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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冷情少主玲珑妻-第113部分

小说: 冷情少主玲珑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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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捉住她的手:“你又在惹我了?是不是……”

    她像被火烫了一般,立时缩了手,赶紧承认错误:“我不敢了,说正事,咳!”她怕死了他,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往那上面想。

    季连别诺微笑着:“嗯,好,说正事。”他十分大气地准奏了,最主要是,他也十分头疼这个宝贝妹妹的亲事。

    微雨已过了最好的出嫁年纪,却仍然傻等着宣梧来提亲。而宣梧尽管战功赫赫,但还是没从痛失家人的悲痛中走出来。如果凭白赐婚,他不会抗旨,可是,季连别诺又如何放心将妹妹交到他的手里?责任,和喜欢,有时候会合并成一件事, 不过,他不确定,妹妹会不会幸福。

    一拖,再拖,就拖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那你别管了,这事包在我身上。”燕唯儿骨碌着眼珠,已经有好几个可行的主意在脑海里转悠,忽然问:“有个王子是不是前阵提了和亲的事?就是,那个,很不讲义气的那个……”她结结巴巴,一时半会说不出别人的名字。

    “乌多里王子,格里木王的儿子。”季连别诺提醒她。

    “啊,对!就是那个鸟王子……”

    “唯儿,我觉得以你母仪天下的风范,可不该这么称呼别人。”他再次好心提醒她。

    燕唯儿提起那王子,便想起集帕尔一役他故意珊珊来迟,那叫一个火大:“季连修也叫他鸟王子,说乌字脸上一颗痣,便是鸟,我记得那王子脸上本来就有一颗黑痣。”

    她回答得振振有词,还有理有据。

    季连别诺摇摇头,什么事到了她嘴里似乎都变得很好玩:“你要利用那个鸟……乌多里王子来生事?”

    “宣梧既然不急,以为我们微雨嫁不出去,我就偏把她嫁出去,急死他,等他哭死算了。”燕唯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

    季连别诺听得好笑:“估计先哭死的是微雨,她会以为她这个嫂子成了皇后见不得她这个公主妹妹,要早早把她嫁到草原部落,眼不见为净。”

    “才不会,季连别诺,你才当几天皇上,就学会了某些朝臣的挑拨离间,这可不是好事。”燕唯儿数落着他:“微雨才不会那么想,她又不傻。”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连朝臣挑拨离间都弄得清楚。”季连别诺笑着沉声问道:“你到底安『插』了多少亲信在我身边?”

    “还用安『插』吗?我掐指一算就知道。”她顺口一说。事实上,她真正算过的是,季连别诺日后会不会有孩子,卦象显示,他儿女绕膝,幸福美满。

    所以,她才会想要离开他。因为,那明明白白就在告诉她,季连别诺今后不可能只爱她一个人。

    她意兴阑珊,故意打个呵欠:“睡了,好困。”

    刚刚才好起来的心情,又被搞得七零八落。她最终只有逃避的份了,如此可怜。

    就算躺在他的怀抱,也无法让她的心灵片刻安宁。犹如一场春梦,醒来已无痕迹。

    呵,春梦了无痕。

    这,算不算是她的宿命?

第一百四十八章、公主和亲() 
公主和亲的消息一经传扬出去,沸沸扬扬。

    有人欢喜有人愁。

    朝堂之上,乌多里王子喜气洋洋,口呼谢主隆恩,然后诚心叩拜。继而,所有人跪拜,齐声祝贺皇上,高呼皇上英明。

    的确是英明,格里木王现在是草原上最大的势力,公主和亲一途,可保平安多年而无损一兵一卒。

    龙椅上坐着的季连别诺,一派威严,在众人跪拜,齐齐低头之时,向隐在帘后的燕唯儿漫出一丝笑意。

    他这个帝皇,他这个丈夫,当得真是可以,如此严肃的朝堂,竟然生生被这个淘气的皇后搞成了小儿女打情骂俏的地方。

    并且,他还得配合。虽然他十分乐意配合。

    燕唯儿透过帘幔,望着面如死灰的宣梧,众人都在祝贺,只有他,僵硬地叩拜,不曾开口。

    他目光悲凉。

    像失去一件珍贵宝物,又,何止是宝物?

