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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部分

望族闺秀-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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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坏家伙就不肯说了,只说让熏儿去猜,还说那女子是熏儿认得的貌似千金的破烂货。熏儿同丹姝、白芍猜测了一晚也没猜出个究竟,母亲可猜出是谁?”流熏故作好奇地问,忽然她惶然大悟地问,“母亲,该不是封家的凤娇姐姐,前些日子在后花园见到沈师兄还夸他的箫吹得好”

    “浑说!”封氏一声呵斥,脸色已经渐渐的惨白,仿佛面皮被当众揭下,露出一成血色的肉火辣辣的痛。展颜同沈孤桐的婚事,她还未及对老夫人和丈夫提起,只等个时机逼沈孤桐心甘情愿的就范,感恩戴德的娶她的展颜。谁想沈孤桐狡猾,竟然翅膀硬了,要算计了她母女去,还将此事四处宣扬,让颜儿的丑事四处流传。

    “就是呀,熏儿也说封家姐姐怎么会如此没有眼色?听十公主说,皇上有意在新科三鼎甲中为十公主物色一位驸马爷呢,十公主似乎对沈师兄颇是心仪,不停向流熏打探沈师兄的轶事呢。”流熏信口道来,见封氏的脸色越发的沉凝如冻云一般阴冷。

    封氏紧紧咬了牙关想,你沈孤桐想得倒是好,还想攀龙附凤的坐驸马爷,我便让你如愿以偿了去!看看你可知道我的厉害!

    忽然,谢展颜低头捂嘴脸色大变,她一把推开丫鬟冲去门旁唾盂旁,干呕了起来。

    慌得金嬷嬷忙上前为谢展颜摩挲后背,吩咐丫鬟们快打碗水来。

    “四丫头这是怎么了?吃坏了肚子?”老夫人忧虑地问。

    谢展颜才要开口,忽然又一阵干呕,弯身吐得五脏庙翻搅。

    流熏眨眨眼好奇地问:“咦,前年姨娘生小弟弟时,就是如此的呕,又呕不出来。好在是颜儿未嫁,不然自当是”流熏忽然看到封氏的面色顿然惨白,老夫人轻轻扯了她一把,她捂住了口,缩去了老夫人怀里。

    谢展颜怀孕了!封氏如五雷轰顶,原本谢展颜被忠孝王世子作践了她恨天捶地,如今展颜竟然怀孕了不成?难道是忠孝王世子的孽种?

    方春旎关切地上前问:“颜妹妹这是如何了?让姐姐把把脉。”凑近谢展颜的身边去搭她的腕子。

    封氏面色顿时苍白。

    “旎儿,不必了!”她疾声喝止,旋即说,“才太医来看过了。”

    封氏极力定定神堆出一痕笑责怪展颜说,“不许你吃那杯冷羊奶,你偏不听话。金嬷嬷,快扶四小姐回房,寻太医来给她吃些止泻的药。”众人这才将信将疑的不再过问此事。

    “老夫人,老夫人,大公子回府了。”丫鬟急匆匆进来报信。

    老夫人喜不自胜,探直身子吩咐道:“这是赴琼林宴归来了?快,快引俊哥儿来这里,给他婶子和姐妹们问安。”

    丫鬟宝相是封氏的丫鬟,为难的望一眼老夫人,欲言又止,又偷窥一眼封氏。

第284章 父子对峙() 
封氏一笑说:“看老祖宗高兴的,都忘记了。俊哥儿回府,那还不说先要去拜祭祖宗祠堂,上三炷高香叩谢祖宗庇佑,再将那宫花红彩奉去祖宗堂前,才能来拜见长辈。”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老夫人,众人恍然大悟般,老夫人却自嘲道:“看把我高兴的。”

    “莫说老祖宗欢喜,就是我这个做娘的,也喜得一夜没合眼呢。”封氏温然含笑,仿佛比自己亲生骨肉高中还欣慰,眸光里都闪出泪光。

    付氏二夫人在一旁附和说,“这都是老祖宗之福泽,大嫂嫂抚养俊哥儿成人功不可没。”

    “老太太,太太,可是”丫鬟宝相讪讪地望着老夫人结结巴巴道,“可是可是,大老爷不许不许大公子入祠堂拜祭祖宗。大公子在祠堂外夜风里跪着呢。”

