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望族闺秀 >

第139部分

望族闺秀-第139部分

小说: 望族闺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论理,必定有人力挺他才是。我这么一查,发现竟然是莫太医处处暗自扶植他,若非如此,卢太医怎么敢有恃无恐?这卢太医还是个贪财的,医术乏陈。但莫太医却是妙手回春的高手。我这么顺藤摸瓜的一查,竟然发现卢太医是莫太医的异母兄弟,是莫太医的父亲外室所生,那外室在江南发水时同家人走散,多年后才同卢太医寻回了莫家,还是老祖宗出面替莫家寻回的这流落在外的骨肉。我不过去旁敲侧击了莫太医几句,毕竟四婶婶的子嗣是谢氏骨血,事关谢家根脉,若是祖父得知真相定然不肯轻饶。莫太医知恩图报且不论,就是他再大胆量,此事若闹出去,他还想在太医院混吗?偏偏他兄弟不争气,所以只有依了我的话行事。”

    “可是,若如此,莫太医可不就得罪了封家?”方春旎问。

    “鱼和熊掌不可得兼,他只得取舍了。况且,我不过对他说,大太太把他相好的银碟姑娘派去当鱼饵,在四夫人眼皮下投毒换药的,卢太医立时就不依了。可惜封氏太过狠毒,竟然杀人灭口,借机逃脱。”

    “怕她得意不了几日了。”方春旎一笑说,“眼前四舅母正值当年,若不出几个月怀胎生子,便必定在府里同她争锋夺权。那时候四房再不是大房的附庸。再者,俊表兄此番科考若是金榜夺魁,也不必再受她的欺压,”

    流熏同她对视而笑。

    畅观楼,流熏伺候在老夫人身边正在观赏湖心两只正在剔翎子的仙鹤,远远就见板桥上迤逦而来两个挺拔俊逸的身影,世子景珏一袭团花淡蓝色锦袍,风拂过,飘飘举举,更显英姿俊朗。

    流熏偷眼看了景珏,自当视而不见,含了温笑同老夫人说笑。

    倒是方春旎乍抬眼见了景珏,含了几分坏笑用臂肘轻轻碰碰流熏低声道:“珏表兄来了。”

    流熏侧眼一望,反取笑她说:“旎姐姐的眼神越发的精准了,”

    方春旎面颊腾然一赤,正在尴尬,流熏却自然地说,“分明湖里两只仙鹤,偏说是一只。”

    “那只鹤躬身剔翎子,被遮挡了,也不怪旎儿看走眼。”老夫人乐呵呵地替春旎解围。

    景珏上前见礼,老夫人怜惜的拉过景珏为他揩了头上的汗说:“看着一头的汗,又跑去哪里疯闹了?你父王这几日不在,便成了脱缰的野马了!”

    景珏眉飞色舞道:“六殿下请珏儿去砀山打猎,猎来了几头小兽,念着母妃平日吃斋念佛的,珏儿就放生了。只擒了一只锦鸡回来,给表妹们作画看了新鲜。”

    小厮们抬来一只笼子,里面一只蓝绿翠羽绚丽的锦鸡,惹得姐妹们惊喜的凑去看。

    老夫人见到外孙儿乐呵呵地先问:“看看脸儿都瘦了,我才对你母亲说,好不容易从边关回来,正好修养些时日,况且你救驾有伤要养,不必如此辛苦。莫听你父王逼你,来寻你舅父读书读书,那书是须得平日的功夫水滴石穿,哪里能临阵磨枪的?”

第248章 冤沉海底() 
景珏在一旁带了几分顽皮眉飞色舞的调侃道:“临阵磨枪倒也使得呀?珏儿有一遭在驿站遭遇番兵偷袭,手里没有兵器,就提起一把发锈的柴刀,边打边在一旁的石磨上磨刀,还别说,打散了敌兵,那刀也磨得雪亮。伙夫拿去剁菜都削瓜如泥呢!”

