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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狼督军-第158部分

小说: 狼督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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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振邦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大声道:“杀!”

    刽子手二话不少,将洪田蛟一刀两断,伸手将他的头拿起来一看,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免有些害怕手一软,咣当一下落在了地上,一条杂毛野狗从一旁冲了出来,叼起来就跑,待九江军追过去的时候,这些野狗竟然玩起了接力赛,等最后找回来的时候,人头已经变成了骨头了,常振邦哀叹了一声,随手又丢给了那些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野狗。

    腊月十五,这一天叛贼的鲜血从湖里延伸到了山里,几乎每一颗树上,每一根电线杆上都栓着一颗人头,这些人头的表情或无辜,或狰狞,或委屈,但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因为在他们的脑袋下面,是他们亲自写下的叛逆契约书。

    罪证确凿,谁也无话可说,商人们士绅们从来都是很现实的人,只要能保证一地的平安,他们并不介意换谁当皇帝。李纯闻讯大喜,通电全省表彰,中南海也发来贺并授予常振邦二级文虎章,在徐世昌的倡议之下委任常振邦监管浔阳道,从此常振邦真正的成为赣西北的霸王,甚至与李纯有了一拼之力。

    沈发告别了常振邦之后,怀揣着数万银票,美美地登上去往上海的火轮船,望着天边的鸟和云,一阵忧伤之后却是淡淡地欢乐,就在这时船舱内跑出来几个汉子,他们看左右无人,偷偷地将鞋袜脱下,悄悄的料到沈发身后,沈发忽然察觉到意思诡异的气氛,刚想回头,嘴巴便被人用麻布按上,肚子中被这些壮汉连捅数刀,刀刀刺穿见眼儿,没一会儿便软软的倒下了,这几个赤脚大汉双手一抬,便将沈发丢入鄱阳湖中喂了鱼虾。

    次日,吴船头家大公子风光大殡,常振邦派人祭奠,并上表中央政府追授其为安德县令,也算是给吴老大一点心理的安慰,很快追授下来,吴家一阵痛哭,从此吴家死心塌地成了常振邦的走狗帮凶。

第180章 :红云入九江() 
民国元年,全国废除府州,只保留省、县二级建制。民国二年元月,公布现行地方各级行政厅组织令,改设省、道、县三级管理体制。民国三年,改德化县为九江县,改建昌县为永修县,改义宁州为修水县。全省设豫章、浔阳、庐陵、赣南四道,分领八十一县。浔阳道领九江、瑞昌、湖口、彭泽、星子、都昌、德安、永修、武宁、修水、安义、鄱阳、余干、乐平、浮梁、德兴、万年、奉新、靖安、铜鼓等二十个县,道尹公署设九江。

    常振邦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因铲除叛匪的事迹能够赢得这么多上峰的赏识,让他一下子成了赣西北首屈一指的封疆大吏,加上他还是镇守使,手中掌握着一只称得上嫡系的九江军,实力一下子雄厚了不少。

    以他现在的实力算来。不论从军事上,还是政事上都已经达到了全省的四分之一上下,当初坐镇九江之时,手中军队多而底盘小,九江富庶却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需要,使得他能够将九江置于鼓掌之下,说上句一手遮天也不为过,可是现在底盘虽然大了,但是他名下的军队却依然只有一个师级建制的九江军,这些军队坐镇九江还则罢了,倒是若覆盖到整个赣西北却是有心无力,再加上这些地方的军队一般都有各自的地方守军,甚至在德安,都昌等地都有北洋军的驻守,湖口更是赣匪李烈钧的巢穴,当地心怀叛乱之人不在少数,这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难题,暗中的洪门,帮会,土匪更是此起彼伏,想要打点好赣西北这片土地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浔阳道地道尹衙门也设在九江城中,只不过这个职位从平顶赣匪李烈钧的叛乱之后就空了起来,多少北洋派系的文职人员想要谋取这个职位不知道费劲了多少心血,别的不说,但是南昌城中的文和就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送出了多少银两,再加上李纯求爷爷告奶奶一般的保举,上面愣是不同意,这一下如此爽快地给了常振邦,不知道让多少人得了红眼病,文和更是气得掀翻了桌子,将电报局的职员暴揍了一顿之后,到李纯哪里哭诉去了。

    月儿圆圆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李纯,文和难过的要死,常振邦的嫡系人马可是乐开了花,从

    常振邦的升职电报传来之后,整个镇守使衙门和军营一下子都沸腾起来了,张灯结彩,鞭炮彻夜响起,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常振邦做了道尹,便有了二十个县太爷的名额,众人的心思也纷纷动了起来。

    周边百姓敢怒不敢言,只得相互捂着耳朵睡觉,就这儿还不知道一觉能不能睡到大天亮呢。

    烦躁的不仅仅是这些附近被吵得睡不着觉的小老百姓们,就连西边的陈蝶也不免有些郁闷,按理说常振邦高升她是应该高兴地,毕竟作为双老婆之一的她,只要生下的是男孩,作为长子长孙的他自然而然成为常振邦这片天下的当然继承人,这一条不管东面那个不规矩的女人如何倒腾,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中华五千年,黑白两道无不是嫡长子继位!常振邦官职越高,这孩子将来的前途越大,她怎么能不高兴呢?可是这见鬼的炮竹之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影响自己的睡眠还则罢了,若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这就不好说了,想到这里她马上拉下脸来,让小芳,小琼,小吴三个买来的丫鬟,将门关的死死地,然后用棉被将整个屋子覆盖的严严实实的,总算将外面震天响的声音降低了不少,陈蝶冷哼一声,道:“真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出得馊主意,若是惊了胎,老娘让她好看!”

