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如跳舞-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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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丹蝶派至今也没有修者进入出窍期;虽不知缘由,但南贤洲若有修者成功进入出窍期,对丹蝶派而言也有印证之效。
见白秋云时时陪伴在木拉乌身侧,曲桑圣君对白秋云的态度,便都不一样了。
这点不一样,便让其他各派忍不住产生了各种猜想。最后还真让各派把事情猜的;和真相已经相去不远。
木拉乌的身份虽未被猜透,天舞门即将与南贤洲巫修联姻之事;却是传扬开来。
这日;孟染将他去往南贤洲之后写成的舞曲;正与记载南贤洲小调的书简进行对照,厅外空中,忽有一人大剌剌喊着他的名字,就往吾思居飞过来了。
孟染看着着空而来之人;赶紧撤去了吾思居的禁制。
木拉乌一遁身便进了吾思居。
厅内,宁司元盘坐在一个随心座上,孟染抵着这个随心座,没正形的坐在小几前。随心座并不高,孟染放松身体往后躺时,实际上便是枕在宁司元背上。
几上各式书简和写着曲谱的白纸,散了一几一地。
木拉乌进来时,还面有恼色,看清了桌上有关南贤洲的小调记载,又看了白纸上画着的一群小蝌蚪,好奇问道:“咦,阿染你在做什么?”
孟染花了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木拉乌虽也哼唱许多小调,却都是南贤洲修者口耳相传而来,对这些并不敢兴趣。孟染便顺势问道:“你不是与秋云在一处玩耍么,怎么忽然过来了?”
木拉乌闻言,便哼了一声,道:“我不高兴跟他玩了,还是阿染好。”
孟染不明就里,却也哭笑不得:“喏,我有道侣了。”
木拉乌却道:“他虽然没有道侣,却也不喜欢我。”
孟染听了,便笑了笑,本还担心小姑娘会选个不喜欢她的人,日后闹出别的伤心事来,现在看来倒是担心了。
木拉乌见孟染笑了,偏了偏头,便直接问道:“阿染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说他不喜欢我,你一点都不惊讶。”
孟染这次忍不住失笑出声,倒也没有再骗木拉乌,应道:“对呀,秋云本来嗯,也有心仪之人。”
木拉乌秀美的双眉立刻有了倒竖的趋势,便听孟染又接着道:“但那人并不知他苦心。我看他认真想与你相处,便没有告诉你。毕竟木拉乌这么可爱,说不定会让他忘掉那个人呢?”
木拉乌撅了撅嘴,却又蹙起了眉头,道:“虽然这种理由也不让我开心,但原来,阿云比我还惨。”
“”孟染不知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但好像,仔细想想也确实是白秋云比较惨。孟染只好应道:“大概呢。”
木拉乌便从厅上站起身,道:“那我现在知道了,你忙着呗。我去找阿云,我刚刚还冲他发了脾气。”
说完,小姑娘便风风火火,和来时一样飞快的飞走了。
孟染虽不太放心,但想一想,白秋云从来都是比他要善于处事,木拉乌也不是胡闹的性子,便决定静观其变。
谁知隔了两日,却是木拉乌将南贤洲圣王前来天舞门选夫之事,给宣扬开来了。
如此一来,自然少不了有人又怀疑天舞门与南贤洲的关系,但以天舞门如今的地位,这些人怀疑便由着他怀疑,反正也动摇不了天舞门半分。
孟染传讯让顾盼留意一二,果然,隔了没两天,顾盼便传讯告知,倪飞过来天舞门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消息,便是,倪飞这次没有直接去往飞云楼,而是住在了天舞门的客舍。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不过,未等孟染前去相请,倪飞自己先过来了吾思居。
倪飞筑基时,是二十余龄。与孟染初见时那个少年模样,有些许的不同。虽是个青年模样了,倪飞那眉目飞扬的俊容,并未有什么改变。
但,此次过来的倪飞,却蹙着眉,看起来蔫搭搭的,没什么精神。
见了孟染,孟染桌上那些还没整理完的小蝌蚪,都没引起倪飞的兴趣。
孟染虽能猜到一二,如今这事情却是他引回来的,似乎也不好主动说话。
到底是倪飞忍不住了,对孟染道:“我都来了,你就不能将你这些收收,同我说说话?”
孟染从善如流,立刻将面前这些都收进了寰宇镯,留给倪飞一张空空如也的小几。
倪飞转向孟染身后的宁司元:“就不能让我俩单独说说话?”
宁司元笑得可温和了,拒绝的可干脆了:“不能!”
“”倪飞就很憋屈,憋屈的干脆直接掏出了酒。掏完了酒又觉得缺点什么,干脆又掏出了数样干果来佐酒。
孟染生平所好,便只有作曲一事。锦衣玉食惯了,对生活品质颇有挑剔,对这些却并无偏好。
反是宁司元斟了一杯酒,品了品道:“好酒。”
倪飞觉得自己本来愁肠百转,被这两个人一闹腾,都愁不起来了,只想打人。
看倪飞都由愁转怒了,孟染才开口问道:“好了,来来来,说话。有什么事就直说。”
倪飞叹了口气,再看向孟染,便多了些怨气:“你去南贤洲你就去呗,你带个圣王回来干什么?”
孟染挑了挑眉:“我带个圣王回来怎么了,我又没带到五音门去,你管得倒宽。”
倪飞怒也不是,气还是气,最后化成了一声叹息:“那你就不能在南贤洲多呆段日子,好歹等我结婴啊。”
孟染已经听出来点话意,却故作不知:“你结婴不结婴,和我带不带圣王回来,又有什么干系?”