    燕唯儿撇撇嘴,翩然退出朝堂,在侍女紫罗的陪伴下从后侧遁去。阿努摇头摆尾,一会儿窜在她身前,一会儿跟在她身后。

    她穿着紫貂裘皮披风,小脸仍是冻得红通通的。

    紫罗赶紧将带『毛』的暖手套为她笼上:“娘娘,咱们这是去哪儿?要不就回宫吧,您瞧您的脸都冻红了。”

    “不打紧,上雨凝公主那儿去看看。”燕唯儿笑起来,乌黑的眼珠骨溜溜打转,不知道一会儿见着微雨会不会被骂死。

    漂亮的公主殿内,早已此起彼伏之声传开:“皇后娘娘驾到!”

    燕唯儿唉声叹气,瞧这阵势……她摇摇头,至今无法习惯这皇后娘娘的身份,只会在偶尔和季连别诺斗气之时,才会“皇上皇上”叫个不停,然后再“臣妾臣妾”地气死他。

    当然,每次燕唯儿都很如愿地把季连别诺气个半死。

    季连微雨奔了出来,没有跪迎,老远听她喊:“嫂嫂,唯儿。”就是不会叫皇嫂那么生分。

    燕唯儿眼睛蓦地湿润,眼睛也红了,幸而是冬天,脸本来就被吹得红红的,掩盖了她的激动。还是微雨最好。她十分满意,每次别人叫她皇后娘娘,她就说不出的失落。

    两个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相拥得分外亲热,互相挽着胳膊,就那么进得屋去。

    室内暖和多了,精致的熏笼燃了好些,紫罗为燕唯儿解下披风。

    “小微雨,想我吧?”燕唯儿望着对面穿着蓝袄的小姑子,现在的雨凝公主。

    季连微雨眉间一丝清愁,轻轻点染,莹白无瑕的肤『色』愈加突显她的娇弱:“你都不来看我,这宫里,比之以前季连家更不好玩了。”她学了燕唯儿的口气,浅浅道出深宫的寂寞。

    “那我把你嫁出去吧,这样,我们微雨就不寂寞了。”燕唯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气。

    季连微雨已经听说了,皇上已经答应了乌多里王子要求的和亲提议,她没有*闹,也没有怪嫂嫂。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她渐渐明白,宣梧的心,是怎么捂也捂不热了。

    与其如此,嫁给谁不是一样呢?和亲,至少还能体现她作为公主的价值。她不是那么高尚的人,却能在这件忧伤的事上,找一个高尚的借口。

    “我唯一想的,是离哥哥和唯儿太远,也许很久不见,这让人想起来,觉得难过。”虽然现在深宫里也不见得多久能见一次,但至少,住得近,感觉想念了,随时都可见到。

    燕唯儿伸手覆在她晶莹玉白的手上:“傻微雨,我怎么舍得让你去草原上受苦?”

    季连微雨只当她说的是安慰话,笑笑:“唯儿,今天在我宫里用膳吧?我们好久没说话了。”

    “那当然。”燕唯儿本就没打算回去。和亲帖已下,圣旨已颁,那榆木脑袋宣梧要是再不来,她便只有提刀去将军府大闹一场了。

    不过这太有损她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形象,所以她忍下了,决定再给他一天的机会。

    入夜,月光清冷,飞雪飘零。一地的银白月光,一地的茫茫白雪。

    “唯儿,你到底要干什么?”季连微雨急切地扯着燕唯儿的袖子。

    “捉贼。”燕唯儿转脸一笑:“你不是嫌深宫不好玩嘛,我给你弄点好玩的。”

    一个黑衣人上前单腿跪地:“回娘娘,一切就绪。如娘娘所料,东门的侍卫已被调开,来者已进入宫内,恐片刻即到。”

