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361度,失心老公不将就!-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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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减肥,晚上不吃肥肉。”还不等秋思远说完,就被打断。
接着,秋也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先回去了。偿”
也不去管对方什么表情,便拖开椅子朝楼上走去,在楼梯口的时候,隐约听见秋思远的声音传来。
“傅先生,可否有时间谈一谈?”
傅寒笙没有跟着回房间,秋也自己一个人闲得无聊,胸臆中却又有一股无名火四处流窜,堵得难受。
她目光扫向床头柜上一个装裱精美的相框,那上面,是他们一家三口——有夏若仪的一家三口。
秋也拿过相框,轻轻抚过夏若仪年轻的容颜。
“妈妈,你恨不恨秋思远呢?”
不知怎的,秋也忽然很想念妈妈,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走到顶楼的一间房外。
这间房子,是夏若仪生前专属的地方,有时候连秋也都不能进去。而自从夏若仪去世之后,这间房子就被封了起来。
有次秋也偷了钥匙想要进去,却被秋思远逮住狠狠批了一顿。
那是记忆中,他第一次吼她。
本来就是小孩子好奇心作祟,后来看到秋思远态度那么强硬,她便渐渐放下了想要进去的念头,可是,现在秋也却急需来自于夏若仪的安慰。
早就跟秋思远闹掰了,所以最后束缚她的东西也没了。
只不过,再去秋思远那儿偷钥匙显然是无稽之谈,秋也一下子郁闷起来。这时,刚好一只小鸟扑棱着落在天窗上,秋也眼前一亮,计上心头。
十分钟后。
秋也从阳台上站起身,然后拍了拍因为摔倒而沾上的灰尘,看了眼隔壁的阳台,不由得想起了傅寒笙曾做过同样的事。只不过,秋家的阳台距离可比酒店的近多了,因此,秋也才能顺利跳过来。
笑了笑,没去追忆太多。
秋也试着去推阳台的门,很容易就推开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忍不住纳闷,难道说,秋思远这几年还保持着每天都来通风打扫的习惯?
压下心头不明不白的怪异感,秋也进了房间。
对于这个房间,秋也其实并没有多少记忆了,仅有的几次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也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因此,当环视房间的各个摆设时,只有陌生和迷茫。
这里是夏若仪的小世界,床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毛绒玩偶。
夏若仪喜欢玩偶这一点,正好与秋也大相径庭。
秋也笑了笑,这一幕一幕都是夏若仪的气息,让她很亲切。走到梳妆台前,整整齐齐的化妆品早已过时,但却依旧干干净净摆放在桌上,一点灰都没落。
都是妈妈生前喜欢的牌子。
想必,是秋思远的手笔。
记得以前,秋思远简直把这间房视为禁地,连程静之都不允入内。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秋也才对父母的感情深信不疑,可是后来呢,要不是偷听到秋思远和程静之的谈话,她也不会看清事实!
秋也再度看向纤尘不染的梳妆台,不屑冷嗤。一个妻子坟头草长了三年都没去清理的丈夫,却在家里保持出这么整洁的方寸之地,到底说秋思远顾及旧情呢,还是虚情假意?
秋也不想去理这些,一下子仰躺在床上。
这是一张简单的木质单人床,从这点看得出来,这间房果然是专属于夏若仪一个人的,连秋思远都没能跟她一起在这里过夜过。
也许因为这个原因,秋也觉得甚是舒服,不自禁地抱起一个她向来不喜欢的毛绒玩偶,在床上自在的滚来滚去。
一个只有妈妈,从没有被其他人染指过的地方,真好。
只是,没过多久,秋也就停止了动作。
然后,疑惑地爬起来,在靠近床头的地方用手摸了摸,有一块凸起。
这下面压了个东西?
秋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曾经对这个房间的幻想重新燃起来。她抿了抿唇,不假思索地将床单掀开,在看清那本封面泛黄的笔记本时,呼吸一滞。
难道,这是妈妈的日记?
秋也小心拿起笔记本,看到右下角娟秀的署名——野之若仪。
愈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她记得小时候看过妈妈寄出的信封,书信人就是这四个字。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还记得,不是秋也的记忆力多么厉害,而是着实那个“野”字太过嚣张,原来,她妈妈生于教条之家,内心里还奔腾着渴望野性的血液。
那么说,这真的是妈妈的日记本?
怪不得,以前妈妈在世时,每晚都会来这个房间,原来是写日记吗?
秋也捧着厚厚的笔记本,心里有些摇摆不定,妈妈生前就不喜欢别人窥探她的*,现在被她看去的话,会不会生她的气?
