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徒成妻:谪仙神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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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主子玉佩上刻有姜离,自然排除非姜姓之人。
“淑妃?十年前?”宁徽玉捕捉到敏感的数字。
似乎猜到主子会有疑问,追影言辞清晰。“十年前的今日,姜王后与淑妃先后生产,淑妃生下狸猫惊动朝野,死于当日宫殿大火。”
时间很巧合,为此他专门令人仔细查过十年前的旧事。
“姜王后生下太子姜无双不久,淑妃诞下狸猫,此事乃宫廷隐秘被姜皇严令压下,涉及此事的淑妃宫人与当日见证者被尽数灭口,听闻姜王后产后受惊,卧床两月,因事情年代久远无法查到更详细的信息。”
这种宫禁丑闻,可信度很低,多是市井流言。
且不论其他,公仪家的那位姜王后会被这种事吓到病倒?
这些年,姜后公仪琳只手遮天,权倾朝野,公仪家更是门庭若市,鲜花着锦。
说起公仪家,也是耳熟能详,历来是出美人的名门。
公仪一门出过六位王后,囊括姜国、东郯与西凤三国,每一位王后皆是瑰姿秀妍的绝代佳人。公仪家文臣武将更是数不胜数,教出的女儿秀外慧中,嫁出去的王后无不德才兼备众**赞。
公卿侯门以能娶公仪之女为傲,这些出嫁之女不是以贤惠温柔著称于世就是才能德品出众,颇有魏晋之时王谢之女盛名。公仪满门鼎盛,说是文成武就毫不夸张。
即使曾出现西凤前公仪太后牝鸡司晨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逆之事,公仪家女儿依旧是历代王后的首选,说到底西凤王朝当今国主身上还流着四分之一公仪家的血,再优秀也是公仪家的女儿教出来的。
而姜王后是公仪家嫡长女,自幼慧名在外,听闻容貌青出于蓝,艳绝人寰,吸引了当时尚是太子的姜皇的全部心思,这样的女人在佳丽成群的后宫之中一枝独秀,说她被一场火灾吓着?
估计天塌下来眉头也不皱一下。
“淑妃生下的狸猫最终如何处理?”宁徽玉从织锦芦花软枕下取出姜离平日佩戴的玉佩。
玉佩质地细腻透亮,幽光流转,触手生温,如握一汪暖流。
合灵暖玉在皇室宗族贵戚之中算不得稀罕,但绝不会出现在平民百姓身上,可见离儿是被贵戚世家所遗弃,可能只因她是无法继承家族的女孩子。
“当日的狸猫被一名宫女带出宫,之后此人在火灾中消失无踪,据说是发疯被焚。”追影的声音缓了下来,时隔太久,很难查出更多线索。
淑妃不可能生下狸猫,但她所生孩子失踪,不是被姜王后暗中处理掉,就可能是被人抱走……
追影看了一眼抱着主子手臂睡得甜美的小主子,当日小主子就是在发生宫乱的次日黄昏时分出现在京郊草丛,又同是新生儿,实在巧合。但主子当时有要事在身,未曾来得及查探小主子身世。
宁徽玉沉默,食指轻捻玉佩上的姜离两字。
追影禀告完消息,缓步退出去,室内壁角的乌骨镂鹤纹落地铜灯散发出柔和的橙色光晕,夜晚静谧无声。
姜离……
姜是姜国国姓,但在姜国,姓姜的多如牛毛。
他想起当日离儿身上所穿襁褓,少有的使用了白叠丝纩填充,以绯红丝绸精细缝制数层,整个襁褓看不到一个针脚,保证纤细丝纩不会溢出对孩子造成呼吸障碍。
白叠多为民间贫贱者所用,贵戚不屑使用,这种绵软白花一直被当做观赏花木,少有贵族会使用这种花瓣作为袄裙内衬填充物。
其实白叠质地绵柔保暖性良好,价格昂贵的缂丝锦绒也难以企及,尤其是新生儿皮肤稚嫩经不起丝毫磋磨与寒冷,白叠花瓣的丝纩十分适宜。
只是白叠目前尚未大面积种植,所以知之者甚少,没想到会出现在离儿的襁褓中。
很显然,离儿的长辈清楚白叠的优点,襁褓丝面没有绣任何累赘花纹,充分考虑到保护孩子的实用性,没有一味强调物品贵重华丽。
这样精细的设计不可能出自普通士族,是有些底蕴的家族手笔,姜国已故淑妃出自姜国新贵一族的白家,靠积累战功崛起,不可能做到对一个新生儿襁褓都如此细致入微。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当真只是巧合?
