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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古武都市行-第4部分

小说: 古武都市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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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书卷的旁边是半块绿色玉佩,墨绿的色泽在灯光下闪着滴滴绿光,叶非拿起来,温良莹润,神情一震,脑海一片清明,四肢百骸仿如有浸泡在灵泉之中,通透舒坦。

    玉佩边缘很整齐地断开,上面雕有精致的图案和纹理,借着灯光,叶非仔细辨别,那图案竟与传说中的龙凤颇有些相似,玉佩中仿佛有液体流淌,晶莹透彻,绿光莹莹。

    第五张古武经

    定定地看了一阵,叶非神情恍惚,这半块玉佩与自己的身世有关?父母,对于叶非来说,是一个多么陌生的词汇,从记事起,自己就呆在孤儿院里,瘦小的身躯,不合群的性格,成为院里其他小孩欺负的对象,叶非早已习惯了这种逆来顺受的生活。

    他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静静地坐在孤儿院门口,看着院门一个又一个小朋友被领走,那种五味陈杂的错乱感觉让他沉醉。

    直到一个衣衫褴褛的拾荒老头出现在叶非面前,矍铄的身躯挡住了午后的阳光,汗水糅合着泥土,一脸笑意地看着叶非,道:“小家伙,跟不跟我这个老家伙走,我带你去找父母。”

    叶非鄙夷地瞥了老头一眼,目光移到了正在被人接走的同伴身上,发自内心的幸福笑意让他艳羡,迟疑地打量了老头一下,缓缓点了点头,就这样,叶非被老头子忽悠到手了,事后老头一直笑称叶非是被他慈祥的目光所打动,叶非鄙夷道,慈祥?分明是猥琐才对,跟灰太狼看喜洋洋的目光差不多。

    借口终究是借口,老头以捡些垃圾为生,从此以后,一个老头背后始终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一老一小随着时间的推移,组成了一个不算完整的家,直到

    往事如流水,叶非坦然一笑,心里默念,走好,老头,没有我的拖累,你会活得更洒脱,有些事我会帮你完成的。

    木盒里除了一卷书和半块断裂的玉佩,便再无其他,叶非将玉佩贴身放好,这玉佩来历莫名,若真与自己的身世有关,倒可以藉此作为线索,叶非的目光落在了那本古卷上。

    古武经?莫非是一篇有关于习武的古卷?叶非心生疑窦。

    将古卷拿起,卷页泛黄,却也光洁异常,纸张质地上乘,纸页触手竟有一种暖暖的温润之感,古武经三字龙飞凤舞,似是古隶书,老头子所学甚杂,一股脑地向叶非灌输,遗憾的是叶非所学不过半点。

    这古隶书倒也有触及,笔锋凌厉之间略带飘逸之感,字体圆滑方正,看似不合常理的笔调,细细看来却浑然天成,这是出自高人之手,叶非暗赞,真是好字。

    翻开古卷,一行行小字出现在叶非面前。

    “人为万物之首,受命而后性理咸备。果能从生后识开之侯,窒欲惩忿,使七情六尘,永息无生,则人心日死,而至灰扬,道心日明,以至纯粹,则基乃固矣。且心中各具七壳,尤得当诀以通,斯可矣。

    七壳者:曰玄通、灵根、妙钥、统真、通枢、涵神、洞幽,左辅元龙,右辅白虎。每一层境界对应两壳,炼神返虚则将元龙白虎合二为一。

    夫气起于丹田,升与泥丸,降于背,入于肩,流于肘,抵于腕,至十指尖,此气之上贯也。气生丹田,入于两肾间,降于涌泉,此气之下贯也。气随心到,心逐气穿,心能普照,气自周全,久而力自加焉。式如行云流水,无停无滞,瞬息存养,动静清轻而灵,入手神妙,可以进退如意,形无定门,非斜非横,忽高忽蹲。可谓通真。”

