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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青梅闹,竹马跳 完结-第101部分

小说: 青梅闹,竹马跳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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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早放你半天假,祝你好运。当然不幸受伤的话,跟我报告一声,我给你全额补偿。”
    “老大,我家媳妇没你那么凶猛……”
    “不不不,当一个女人发飙时,潜力不容小觑。——拜。”
    放置在山顶别墅阳台栏杆上的高脚杯杯沿染了月色的光泽,散发出银光,而杯中红酒因为男子右手扶在栏杆凝聚力的缘故,微微发颤,漾起了一片微波。
    男子低头,下颚线条有些凉薄的意味,他望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女子——脸颊因为染了欲。望之色而略带红晕,刷了睫毛膏的睫毛在眼下打下大片阴影,脸颊因为吮;吸着硬物的缘故微凹,嘴边有液体滑下,暧昧地滴落。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嘴巴前后抽。动,感觉硬物在自己口中膨胀且发颤。在即将喷发而出前,男子将她猛地推开,任由浊液喷到她脸上。
    发现男子在望着自己,她以爬姿过去,双手沿着男子的双腿滑上,坐在他腿上,下身蹭动,雪峰轻擦他的胸膛,脑袋贴向他的耳,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就快含着时,男子身体一震,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将她掀到一边。她撞到了栏杆,那杯红酒直直摔落,叠在院子上,玻璃碎裂的声响在暗夜里格外突兀。
    “我对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毫无性趣。”
    男子的目光越发冷冽,拉上裤链的动作随意而优雅,如同为女士送上手帕的绅士。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时轻挑起女子的下巴:“不过啊,杜陵你的口上功夫比我想象中好。如果脑子和你的功夫一样行,就不至于在这试图勾搭我了,不是吗?”
    “杜三少,你认定了我还能反驳吗?”
    见她要别开头,杜树岚嘲讽地笑,硬是掰正她下巴,要她看着自己:“在我面前不要耍欲擒故纵的把戏,明说吧,杜草念现在杜家屋的情况如何?你总得有点价值,我才会考虑是不是帮你故乡的那些人。”听到他威胁自己的条件,杜陵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犹豫了几秒,在下巴渐渐传来刺痛时,她漠然道:“杜老请了国际几个擅长精英培训的导师,为他上课,加强继承者的培养。”
    杜树岚眼神骤冷,起身时暗骂:“那老头永远只会偏心大伯那边,包括大伯的私生子!”
    “还有呢?”
    “……他让我以后少点去他那儿。”
    杜树岚呵了声,松手,低声道:“哦,原来这就是你讨好我的原因。”回房时,特意去了浴室洗手,出来时见她欲上他的床,他轻浮地勾起唇角:“还不滚?你这种货色就杜草念有兴趣罢了。滚吧,你家乡的拆迁我会处理,前提是你配合我的命令做事。”
    杜陵脸色苍白,离开主房走在他私人别墅的长廊时,口腔里的猩甜越来越浓,这才恍如因为憎恶,将舌头咬破了。
    而房里的杜树岚站在大书柜跟前,望着书架上他们家和爷爷很久以前的合影,神色渐渐柔和,染了一抹疏远的悲伤。须臾,眼神一如往常的凌厉,将大理石桌面上的红酒瓶拿起,薄唇刚触及瓶沿,就感觉一个物体划过空气,猝然击向瓶身,他刚松手,酒瓶就碎裂了,坠在地毯上。
    杜树岚盯着同时摔落的玻璃珠,浓眉皱紧:“妈的,刘乐其是不是?你出现时候能不能不是扒我裤子就是给我一招啊?”
    玻璃珠在光下发出莹莹的光,忽而,玻璃珠中央亮起了银色,Lokyee懒懒道:“你有两个选择,滚出B市,或者等着你自己的公司被吞食股份。”
    “女人,你脑子里全是浆糊吧?”
    “第三个答案,等死。”
    这种无所谓的语调令杜树岚想起那张呆萌脸庞露出的暗黑笑容,顿时不爽起来:“你以什么身份在这说话?啊?”
