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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青梅闹,竹马跳 完结-第96部分

小说: 青梅闹,竹马跳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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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短刀啊!
    这个人绝对是脑子有毛病从精神病院逃跑出来的。
    “不想死的话,就在这别动!”
    大婶你抓刀的手一点儿都没颤抖还神态自若我哪里敢动呀。漆漆瞪圆了眼,识时务地嗯了声,嗫嚅道:“杀人是犯法的……”
    “我第一次没弄死你,六年后,怎么还会放过你?”仪态尽失的女人阴测测地笑,脸上的细纹显出了岁月风霜,“你这张脸,跟董素心那个可怜女人真像啊……”
    “你说什么第一次?还有,你认识我奶奶?”
    “那个命不久矣才得知自己丈夫多年前就跟别人生下私生女的可怜女人,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眼前女人眼神愈来愈凶狠,神色或悲怆或歇斯底里,盯着她的时候,还多了一种厌恶和同情,复杂到让漆漆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人精神状况很不好,这一点自己很确定,可是她说的那些,都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而且自己心里竟然还带着一种“快知道什么了”的期待。
    “没什么想问我?还是,想等我说给你听?啊?”
    刀锋轻轻划破了脖子,丝丝疼感令漆漆拧起了眉头。
    女人掉在地上的皮包里,手机铃声猝然响起。漆漆无奈地笑:“你先接电话吧。”
    “接电话,接电话,我是诗诺呀!妈咪接电话呗……”
    听到熟悉的名字时,漆漆心里咯噔。
    该不会这个疯女人就是顾诗诺的母亲吧?!
    想起凌萌对顾诗诺的照顾,又联系了这个女人刚才说的话还有她那形似自己爷爷的长相,惧意和惊慌席卷心头,漆漆脸上血色渐渐褪去,身子僵硬。
    贵妇冷眼扫视她,即使蹲下去拿皮包里的手机,拿着短刀的右手也没有一丝惊颤,似乎是做过太多次类似的事情。她接听手机时,听见了米漆漆近乎绝望的嗓音:“你是我爷爷的私生女吗?他真的背叛了我奶奶?”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妇人捏着手机的手掌挥了过去,手背落在漆漆的脸颊,疼得她觉得自己牙齿都要流血了。
    “背叛?你有资格说这个吗?你从出生开始什么时候不是他们宠着爱着,我得不到的感情你全部拥有了……他米忠国又凭什么给我取‘忠雪’的名字?他和杜雪都不是好东西!!你们都不是……都欠了我……为什么只能你们有幸福?我和我孩子就一直备受冷眼?”
    喉咙被女人掐住,呼吸被隔绝,漆漆痛苦地摇头,因为眼前女人痛与恨的情绪,也因为突然得知的事情。
    忠雪。
    爷爷,我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奶奶临终前凝看你的眼神那么悲伤了。
    “你16岁时候如果不是凌萌那小子赶来,你早就只是一个被强/奸的贱女人了!我本想米忠国看到自己孙女被人侮辱,都是那小子插手阻碍了我的计划,你们都该死……”
    漆漆瞪大了眼,惊慌,质疑,悲痛的情绪爬如眼眶,逼出了热泪。
    掉在她脚边的手机里,顾诗诺带着哭腔着急地喊着:“妈妈,妈妈……你在哪里?米漆漆是你的侄女你不能害死她啊……”
    通话很快挂断。
    热泪滚落时,漆漆猛地抬起腿,对准她这位恨不得杀死她的姑姑的肚子猛地一踹,在对方摔倒之前骑坐在她身上,左手抓起了那把短刀抵在她喉咙位置,眼睛逼红,语气染了森然:“你敢动,我敢捅。”
    不顾女人瞪着自己的目光多么歹毒,她掏出手机,快捷键拨通凌萌的号码……
    而半个小时前——
    女佣和商场负责人焦急地等待在西餐厅门口,偶尔朝着餐厅内落地窗的位置看去。
    “童小姐怎么还不出来呢?要是被少爷知道了,这该怎么办……”
    负责人忍不住问:“君少对这位小姐是真心的?”