    老头自小给叶非打下武术底子,童年时代的叶非就在站桩扎马中度过,通、透、穿、贴、松、悍、合、坚,武术八字真言伴随着叶非,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幼时流浪的生活和孤儿院的日子让他清楚地记下了这句话。

    瘦小的身躯在刺眼的阳光下纹丝不动,任由汗水如雨下,无论刮风下雨,还是烈日炎炎,叶非十年坚持不辍,即使在上学后,这个习惯也坚持了下来,每每此时,老人总是拎着酒壶,一脸悠闲地仰躺在宽凳上,一脸严肃的表情下,偶有一丝叶非难以察觉的赞赏和担忧。

    据老人所言,武学按境界划分,有三层,一者炼精化气,二者炼气化神,三者炼神返虚。以功夫分,则分别对应为易骨,易筋,洗髓。正是丹田生精血,脏腑凝气机。

    国术并非舞台上所表演的那种,柔柔弱弱好似舞蹈,真正的国术乃是以格杀动作为主,源于战场,乃是一宗格斗技巧,随着百家兴盛,融入了各家精义,格杀动作之外多了一种儒雅的外表和内涵。

    武术终究是以武为主,失去了武之精义,武术便没了意义,老人晚年常常叹息,国粹的武术已经失了真义,成为世人的笑柄。

    老人一身习武,自言习武五十载,不过明境之期,难以一窥化境奥妙,每每言于此,都是一脸遗憾,数百年前,明境多如狗,化境遍地走,而到了现在,化境不可期,明境亦难寻,颠倒的社会信仰生生拉跨了习武之人的寻武之心。

    叶非并不能理解老人的心情,只是不要命地按照老人的要求练习,只为了不想看到老人遗憾得目光与叹息的感慨。

    古武经第二页载:“夫内劲寓于无形之中,接于有形之表,而难以言传,然其理亦可参焉。盖志气之帅也,气体之充也。心动而气即随之,气动而力赴之,此必至之理也。”

    注释曰:突破一层境界,须以气为媒,洗涤周身,祛除杂质,以明身洁,炼精化气,炼气要首在于存神。存神之始功,根于固精,固精之首要在于拓开经脉,祛污留精,年老之人,体内精血随着时间缓缓流失,面容枯槁,神智有失,正是精血流尽之兆。

    古武经言:人体奥妙无穷,穷极一生也难以窥全妙,唯有不断突破武之境,方能一窥至道之妙。

    对于七壳,叶非自然知晓,七壳者:曰玄通、灵根、妙钥、统真、通枢、涵神、洞幽,左辅元龙,右辅白虎。每一层境界对应两壳,炼神返虚则将元龙白虎合二为一。

    古武经载:玄通壳自然而开,心生甘露没于泥丸,流贯全身,肌肤润如玉,正所谓一窍开时便通天,初时幽暗玄又玄,静候静待无烦恼,灵根洞开入九渊,霹雳声声飞龙起,一片通明九重天。

    灵根壳次第拓开,开时有先天之精生成,凡日夜相生,共九十六粒,流走上下,皮润泽生,光眼清爽,面色如金,纵数夜不眠,亦无可倦怠。

    明劲靠的是筋骨力,亦是人天生的本力,抻劲拔骨指的便是明劲,筋骨一体,整劲而出,明劲初显;而暗劲,靠的则是肌肉力,以意念控制肌肉蠕动,这也是生机。

    至于化劲,叶非苦笑,那不是现在所能期望的,老头子经常教导叶非:习武之人,切忌急功近利,武之道,讲求循序渐进,打好基础。

    夜已深了,叶非关掉电灯,木楼一片漆黑,叶非长长叹息一声,心绪繁杂,良久才进入梦乡。

第5章 火车见闻() 
朝霞如雾,叶非踏上了前往成华市的火车,本以为能安安静静地离开,当叶非背上行李,踏出木楼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呆滞。

