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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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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寻欢撇撇嘴,利落翻身下马,切身过去,笑嘻嘻阻在白九川与柳自成之间。

    柳自成长眼一瞪,脸色沉下来:“九川!”

    “柳叔!柳叔!我来陪你聊聊!”

    “竖女!放开!”

    这个柳自成是个不会武功的,能在天鹰教稳当立足长老第二把交椅,全仗着他儿子柳绍的面子。不过柳绍的面子也够大,放眼整个教会,敢动他的只有三个。贾元欣,贾元欣她姑娘贾寻欢,和她白九川。而真正会动他的,只有贾寻欢。当然,贾寻欢不蠢,所谓拦截也就意思意思,不会真闹到伤到碰到,头破血流的地步。

    江湖这摊子事也没那么容易。

    白九川转身,忽略身后时有的纠葛,牵着容渊走完一段土路,踏上石阶第一层。白石阶有九十九层,往日教徒上下皆用轻功,这次,白九川犹豫地望一眼右侧正执着念叨着“阿弥陀佛”的人,试探道:“圣僧。”

    静默。

    几息后,容渊迟钝地抬了抬眸子,望向她,微微弯了花瓣一样的双眼:“阿弥陀佛。”

    晚霞正浓,瑰丽了他身后交织的长雾,也在他的瞳孔点了抹红,白九川毫不惊讶地欣赏着眼前的美/色。

    “这台阶很长。”

    “阿弥陀佛。”

    “白某可能要再次不敬。”

    白九川对待容渊足够细心,所以她很轻易地发现容渊对她下意识的抵触。

    “阿弥陀佛。”

    白九川松开牵着容渊的右手,将手环到容渊的腰上:“得罪了。”

    容渊的眼里还是一派古井无波:“阿弥陀佛。”

    白九川笑了笑,夹着人的腰,带人飞起,风和雾在耳旁刮过,白九川侧头,此刻她与容渊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睫毛弱不禁风的一颤。

第七十九章圣僧(3)() 
“教主!”

    “教主!”

    教门外;两魁梧奇伟女子齐齐向白九川一拜。

    白九川颔首;携容渊径直走进大门;不等再走一步;便见有一紫衣女子袅袅婷婷;衣袂翩飞斜向踏风而来。这女子看着四十上下;生得同贾寻欢有七分相似;多三分沉稳慈蔼,正是天鹰教大长老贾元欣!不动声色扫了进门二人一周,贾元欣瞧了眼容渊;冲白九川温柔笑道:“可知道回来了!这位是”

    白九川笑:“因罗寺圣僧。”

    “原是圣僧。”贾元欣笑叹,望向容渊:“难怪我瞅着这样毓秀,周身气度真正不似凡夫。”

    刀锋般雪亮锐利的目光扎在容渊身上;令少年瑟缩着;嘴里念叨的阿弥陀佛的声音顺应低小,渐趋于无。

    白九川不着痕迹往前侧了步;将自己挡在贾元欣与容渊之间:“贾姨;圣僧跋涉乏累;九川先带他去住处。”

    贾元欣和煦道:“招待好圣僧。”

    白九川欣然颔首。

    一教之主的院子自是教里头顶好的;坐落全教最高点;远远望去缭绕白雾令这院子时隐时现。甫到院门,不必叫门;院中婢女斐香已闻声而来。朱色铁门分成两扇向里张开,黑衣丫头侧身参拜:“教主!”

    “备晚膳送到我房里。”白九川牵着容渊走过她:“顺便吩咐人收拾好东厢房。”白九川与容渊走到主屋门口;脚步忽然一滞;她回头,见斐香还未走,冲她补充道:“有圣僧在,以后桌上不要有荤腥。”

    斐香垂下的眉毛动了动:“是。”

    她去小厨房吩咐下去,找了小厮收拾出传闻要给教主夫君留着的东厢房,没有直接回白九川那边,反而身影一闪,到了院子南边儿一独立阁楼。

    白九川此人心头有抹白月光不错,却也不是个守身如玉的主。她信奉及时行乐,也疼惜男子,所以一般若有人投怀送抱她照拂男子面子不会推拒。也不会做得逾矩——实在难有人让她看得上眼。实没想到,短短几天,先后便出现两个。

    第二是容渊。头一个便是这南楼里的黛岫儿黛公子。黛公子是秦楼楚馆的湥з亩肓苄┥袼啤1靖帽辉谒娜涨翱�/苞,不知从哪被贾寻欢得了消息,央白九川一同去,将人带了回来安置在这楼里。白九川还没等思虑好怎么处置——左右不能让这样与白月光相似的一个人流落在外任人糟蹋,就被一场正主设的鸿门宴邀去。