倪飞气道:“你带就带,那你能不能别让她缠着秋云?”
“哦。”孟染点头,做恍然大悟状。
倪飞这才觉得不妙,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嗯对修者而言,泼出去的水都有可能收回,但这说出去的话,却真的出去就出去了。
下一秒,却听孟染又道:“秋云自己主动请缨接待圣王,圣王也觉得秋云颇为可心,实在不是我人力能阻。”言罢,孟染很是应景的还长叹了一声。
倪飞正要说话,便听宁司元还补了一句:“挚友有美添香,不该是喜事么?”
倪飞前一秒似乎还要怒,后一秒却忽然安静下来。带着少年意气眉目的青年人,长长的叹了口气,隔了许久才道:“罢了,今日既然来了,便与你说了,我独自思量许久,如今却”
孟染还在奇怪,便听倪飞道:“年少之时我真以为是挚友之情,到阿云结婴,我患得患失,他待我态度虽还是一样,我却犹自不足,私下我其实闹出了许多事,但彼时他已经结婴,我却还在结丹中期徘徊,他那样资质,便不该被我拖累才是,就算心中明悟,我也只能装作不知。只是,情之一字”
到了此时,孟染才知道,倪飞虽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内里其实已经成熟了。却正因如此,考量的才格外多。
孟染却道:“修为可以再升,阿云可只有一个。你想好了。”
倪飞看向孟染,不确定的问道:“但阿云他你说这次是主动请缨?”
孟染失笑,又有些恨铁不成钢:“难道你认为,在阿云心中,你的几百年,敌不过木拉乌的这几天?你是看轻他,还是看轻你自己?”
倪飞面上愁容已散,却又困扰道:“那,会不会让阿染难做,毕竟圣王”
孟染不想说话了,站起身,飞起踹了倪飞一脚,倪飞也很配合的被踹出了吾思居。
孟染气道:“滚你的,木拉乌可比你们俩省事多了。”
倪飞滚了,隔了不到两个时辰,省事多了的木拉乌又过来了吾思居。
上次来还气呼呼的木拉乌,这次哼着小调踩着舞步过来的。还是一样直接冲着吾思居最上方的客厅就来了,门是什么,木拉乌表示才不知道。
孟染认命的将刚刚取出来没多久的书简曲谱,再次收进了寰宇镯。
木拉乌进了厅,嘻嘻笑着就几小步跑到孟染对面坐了,笑眯眯问:“阿染,你不夸我吗?”
孟染又好气又好笑:“夸你什么?夸你会找事儿?”
木拉乌撅嘴:“我这么有成人之美,阿染你竟然都不夸我。”
孟染真的是,拿这个小搅事精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来天舞门是来做什么的?”
木拉乌应得可快了:“知道啊,我是来选主夫的啊。”
“那你的主夫呢?”孟染一点都不想讲客气了。
木拉乌皱鼻子了:“阿云说了嘛,缘份这种事情,是要看缘份的,不然就有缘无分。”
第230章 木拉乌无聊()
木拉乌看孟染还是不高兴;便开始讲道理:“阿染你自己说的;要两厢情愿,不能勉强、强迫、拐骗”
“停。”孟染瞪了准备开始絮叨的木拉乌一眼。
“嘿嘿。”木拉乌一脸得逞的小坏笑。
孟染就问了:“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木拉乌一点都不着急:“我这不是才刚来吗?慢慢选呀。说不定过几天,就又有新的结丹晋阶元婴了呢。反正只能娶阿染的师侄了,那娶徒孙也没差?”
“”孟染竟无言以对。既然对不了;便干脆不对了,将收好的书简等资料开始一样样往外取,准备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木拉乌看着孟染的举动;就不满了:“阿染;你竟然不打算理我了?”
孟染应道:“按我的计划;我现在应该还在南贤洲,根本不该呆在吾思居,等着你选夫。”
木拉乌有点不好意思了,应道:“那那你先忙,我先走了。”
木拉乌走了,却有另外的人不高兴了。宁司元从随心座上转个身;把孟染从几边搂到了怀里。孟染手中还握着一卷南贤小调的书简,满脸疑惑:“阿元你做什么?”
宁司元哼了一声道:“为了师兄弟姐妹可以暂时不闭关;为了木拉乌你也可以特地回来一趟;那我呢?”
“你你怎么啦?”孟染想问现在装死来不来得及。
“什么时候能为了多陪陪我;把这些暂时放一放?”宁司元长眉微挑,醋意昭然。
孟染很乖觉地将手中的书简,放回了矮几上,转回头看宁司元:“你看;我放了。”
宁司元被气笑了,把人揉进了怀里,结果手感太好,一时就住不了手了。
白秋云和倪飞终于互诉衷肠,到吾思居准备感谢孟染时,不小心就吃了个闭门羹。
白秋云看了一眼迟迟未撤去禁制的吾思居,对倪飞道:“嗯看来师兄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倪飞一脸志得意满的傻笑,一点都没有因为吃了闭门羹而难过,周身洋溢着欢喜应道:“那,要不,我们先去问圣王道歉?”
白秋云看了眼依然没有动静的吾思居,只好应道:“也好,这次也确实该多谢木拉乌。”
倪飞一点都没发现白秋云话语中的玄机,傻乐着就跟着白秋云准备前往客舍。
吾思居内,被压在随心座上的孟染,低喘抗议:“秋云在外面”
宁司元低笑一声,腰上用力,看孟染被刺激地再说不出话,才弓腰凑到他耳边道:“喏,秋云走了,我们继续。”
“阿元”孟染的声音里,尽管力持清醒,依然已全是迷乱,又充满了依恋。
“我在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