    “刘家秘密代号者之一,小L。”
    几乎是一瞬,杜树岚从抽屉底下拿起一把银色的枪,对着阳台外那棵杉树上的红点:“秘密代号者,出来吧。”
    “你敢开枪,我就炸了这儿。”
    “靠。”
    “我再说一次,你不滚出B市,还想继续祸害杜草念的话,我不会对你客气。他死我未来半年的保护对象。”
    杜树岚神色暴戾:“谁请你的?”执枪的手缓缓落下,心底早就有了答案,他嘲弄地呵了声:“那个老头,真是偏爱那个私生子啊。”
    “你只是生气同样是私生子,他为何待遇比你好而已。”
    “刘乐其!!”
    杜树岚从另一个抽屉拔出另一把枪,对着红点开了几枪。
    一时,夜色被枪响撕裂。
    满室熏香扑鼻而来,自己房间原本黑色的被单换成了白色的,上面铺着的玫瑰花瓣呈现着心形,吊灯色调微醺,轻音乐徐徐播放着。
    原本站在门口的凌萌后退了两步,确定是自己房间后,才走进去。门缓缓关上时,灯光同时关闭,一片黑暗里,熟悉的气息从他身后靠近,感觉自己的腰被漆漆从后面抱着时,他转身,伸臂欲揽她入怀,“乖乖你怎么了”的话还没问出口,感觉双手触碰到的是光裸的肌肤时,他眨了眨眼。
    柔嫩的指腹沿着他的手臂滑上,攀上了他脖子,环紧时,脚背被她光着的脚踩着,漆漆踮起脚尖。他感觉有凉物覆近嘴唇,再是她温热的唇,当她用舌头将口中的葡萄推到他嘴里时,凌萌的喉结上下滚动,胸膛能够感觉到自家媳妇薄纱下微昂的雪峰顶点。
    摩挲,轻点,贴近。
    温度在两人之间升高,鼻间闻到的熏香似乎带着催发情意的效果。感觉他环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加重了力道,漆漆唇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笑,低眉间,将眼底长久不散的悲痛情绪隐去。贝齿被凌萌的舌头撬开,那颗葡萄又被送了回来,他的舌头带着葡萄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
    漆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力气,让两人的深吻越发缠绵。
    喉咙渐渐吞下了葡萄的汁液,身子被他抱起来,他单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扶着漆漆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这个位置令他确切地感受着她只围着单薄的轻纱的腿间柔软如同和自己苏醒的灼热贴近。
    漆漆感觉自己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脖子因为被他轻咬,些许的痛感将她从沉沦之中拉扯回来。
    该死,自己事先计划的不是这样的!这回她要亲自驯夫!
    在某人的左手不安分地从她腰肢挪下时,她腾出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咬他耳朵:“萌哥哥,这次主导权放在我身上,好不好?”舌头舔过他耳壁,吃吃的笑声恍如天籁响在他耳畔。
    在凌萌忙不迭地答应时,米小贱勾起了蛊惑的笑。
    哼,你惨了。
    基友遇到一些事我要去帮忙处理,差一千字明天补上。下周出游散心几天,努力码存稿,争取不断更。
    PS:风尚阁越来越多不熟悉的作者,只愿,看文的你们仍旧陪伴,这是唯一能有的熟悉感了。
    cn凌萌春风得意地趴在床上,手臂像八爪鱼一样摇晃,惬意得很,自家媳妇将他推倒在床时才以口送来红酒,现在酒香仍在齿间弥漫,因为彼此气息相近,几口酒就令他有些迷醉。
    “老婆,你做我身上,就是为了给我按摩?”
    因为漆漆坚持,房间的灯还是没开,黑暗里,漆漆坐在他腰间,握成拳的双手力道恰当地帮他捶背捶腰:“呀,伺候你,你还嫌弃?”