想在公仪琳的眼皮子底下把孩子抱出来无异于痴人说梦,孩子失踪,以公仪琳谨慎的性格绝不会就此事了。
宁徽玉剑眉微拧。
“咿。”榻上睡熟的姜离翻了个身,也不知她梦到什么,抱住宁徽玉一只手,张嘴咬住他的食指,来回磨牙。
宁徽玉无奈,将玉佩重新放入枕下,小心的拉回自己的手,他看了一眼指头上又新添的牙印心中好笑,拉紧小姜离的被子,将她蹬出被窝的小脚丫子塞回被子底下。
第9章 天才废才()
? “叮铃。”
不经意间碰到小丫头脚腕上的银色脚环铃铛,宁徽玉动作稍顿,想起回来之日小家伙在杏花林中闹出的动静。
没想到这铃铛短短一年就认了离儿,当真发出鬼音,这可真是……出乎他的预料。
去年,他亲手给她戴上,将这副铃铛送给小家伙当生日礼物,孩子兴奋的模样如在眼前,原本没想过真会发出异声,毕竟,它近百年没有动静。
“师父……”姜离迷瞪着眼睛,听到铃声,她这个从来睡觉雷打不动的人第一时间醒了,泪汪汪的打了个呵欠,脑子还有些懵。
宁徽玉愣了一下。“乖,睡罢。”
“师父也睡。”姜离从被窝里伸出手臂圈住宁徽玉的腰,窝进他怀里,往他肚子拱了拱,眼睛一闭,脑袋一歪,秒速梦游去了。
宁徽玉无声低笑,腰上温暖一团,他不忍扰了孩子清梦,拉过被子盖牢姜离,只露出她一个脑袋枕在他肚子上。
从未想过有那么一日,会自己养一个孩子。原本捡回离儿时打算转手交给别人抚养,究竟是为什么最后变成自己养着了?
宁徽玉也想不明白。
或许是因为这孩子生来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也或许只是因为……这世上有一个人全身心依赖着他。
无论他走到何处,总有一个小人儿翘首以盼等待他回家。
……
“小主子,今日要学流星戟第二层。”
“大酥饼放开小爷!放手放手!”
“放开我!放开小爷!”
大清早,明月山庄就一阵鬼哭狼嚎,追影拎兔子似的提着小姜离的后衣领,不理她乱蹦跶,直接拖回练武的空地。
“放开我!大酥饼,你怎么忍心残害祖国未来的小花苗?辣手摧花的大笨蛋!”
“混蛋!流·氓!白痴!大粪!屎壳郎!”
