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望族闺秀 >

第103部分

望族闺秀-第103部分

小说: 望族闺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流熏丝毫不已为意,继续偷窥一眼床上翻身而起忠孝王世子惊道:“呀,若说起翻墙入户,那夜慕容将军府的七公子在府里入夜被人调戏,一时眼花没看清是人是鬼,莫不是”

    “熏儿,休得胡言!”封氏喝止,但众人已经神色大异惊诧不已。这忠孝王世子果然禽兽不如,男女通吃。

    “你,你放你娘的狗臭屁!”忠孝王世子大骂了翻身而起,生怕此事闹大。他天不怕地不怕,只是忌讳皇上这舅父。太子都能被废关去马厩受苦折磨得不人不鬼,更不必说他这个外甥。

    赵王妃也对长公主忌惮几分,清清喉咙问谢展颜,“你这孩子也真是,好端端的,你如何跑来经堂?又如何撞见醉酒的小世子,出了这种事儿,你不会喊人吗?”

    谢展颜更是委屈,喊一声“大姑母”抽抽噎噎地叙说,“颜儿分明见了旎姐姐和大姐姐进了经堂的院落,还见地上掉着旎姐姐的簪子,就随进去寻她们”

    圈套,分明是设好的圈套。封氏气得周身发抖,目光呆滞。

    谢展颜大哭着:“谁想我才一进殿门,门就关了,然后,然后”谢展颜就要寻一旁歪个脖子一脸淫笑望着她的小王爷拼命。

    婆子递来一枝金簪。

    “是我的簪子!”方春旎惊喜的冲上去就要抢,她分辩说,“旎儿同熏妹妹才行到经堂外,忽然一只野猫子嗖的从我们脚下蹿过,吓得旎儿丢了魂儿就躲,谁想起来一摸头上,祖母赏的那支金钗就不见了踪影。平日里母亲都不许我戴的,只今日是好日子,才戴了出来,竟然丢了”

    “春旎姐姐慌得就要哭,拉住我就往回去寻找,我们一路寻回了大殿,也没寻到,正怕小姑母责怪呢,就听到妹妹被”流熏讪讪道。

    晴天霹雳,如今谢展颜被醉酒的忠孝王世子占了身子,莫说嫁去名门,就是寻个寻常人家嫁怕都不能了。

    谢展颜哭得委屈,封氏惨白个脸儿,唇角颤抖。

    只是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流熏提议说:“太子殿下和诸位王爷就在堂上,不妨请太子殿下明断,或是奏请皇上圣裁。”

    “回府,回府去!”封氏挣扎了起身,搂住谢展颜就要回府去。

    她心想,毕竟事关谢府的颜面,长公主和忠孝王虽然势力强,但毕竟公公谢廷尧是三朝阁老,当今帝师。孙女平白被侮辱,岂能咽这口嫌气?

    孝义长公主一笑道:“今儿本是个好日子,谁想生出这等事儿来。若是阁老大人勃然大怒告去了皇上面前,皇上也定要查个经纬不是?若再扯七扯八,扯出些不好的东西,怕是皇上秉公而断,未必就尽如人意。”

    她的话隐烁,却足以点醒气急败坏的大夫人封氏。封氏一张脸胀红,狠狠将胸中郁气往腹中咽,就是咽不下去。若是公公彻查此事,查出是她设计要让忠孝王小世子占了方春旎的身子来强娶强嫁方春旎,那她则极可能背上恶名,犯了“七出”之例,被逐出家门。她心有余悸。

    孝义长公主见封氏口塞,微叹息一声说:“也多谢谢夫人慷慨,这两个孩子,倒也门当户对,不如,就喜上加喜,成全了这对儿鸳鸯鸟儿。”

    如此丑事,不宜张扬。只得将错就错。若传出去,对谢府和对忠孝王府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第182章 飞来横祸() 
太子景瓍带了三皇子景璞和六皇子景琛赶来,一见眼前的情景满地狼藉,哭声一片,再略问过此事,也气得面色阴沉。

    三皇子景璞抢先对长公主道:“琨儿也太过放肆了,姑母若不严加管束,怕是父皇对琨儿的劣迹早有耳闻,待到罄竹难书那日,怕是无人能救他!”

