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湖的时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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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朋友有难,寒月当然不会坐视不理,在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寒月一个鱼跃,翻下了屋檐,空中几个漂亮的翻滚落在地上,疾步向客栈的方向冲去。
赶到客栈的时候,刚好看见楚子殇正站在客栈的门口,手中拿着寒月的无邪,一边大吼着一边乱舞。他的对面是一队的黑衣人。这里的声响虽大,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阻止,寒月不禁赞叹这些人在丰都城势力的强大。
至于来的是什么人寒月的心中自然早有定论,见楚子殇目前并没有什么大的危险,自然乐得在一边看戏,他实在想看看半年不见,这小子的功夫到底退步到什么地步了。
战场之上,只见楚子殇单人单剑,只身闯入到二十个人的包围圈中,手中舞动着长剑,剑的光芒在黑暗中散发着亮丽的光彩,宝剑的每一次出击都有无形的剑气伴随,楚子殇越战越勇,他几乎和手中的宝剑融合到了一起。
终于,楚子殇重重的倒了下去,倒在了敌人的围攻下,倒在了体力不支的战场。
噗!寒月几乎要一口鲜血吐尽啊!这货的剑法怎么还是这样的华而不实啊!只能叹了一口气,闪入战局之中,化指作剑,点在每一个人的身体上不同的穴位,下手既不是太重,却保证他们不再有反抗的能力,奇妙的步伐,飘渺的姿态,所有人都无法去锁定寒月来去如风的身影,只能看着身边一次又一次倒下的战友。
当楚子殇费力的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惊奇的发现面前所有的人竟然都动弹不得,正准备得意的时候,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看着他的寒月,恶胆丛生,举着宝剑就往上冲。
“你看着我被人打,竟然不出手,乌龟王八蛋啊!”
“打住!”寒月一退一避躲开了楚子殇的进攻,同时抢走了他手中的剑,低头看了会儿剑,方道,“谁让你那么菜的,这么好的宝剑放在你的手中真是浪费。以后不要随便把它拿出来了,知不知道?”
“我菜?我一个打二十个啊,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说了。”看寒月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善,楚子殇自然知道此刻再去说什么东西是肯定会吃亏的,立刻跑到无法动弹的黑衣人的面前,摸来摸去,摸出了一个牌子。
“咦,是武威王府的人!”
楚子殇将手中的令牌递给寒月,令牌正中有两个字——武威。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这么快他们就来了。”
“谁?”
“云公子的人啊!”
“你是说赌坊那个,那你说他们今天晚上这是什么意思?”
寒月收起无邪,思量了一下,言道,“如果我是他们的话,这样做,一是为了警告我们,让我们知道这里是丰都城;二则也是想看看我们的斤两,毕竟如果对手太菜的话,是会很提不起战斗的欲望的。”
楚子殇回味了一下寒月的话,又问道,“那你是一早就知道他们今晚会有人来的?”
“对啊,怎么了?”寒月理所当然的回答,丝毫没有考虑楚子殇受伤的心灵。
“我这次真的要杀了你!”
“喂,你冷静点好吧,你又没受什么伤害,再说这也是我的猜测,也有不准的时候。”
楚子殇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而寒月依旧的潇洒,风度翩翩。
“那你说他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们喽。”楚子殇指着站立不动的黑衣人。
“他们就这样站着呗,天亮了,他们自然会回去,难不成要你把他们都背回去!”
说完,寒月转身向客栈走去。
“喂,你干嘛?”
“当然是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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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岳王楼的赌局()
清晨,雾气透光窗户进了房里。微风掠过,薄薄的雾气就消散了,却带来了丝丝的凉意。站在窗前,外面是旭曰东升的天空,冉冉的红曰,亮白的的天空,清晨的万物都以一个全新的态度来迎接新的一天,给人以全新的感觉。
品味着宁静的清晨,寒月再不愿去想其他的,只有在这一刻他才会觉得世界的安详,世界的安静。如果人生永远像这样的安静那该有多好!
“嗵”的一声,寒月房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楚子殇风风火火的赶了进来,寒月皱着眉头,这货怎么老是扰人清静啊,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门外传来了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敲锣打鼓的声音,是那种喜庆到不能再喜庆的声音。寒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月少爷,不好了,不好了!”楚子殇一个大喘气,倒是吓了寒月一跳。
“怎么了,什么事?”
就在寒月以为楚子殇会说出房钱不够老板带人来赶的烂话的时候,楚子殇一指身后,
“你看!”
