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战神-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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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项籍在不下去应战就不合适了。
他朝身边的众人抱拳拱手,道:“诸位兄弟替我掠阵,项某这就下去会一会这个老魔。”
赵白衣急忙拽住他,道:“项大哥莫要冲动啊,当心中了对方的圈套,干将成名已久,我担心你不是他的对手啊。”
项籍听他这么说,于是笑了一下,将脸凑到赵白衣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不管怎么样,都要打的,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啊,老夫子很快就要来了,咱们坚守了这么久,不就是等这一天么,如今是最关键的时候,怎么能功亏一篑?”
“可是,”
赵白衣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放心吧。”项籍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就提着霸王枪转下山崖。
山崖下面。
项籍走出防御塔的庇护范围,来到魔族阵前,深吸了一口气,道:“项籍来也。”
干将看他孤身出战,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诧的神色,哼了一声,道:“孤身来战,也算是有些胆色,小子,本座再问你一句,你师傅究竟是谁?”
说完这话后,他不等项籍开口,便又补充了一句,提醒道:“你最好老实回答,因为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还是那句话,你不配知道。”项籍傲然说道:“法师在近战中吃亏,我我不用你让招,出手吧!”
干将闻言,脸色一沉,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扬起双手,掌心里紫色的诡异气息升起。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就在干将扬手施法的同时,周围的空气立刻波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明的复杂氛围笼罩在周围,似是幽怨,又似是期盼,交织在一起形成莫名的凄厉感觉,空气中嗡嗡作响,似乎被什么用眼睛看不到的东西所震荡着。
项籍瞳孔微缩,他察觉到未知的危险,立刻挥动手中的霸王枪,向着干将扎去,动作幅度很大。
干将看到他的前摇动作,立刻闪身躲开。
项籍一枪扎出去之后,整个身躯都随之带起,枪刃扎在地面上,枪杆如同一根立竿,他的手抓在枪杆上,一直未曾松开,整个人竟随着枪杆的摆动而甩到半空中。
人在半空,腰上用力,翻身落到干将身前,借着翻甩的力道,将霸王枪从地上拔起,抡过头顶,重重照着干将的面门劈去。
武技!
干将见到项籍用出不属于的霸王绝学的特殊技法,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但他久经沙场,临阵应变能力强,所以虽惊不乱。
他手臂在身前挥过。
地面上砰砰砰砰连响四声,碎石乱翻,血海涌现,两道由断剑组成的血色剑冢从血泊中升起,断刃朝外,茬口处寒光闪烁,看起来很是锋利。
剑冢刚一出现,便冲着前方推刺出去,而且推刺的速度极快,项籍的霸王枪还没劈中干将,自身便剑冢击中,被推退了两步。
霸王枪的枪刃擦着干将的鼻尖划过,却没有伤到对方。
项籍倒退途中,将枪拽回,他扭转身躯,看似因为倒退了两步而变得立足不稳,实际上却借着倒退转身的机会,将霸王枪绕着腰上转动了一圈,再次出手将枪刺出。
他的枪法与赵白衣的枪不同,赵白衣的枪法是灵活多变,枪头一颤寒光点点,项籍的枪法是刚猛霸道,舞枪就像挥刀一样,大开大阖勇猛精进。
干将接着剑冢反推的力道,向后退开了许多,避开项籍的霸王摔枪,刚刚稳住身形,就见到又是一枪刺来,他立刻哼了一声。
被动躲避可不是一个战场老手该做的事。
他扬起的双掌之间,淬命剑气抖了抖,发出宝剑出鞘时的轻鸣声,两道剑影瞬间幻化成型,他不去管身前刺来的枪刃,而是直接将两道剑影射出,锋芒直逼项籍的双目。
项籍脸色微变,立刻撤回刺出一半的霸王枪,脚步急促的踏在地面上快速突进,身躯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眨眼睛就斜着向前冲锋了五步,躲开了致命的剑气。
冲锋途中,他毫无征兆的使用了闪现,改变了冲锋的方向,斜着向前突进的过程中,他的身影忽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却已然出现在了干将身旁,将手中的霸王枪向上挑起,发动挑斩。
干将之前曾和他交过手一次,见到过他冲锋和闪现同时使用后形成的诡异招法,心中已经有了戒备,此刻见到对方再次用出这一招,心底便冷笑一声,悄悄的走位向后移动了一些。
项籍用出冲锋加闪现之后,出现在干将身侧,本以为必中的挑斩却落空了,这令他很是吃惊,但好在他反应不慢,预料中的击飞没有达成,他立刻撤身后退。
他一退,立刻有两道剑气追来。
干将的淬命双剑剑气轨迹独特,是令人难以琢磨的弧形路径,对于后退的目标,有着寻常剑气所不具备的追击优势。
项籍后退之时,正好露出破绽。两道剑气嗖的一下射来,直追他胸口。而他在倒退中步伐急促,已经没办法再靠走位来躲避了,避无可避之下,他咬牙决定以伤换伤。
心中一动,霸王枪便被他扬起,甩至身后,开始蓄力,短短的一秒钟内,枪刃上便亮起璀璨的光芒。
在蓄力完成的那一刻,两道剑气便已经袭来,没入项籍的体内,项籍脸上立刻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第一百零五节学习使魔进步()