    “啊?”流熏惊噫一声,方春旎原本坐在一旁梅花杌上,也惊得倏然起身。

    流熏急忙起身问:“爹爹这是为什么呀?十公主求情,祖父都允了,难不成爹爹连祖父的话都不听了?”流熏心头一寒,爹爹太过执拗,还在为哥哥忤逆他愤然离家出走的事儿耿耿于怀作难哥哥。

    老夫人笑容顿敛,颤颤巍巍地起身,吩咐公孙嬷嬷拿来龙头拐杖为她更衣引路去祠堂,却见帘子一挑,老太爷的丫鬟秋彤盈盈进来,肃静的容妆,同众人淡淡一笑,直奔老夫人而去。

    “秋彤姐姐,”流熏唤一声,似料到情形不妙,秋彤向她点点头,更不说话,直凑去老夫耳边耳语几句,老夫人微微一怔,愣愣半晌,才喟叹一声愕然坐下道,“由他们父子闹去吧。”

    无数好奇地目光望向秋彤,秋彤款款一福告辞离去也不多言。

    “秋彤姐姐,”流熏同方春旎尾随而出,秋彤似猜出她们要问什么,只宽慰道,“姑娘们歇息去吧。老太爷在祠堂里,不肯见人,横竖祠堂那地方女眷不得擅入的。”

    “可是爹爹和祖父应了公主,不为难哥哥的。”流熏急得眼泪都在眶里打转。

    “这不是许了大公子入了谢府大门了?只是家有家法,大老爷只许大公子宿在外院客房,这内宅和谢府祠堂是不得擅入的。”秋彤说着,异乎年龄的沉稳。流熏知道这位默默守候在祖父身旁的女子平日言语的分量,她的话,多半是祖父的意思,难道祖父也首肯了爹爹如此刁难哥哥?

    流熏心头焦急,爹爹如此,分明是向众人表明哥哥子骏即使人入了谢府也不过是暂住的外客,这不过是看在十公主讲清的份上网开一面留客,可是谢府并不承认离家出走如今载誉而归的哥哥是谢府子孙。难怪在十公主面前祖父答应的如此爽快,原来是缓兵之计!

    如今哥哥只能在祠堂前长跪不起,身为人子,他岂敢去客房安睡?

    “这分明是爹爹在有意刁难!”流熏脱口而出,一脸忿然。

    秋彤惊得示意她轻声道,“熏姐儿!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老爷持家也有他的为难。大公子是谢府长子,公然拂袖离府对大老爷不满,若是如此轻易的回府,可不是当众打大老爷的脸?老太爷还能怎么办?老太爷只说一切由大老爷自己做主。大公子倒也是个明理的,自己长跪祠堂外请罪,就看大老爷何时能点头许他起身了。”秋彤拉住流熏的手轻轻拍拍说,“熏姐儿,莫任性!”

    流熏哪里肯听,甩手挣脱秋彤的手疾步奔向前边走边嗔恼道,“我去同爹爹讲理。”

    流熏径直奔去祠堂,反将秋彤和春旎甩去身后。

    绕过池馆楼阁水榭花台,一片竹林掩映松柏夹道阔路直通祠堂。苍白的月色,疏影飒飒。

    巍峨的御赐牌匾下,孤零零的跪着一个瘦长的身影。一袭白衣胜雪,墨发垂肩,显出几分清寒透骨,月华余晖更衬托出他的面色苍白。

    流熏一见,鼻头一酸,奔过去喊一声:“哥哥!”不顾一切跪坐在他眼前。

    谢子骏徐徐侧头,唇角微搐,愁眉轻扬,柔柔的声音透出沙哑,只从牙关挤出两个字,“回去!”

    “傻哥哥,如今爹爹只听继母的枕边风,总然哥哥跪断腿,爹爹也不会理会的。”流熏有意扬高话音抽抽噎赌气道,反说得自己眼泪汪汪。她相信祠堂里听她抱怨的不止有爹爹,更有祖父。她同哥哥自幼丧母,继母对哥哥屡屡中伤,祖父心知肚明,定不会任由封氏算计了哥哥去。

    只是,祠堂里肃静无声,更无一声咳嗽声,流熏的一颗心更是失望。哥哥如今为家门添光载誉而归,难道祖父舍得将哥哥逐出家门吗?