    景瓍伸手示意景璞不必多说,只对长公主说:“古今多少王侯不过五代,都是父辈功劳,子孙败家。父皇若是得知此事,定不轻饶琨儿。”

    孝义长公主被侄儿们排揎,面色上仍是嚣张地说:“如何能怪琨儿呢?分明这是命中的姻缘。如今木已成舟,谢夫人好意成全,当是一段喜事。”

    流熏担忧地对赵王妃道:“祖母还在前堂,怕是此事还不明究竟,不如请母亲和婶母们先护送外祖母回府去。此事不宜张扬,若把外祖母气出个好歹,就更不妥了。”

    景璞上前附和道:“熏妹妹此言极是,儿子这就去寻个托辞请外祖母先回府去。”他又征询的望一眼封氏,封氏如今没脸,也只得借坡下驴的点头,吩咐人搀扶了展颜速速离去。

    “颜姐姐这是怎么了?呀,腿上流了好多血,是琨表兄醉酒打伤了颜姐姐吗?”毓宁郡主跻身进来,一脸惊奇地望着众人。

    “还不快退下,哪里都有你看热闹!”景珏无奈道,推她向外。

    就听孝义长公主慨叹一句道:“咱们琨儿哪里有珏儿这么才华出众呀?同是世袭罔替的世子,珏儿就是识大体,事事周全。”

    她眸光看了赵王妃淡淡一笑道:“呀,莫不是这谢府小姐是你为珏儿备下的?这可真是,让琨儿强人所好了。”

    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家丁来禀告:“启禀世子爷,皇上传世子爷即刻入宫。”

    景珏一惊,诧异地望一眼太子景瓍。景瓍也不明究竟地微蹙了眉头说:“父皇知晓我们兄弟过来吃寿酒,并未提要召见二弟你。你速速去吧,许是什么紧要事儿。”

    景珏忙告辞去更衣,不安的眸光望向流熏叮嘱一句:“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仔细照顾外祖母回府吧。”

    流熏点点头,目送他匆匆而去,心里却觉得一阵温暖。

    出府时,谢老夫人摇头叹气,不快而去。赵王妃紧随其后,神色怅然的送行。

    方春旎垂个头,惊惶如受惊躲藏的小鹿,一双眼幽幽的。

    她随了祖母一路向前,心里有事,却不知不觉的落在了人后。

    行过游廊,冷不防肩头被人狠狠一撞,身子一歪险些跌倒。

    “何人放肆表妹?表妹恕罪!”

    方春旎忍痛抬眼,发现竟然是误撞在表兄赵王世子景珏身上,立时面颊绯红。景珏从廊下洞门疾步奔出,恰同低头疾行而来的她撞去一处。

    景珏伸手搀扶,又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忙说:“让表妹受惊了。琨表弟那混帐哥哥一定去教训他!”

    长公主的儿子,同景珏倒是表兄弟,如此一说,原本对景珏还颇有几分好感的方春旎冷冷地挑眼瞪了景珏一眼,仿佛将他同忠孝王世子视为一丘之貉。

    因出了这等煞风景的事儿,谢府女眷急匆匆的回府去。

    回到府里,谢妉儿得知此事,在一旁恨得咬牙,但心里庆幸女儿春旎或免于难,她煽风点火地笑了说:“如此可是大好事儿,恭喜大嫂嫂,贺喜大嫂嫂。”

    封氏气得面色时青时白。

    谢展颜哭哭啼啼的不依不饶大哭大闹,老夫人无奈叹息,对封氏吩咐:“如今木已成舟,若不嫁,还能如何?”

    流熏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古时候有个唐朝冀州副刺史名叫吉懋的,偏是要硬娶南宫县县丞崔家的女儿为妻,崔家认为齐大非偶,不肯同意这桩婚事。可是吉刺史以势压人一定要娶。花轿彩礼一路吹吹打打来到崔家门口时,崔家小姐和夫人都惊呆了,崔小姐哭哭啼啼誓死不从,不肯下床。崔小姐的妹妹却上前说‘家门有急,为顾全大局,莫说是婚事,就是杀身报答为奴为婢都是应该的。何况吉家是望门大户,嫁过去也不算耻辱。’这样妹妹就替姐姐代嫁去吉家,果然后来吉家公子官至宰相的显贵。四妹妹如此哭哭啼啼,反是令父母不安。忠孝王府也是望门大族,不算委屈妹妹。”

    正在说着,忽然外面跌跌撞撞的冲进来小厮回禀:“不好了,不好了,世子爷,出事了!”