    众人一阵哄笑,景珏只对流熏一笑。

    景珏又应付了几句,便深深看看一旁的流熏几眼,自己先走了几步出了廊子旁的葫芦门,不多时,流熏跟了出来。

    “表妹托我打探的事儿,问出了个大概,”景珏说,看看左右无人,“只我告诉你,你可莫说给旎儿听,怕她难过。”景珏小心道。

    流熏点点头,却觉出几分不祥。

    “听说当年方家是因在宫里为早薨的淑妃娘娘请喜脉,误诊了,害得淑妃娘娘一尸两命。此事震惊了宫闱,可后来查出,此事似乎同怡贵妃有关,封氏舅母又是怡贵妃的姊妹,方家同谢府是姻亲,便有人有人推说,方老太医是受封家收买支使害了淑妃娘娘皇上悉查后,本说此事不全怪方太医,可方老太医敷衍塞责,再三争辩说淑妃娘娘是诈喜,欺君罔上。惹得皇上龙颜大怒。方老太医才告老还乡。”

    流熏一听觉得奇怪,喜脉是寻常的脉象,并非疑难杂症,怎么会诊错脉,还闹出人命?

    景珏似看出她的忧心,轻声说:“宫中险恶,惊心动魄的,哪里是你所能懂。听说那淑妃才入宫一载,圣宠正隆,这突然一去,倒是疑点颇多。加之她是先皇后的表妹,娘家更是不依不饶的哭闹许久。”

    说到这里,景珏忽然敲敲头恍悟说:“是了,表妹打探的那个事儿,船是查到,听说沉船是遇到了太湖匪盗,无一人生还,倒是有一小厮被救起,十日后也因失血过多不治身亡。救他的渔家说。”

    “阿嚏!”外面一阵咳嗽声,有人来。惊得流熏同景珏各自散去。

    流熏躲去花丛,回身时隔了花墙的移步换景窗向景珏望,他却悠然地品花,气定神闲般,不是偷眼向她行过的洞门怅然望去。

    流熏疾步奔去方春旎的梨雪轩,如此说来,方家之死是遭人陷害?

    屋内,灯光幽暗,方春旎闻听脸色大变,她紧紧揉弄手中玉镯,转来转去,冷冷道:“我早知是如此。那时我年幼不懂得什么,后来依约听人议论,都觉方家遭难一事颇是诡异。”

    “封家替怡贵妃做走狗,除去了淑妃,嫁祸给方家,实属可恶!”流熏恨恨道。

    方春旎冷冷一笑,轻轻摇头:“这本也不算什么。冷眼观人,冷耳听语,冷情当感,冷心思理。多半如此的。”

    “有一个人许是知道些内情。”流熏忽然提起。

    “谁?”

    “四婶婶!她入谢府早,更是封氏的表妹,当年如何接了你母子入府来,像是定有内情的。”

    “只是她未必肯说。”

    “她迟早会说!”流熏信心满腹。

    ………………………………

    听了流熏提到方家的往事,慕容思慧一怔,看一眼流熏,四下看看无人才神秘地说:“此事,你莫对人讲了去。那时小婶婶我也才入府。老夫人犯了头疼病,忽然日日作呕。偏是方太医解甲归田去了,封家表姐就同你二婶子付氏商议,说是老夫人日日恹恹的,怕是得了不治之症,不如接小姑奶奶速速回来看一眼。可我后来发现,老夫人的药中,有名堂!”

    “什么名堂?”流熏问。

    “下了迷魂药呗?老夫人这一病,大爷也在外任不归,老太爷就许了去接小姑奶奶回府看看。我听了封氏同封家舅奶奶在私下议论,说是一定接回谢妉儿。若是谢妉儿也死了,怕老太爷和老夫人不依不饶,追根刨底,事情就败露了。若是谢妉儿无恙,不过是守寡,方家的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流熏惊得目瞪口呆,原来此事玄机如此。

    “大姑娘想想,老太爷的明眼,能不悉查这些龌龊的勾当吗?不过睁一眼闭一眼罢了。老太太若不是心里对女儿有愧,能如此纵容她。依着老太爷的性子,还不一早的逼了她上吊殉节去?”慕容思慧幽幽地望了流熏一眼,神色颇是诡异。

    …………………………………………………………

    谢妉儿进到屋里,四下里黑黢黢,灯光晃到女儿一张苍白的面颊,痴痴愣愣的坐在榻上,惊得手中烛台险些掉地。

    “哎呀呀,黑灯瞎火,可是吓死人,如何不点灯?”她问。

    方春旎冷冷地问:“问心无愧,自不怕黑惧鬼。敢问母亲,爹爹和祖父如何而终?”