但他还是咬着牙将蓄力完成的一招挥出,
枪刃划过半空,甩至身前,枪刃上蕴含的杀气全部放出,这些杀气化作一片璀璨的光辉,扫过干将的身躯,干将立刻闷哼了一声。
双方交手各有损伤。
项籍中了两道剑气,剑魔挨了一道杀招,就攻击招数的轻重而言,是项籍赢了,实际上,却是他输了。
两道随手追击的剑气固然比不上蓄力一斩,但干将是法师,攻击力要比项籍高太多,项籍的蓄力斩虽然也有不低的伤害,但枪刃并没有斩到目标,只是上面的杀气扫到了干将身上,伤害自然大打折扣。
如此看来,以伤换伤的结果并不理想,
好在项籍本身是个肉盾,承受伤害的能力要远远高于干将这样的脆皮法师。挨了两道剑气之后,他剧烈的咳嗦了起来,然后用拳头猛捶自己胸口,借着震荡的力道破坏了体内的剑气,又吐了口瘀血。
干将看他居然用这种粗糙办法化解了淬命剑气的伤害,虽然有些后遗症,但仍然不失为一个战时的解决办法。
他回想起之前交手中项籍用闪现改变冲锋方向的招数,略微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霸王追魂枪,那个老家伙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项籍将嘴角的血迹抹去,听着对方话语中的意思,便知道干将已经猜出了自己的师傅是谁,倒也没太在意。
他抬眼看了干将一眼,道:“再来。”
九龙车撵上,魔皇慵懒的倚在座驾上,淡淡的看着干将和项籍交手,看到精彩之处时,眸子里会闪过一丝激烈的光芒。
这种观战,对他来讲,可不是无意义的打发时间,事实上,他从中获益匪浅,除了可以借机了解干将的实力之外,也能从对方的交手中,学到一些有用的技巧。
他虽然继承了上一代魔皇的实力,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并非他自身所有,这份力量虽然强大,但以他目前的能力,还发挥不出这份力量该有的威力,出招动手时,除了动作僵硬之外,破绽也很多。
这一点,在他和冰帝交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但他身为魔皇,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只眼睛盯着,不敢轻易暴露出自己的缺陷,所以只能暗中通过这种观摩战斗的方式,来悄悄的提升自身实力。
战斗中的经验,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哪怕是一个看似寻常的走位,都可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关于这些,没有任何书籍上能详细记载,想要掌握这种宝贵的经验,除了亲自战斗之外,就只有临阵观摩这一条路可走。
鉴于这一点,魔皇才刻意压下进军的打算,做出看似悠闲的态度来观战。他不是没猜出项籍的缓兵之计,只不过和提升自身实力相比,其他的一切都显得无关紧要。
梦奇在旁边伺候着他,看到他聚精会神的一直盯着干将和项籍交手的举动,心中微微有些纳闷,暗道魔皇难道喜欢看这种搏斗?自己是不是以后也要找些专门的人才来给魔皇表演?
他犹豫了一下,沉吟着问道:“皇,您很喜欢这种单挑的战斗么?”
嗯?!
魔皇被打扰了兴致,脸色立刻变得不愉,回头斜了一眼梦奇,只一眼就令梦奇哑然闭嘴,他哼了一声,用一种淡漠中带着几分薄怒的声音开口说道:“胖子,你认为自己很聪明么?”
梦奇一怔,不知道魔皇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略微愣了一下,才呐呐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呢,反正和您相比,胖子我一定是个蠢货了。”
他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魔皇没好气的翻个白眼,道:“知道自己蠢就好,既然蠢,就少开口说话,再敢随便打扰了本皇的雅兴,就割了你的舌头!”
梦奇噤若寒蝉。
阵前的双方还在争斗,项籍与干将的交手越发激烈,干将虽然处在上风,压着项籍打,但却始终不能一鼓作气的击败对方,双方进入缠斗状态。
魔皇眼睛看着那里,心思却慢慢的转动,揣摩着其中出招的用意,遇到看不明白的地方,就开口支使身边的梦奇,他不明着说,而是拿话去套路梦奇。
他道:“胖子。”
梦奇脸上的肉抖了一下,立刻答道:“我在,您有何吩咐。”
“你之前好歹也是一个王座,头脑纵然不好,但眼力总有几分的吧,本皇今日忽然想考考你,你来说说,阵前交战的那两个家伙,招式优缺点在哪,点评一下吧。”
“额,这个。”
梦奇没想到魔皇会心血来潮突然拷问自己,立刻又是一怔,回过神来后,就恭谦的答道:“能被您考校,是胖子的荣幸,承蒙您看的起我,那我就献丑了,还请您不要笑话才是。”
他将目光转向交战的双方,一边看,一边缓缓的说道:“依我看来,双方各有所长,您听我慢慢分析。
首先是双方的职业属性。
剑王座是法师,法师一般都是脆皮身板,本身防御低,血量少,移动速度慢,但却攻击伤害极高,剑王座本身是所属的剑魔一族,是这类法师中的一个典型代表,您看他出手就能明白,随手挥出的剑气就有开碑裂石之威,这等攻击伤害,我是自愧不如啊。
而对面那个年轻男子,据我看应该是坦克无疑,坦克俗称肉盾,本身防御高,血量厚,大多都有突进性的位移手段,虽然攻击偏低了些,但好的坦克可以单挑任何其他职业而不败,即便打不赢,安然退走还是没问题的。”
他轻轻的讲述道,说到有关于坦克的事时,他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自豪神情,因为他自己也是一名坦克。
魔皇对此不置可否,他虽然听着梦奇的点评话语,可也不是什么话都相信的,认为不顺耳或者没用的东西,他直接当做耳旁风给过滤掉了。
“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