瘦瘦小小的小姜离叽里呱啦一连串,气都不喘一下,把她从山脚听来的所有骂人的话都溜出来一遍招呼追影。
宁徽玉刚从房内出来,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大串,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这孩子,哪里听来的这些不堪入耳的词汇?他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些新鲜词,没有他的命令,庄子内的下人也绝对不敢在小主子面前说这话。
相对于宁徽玉的不悦与震惊,山庄内的下属奴婢们都被荼毒的习以为常了,面不改色的各干各的,在经过宁徽玉身边时,躬身朝他行礼,没有一丝异色。
这下子宁徽玉的脸全黑了。
他停下手中动作,绕过曲折的回廊,走到追影教小姜离武艺的地方。
这是庄子里专门开辟出来的一大块空地,四周遍植毒花毒草,整个山庄设置庞杂的奇门遁甲,外人
第10章 诡变()
? 姜离握紧笔杆,手臂抖索,叫苦不迭。
宁徽玉握住她的手,小小的人儿,手指纤细,骨节精致,好似轻轻一捏就要捏坏。
“上身坐正,左手按住纸张,右手握笔。”宁徽玉纠正清楚姜离的姿势,带着她下笔。“走笔时,开头笔划从左到右,收尾时要自然,笔势朝左收敛。”
他的语气柔和,手掌温暖包容,一手撑着条案,一只手带着姜离走笔。
姜离黑眸微凝,有片刻迟疑,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蹿遍全身,鼻尖萦绕淡淡的青草药香,是独属于师父的温柔的味道,似乎只要一回首就能触碰到他的侧颜。
“无论何字,起笔皆是从左至右,从上到下……”
宁徽玉琥珀色的瞳仁柔软清润,认真仔细的讲解,拢在怀里的小姜离今日格外沉静安宁。
宁徽玉自己都未曾发觉,他没有再念医经中的句子,怀里的小徒弟笔下却不自觉的写出了第七卷详细纲目。
二百多万字的草木名录,七大卷分类,谁会想到,一个才十岁的孩子靠着超越常人的天赋与惊人的记忆力默背下来,即使是宁徽玉自己,恐怕也无法全部默下。
时间不知不觉间走的飞快,夕阳西下,室内只闻彼此浅淡呼吸。
姜离伸了伸僵硬的手指,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师父,天快黑了。”
她笑靥灿然,忽然转过头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近在咫尺的殷薄棱唇,墨瞳灼灼的看着宁徽玉,黝黑的小脸面色如常,耳根蓦然漫一层艳丽迷人的胭脂云霞。
不知道为何,觉得很开心。
姜离黑眸如宝石,干净通透,倒映着宁徽玉雪白颀长的身影。
宁徽玉恍如从一场梦境中惊醒,直到唇上一软,一股诡异的感觉直击心底,琥珀眼瞳掀起滔天巨浪,他不知是在震惊怀中孩子惊人的天赋,还是发现这轻轻一触已然变质。
“师父?”
宁徽玉沉默下来,瞳仁幽沉,暗不见底,仿若瞳孔深处有一个陌生的灵魂。
姜离敏感的查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直觉这一刻的师父很陌生。
她有些不知所措,握紧了手中的笔,垂眸不再开口。
“以后不要随便碰男人的唇。”宁徽玉声若珠玉坠盘,朗润中透了丝诡谲,他缓缓直起身,幽邃眼眸认真的审视身高只到自己腰腹的小弟子。
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心思太单纯了些。
姜离指骨一紧,手中的笔差点没捏稳,有些不可置信,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会说这样的话?
他是在为刚刚她碰了他而生气?
可是,他们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
为什么现在师父嫌弃了自己?
“不仅是唇,男人的任何部位你都不能随便去碰,也不要让人碰你……小丫头,听清楚了么?”他的嗓音平淡,细长的眼角微微扬起,看着眼前缄默的小姜离,红唇微扬,冰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庄子外的男人都很脏。”
他的语气诡异,姿态更古怪。姜离愕然的抬头看着自己的师父。
什么?
还不等姜离开口,身后一道劲风忽然袭向她,她条件反射的转头去看。
眼前一黑,宁徽玉点了她的睡**。姜离倒入他臂弯,人事不知。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主子,你……”追影目光一颤,只看了一眼眼前之人,迅速单膝跪地。
刚接到主子保护小主子的命令,他正奇怪,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年年不顾危险的跑回来,这么宝贝着,金屋藏娇?可也太小了些,还得养多少年才能下得动嘴?”一道妖异鬼魅的嗤笑声在室内回荡。“这模样……啧啧,养大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