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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部分

修仙不如跳舞-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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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属于天舞门甲盾之舞的舞阵,也有好几处灵光熄灭。

    在金色灵符的抵御之下,那灵气罡风到底是慢慢停了下来。待罡风散去,金色灵符也从空中失去了踪迹。

    孟染等人往罡风来向望去,一片灰蒙蒙黄乎乎的天空,还不时有雷光闪过。竟连元识都穿不过去。

    谢成霜看着这般场面,心有余悸,却不得不道:“是谁竟在两仪荒山闹出了这么大动静?”

    宁司元道:“可还记得前几日,有元婴修者入了两仪荒山?”

    这场历练距离天舞门诸人进入两仪荒山,已过了七日之久,而在四日前,有数名元婴修者前后遁入了两仪荒山深处。

    两仪荒山确实是来去由人,彼时孟染所想,是有元婴修者在前,天舞门此次历练,就算是结丹期应该也会更安全些。便也未以为意。

    谢成霜已经问道:“莫非,那些元婴修者竟是去往了同一处?”

    两仪荒山之大,当然不是孟染和谢成霜这样的元婴初期修者,一个元识就能覆盖到得。

    此时孟染等人,以云舫为器,跟随门下结丹修者进入两仪荒山,也才入了范围上的不到十分之一。

    两仪荒山深处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个说法,是指两仪荒山中危险性较大,或禁制余波格外杂乱的地方。这样的所谓深处,在两仪荒山分布的极为散乱,甚至还会移动。

    灵波巨浪炸开之处,便是离两仪荒山的战坝山入口最近的东峦山深处。也是距离两仪坊来向上最近的一个两仪荒山深处。

    孟染道:“若没有记错,前后去往东峦山深处的元婴修者,有七位之多。”

    谢成霜则接着道:“仔细想来,这几位元婴修者,所用功法也不属于两仪山境。”

    这就有点微妙了,非两仪山境的元婴修者,忽然齐至两仪荒山东峦山深处,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倘若不是云舫之上有宁司元在,天舞门此次历练,必然伤亡惨重。

    更重要的是,这些随行追来之人,虽是自愿,但一旦出了人命,那也就不是一句自愿可以解决的了。

    在孟染与谢成霜还在皱眉思索之时,天舞门的数位结丹修者,已经遵宋玺之命,从两仪荒山各处,往天舞门的云舫飞遁而来。

    忽然出现了这样的意外,不管是谁都很清楚,此时绝不能孤身在外。

    天舞门的舞阵,结阵得当,在这样的大难之下,存活率比孤身在外要高得多。

    入两仪荒山以来,天舞门诸结丹弟子,此时在两仪荒山内已经散得极开。

    此时,就算是从各处往云舫所在急急赶来,又有镜符指引位置,在禁制余波还在肆掠的此时,也不是一件易事。

    诸结丹修者陆陆续续花了近一天的时间,才在云舫四周集结完毕,不少人身上还已经挂彩。随同而来的还有诸多他派弟子,三四百名结丹修者中,受伤之人竟然占了近半。

    孟染将这些人都安排进了云舫之内,只希望罡风已经被挡住,更后方的筑基弟子所在,能不被影响。

    翁晓岚赶回来之后,便带了天舞门暂未受伤的十数名结丹修者,又往筑基弟子所在的方向去了。

    而此时,被灵浪肆掠过的大地,总算尘埃落定,在诸人前方,露出了一条被罡风摧毁出的巨大山壑,直抵那灵浪起始之处。

第196章 英崖玉阵心() 
尘埃落定;孟染才解了甲盾之舞;重新立回了云舫舟头。仅是这小小的灵气波动,便使得根本禁不起动荡的空中,又是一阵禁制余波的电闪雷鸣。

    宋玺已经从云舫内走了出来,对孟染道:“好在都只是受伤;没有性命之忧;亦无人丧命。”