    小芳出言安慰道:“夫人安心养胎好了,等小少爷出世,你便是慈禧老佛爷了。任东边的那人如何猖狂,如何不满也无法撼动夫人在这家里的地位了。”

    小琼欢喜地说道:“老爷子可是说了,只要孙子一出来,他就带着孙子去老太爷那边报喜,只要小少爷的名字入了族谱你便是稳稳地大夫人了。就算那女人生下的也是儿子,二少爷怎么比得过大少爷?”

    小吴更是喜上眉梢道:“先到为君,后到为臣。这名分已定,任那女人不过是有点姿色的小泥鳅罢了,翻不起多大的浪。等到容颜老了,老爷也就不那么放心上了。”

    陈蝶听了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不了解老爷啊!老爷这个人阴狠狡诈如狼,雄霸四海若虎,护起犊子来却是一抖老牛,这个女人一旦成了老爷的人,就算老了丑了,老爷也会爱惜她的。或许是看中了老爷这一点,我才给了老爷。其实我也不争什么,只是不能委屈了我的孩子不是?他在如何都是老爷的长子,我要爱护不了,如何对得起老爷啊!”

    小吴,小琼,小芳三个人连连点头,但是三个人却是各有所想,小芳是为小蝶夫人有好归宿感到高兴,小琼则是觉得老爷如此重情义,跟着夫人断不会受了委屈,只有小吴知道了老爷的重情重义,忍不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将老爷弄上自己的床,让自己也有个好归宿。

    “小芳,给牛红云的书信,寄出去没有啊!怎么还没见她的回信啊!”陈蝶忽然问道。

    小芳忙说道:“夫人你放心吧,那封信早就给牛小姐寄过去了,只要已收到牛小姐的回信,奴婢立马给夫人送来。”

    陈蝶拉着小芳的手说道:“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你放心给我办事,姐绝亏待不了你!”小琼见陈蝶对小芳这般器重,心中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小吴则十分好奇地说道:“夫人,这牛小姐是谁啊?让夫人这般惦记啊!”陈蝶说道:“说起来这牛红云也是蛮可怜的,当初被毕泽华那老东西抓去了军营,若不是老爷去的及时,就要被那些丘八祸害了。后来就随着老爷到了文县,我看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的也怪可怜的,便让老爷在文县给她安排了个住所,按月给钱粮,想着等我和老爷的事成了之后,让老爷给她个名分,谁知道老爷来了江西之后,被那小妖精迷惑了,竟敢骑到老娘头上去了。老娘看那小妖精身边又多了个叫董贞的浪货,不由得想起了这牛红云来,人家本本分分的,又苦苦等了老爷子这么久,怎么着也得让人家有个归宿不是?”

    “夫人当真好心!”小芳高兴地说道。小吴心里有些难过,却依然笑着说道:“不知道这位牛夫人长得怎么样,若真的好看,说不定就能让老爷回心转意,从那小妖精身上挪开了。”

    陈蝶得意地说道:“红云花容月貌,比那小妖精强多了,更主要的是人家守礼懂事儿!她若是来了,你们可要好好伺候着。只要老爷的心在咱们西院这边,便是你们也不缺好归宿的。”一听这话,小吴率先谢过了陈蝶,小芳却说道:“奴婢不求什么好归宿,能留在夫人身边伺候就好了。”

    众人得了陈蝶的许诺,高兴起来,欢欢喜喜地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困意上来,几个人伺候着陈蝶睡去。

    睡梦中的她们却茫然不知,此时牛红云已将坐着小船慢慢地上了九江码头,并与傍晚住在了九江镇守使衙门的附近的客栈之中,这惊天动地响个不停地爆竹声,牛红云听了即使高兴又是伤感,一行晶莹剔透的眼泪缓缓地从她眼中留下。

    站在在她的却是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抱着一面破旧的琵琶,那琵琶放到地上差不多能到她的下巴那里,抱起来却显得有些笨重粗大,却也硬扯着小女孩的眉清目秀,她嫩嫩白白的样子似乎一掐就能流水一般,一身破旧却还很干净的素色衣服,两条马尾被红头绳缠绕在脑后,当真给人一种有出水红芙蓉之感。

    小女孩轻轻地拉着牛红云的手说道:“姐姐,要不是为了照顾父亲和我,你早就被常大???接去了。”

    老实说牛红云和常振邦并没有接触多少日子,只是给了她个名分,让她不受毕泽华的骚扰罢了,可是偏他越是无欲无求,她的心里就越是有他,只不过每次想起他都会蒙上一层层淡淡地哀愁,若不是这个混乱的世道,怎么会有这等劳燕分飞的结局?,不过若真回到了大清盛世,作为满人的她是无论如何不可能遇到常振邦并与之交往相处,甚至成为他的妻妾之一的。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有些事情上苍已经注定能怨谁呢?

    她是他的妻妾,虽然只有名分,并没有动她的身子,可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常振邦的伟岸??大,今生是非他莫属了,何况这个等待并不是漫无边际的,陈蝶夫人说过,他们大婚之日便是她进门之时,只是日子过得实在太漫长了,从送别他的那日,每过一天牛红云便用木炭在卧室的墙壁下划上一道,日子一天天过去,雪白的墙壁上满是黑色的痕迹,痕迹之中却有着她不眠之夜的泪水和相思。

    战火无情,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可是她依旧苦苦地等着,杳无音信的时候她曾经绝望过,为此舅父也多次劝说过,甚至留下了表妹陪她。多少次想要一死了之,一志贞洁,可是拿起剪子却又下不去手,总是觉得明天就回收到常振邦回来的信息,可是会盼来盼去李志忠成了文县的守备军团长,常振邦却还是没有捎来任何消息,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去问。

    其实问了有能怎么样?若人心中无你,问了也是徒然,若他已经亡故,问了岂不是徒增伤心?再说她又以什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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