    流熏伸手去扶哥哥起身,谢子俊却轻轻甩开她的手,深澈的眼眸中透出几分倔强,仿佛跪穿石板也要等待祠堂向他打开那一刻。

    秋彤同方春旎随后赶来,秋彤劝道,“大小姐去了也是枉然。大老爷在祠堂,你进不去的。如今只他祖孙三人在祠堂内外对峙,尚且还好。若是闹得满庭风雨人人皆来围观,怕是大老爷想轻饶大公子,也难了。”

    “横也不是,竖也不是,总之是爹爹没能出心头那口恶气,不如打一顿,反是痛快了。流熏去寻爹爹,要动家法出气,流熏替哥哥领责吧。”流熏泪水涔涔,急得推开秋彤就向前去。

    秋彤一把拉住她急得摇头更递眼色,生怕她惊动了祠堂内的老太爷,惹出事端。

    “妹妹!胡闹!退下!”谢子骏昂然道,目光只孤傲地望着谢氏宗祠那御赐金匾,更不看流熏姐妹一眼。那副破釜沉舟的决心令方春旎心疼。

    “熏儿!”方春旎上前阻拦流熏,紧紧拉住她的手腕摇头递眼色,又回身对秋彤抱歉道,“让秋彤姐姐费心了,春旎劝熏儿回房去。”

    方春旎奋力拉拽流熏离去,退去庭院外,才勉强松开流熏挣扎的手喝道,“熏儿,你莫一时意气用事,俊哥哥的事儿,我比你还急。”

第285章 微服出游1() 
流熏终于平静了些,赌气的坐去栏杆旁,思忖对策。

    方春旎泪光涔然叹气,“高中状元又如何?横竖俊表兄人在谢府,总是要受制于人,步步免不去那些人的算计。”

    流熏扼腕气愤,只是继母深谙爹爹的性情,不知如何动了激将法挑拨,如今爹爹对哥哥更是势同水火,不肯相容。

    “熏儿,依我说,俊表兄眼前的亏怕是必须要吃,他长跪祠堂是对的,认打认罚也是应该的。只有如此,才能平了舅父心头只恨,让封氏暂时得意了去。”方春旎思忖着说。

    流熏柳眉倒竖,“这个恶气咱们就咽了?哥哥因何被逼离府,还不是因为她们步步紧逼,要拆散姐姐和哥哥的姻缘,还对哥哥暗放冷箭!”流熏忿然道,哥哥出走皆为了旎姐姐,如何旎姐姐此刻反要哥哥吃这眼前亏?

    方春旎的眸光中透出几分镇定,“不忍一时胯下之辱,难成日后的自在。听说翰林院有当值宿在翰林院的官员,替军机处誊写奏折。可是让俊表兄寻个法子,恳请老太爷出面保荐,只说去历练一番,如此留在翰林院不必回府,兴许还能逃避一时。”

    “可这总非长久之计。”流熏寻思着这主意。

    “虽非长久之计,可关键是这下一步棋,俊表兄也年近弱冠,该娶妻生子了,”方春旎透出几分迟疑,“放个外任几年,分房出去,如三舅父一般,也顺理成章。”

    “姐姐是让哥哥日后分门立户?”流熏心头一惊,这计策虽然大胆,但是一条救哥哥出水火的好主意,若是哥哥留在谢府一日,就难逃封氏的算计,可偏偏哥哥不工于心计,暗箭难防。但若是分府出去

    祖父定然不许,祖父还指望四世同堂之家人丁兴旺,长辈尚在高堂就分府可是家门败落的前兆?哥哥是嫡长子,自然不比三叔父自在,流熏徐徐摇头。

    方春旎坚定道:“只有如此,才能保全俊表兄免遭屠戮。”

    姐妹二人长吁短叹,一时苦无良策。眼下哥哥就是在祠堂外跪断腿,爹爹那口郁气不除,也不会轻饶他。况且饶过此次,后面又如何呢?

    流熏长睫微垂,暗咬皓齿,寻思着说,“明日入宫,看看公主可否能从中周旋,咱们顺水推舟。”

    “公主?她能如何?”方春旎透出几分不快。

    流熏忙开解道:“听闻皇上明儿个要微服出宫踏青,年年此时,皇上身边都由爹爹和江舅父陪伴,不止是因他们是皇上的肱骨之臣,更因为昔日是皇上儿时伴读。”

    “皇上会为了十公主所请,来给俊表兄求情?”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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