    “你见过少爷对哪个女人有兴趣吗?如果不是见到童小姐,我们君家上下都以为他是Gay呢。”女佣又瞄了一眼,这回视线是落在童以诺对面的凌萌身上,男子温润如玉,窗外光线将他好看的侧脸线条勾勒出来,还能捡到他睫毛被勾画出来的弧度,言谈举止都带着一种世家公子的贵气。
    啧啧,和自家犬类少爷根本就是冰火两类人啊,童小姐如果喜欢这类型的话,那少爷准没戏!
    “他们似乎等的很焦急。”凌萌望着对面的女子。
    大家有木有很激动=▽=
    凌萌挺狠的文/索妃爱
    一别几年,伊人仍仍如初相识。
    想起她曾对自己说过的“不会,我对你的支持,永远不变”,凌萌唇边带笑。
    “没事,”童以诺朝门口瞟了眼,原本还翘首以待的女佣立刻冲她作出擦泪撞,她漠然避开,视线落回凌萌脸上时,脸色因为他的笑而柔和了许多。
    初中时代与朋友相信情侣长久需要符合性格互补学,她自幼早熟且强势,并不信那些,直到认识他之后,也如其他小女生一样,暗自相信着他温柔的性格与她的符合那门学科,再是主动接近,懂得他外表下真正的性情后,愈加沉沦,也为他一直自我严格要求地成为愈加好的女子。自此,已是多年。而今她更成熟更强势了,可望见他的笑容时,所有强硬都会刹那如烟。
    “以诺,不要等了。狃”
    童以诺端起咖啡杯的手微颤,几滴咖啡溅到了手背上,她面色僵硬,保持冷静地将杯子放回杯碟,抽出纸巾擦拭手背时,没有看他:“你订婚了,就打算将所有对你有好感的女人统统隔离?”
    “你知道我并非那个意思。”
    “那就可以了。”她抬眸,“我不觉得自己27岁就要急着嫁人,现在重要的是事业。镙”
    手边的手机震动,她看了眼联系人,跟他点头致意,起身离开座位,接听时,和那头如同忠犬一样汇报工作的男子不同,她语气不善,想也没想就用不带脏的词开始发飙。
    凌萌看了眼她所在的方向,有些讶异,没想到她在公众场合会有发飙的表情,不过看细节时能看出和她说话对象应是她真心信任的。
    他搅拌着咖啡,并没有太多失望感,她待自己的执拗如同自己待漆漆的,单方的感情积淀久了,反而变成了习惯,就无关爱了,总要有人,重新入了她的心。
    想起漆漆,他也拿过手机,拨通她号码。听到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时,他不停重复拨打,最初温和的样子渐渐多了些焦躁。
    持续拨打了许久,恍然忆起一哥说过的“她脚下踩着软木板,你不及时带她离开现在的地方,迟早她会摔得很伤”,不安好像台风折了大树的长枝。
    他示意服务员买单后,放下钱就起身要离开,童以诺恰好走回来,见他神色不妥,问:“怎么了?”似乎猜到什么,“那女孩有事?”