    凌萌下巴随意点着枕头,微醉的感觉因为她软糯的声音而没有多么在意,一时忘了自己平时是千杯不醉,感觉漆漆俯身而下,身上的薄纱拂过自己的背脊时,他伸手欲将她拉回自己怀里。
    “不许动,说了由我主动呀。猊”
    “萌哥哥呀。”漆漆双手将他手腕举到背后,轻轻地捏,声音也飘摇起来,“你有没有觉得脑袋有点昏,很困,又有点醉呢?”
    凌萌点头翟。
    “是不是还有一种手脚没法使力的感觉?”
    漆漆摸索到了他的手腕,腾出来的右手探入了被子下面,银光一闪,凌萌回头时,手腕已经感觉到了手腕带着的凉意,他动了动手臂发,先根本没法使力,这才恍然米小贱刚才那都是迷魂计前的下酒菜,现在就是菜刀伺候了。
    未来丈母娘不能得罪,未过门的媳妇是更不能哪。
    “老婆——”
    “安静。”
    漆漆过去将床头柜的立式台灯拿过来,开灯,灯光直射凌萌的脸,他本就困倦,四肢无力,微微眯起眼时,清眸带着无辜,活像刚被人从雨中捡回来的小狗,可怜到萌。
    “老婆,你打我前给我点甜头吃,我下面难受。”
    他好不容易才能朝着她侧过身,漆漆左手拿着的台灯光线一转,落在他只剩下一条四角裤的下身,发现他裆部早就“一柱擎天”时,呵呵笑了出声,右手捏着他下巴,语气温柔地问:“很想要?”
    “嗯。再憋下去你以后就要守活寡了。”
    “我似乎没说要嫁给你。”
    “我嫁我嫁。”
    漆漆眉头倒竖,现在是在逼供,又被他绕回去了,不免恼火,再瞧他,完全没有自知之明,还在那儿望着他自己的“柱子”,似乎是在安慰那硬物什么。她伸手就揪他耳朵,“看我。”
    “老婆,好痛。下面。”
    “严肃点。”
    “你再不帮我,今晚我被你吊起来也不会透露任何事情。”
    明明是在威胁自己,可语气就像街边歌手在唱“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神色悲怆得很,漆漆哼了声,将灯对着他,又一次摸索过去,褪去他下身最后的布料。
    “用手呀……”凌先生怅然若失。
    “那不然叫机器狗来?”
    “手,老婆的手最好了。”
    漆漆坐在他腿间,双手触碰着发烫的物什,轻抚摩挲时,抬头,望着他再微醺灯光下脸颊渐渐有了晕色,嘴唇微启,凝看自己的眸光似乎带着淡淡水雾,不然她怎么会望见一片沉醉的光。
    手心加快动作,当一片热液释放在她手里时,她沿着他的腿,坐在了他腹部的位置,轻纱下未穿丝缕,薄光轻映,愈显出一种飘渺的诱惑,看得凌萌的某物又苏醒了。
    未哀求毕,便听到她问:“代号者M,是吗?”
    刚升腾起的欲。望因了这句,被愈加猛烈的冰雪席卷,他几乎想不冷静地跳起来,四肢使不上力时才想起来她今晚的失常无非是为了问这些,刚才的红酒,应该下了药。
    “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
    “我要知道。还有,让我四肢无力的药肯定是刘家代号者P研究的。”
    “凌萌,你那么肯定!你什么时候当了代号者的?不要再欺瞒我了,我不想……不想自己离你那么远啊。”
    后面那句,不知不觉带了哭腔,她突然觉得好冷,仓惶地要下床将空调的温度调高,莫名的酸意在胸腔翻滚,右脚不小心勾住了被子,硬生生地滑下床,膝盖叩地。凌萌着急的询问就在后方,她却觉得很遥远,他们前几秒还那么彼此地相触,此刻却好像彼岸花。
    “我不需要你那么多的关切,告诉我,什么时候当代号者的?”
    “13岁到15岁。”
    “还有谁……”
    他没有回答,漆漆猛地回头,压制住微哑的哭腔:“你们铁四角都去了?”他不知道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因为费了太大劲,背靠着床头轻微地喘着气,床头灯将他侧颜线条映了出来,似乎因为情绪关系,并没如往常一样的柔和,反而带着她说不清楚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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