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361度,失心老公不将就!-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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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依着她上身平行地面的姿势,在她唇上快速啄了一记,调笑道,“小也,我就知道你想试试。”
秋也被他的吻弄得心神一乱,却在听到他的话后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不用力,他早就料到她会后退得很猛,所以故意让她朝后仰。
然后,他就能理直气壮地说她是想试试他更不要脸的一面!
这个老狐狸!
秋也从他怀里使劲挣扎出来,狠狠擦了擦嘴唇,忿忿不平。随即瞪了他一眼后,便朝病房里走去。
丫的爱走不走,她不管了,冻死活该!
秋也回到病房后,看了眼睡得安详的盛可可,默默叹了口气,将在外面的窝火压了下来。发现她的嘴唇有些干,便拿来棉棒沾着水给她擦拭。
结束之后,秋也就攥着盛可可的手自言自语。
不知过了多久,连她都开始呵欠连连了,看了眼壁钟,竟然已经凌晨两点了。
秋也忍不住再度朝门口看去,发现好像没了人影,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她抿了抿唇,起身走出去。只是,当打开门的那一刻,她的眉毛就立刻蹙了起来。
他竟然还没走?
傅寒笙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黑眸像磁石一样瞬间吸住她,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尽管,眉间隐隐有些疲惫之色。
其实秋也不知道,前一晚傅寒笙就因为她搬走的事而一夜未睡,因此,现在根本就是在强撑。
“傅寒笙,你是不是有病啊?”秋也语气里染上一抹无力,这男人难道不知道在冬天琴城的夜里有多冷吗?
何况,他还没穿外套。
秋也掩在大大的外套袖子里的双手,悄悄攥紧。
傅寒笙轻轻笑了笑,接着迈出一步走过来,“小也,我有病,病的不轻。”
说话间,男人将大手抬起,作势去摸女孩的脸颊,“所以,你要当白衣天使吗?”
秋也下意识就要偏头,可是,还是比不上他的动作快。只不过,两相接触的下一刻,秋也就一把攥住他的手,惊声道,“你手怎么这么凉?!”
简直跟冰块没什么区别!
傅寒笙却一皱眉,连忙将手抽回,接着迅速收起不正经,歉意问,“是不是冰到你了?”
“……”秋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骂,“你果真病的不轻!”
自己冻成这样,还关心是不是冰到她了?
骂完后,便气冲冲地跑进病房,不过,过了没几秒,秋也又跑了出来。认命地咬着牙,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把拉起男人的手腕,随即将他扯进了病房。
傅寒笙眼眸一眯,接着微微勾了勾嘴角,俊雅逼人。
秋也像个使气的小牛一样,一声不吭,直接将傅寒笙按在了单人沙发里,接着将病床上闲置的毛毯扔给他后,便又回到了床边。
踢踏的脚步声中,满满的都是不情愿。
“我只是穿了你的衣服良心不安而已,你不准多想!”闷着声道了一句,秋也便趴在床沿上,再也不说话了。
傅寒笙见状却笑了笑,没有接话,也没有去盖毛毯,只是坐在沙发上,隔着几米的距离打量着她的背影。
162 【162】秋也,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秋也本以为,有傅寒笙在自己会睡不着,但是,出乎意料地,她竟然没趴一会就睡着了。
大概是因为姿势太累,又开始做起了噩梦,只不过,却不是从小做的那个,而是梦到傅寒笙又一次强迫了她,而且,就在这时候,纪慕白出现了。
他红着眼眶控诉,骂她不知廉耻,明明戴着他的戒指,却跟别的男人厮混撄。
“慕白哥,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哭红了眼,一遍遍地道歉,但是,纪慕白却不相信。紧接着,纪父纪母也出现了,对她各种冷嘲热讽,还要夺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说她不配做纪家的媳妇。
就当秋也在梦中被所有人唾骂抛弃时,却突然有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过来,轻轻在她的背上抚摸着,安慰着。
“不怕,乖,这只是梦。”
那人的声音真好听,像是带着一股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去信服,又像是一缕春风,能将一切浮躁抚平。
秋也沉溺于这样的温柔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偿。
而现实生活中,傅寒笙正坐于床沿,将女孩的身子紧紧搂入怀中,一遍遍在她背上轻抚着。秋也已经不再哭了,只不过,她抽抽噎噎的小模样却更加令人怜惜。
傅寒笙洞察她的委屈,幽黑的眸子里卷上一层无奈。
他的女孩啊,太过倔强了。答应过别人就绝对会从一而终,就像之前答应嫁给他一样,即便她还喜欢着纪慕白,却也从未想着背叛自己。
昨天下午那件事,实在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了。
秋也在后半夜睡得格外好,没有再做噩梦。一觉醒来,浑身说不出的舒畅,禁不住舒服地翻了个身。
不对。
翻身?
秋也一愣,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
不过还好,这病床本就是大床,她躺在盛可可身边也不至于压到她。只是,她怎么会爬到床上来了?
一头雾水地转过头,瞬间便明白了所有。
傅寒笙正坐在她原先的位置,以手撑额地睡着了,显然,是他把她弄到床上来的。
只不过,他身上依然只穿着衬衣,单薄得很。
秋也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毛毯和身下柔软舒适的大床,然后看了眼自己现在的位置,发现盛可可依旧躺在床中央,而她只是在靠近床沿的部分罢了。
真难得,依着她的睡品,竟然没掉下去。
秋也兀自感叹,随即,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一般,视线缓缓移到男人的睡容上,一笔一划皆是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完美到令人窒息。
心脏顿时被揪得紧紧的。
他守在床边,是怕她掉下去?