    星月渐沉,晓光初露,夜风冰凉如故,门外的空地上以张老为首,十多个人静静地站立着,似在翘首以盼着什么。

    “张老,你们这是干什么?”对于一众人出现的原因,叶非猜出了六七分。

    “叶非,我们这把老骨头也只能送你到村口了,这片区也快拆了,以后大家天各一方,想再见面也难了。”老人神情有些暗淡,一个劲的摇头,张元一脸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人,生怕有个闪失。

    叶非心生暖意,笑道:“话虽如此,我还是会抽时间回来看望诸位的,这不,我还欠着众位邻居的人情,天远地远也得还了啊。”叶非开着玩笑,尽量冲淡离别的愁绪。

    张老示意张元放开他,拄着拐杖走到叶非的面前,笑道:“既然上了大学,就要有个大学生的样子,好好努力,别让城里人看扁了,也别让我们这些街坊失望。”

    叶非鼻尖陡然一酸,别过头,瓮声道:“我知道。”

    张元看气氛不对,走上前来,拍了拍叶非的肩膀,道:“好生加油,如果还认我这个张哥,有什么困难就尽管开口。”,言罢,转过身子,拔高声音,对着众人道:“叶子是八点钟的火车,我们就不要耽误他了,又不是生离死别,没必要把气氛搞得这么浓重。”

    张元话刚说完,‘砰’地一声脑袋就挨了张老轻轻的一拐杖,张老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张元捂着脑袋,一个劲地吃痛,惹得众人开怀大笑,离别的伤怀情绪消失一空。

    叶非在前,一众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张老执意要让张元送到车站,叶非不忍老人失望,只得应下来。

    直到走出村口,叶非回头望去,十多道身影还依然伫立着,叶非只觉得脚步有如千斤重,张元见状,没说什么,只是将叶非的行李提起,一声不响地向车站方向走去。

    从家乡到成华大概有七个多小时,幸亏叶非买票早,占得了一个座位,将行李包搁置在脚下,翻开古武经,没看两行,只觉得脑袋有些沉重,索性就闭目养神起来。

    直到被一阵争吵声惊醒,一觉下来,顿觉神清目彻,争吵声就在叶非的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唾沫星子乱飞地大声训斥着一个小女生,女生柔弱,凤目含泪,抿着嘴,不言不语。

    男子身形魁梧,梳着分头,打着摩丝,油光锃亮,好象涂了一层鞋油一样。最令人作呕的是,他脸上还抹了不知道什么品牌的化妆品,有一股怪怪的香味,如此怪异的装束让叶非心生寒意,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女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天蓝色的紫绒外套,小巧的个子,五官秀美,充满灵气的眼睛蓄满泪珠,倔强地直视着中年男子,却始终不说话,行李箱凌乱地散落在地上,被撕成两半的车票静静地躺在地上。

    虽有人愤愤不平,但大多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没人上前帮女生说话,听着中年男子鸭公嗓的娘娘腔声音,通过与对面的男子聊天,叶非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娘娘腔估计是没有买到座票,看叶非旁边的位置没人,索性就霸占了,女生拿着座票上来找位置的时候,请他让座,那男子却将女生的票撕了,一脸张狂,称自己上面有人,本来想要上前帮忙的几个人也停下了动作。

    叶非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非是他冷血,世态炎凉,他见证了太多类似的事情,事情是非他不敢轻易断定,更何况都已经这么久了,乘警都还没出现,不由得让叶非怀疑事有蹊跷。

    中年男子声音越来越大,超强的穿刺力让叶非皱了皱眉,女生默不作声地捡起撕烂的车票,直视着中年男子,轻声细语地辩解道:“这真是我的位置,你无缘无故霸占了不说还把我的票撕了,你这人讲不讲理啊?”

    “道理,我说的话就是道理。”中年男子环顾四周,霸气外露,血盆大口张开,唾沫星子溅了叶非一脸,叶非心中难免会有隐隐怒意,却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发作。

    男子轻蔑地看了叶非一眼,捏着恶心的兰花指,指着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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