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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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墨初鸢羞涩的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正欲推离,他翻身压住她。
玺暮城双臂撑在她脑袋两侧,额头凝满细汗,一双欲/念幽深的眸子望着她,嗓音透着隐忍的嘶哑,关键时刻,尊重问她,“鸢儿,可以吗?”
她望着上方这张和萧瑾彦一模一样的脸,有些犹豫,有些不确定,有些躲闪,有些迷茫。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把他看作是谁,从他身上看到萧瑾彦的影子,还是单纯的玺暮城,她更不确定他们之间是否存爱,这样交付自己会不会过早?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这一天终究避免不了,而他,从结婚到现在,容忍她到现在,已是极限。
或许,冥冥之中,月老的红线早已牵起,五年前对萧瑾彦的疯狂追逐,随着那年冬天冰封于心。
岁月留白,五载芳华,她一直站在原地等候,却不想,终点站,站着玺暮城。
她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把自己交给他主宰。
他所有的温柔和力量将她吞噬拓尽,撕裂的痛让她流下眼泪,双手在他后背抓下数道红痕。
窗外秋风萧瑟,室内春光旖旎,火热如夏。
她好像会这样死去,又仿佛获得新生,是折磨也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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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玺暮城望着床单上几朵血色红梅,只看一眼,发晕,急忙转开视线,那是她最珍贵的纯真。
他终是将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低头,在墨初鸢唇上印上一吻,心底漾过温暖,满足。
?
隔天,接到局里通知,过考的警员正式入职。
她没想到档案这么快调了过来,还挺顺利。
被他缠了一夜,她浑身酸疼,玺暮城勒令她在家休息,可她还是起来,离开时,不忘将沾血的床单撤了塞进洗衣机,换上一身休闲装,开车去了警局。
一共录取六名警员,她分属交警二中队。
队长叫秦通,三十多岁,面冷心热,带她熟悉了新的环境,领了警服和配枪。
办公室在三楼,同事们对她这个新来的同事,十分热心,关键是,整个二中队,竟然只有她一个女警。
她的邻桌祁阳和他同岁,警校毕业,为人开朗又实在,两人话题多一些。
中午就是他领着她去的食堂,又介绍了局里其他科里的事务分配。
下午局里召开全体大会,所有警员都要参加,她去更衣室换了警服,看着镜子里一身戎装的自己,傻傻一笑,去了会议大厅。
会议大厅很大,像大学时期的礼堂。
她问祁阳,“等会是局长主持会议?”
祁阳道,“是副局,他可不是一般人,咱们局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服他。”
说话期间,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走进来,是楚向南,刚想招手,却见没往下面走,而是坐在了会议厅主位。
“看,这就是副局楚向南。”祁阳小声说。
她瞬间石化,之后他再说些什么,她都听不见了。
直至会议结束,墨初鸢一个人傻坐在位置上。
心里想,难道她不是凭自己的能力考上的?
想了想,她刚想起身,却见楚向南走了过来。
墨初鸢拘谨开口,“楚局……”
想问什么,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楚向南一身警服,英姿挺拔,温润一笑,洞她心思,“交警队不会招没有能力的人进来,即便你我相识,那是璃茉的朋友,我也不会放水,所以,不必多想。”
“真的?”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要不要给你看试卷?”楚向南道。
“……”
“去吧,你们各个分队这些天会很忙,你们这批警员会有实习考核阶段,若是吃不了苦,还是有可能被刷下。”
“我一定可以。”墨初鸢坚定的说。
“嗯,去吧。”
?
下午,队里分配墨初鸢和祁阳到繁华容易堵车的路况巡视。
第一天就上岗,墨初鸢激动不已,一身警服,站在路边,也没事可做。
祁阳坐在警车里,趴在方向盘上昏昏欲睡,不时地瞅她一眼,“唉!小鸢鸢,上车休息一会儿,你都站了半天了。”
“我不累。”她靠在警车上,巡视着街道上的车辆,其实也无非是查酒驾或是违规闯红灯。
下午四点,祁阳的对讲机传讯,要他去泗水街指挥交通,祁阳见墨初鸢这边还可以,就先过去了,走之前叮嘱她,“有事一定要报告。”
然而,祁阳刚走没多久,事件来了。
一辆黑色雷克萨斯沿着街道驶过来,车速时快时慢,看似停车又不像。
墨初鸢伸手拦下,车主停车,却未熄火。
车窗降落,她朝里面的人敬礼,里面坐着一个穿着时尚又金贵的二十多岁的男人,一看就是个富二代。
她皱眉,隔着一段距离,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你好,请出示你的驾驶证。”
男人看她一眼,伸手,就要摸她的脸,“呦,这么漂亮的警花,站马路牙子是不是太可惜了。”
墨初鸢一把拍开他的咸猪手,“先生,请您放尊重点,请您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不然的话,麻烦您跟我回趟交警队。”
男人笑的猥琐,从钱夹里掏出一沓子红票,在她面前扬了扬,“你们队里缺油水了吧?”
说完,把钱扔进她怀里,一踩油门,就要走。
墨初鸢急忙追上去,拽住了车门,拍着车窗,“先生,请您下车!”