    谢妉儿一惊,旋即四下看看低声问:“旎儿,你莫不是听说了什么?谁对你嚼舌根子给你闲气受了?走,咱们去寻你外祖母评理去!”

    方春旎狠狠甩开她的手低声凌厉道:“母亲在谢府倒是住得安稳,仇人在眼前,竟然不闻不问?当年,可是封家弹劾的我祖父?方家百口,可是还乡的路上遇害?”

    “那,不过是天灾”谢妉儿勾起无限悲怀,颜面怆然落泪。

    “果然是天灾?娘你信吗?如何娘如此福报大,单单同我姐弟存活?莫不是外祖母料事如神?如何娘一回京城,外祖母的病就痊愈了。”方春旎一字一顿地问,薄唇紧咬,恨意满眼。

    谢妉儿眸光慌乱,频频摇头道:“旎儿,你莫听那些人嚼舌根胡说,娘只你姐弟二人,是娘的命根子,你们不能再有个三长两短。只要你姐弟日后平安,娘能为方家保全一根血脉,娘就安心九泉去见你爹爹了。旎儿这,都是命数!”

    “娘,娘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外祖母不能坐视不理。旎儿去寻外祖父和祖母说理去!”方春旎倏然起身,惊得谢妉儿一把扯住她襟袖,谁想方春旎奋力争扯,撕拉一声襟袖裂断。

    谢妉儿一愕,旋即挥掌啪的一声狠狠抽在方春旎面颊上大骂:“孽障!你活腻了就自己去寻吊死,莫连累了你弟弟严哥儿。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罢,她转去一旁,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上,咬了指头痛哭,却极力忍住悲声,不敢让人听到。

    方春旎捂住面颊,面露惊愕。怎么会如此?母亲委曲求全,在谢府日日见到仇人,却如此忌惮畏惧封氏吗?莫不是,外祖母早知此事?不过自己的女儿保全了性命,就不顾了方家死活,任方家冤沉湖底。

    她颤抖了唇,泪眼婆娑,朦胧中再看不清母亲的容颜。

第249章 喜报() 
“喜事,喜事,天大的喜事!”

    天蒙蒙亮,谢府里一片欢腾,众人齐集去老夫人的荣寿堂,道喜声恭贺声不断。

    “消息可是靠准儿?”老夫人笑口难合的追问。

    赵王妃谢姮儿一脸雍容的笑,颇是气定神闲道:“自然是靠准儿的。不然女儿如何清晨宫门一开就赶出来给母亲报信儿。昨儿夜里,御书房那边礼部的奏章获准,那会试中举的进士名册里,有咱们家俊哥儿,入了前三元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封氏率先闭目上手合十祷告,仿佛她比老夫人对谢子俊中举一事更是欣喜若狂。

    流熏忙问:“大姑母,哥哥可是中了头名会元?”

    赵王妃淡然一笑道:“会试头名是一位江南举子,姓角,名浑水。听说不过是寻常布衣寒舍之家所出,并无什么根底。倒是咱们谢府的门生,沈孤桐!高居其次。”

    “啊!”众人无不吃惊,沈先生客居谢府多年,不过是大小姐昔日收留来给小公子门开蒙的西席,后来在大小姐一再纠缠下被大老爷勉强收入门墙,若说才华是有些,但如何也不会强过大公子谢子俊呀?

    方春旎同流熏对视一眼,流熏面露失落之色,悻悻地追问:“怎么会如此呢?那哥哥可是中了第三名?哥哥离家出走,若不争个头魁,爹爹怕是真的不准他回府了!”

    老夫人欢喜的神色也敛了敛问:“若说孤桐高中,这倒是喜事,横竖是谢府的门徒。只是俊儿他,考得如何?”

    赵王妃道:“许是这些日子离家在外也担惊受怕,听说是第四名,江家的公子第三。”

    “江家公子第三?”众人更是唏嘘,江维宇是礼部尚书今科主考之子,可是听说大公子逊色于他,众人心里倒颇有些不服。

    流熏慨叹一声道:“许是哥哥这些日子心事重重,碍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