    “很好。”燕唯儿挥挥手:“你忙去吧。他总算没让我失望。”

    季连微雨急道:“唯儿,你到底在等谁?”隐隐有些知道,却不确定,急得快要哭了。

    “微雨,我只能尽我所能,最后帮你一次了,成不成,听天由命。”燕唯儿脸『色』沉静下来,令微雨隐在暗处。而她,也隐在暗处。

    雨凝公主府内,一片寂静,雪,仍飘然而下,如梦如幻。

    一个人影轻悄从宫墙纵下,战马上驰骋的男子与江湖男子的轻功不同,稳稳落在地上,带起一股劲风。

    他甫一跃下,立时警觉,手里不经意间,把物什拽得更紧,然后放入怀里。

    墙上,一个一个的火把亮起,在暗夜里明明灭灭。

    月光下,火光映出来人的身形,颀长矫健,明明有些斯文的长相,却透出战场上男子的果断决绝。

    “宣大将军,你可算来了!”燕唯儿从柱后现身出来:“要是你不来,我可就白算计了一场。”她盈盈笑语,脆生生的,像是一个淘气的少女,脸上『露』出可爱的狡黠。

    “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宣梧微微摇摇头,但凡这位皇后娘娘亲自『插』手的事情,不打破沙锅问到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起来吧。我想,雨凝公主倾国倾城,又马上要和亲了,便坐守在这儿,万一有好事之徒要夜闯深宫,到时给雨凝公主蒙羞,影响和亲,那可麻烦大了。”燕唯儿一边说,一边看宣梧的表情:“不过,我可没料到,这夜闯公主府的是宣大将军。在我印象里,宣大将军是个极守礼仪之人,方方面面,前前后后,甚至前尘往事,都考虑得极为周到,极为透彻,三思,四思,五思而后行……这一行,原来是夜闯公主府哪……”

    多少年过去了?这男人真沉得住气。要是早早动手,孩子都生了好些个了,他怎么就一点也不急呢?

    燕唯儿连消带打,语气谦和中,又带了些责备和顽皮,将宣梧数落讽刺个够。

    “微臣惭愧。”宣梧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微臣只是,只是想来还公主一件东西,还请皇后娘娘成全。”

    “成全不了。”燕唯儿断然拒绝:“送出去的东西自然没有要收回的道理。要是宣将军嫌碍眼,就扔了罢,反正没人要的东西,也没什么可惜。”

    宣梧进退两难。

    隐在暗处的季连微雨脸『色』煞白。

    燕唯儿道:“公主早已歇下了,她近日都歇息得早,要当新娘的人,自然要精神饱满,才能经得起一路风霜。好远呢,塞外,草原,除了冬天有点白灾黑灾什么的,也就是狼群比较厉害,再不然就是什么蛇虫鼠蚁啦,哦哟,也不知道这娇生惯养的小微雨,可经得起折腾?她可是看见只蟑螂都要尖叫半天的……”她抚着眉心,喃喃自语道:“不过为了江山社稷,再苦又有什么要紧?反正某人拖拖拉拉,也没娶她的意思,嫁谁不是嫁呢?好歹,人家也是位英俊的草原王子,指不定以后伉俪情深,就能克服这些生活上的困难。”

    宣梧一手捂着心口,除了感觉心一阵阵痛之外,还必须要捂着微雨曾经送给他的荷包,方能有力量继续站立。

    他不是不想娶微雨,而是家仇伤痛,地位悬殊。他的一切,都来自季连家的赐予。包括为父雪冤,正名家声,甚至他的将军地位,都是来自季连家的赐予。

    而季连微雨,是那么纯洁美好。

    他一无所有,如何给予她最好?她原本就值得拥有最好。

    只是,没料到皇上会把她送去和亲,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圣旨已下,还有什么比金口玉言不可更改?

    想到,她要去草原上风吹日晒,那么细嫩的肌肤,如何经得起折腾?草原上的女子,大多两颊通红,皇上怎么忍心把微雨送到那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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