楚子殇的身后,那不是很宽的门口,哗的一下,涌进来一大堆人,两个人将一件丝织的绸缎衣服披在寒月身上,又有两人端着脸盆为寒月洗漱。
越来越多的人,有撒花铺路的侍女,有敲锣打鼓的戏手,更有抬着八抬大轿的轿夫。一位捧着美酒的小厮直接到寒月的身边,侍酒而立。而漫天的花瓣慢慢飘落,洒落在寒月的身上。
寒月当然不像楚子殇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他向来不喜欢这么喧闹的音乐。
“怎么这么吵?”寒月道。
不过,就在他的话一出口,声音陷入一个短暂的消失,须臾,音乐就变了,下里巴人变成了阳春白雪,丝竹之声取代了锣鼓喧鸣,捧着锣鼓的戏手退了下去,吹着丝竹的老者走了上来。
寒月来了兴趣,嘴角微笑,“不过呢,我想在想要的是清静。”
最后的“静”字出口,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只有撒花的少女独自的撒着花,侍酒的少年端着酒,映衬着人们怪异的表情,就像是一场无声的戏剧。
贪婪的嗅了一口空中的花香,寒月道,“是兰花,梅兰竹菊四君子之中,只有兰花的香味犹如空谷般幽静,那种香味是沁人心脾的,而且这个味道应该是春天在悬崖上盛开的君子兰,看来这是很高规格的接待了。我说的对吗?文先生,萧老板。”
寒月的眼睛转向了距他不远的两个人,二人之中,一个文雅的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走上前,正是之前在云翔馆见到的文先生,抱拳道,“月少爷,准备的唐突,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见谅。”
而他的身边正是萧月山,萧老板笑道,“月少爷,是云公子来请您的,这些都是他们安排的,还望月少爷莫要生气。”
寒月点了点头,笑道,“二叔这么说就见外了,云公子知道我是姓情中人,准备好酒好乐招待在下,在下当然高兴。只是寒月不知道云公子这次是想和我赌呢,还是和我二叔赌呢?”
“公子请的是月少爷。”文先生恭敬的道。
“好,那就走吧!”
道路早已被鲜花铺满,行人被驱散,坐在八人抬的轿子上,美酒佳肴,人生的乐趣不就是追寻这样的风光。街两边的人羡慕的看着这样的享受,心中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也要这样。可是坐在轿子上的寒月却没有这样的心思,这一切来得实在太诡异,让人总有些阴谋的味道,不过既然人家已经上门来请了,那么即便前面有刀山火海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乐声停止了,鲜花用尽了,路也走到尽头了,早有一边的小厮来请寒月下轿,寒月轿子的后面是楚子殇的,他比寒月先了一步出来,一走出来就凑到寒月旁边,谨慎的看周围的所有人。
“文先生,不知这里是何处?”
“岳王楼!”
寒月抬起头,果然是昨天晚上的岳王楼。高阁耸立,面前有一个七尺的平台,平台下是阶梯,两边是汉白玉的柱子,云公子正迈着步子一步一步走下来。
“月少爷,云某恭候多时了!”这恭敬的语气跟前两天那个傲气的少年简直天壤之别。
寒月打量着眼前的人,“云公子难道是想在着岳王楼和在下一赌?”
“月少爷果然非常人,在下的确是请月少爷来赌的,不过月少爷却猜错了一点,在下请月少爷来却不是和我赌,而是替我赌。”
“替你?”
寒月哈哈大笑,终于明白为何会用这么大的规格来接待自己,“云公子,我们不过一面之交,云公子难道不怕在下把你输的倾家荡产。”
“在下相信月少爷。”
“是吗?”寒月的眼睛盯着云公子,却什么也没能看出来,半响,叹了一口气,“好,那就开始吧,不知道和云公子赌的人又是谁?”
“武威王的长公子,若候——燕无忌。”
寒月心中一惊,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岳王楼,问道“那公子是?”
“云水遥。”
上了阁楼,顺着楼梯走了三层,到了一个很大的亭子,亭子里的人并不多,只有三个人,不过能站在这个亭子的人,哪怕只有三个,也是可以让丰都城翻云覆雨的人物。寒月抬眼望去,三人中,站在正中的是一位眉目清冷的少年,眼角很尖,嘴角微翘,看起人来,透着一股邪气,见到云公子的到来,立刻大笑,
“云兄,小弟等你多时了!”
云水遥同样笑道,“让贤弟等候这么久是为兄的不是,不过我这也是为了让这次的比赛比的更有趣罢了。”
“哦,难不成云兄请到了什么高人相助?”
“那是当然,这位就是月少爷?”云水遥介绍着身后的寒月,“几曰前,为兄就是败在了他的手下。”
“那可真是高人一个,不过呢,”燕无忌话锋一转,“云兄让人代替可是将规矩要告知了,毕竟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这个自然!”云水遥在这里虽然不卑不亢,可是想想那天桀骜的少年,寒月总感觉云水遥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什么规矩?”寒月问道。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云水遥一句话说完,留寒月一人品味,转向燕无忌,道,“这次还和上次一样,三局两胜。题目你出,规矩我定。”
“好!”燕无忌拍了拍掌,言语间竟是迫不及待的开始比赛,“那这第一题,我们赌轻功。由我身边的王府第一高手,王七来比这一局。”
站在他左边的黑衣男子一句话不说,站了出来,做了个请的动作。
另一边,云水遥则走到亭子的栏杆处,手中举着一枚羽毛,“那么规则很简单,我将手中的这枚羽毛从这里扔下去,谁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将这枚羽毛带上来,那么谁胜!”
等两人全部站定,云水遥两根手指夹着羽毛,一用力,白色的羽毛就像是离弦的箭,飞出岳王楼。
“比赛开始!”
一声令下,黑衣人王七先一步跨出,跳下栏杆,脚上一个借力冲向空中的羽毛,就在他的手掌快要接触到羽毛的时候,一阵微风划过,将羽毛吹偏了少许,另一个影子顺势挡住了羽毛的去路,是寒月。
王七当然不肯,脚蹬空气,强行在空中一个转身,绕到寒月身后,一脚踢飞了寒月接羽毛的手,又是一个华丽的翻滚准备将羽毛接在手中,却发现自己的身形急速下降。向下一看,原来是寒月在下降的同时却抓住了王七的左腿。
挣脱不得,王七只好用右腿踢向寒月,寒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