得知革新乱党聚集在督军府外商量着谁做革新先锋的问题之时,这些人就可以逃之夭夭的,相信拼着他们手中的弹药,道路上的那些革新乱党和南昌暴民绝对拦不住他们,可是他们却没有逃,诚然他们很害怕,有些人甚至怕的直哆嗦,却没有一个人说要抛下李侯爷独自逃生的,在他们看来就算是逃也要维护李侯爷的安全,这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也是他们享受的资本。
一刻钟之后,那些革新乱党再一次如潮水般冲杀过来,面对这般凶残的对手,警卫团的几个队长有点坐不住了,纷纷来到李赫身边道:“老大,怎么办,这些乱党越杀越多,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其实李赫也没有想到这些革新党人所夹裹的民众竟然这么多,满头大汗的同时却故意做出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战斗,道:“慌什么,第二队做好冲过去的准备,再让人将那些从厨房搬来的豆子,给我撒出去。
“这行吗?”
“一切由我负责!”李赫吼道。
很快便有警卫团的人将那厨房中找来当做防御工事的两三麻袋豆子如雨点般撒了出去,那些冲到跟前的革新党人见了哈哈大笑,以为这些警卫团已经黔驴技穷,谁曾想他们一猜到豆子便哗啦啦摔倒在地,那些附近的警卫团的人当即过来补枪,这一波冲上来的革新党人众多,毕竟都冲到了跟前,攻过去便是大功一件,这就没必要再让革新群众冒险了,可是他娘的谁知道李赫这般阴险,竟然用这些该死的豆子反败为胜,当真令人唏嘘。
看着这些人倒在光复南昌城的前夕,两个分部长不由得连连叹息,再次让革新党人押解着从四周拉过来的革新群众一步一步地朝督军府内衙移动,用他们血肉之躯去消耗革新党人本就不多的弹药,用他们倒下去的血肉去增加那些豆子的摩擦力,终于靠着数不尽的革新群众的血肉之躯,这些人终于冲到防御工事前,和这些警卫团的血战起来。
此时警卫团手中的弹药也差不多了,李赫叹息了一声,道:“三队的弟兄反冲锋,其余的弟兄跟着我退守赣安楼。
这赣安楼便是李侯爷的卧室所在,其实刚才督军府内外传来的突如其来的激烈枪声早就将抱着文和媳妇酣睡的李纯李侯爷从美梦中惊醒,他一下子便从床上跳下来,提上裤子光着膀子便冲了出来,一把抓住门外值班副官的领子吼道:“这是怎么回事?是革新党人造反还是暴民作乱!”说完也不待这副官回答,便将副官丢到一边,道:“告诉外面的弟兄给老子顶住,告诉兄弟们援军马上过来!”说完掉头返回卧室,此时文和媳妇才揉了揉眼睛,不高兴的撒娇道:“侯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