    “那就好。”听完宋玺这句话;孟染精神都没那么紧绷了。

    但宋玺说完,目色却转向了山壑的来处。

    巨大的山壑越往远处;愈窄。不仅仅是因为隔得远,也是因为罡风初起之时;没有禁制余波的推波助澜;尚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宋玺看了看山壑;又转向了谢成霜。

    谢成霜自然知道自家道侣的意思,已经开口道:“很有必要过去看看。”

    且不说这些人从何处来,颇为让人在意。更让谢成霜在意的,则是对方其实是在他们入了两仪荒山之后才赶到;对方明知天舞门弟子就在这处历练,却还是行了此事,这举措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宋玺听了谢成霜所言,正沉吟着;却见山壑所在,从那灵地中飘出了数道人影,往云舫所在风驰而来。

    孟染看着这一行七人;正是此前从天舞门的云舫处路过,却直入了东峦山深处的几位元婴修者。

    大约是他们只位于罡风初起之地,彼时罡风威力还不算强大。一行七人都没有见血,只是看起来颇有些狼狈,多少有些元气耗损过甚的苍白。

    目力所及,对元婴而言就不算太远,几位元婴已经很快遁到了云舫所在。

    不等孟染等人说什么,领头那位元婴修者已经朝着宁司元单腿屈膝道:“不知上人在此,还请恕罪。”

    领头这位赫然已是元婴大圆满的修者,这一跪,身后几人自然齐刷刷跪了下来。

    迟钝如孟染,也觉得这位身着圆融派长老服的元婴修者,这句话说得很有意味。

    倘若上人不在此,是否就无需恕罪了?

    以方才那龙卷罡风山挡毁山、地挡破地的架势,若没有宁司元在此,就算是孟染和谢成霜,大概也是身受重伤,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

    更不要说天舞门门下的弟子,和其他追随而来的他派弟子。届时有可能连尸横遍野都没有,更有可能死无全尸,侥幸能活下来的,还不知道该是怎样的大气运加身。

    孟染都能明白的道理,宁司元岂会不懂。

    只怕这行人,赌得就是宁司元不在。

    孟染还只是元婴初期,修为恢复以来,宁司元属于化虚修者的气息,就从来是收敛的。在与不在,也根本不是这些元婴修者以修为能探知的。

    此时的宁司元,周身气息再不是那般温和。

    不是笑着的宁司元,无需做出什么怒目的表情,仅仅只是淡漠,便足够彰显出那份疏离与高远。属于高阶上位修者的威压,毫不遮掩的朝着这几人的所在,压山而至。

    化虚修者的威压岂是那般容易承受的,宁司元的威压将将放出,那七名元婴修者顿时身姿下伏,元婴初期的三位修者,更是连唇角都溢出了一丝血红。

    宁司元也懒得解释,已经对孟染道:“过去看看。”

    宁司元话音落,云舫已经往东峦山深处的方向起航。

    经了方才那样的罡风肆掠,此时这巨大的山壑中,倒是一片祥和。没了神出鬼没的禁制余波,山壑之中的灵气,竟显得格外浓郁。

    愈往那片灵地所在靠近,孟染便愈发觉得这灵息可亲。宋玺也已经眼泛异彩朝着孟染瞅了过来。此前入舱去疗伤的白秋云也走了出来。

    孟染看了看已经收拾齐整的白秋云,问道:“没事了?”

    白秋云面上还有些白,却应道:“一点小伤,无事。”

    正说着话,魏忆晓和顾盼相携而出。顾盼面上比秋云还白一分,见了孟染,走到孟染身边,唤了声:“师父。”

    孟染也没有多说,手中已捏了个光球,按在了顾盼身上。

    “伤了内腑?”孟染问道。

    “嗯。”清瘦的青年应了一声。

    孟染便道:“那就进去歇着。”

    顾盼轻咳了一声,抬目往那山壑尽头望了一眼。

    孟染自然知道这几人是被这灵息给引出来的,孟染便扫了魏忆晓一眼,又对顾盼道:“伤好了一会儿才好应对。”

    魏忆晓已经牵了顾盼的手,道:“说好的只是出来看看。”

    宋玺也道:“伤好了一会儿有情况才好应对。”

    顾盼见孟染的神色虽不严厉,却很坚决,便转身往舫内进去了。

    宁司元这时才开口对孟染道:“这灵息与天舞门有关?”