    “世子爷,哪个世子爷?”封氏惊得问。

    流熏低头一笑说:“母亲如今就为女婿操心了?”

    小厮抹把汗战战兢兢地说:“是赵王世子小王爷,进宫触怒了龙颜,被皇上下旨责打,如今被抬回赵王府了。昏迷不醒的,半条命都没了!”

    流熏一听惊得愕然,忙追问:“所言可是属实?如何得的消息?”

    “是赵王府派人来送信,要讨大小姐前些时为十二殿下疗伤时用的什么老太爷珍藏的白熊胆驱毒丹给世子爷散热毒呢。还请大小姐亲自走一遭过府。”小厮话音未落,流熏几乎掩口笑出声来,那枚山楂丸,不过是他唬景璨的鬼话。可是分明景珏是深知她那丹药有诈的。如今他口口声声的要她过府去送药流熏面颊微热,低头泛出些红晕,心知是为何。

    “怎么好端端的,就打上了?这可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熏儿,什么丹药,速速给你表兄送去。”老夫人催促着。

    小厮也摸不清头绪,挠挠头说,“只听说是世子爷口直心快出言无状触怒了皇上,才招致一场好打。”

    …………………

    景珏离开赵王妃,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宫门。

    勤政殿,牛公公远远见了他,就疾步迎上来道:“世子爷,可算来了,皇上那边,”牛公公递他个眼色,示意他谨慎应对。

    景珏笑吟吟的拉住牛公公的手乖巧地问:“公公可知皇上因何召见景珏?”

    牛公公轻声道:“倒不知晓,只听皇上提了几次赵王爷,就捶案扔折子的,吓得奴才们不敢近前。”

    景珏寻思片刻,又问:“才都有谁来面圣?”

    牛公公道:“倒不见召见大臣。只晌午时谢中堂来过,后来,边关来了密函,赵王爷也有折子来。”

    景珏拱手道:“多谢公公提醒。”说罢一抖袍襟阔步入内。

第183章 讨打() 
勤政殿里异常冷清,两名太监低眉顺眼的恭立一旁伺候,仿佛连大气都不敢喘,挑起眼皮偷窥了世子景珏一眼,眸光里透出些惶然和无奈,却又含了些幸灾乐祸的笑意,似乎知道又一个倒霉鬼撞去刀刃上了。

    景珏有牛公公的叮嘱,自然谨慎小心几分。

    皇上伏案沙沙的提笔疾书,也不抬眼,景珏偷眼看看,也不敢打搅,挪去丹墀下,撩衣跪地叩首,不敢言语。

    他心里暗自叫苦,依着惯例,皇上批阅奏折,这思路不能被打乱,况且如今龙颜大怒,三爹的面色青白如挂了浓雾,阴云密布后让人看不清心思,那种帝王的不怒自威,令他未免心惊胆战,仿佛比上疆场前一场浴血死战都心头没个底。

    如此静默了一盏茶的时分,皇上低眼只顾龙书案上的奏折也不理会他,他就愈发的心头不安。先时还猜测自己不过是遭了池鱼之殃,后来渐渐寻思此事不妙,莫不是自己什么地方言行不妥,惹得皇上龙颜动怒?这股三味真火分明是冲了他来的。

    跪得久,景珏额头开始渗出密汗,不知是心虚还是双腿发麻,他挪动了酸胀的膝盖,不过衣履摩擦轻微的声响,皇上忽然搁笔抬头望他一眼,鼻子里长长的哼了一声。

    景珏趁机叩首见驾:“臣景珏奉召入宫见驾,吾皇万岁万万岁。”

    “怎么,不是奉召你还不入宫来见朕了?”皇上悠长的声音,寒意自生,景珏后背一冷。诚惶诚恐叩首道:“微臣不敢。皇上日理万机,臣未经传召,不敢贸然入宫叨扰皇上。”

    皇上不由一笑,颇有些玩味地打量他,冷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