男人不仅不下车,忽地一下又踩了下油门,墨初鸢整个人被带了起来,被拖行几米,她身型一跃,趴在车前盖上。
“给我停车!”墨初鸢使劲砸着前挡风玻璃。
男人一看,居然是个不怕死的刺丫头,玩心大起,车又前行数米,想把墨初鸢甩下去,但顾虑着,速度又不敢太快。
于是,街道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女交警趴在一辆横冲直闯的车上,试图阻止车辆前行。
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正在等红绿灯。
苏洵透过车窗正好看到这一幕。
正好那辆车往他这条街驶来,待看清车上的警察时,脸色大变,对后排座的玺暮城说,“先生,是夫人。”
玺暮城望向车外,看清一切之后,急忙喊道,“开车赶超过去!快点!”
宾利追上去,与那辆雷克萨斯保持一段距离,其他车纷纷避让,导致堵塞,车过不去。
墨初鸢就要支持不住,随时会有被甩下来的危险,玺暮城看着窗外,对苏洵说,“停车。”
“先生你要做什么?”
玺暮城眼睛直直盯着命悬一线的墨初鸢,脑袋突然炸开一样疼,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行!这个时候不能出事!
他突然冲下去,朝那辆忽而快忽而慢的车追去,那辆车车速不快,玺暮城穿梭在车流里,快要追上去时,突然蹲在了地上,脑袋疼的更加厉害,支撑不住,单手撑在地面上,然后,突然安静下来。
苏洵追上来,急忙扶起他,“先生,你怎么样了?”
玺暮城突然抬头,双眸冷厉的瞪着他。
苏洵脸色大变,“是你……”
玺暮城冷冷道,“救人!”
说完,身型迅捷地追了上去,那辆车见墨初鸢死死扣住车盖,气的咬牙切齿,一个猛打方向盘,想把她甩掉。
墨初鸢依然拍着车玻璃,“停车!”
突然,车一个漂移,她身体就要飞出去,却被一个人纵身越过来,猛地抱住,两人滚到马路边。
墨初鸢被紧紧护在怀里,脑袋还是嗑了下,晕晕的,模糊地看清抱着她的人时,大惊,“暮城?”
玺暮城额头出血,站起来,迅速地从她腰间抢过一把枪,朝那辆逃窜的车追上几步,半蹲身子,持枪,瞄准轮胎,眼神锋利,扣动扳机,砰地一声,那辆车轮胎爆胎,撞向绿化带,停驻。
墨初鸢艰难爬起来,看着他标准的走位,远距离射击,精准的枪法,愣住数秒,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玺暮城突然转身,将枪放回她腰间,对她吼道,“墨初鸢,你真是一点没变!又蠢又笨!”
“……”
她怔怔地望着他,这语气太像萧瑾彦……
突然,苏洵跑过来,拔枪瞄准玺暮城。
“苏洵,你干什么?”墨初鸢喊了一声,同时,苏洵开枪,玺暮城身上中了麻醉针,身子倒下去。
墨初鸢急忙扑过去,晃着他身子,“暮城!”
玺暮城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抬手,拨开她额前的头发,指腹抚过她额角白皙的皮肤,“墨初鸢,还好,没有留下疤痕,其实,你一点都不丑……”
“暮城,你在说什么?”墨初鸢眼睛里盈满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心里的疼够缠着一段记忆。
?
五年前。
如果在入军校以前,墨初鸢是一块刚从山上发现的一块璞玉,那么几年军校生活就是一把打磨她的利器,经过抛光和洗练的她,变得更加出彩,更加美,这种美,虽有瑕疵,却是精雕细琢之后的璞玉透出来的纯粹之石,重绘了它的玉骨。
优渥的生活过惯了,她最经不起饿,有时候训练加时,或者被变态萧人魔折磨,根本吃不上饭。
最惨的一次是原始森林野外生存训练。
她们班分批次被送入深山老林,仅给有限的干粮和水,如果节俭和精打细算,是可以撑过去的,每人一张地图,给七天时间,抵达目的地。
悲催的是,她是个路痴,地图方向根本弄不明白,只知道,拿着指南针走,以前课上,萧讲的什么关于计算太阳轨道方向,统统不会学以致用。
她只知道,她走,太阳在走,晚上,她走,月亮也在走。
所以,她奔着指南针的方向,跟太阳和月亮捉迷藏,跑了四天。
并非她笨,因为她不是理科生,她文科出身,立志要闯荡文学界。
可谁知,命运捉弄,对一个人一眼万年,改了志愿,追逐而来。
那次训练,她毕生难忘,她没有累死,是差点饿死。
不知道在森林里待了几天,她早已没有干粮和水,当萧瑾彦找到她的时候,她奄奄一息,怀里还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墨初鸢,你是我带过的兵里面最蠢的一个!有现成的肉食动物不知道享用!想等饿死森林污染大自然空气?”萧瑾彦一身迷彩装,取了头盔,本白皙的脸上画着迷彩色条,抢过她怀里的小兔子,就要宰了剥皮。
“老师,它好可怜……”她转动着一双晕染血丝的大眼睛,抓住兔子的一对大耳朵。
萧瑾彦将她虚脱的身体扶正,让她靠在他肩膀上,将她湿乱的短发整理到耳后。
墨初鸢抬手,又将头发扒拉回来,“老师,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萧瑾彦冷着脸,将她头发全部拢到脑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其实,萧瑾彦一直没有告诉她一个秘密。
即使她没有发型的修饰,即使满脸虎猫一样的迷彩遮住了她白皙的皮肤,她最美的地方,就是精致漂亮的五官,尤其,每次看他时一双含嗔带怨的灵动大眼睛,仿佛能浸透到骨子里。
他不是不正眼看她,不是不注意她,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