正当秋也心里百味杂陈之时,男人也终于醒了过来,慢慢睁开眼睫,露出里面乌黑邃然的瞳仁,或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没有那么多的深沉,唯有温柔缱绻悄悄流转。
正好迎上秋也的视线,她的满腹心事就这么赤luo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秋也一慌,赶紧从床上起来,然后越过他就朝洗手间跑去。
她将洗手间的门反锁,然后靠在门上喘息着,脑海里他温存儒雅的注视挥之不去。她竟然,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秋也猛地一惊,随即紧紧揪住自己的左边胸口,男人西装的衣料被她抓得皱巴巴,她抬头望向前方的镜子,只能看到一张花容失色的脸。
秋也,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敲了敲,秋也立即吓得一个哆嗦,心乱如麻。然而,傅寒笙低沉磁性的声音已经在外面响了起来,“床上有衣服,你记得换上,我先走了。”
或许是隔着门板,看不见他儒雅英俊的面孔,光听这声音,竟是淡然到漠然的地步,仿佛对一个不熟的人说话的语气。
也是,就算是普通人,被拒绝了那么多次,什么心思也该冷却了吧。
何况,他本骄傲。
秋也原本兵荒马乱的心顿时就平静了下来,过了几秒后,她从里面出来,病房里已经没有第三人的影子,只剩她和病床上依旧沉睡的盛可可。
病床的床尾,放着一叠衣服,平平整整的,一看就是新买的。
秋也走过去,拿起来一一看了一遍,发现一套非常齐全,连内衣内ku都有准备。标牌已被剪掉,衣服上一点化工品的异味都没有,想来是他提前让人过了水。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人的时候事无巨细……
*
接近中午的时候,盛可可终于醒了过来,秋也用盛可可的手机给纪慕白打了电话,得知纪夫人也住进了医院,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起来。
最后挂电话的时候,秋也突然对他道了一声,“对不起。”
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让纪慕白清楚地捕捉到,“小也,不是你的错,我妈是老/毛病,你不要多想,知道么?”
他以为她是对纪夫人的事内疚。
秋也攥紧了手机,决定还是把与傅寒笙一起回琴城的事咽回,“嗯,你好好照顾伯母,不用担心我。”
他现在肯定对纪夫人十分愧疚,她还是不要给他增加烦恼了。
“好,等情况稳定下来,我就去找你。”纪慕白温着声音安慰。
秋也听了,终于勾出一抹笑意,挂断电话后注意到盛可可暧昧的眼神,她无奈地将手机放到床头柜,然后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盛可可翻了个白眼,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已经看不出什么大碍,“姑奶奶,这句话你已经问了十三遍了!”
秋也讪然,但是面上却还是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那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然而,不待盛可可回答,一身齐整西装的盛亦爵就走了进来。
秋也循声看去,略微有些怔然,见过几面,他都是穿着军装,没想到穿西装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思忖一会,便了然于心。
解决八卦新闻这种事,的确适合穿西装而不是军装。
“哥哥。”盛可可见到来人,脸上面对秋也时的俏皮收敛了几分,安静下来的女孩倒还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盛亦爵闻言,点了点头,不苟言笑。
随即,他将手里提着的保温盒放到桌子上,然后对着两个女孩道,“怕爷爷怀疑,我没有回家,午饭是从皇廷带的,你们先凑合着吃。”
秋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感情从琴城最好的五星酒店带来的食物,还是将就了?
这一点,也跟某个资本家谜一样的吻合!
只不过,以前对于傅寒笙来说,让她吃除了他亲自做的东西,都是将就!
就在秋也兀自古怪的时候,盛可可平淡沉静的声音传来,“哥哥,新闻的事,只把它压下去就好了,我不想追究。”
听言,秋也一愣,然后看向病床上的女孩。
她脸色的憔悴并未遮掩那双眸里的清淡卓然,虽然平静无波,但却仿佛惊涛骇浪也撼动不了。
不知为什么,秋也在这时竟发现,盛可可身上有一股气质,跟纪慕白很像。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拿什么回报?”盛亦爵毫无起伏的声音传来,却让秋也更为诧异。亲兄妹之间,用“回报”这个词真的好奇怪。
然而,盛可可却低下了头,似乎在做什么难以抉择的决定。过了几秒钟,她再度抬起头来,望着盛亦爵沉敛的双眸,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半年后,我就去部队。”
秋也顿时被这句话劈得外焦里嫩,震惊地瞪着盛可可。
直到盛亦爵离开病房,秋也才匆忙过去,喃喃问出来,“你不是说,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部队吗?”
秋也从卡纳脱离出来之后,两人谈过对未来的打算。
那时,盛可可说过,因为盛爸爸就是生于部队,死于部队,一辈子从未为了盛妈妈而妥协半步。她目睹妈妈终日守在家里眠思梦想,郁郁寡欢的模样,因此,她从小就对部队抱有一种排斥感。
尽管,截至盛可可这一辈,盛家已是四代的军部世家。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