脑中天人交战。
最终,秋也还是没有打开,而只是侧躺着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离妈妈近一点,更近一点。
过了半晌,缅怀结束。
秋也便打算回去了,毕竟,如果傅寒笙回房看不见她可能会担心。
忍住心里的不舍,秋也爬起来欲将笔记本放回原处,只是,她却忽视了自己一侧胳膊被压麻了的事实,也轻视了这本笔记本的重量。
一个不稳,笔记本竟从手里掉落。
“咚”的一声,掉在木质地板上。
秋也心头一跳,连忙小声跟妈妈道歉。
也不多想,快速下床去捡,笔记本里夹着的东西散了一地,秋也见状更加自责,不敢懈怠地一样一样捡起,然后放回笔记本夹好。
只不过,当她不经意扫到一张照片时,视线却狠狠抖了抖。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岑寂了许久。
她张了张口,却什么都发不出来。最后,她低头看向手里厚厚的笔记本,犹如入了魔障,手指颤抖地翻开了第一页……
*
秋思远今晚有些疲倦,傅寒笙比他想象中还要难对付。
一想到他提到安玉山的时候,那双深邃眸子里闪现的势在必得,秋思远就一阵心累,都怪自己,当初那件事就不该假手于人,否则也不会留下端倪可循。
叹了口气,秋思远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如往常一般拧开了顶层的房门。
只是,当他看清背对着他坐在地上的人影时,什么疲惫什么厌倦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一股冲天的愤怒和忐忑,在四肢百骸中肆意流窜。
“小也,你在干什么!”
男人大步迈进去,不过两秒钟,便走到女孩的面前。
然而,他所有的愤怒都在女孩抬起那张泪眼模糊的脸时,化为乌有。
秋思远目光扫到女孩放在腿上的笔记本,一瞬间,仿佛被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小偷,原本的质问也都变成了闪躲。
他咽了咽喉咙的干涩,刚要开口。
谁知,秋也却忽然扬了扬手里的一张照片,嘴角的弧度讥讽冽人,“你早就知道?”
秋思远低头,将照片上幸福快乐的一幕收入眼底。
两大两小,一家四口,分外和谐。
不知回忆起什么,他的眉间袭上一层似是痛苦隐忍的神色,只是,下一刻又被很好的隐藏,“小也,你先起来,地上凉。”
说着,就去拉瘫在地上的女孩。
自去年重逢后就一直反骨的秋也,这次,竟难得没有拒绝男人的靠近,依着他的拉扶从地上站了起来。
秋思远有些无措,尤其是面对现在已然冷静得过分的女孩,他犹如赤。裸。
所有极力隐藏的东西,暴露无遗。
半刻后,他听她质问,用一种极度冰冷的语气,“笔记本上那个阿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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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楚门的世界已经塌陷()
秋思远拧起眉,还想试图挽回,“小也,我们先出去,这些事我以后慢慢——”
“那个阿野是谁?!”秋也却忽然打破冷静的表象,瞪着眼声嘶力竭喊出来,“秋思远,你他妈是男人就坦白!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住口!撄”
秋思远仿佛一瞬间被触及伤疤,只不过,却不是因为那句“是男人就坦白”,他攥紧了拳,压下自己的怒意,“不准你这么说你妈妈!”
如果那个人是奸夫,那夏若仪就是……
秋也将秋思远的挣扎尽数看进眼里,几秒后,忽然笑出了声,停不下来。
“哈哈,秋思远,你真可悲!”
好笑不好笑呢?
她一直以为出轨在先的父亲,原来还是个痴情种,以至于,连妻子有其他入幕之宾都不在乎,以至于,在妻子死后十多年还这么维护,以至于—偿—
白白替别的男人,养了十八年的孩子!
秋也眼眶变得通红,手里那张不能公开的“全家福”被她攥得起了皱,划破了上面夏若仪笑得美丽的脸。
秋思远见状,瞳孔一缩,接着,不由分说从她手里夺出那张皱巴巴的照片,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展平,再展平。
可是,裂纹已生,何以驱除?
秋也睨视着神色紧张的中年男人,眼中只剩悲悯之色。
“你们,真令我恶心!”
扔下这么一句话,犹如唾弃,秋也半点留恋都不剩,甩身离开房间。
而身后,秋思远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来自秋也的鄙视,只是跪在床头柜前,一遍一遍捋平那张溃烂的照片。
“小仪,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那一刻,在外风度翩翩的秋思远,看起来,沧桑得近乎迟暮……
秋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傅寒笙不在。
她赤红着眼,忽然看到之前被她扔到沙发上的毛绒玩具,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几步奔过去,拿起玩偶就扔出窗外。
还有衣帽间里,这几年攒下来的玩偶,也都一并扔出去。
前前后后忙了许久,才终于将自己的卧室清理干净,结束后,秋也却像是经过了一场艰难的战役,浑身力气全无。
她无力地躺到床上,眼睁睁看着天花板的纹路渐渐变得模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样不堪的事实?
什么渴望野性?
只不过是因为那个男人叫阿野罢了!
妈妈喜欢毛绒玩具,秋思远就送了她女儿十八年的玩偶!
妈妈钟爱清江的糖醋鱼,秋思远就亲自跑到清江给她女儿钓鱼!
妈妈爱一个最下。贱的鸭子爱到死去活来,秋思远就替她打掩护与她结婚,只为外公不再为难妈妈!
甚至婚后都对妈妈无限包容,眼睁睁看着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跟其他男人甜甜蜜蜜!
秋思远!
你他妈就是天下第一大孬种!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痴情郎吗?!妈妈不过一直在利用你,利用你做她与那男人的挡箭牌!
你竟然直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是有多可悲?
秋也再也忍受不住,拿起枕头捂住头,呜呜哭了起来。
她不相信。
她不想相信。
她由不得不相信!
是她错了……她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
傅寒笙回来的时候,秋也已经不哭了,只不过,眼睛还是红的滴血。
男人见状神色一紧,连忙坐过去搂住她,才发现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