    孟染尚未点头,又好久没冒头的谛音忽然冒了出来。谛音已经开口道:“这灵息,好熟悉啊。”

    说完了,还满面陶醉的又补了一句:“仿佛回到了阿修的身边。”

    阿修自然是早已不在了,便连那抹神念都是孟染看着消失的。谛音这说法,却让孟染与宋玺对视一眼,眼中多了份期待。

    几句话的功夫,云舫已经要靠近灵地了。

    此前云舫所在处,单膝跪地的几位元婴修者已经站起了身,高阶修者的威压余力,仿佛还在周身肆虐。圆融派那位元婴大圆满修者的目中,却愈显阴霾。

    元婴初期的修者中,一位着白衣,衣尾上绣着白色凤翎的修者,姿势清雅的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开口道:“禹舒圣君,我们这次难道就只能为人做嫁?”

    被称作禹舒圣君的圆融派修者,冷哼一声,却已经朝着那白衣修者挥出了一掌。

    那一掌看似悠缓,却去势极猛。白衣修者周身灵光一聚,仿佛携着杀气的金色灵掌拍到那灵光上,白衣修者身形往外急退,刚刚被抹去的血丝再次溢了出来。白衣修者却只是笑了笑,笑得云淡风轻没心没肺。

    反而是另一人看不过去,道:“禹舒圣君,他这话问得也没错,何必大发雷霆?”

    禹舒圣君却道:“他这话居心何在,他自己心里清楚。”

    白衣修者接了这一掌之力,已经遁回了几人所在,看似温文的一笑,道:“在下能有什么居心,既然与禹舒圣君上了同一条船,便是沉浮与共,难道还能有什么别样下场?”

    “白风雨!”禹舒圣君却根本不受其蛊惑,甚至看起来更为愠怒了。

    白风雨已经顺了顺衣袖,应道:“敝在。”姿势看似谦恭,却是个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漫不经心。

    禹舒圣君见状更是怒道:“你别以为你在戴山宗的那一套,在我这里行得通。”

    白风雨却只是笑,笑得甚至颇显清隽,应道:“敝与禹舒圣君同舟以来,从来有事说事,并无半分隐瞒,怎么就成了那一套?或者禹舒圣君先说说是哪一套?”

    这话忽然堵得禹舒圣君再没有言语。

    一直冷眼相看的林渊圣君见状,缓悠悠开了口:“事情虽然没有做成,却也不能就这么走了,总得过去给那位上人,将来去说个清楚。”

    白风雨闻言,转向林渊圣君道:“林渊圣君此言有理。”

    林渊圣君的容貌,便生的和他的语调一般,显得颇为温和,白皙且还带着些微胖的脸型,让此人看上去便觉得很是无害。与禹舒圣君相较,如一团能让人随意揉捏的面团一般。

    偏这面团却比禹舒圣君还要难缠,听了白风雨答言,却叹了口气道:“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白风雨已道:“自是实话实说。”

    禹舒圣君一声冷哼,似乎不想与这些人浪费口舌,身形一纵,已往云舫所在遁去。

    白风雨看着禹舒圣君的去向,微微一笑,道:“诸位也请。”

    林渊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将手中拂尘一甩,不急不缓的应了一句:“风雨先请。”

    白风雨却很是干脆,拱手为礼便随在那几人身后往前纵去。

    让林渊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云舫在灵地上方稳稳停住,灵地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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