    这么多年她还是习惯称呼漆漆为“那姑娘”,她知道漆漆对于他的意义,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愿示好的情绪,觉得称呼漆漆的名字的话显得太亲密。
    “找不到她。”
    凌萌欲先行,她跟随而上,将心里头那句“她又不是小孩子”压住,理解道:“我陪你。”
    “你有事……”
    “以前都是我陪你的,没事啦。”以诺微抬下巴,见女佣和负责人跟在后面,她回头,语调转冷:“你们先回去,我跟君先生说了。”
    听到这,女佣惊奇地眨了眨眼睛,几乎可以想象自家少爷听见童小姐声音时会傲娇成怎么样了。
    “不追了?”负责人见这个萝莉在那傻笑,疑惑起来。
    “没事,少爷知道就可以了。”
    而凌萌和童以诺刚出了商场,凌萌手机猝然想起,见到联系人时,他眼里簇起了火苗一般,刚接听,还未来得及唤漆漆,就听见她近乎绝望的嘶吼:
    “凌萌,你一直在骗我,一直都是!!我们怎么可以在一起,我不能再对不起奶奶了啊,她被骗了一辈子……当我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啊?你只会骗我!!还找人催眠我!你怎么可以这样……”
    身旁的童以诺也怔住了,记忆里那个笑起来眼神纯净、露出皓齿的女子从来都是像温暖的小太阳,给无数人正能量,这样带着沉重悲痛感的怒吼还是第一次听见,夹杂着的哭腔,还带着绝然。突然,手机那头传来另一个女人隐隐的笑声,阴森而得逞,她隐约能听见那人说什么“我亲爱的侄子,你想娶我的侄女啊”的话,她看向凌萌,发现他咬牙,色厉带怒。
    当漆漆带着隐忍的吃痛弱弱传来时,凌萌似是料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捏紧了手机,果不其然,萧忠雪如胜利者一般,咬字清晰隐带狠意地说:“告诉米忠国和杜雪,他们罪孽的爱情生出了一个人格残缺的女儿,她会亲手毁了米忠国视作明珠的孙女。”
    手机那段传来重物投掷砸地的尖锐声,之后信号被切断,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大萌?”
    望着凌萌如离弦之箭一样朝着马路那边冲去,童以诺想追上前,可红灯一亮,原本等待的车流穿过,她被阻隔在这边,只能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车流行驶而过的影好像成了模糊的虚幻,视野里只有他的身影真实,却也慢慢地缩小,直到踮脚也无法望见。
    童以诺抬头望了眼天边的夕阳,那么暖的光,却硬生生地能煽出她的热泪。
    她想,她牵挂那么多年的当时少年,也迟早会远离出自己的记忆。
    胃部的阵痛隐隐而来,她疼得忍不住蹲下来,一手捂着发痛的地方,低头,将脸埋在膝上。
    周围人来人往,无人打算驻足,她习惯了如此,从小就习惯了独自承受很多事,不被关心,就不需要同样地真心,倒也不错。
    轻缓而慵懒的脚步渐渐靠近时,她缓缓抬头,对上一张呆萌的萝莉脸庞,那张童颜配着朋克的衣着。
    “知道Y吗?”
    以诺蹙紧眉头,看着面前女子朝自己伸出的右手。
    “Y说,如果不希望凌萌出事,就去见她。我是来接你的。”
    “你是谁?”
    “Lokyee。”也是,毁灭者。
    拥有天然呆脸庞的女子没有将后续的话说出来,失焦的眸色上多了几分阴霾。
    好冷……
    地板的凉气钻入了皮肤,昏暗的地下室里,唯有一扇小木窗有光透入。
    米漆漆从困倦中渐渐清醒时,望着木窗投光下飞舞的尘屑时,心间如若带着痛刺。
    欺瞒许久的谎言不也不同那些尘屑吗,在黑暗的地方无人见到,可一旦触碰到了光,就好像要起舞一样,张牙舞爪地彰显存在。谎言就是谎言,埋在再深的黑暗里,都会有向光的一日。身体发冷,她想起身,意识到四肢发软时,才恍惚想起那个叫忠雪的女人的保镖突然蜂拥而至,将她抓了起来,她反抗时,他们甚至还拿出了针管,给她注射了不知道什么药剂,浑噩中感觉自己被丢进这里,深眠了不知道多少天。
    望着自己瘦得笔直的双腿,她叹息,咬牙,颤抖着双腿坚持爬起来,还是想朝着有光的地方走去。
    拖动步子,艰难地寸步而行时,铁链缠紧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很显眼,她这才恍然自己手腕被铁链缠着,可双手无力且发冷,感应功能都比平时弱了。
    望着木窗透出的光,漆漆坚持地要走过去,双手被铁链拉着,如同硬是被扯到身后。到了极限时,挪动半步都是硬生生地给手腕带来痛感。
    可不想停,自己身处的地方太过阴凉和黑暗了,好像会吞噬她残存的意志,令她脑子想起曾经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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