    斐香轻车熟路上了阁楼,便见黛岫儿正端坐琴旁,青葱般玉指轻放弦上,眉宇间缠着一缕轻愁。闻有脚步声,他轻轻抬眼,这一抬眼眼风凌厉,将原本对正主柳绍的神似三分肖多成七八分。

    “不必演了。”斐香挥挥手:“教主没问起你,看这个意思一时半会来不了。先歇着罢。”

    黛岫儿立刻便收回手,肩膀耷拉下来,站起来,凑近斐香道:“斐姐姐,那我还”

    “当然。”斐香不带丝毫感情道:“你既然已踏上这路,就必须得走下去!”

    “斐姐姐!”黛岫儿跺了跺脚,想要拉起斐香的手,却被斐香狼狈躲过:“自重!”

    他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这楼里再没了斐香的人。黛岫儿难过地垂下头,看着脚下地板发呆,有风从半合的轩窗溜进来,调皮地掀起他的衣角。若有人来看,便会发现,在这一刻,他才是最像那个人的。

    斐香飞回主屋。随他而来的还有斑斓素食,摆在一碟碟白瓷盘中,精美地像是泼墨画作。

    布完菜,白九川将斐香与其他人遣下,屋里只剩下她与容渊二人。

    容渊不晓得吃喝,甚至不晓得坐下,只立在一旁,不断地念着佛语。

    “圣僧。”白九川示意请:“还请落座。”

    容渊愣愣看她一眼,目光顺着白九川的手指缓慢移动到红木凳上,凝视半晌,又沿着原本的路线望回来,望到白九川的脸上,他郑重道:“阿弥陀佛。”

    白九川彻底没了耐心。上前一步,将人牵到凳前,压其双肩一按,容渊便顺着力道坐下。她舒口气,自己也坐下,望望桌上珍馐,又望望手里的佛珠还在不停转着,嘴里不断念叨着的少年,认命拿起木箸,用木箸夹断块山药,上头沾些盘底的酸甜酱汁,一手托碗,一手用箸举着雪白山药,举到容渊嘴前:“圣僧请用。”

    “阿弥陀佛。”

    一顿晚膳,令白九川对阿弥陀佛这四字深恶痛绝!好容易折腾完,白九川自己也不觉着饿了。勉强吃下点东西,她转头望着脏兮兮的容渊,琢磨琢磨,冲斐香道:“找两个小厮过来,伺候圣僧去侧屋沐浴。”

    斐香躬着身子:“是。”

    容渊捏着佛珠的手指紧了一下,又重新恢复正常。

    容渊沐浴的过程一定不会太顺利,这事白九川早有预料。然而,当第十一个小厮被打出来时,白九川还是微微惊讶。

    她看着鼻青脸肿的少年:“圣僧怎么说?”

    答案与前头一模一样:“阿弥陀佛。”

    白九川蹙眉,目光在这十一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小厮里打转。这是她院子里也是天鹰教所有能用的小厮!怎么会都被赶出来!总不能让天鹰教的内家弟子来帮容渊沐浴!再说就算他们来,说不得也落得这个下场!

    “圣僧出手前你们正在做什么?”白九川灵光一闪,突然问道。

第八十章圣僧(4)() 
“没做什么!”小厮们纷纷摇头。白九川纳闷;踌躇片刻;张开虚掩的门;走进去。

    容渊正笔挺立在浴桶旁;一点儿也无小厮口中的凶残可怖;见白九川走到跟前甚至还停下手中的佛珠;冲她无害一笑:“阿弥陀佛。”

    白九川笑笑;谨慎环视一周,屋子绝无异样。她的目光重回容渊身上。

    问题还当出在他这。

    她上前一步:“方才小厮们多有得罪!”

    这一步上得说逾矩也不过分,说不过分;放在普通男女,此时这两人的距离变得委实过于亲密。亲密到在这个狭窄而暧昧的空间里,容渊不得不清楚地浸泡在浴桶里传出的白九川的独有冷香;被迫勾起实在难堪的回忆。容渊垂下眼;黑凉的眸中划过一丝怨恨。

    白九川望着容渊似有抵触,蓦地想起皇城根那些个被打得哭天喊地的地痞流氓。她恍然;斟酌道:“圣僧可是不愿叫人靠近?”

    容渊仍低着头;叫人看不清表情;只能通过他停下的嘴巴判断这人大约是在卡顿思考。

    半晌;容渊道:“阿弥陀佛。”

    听还是这句话;白九川失望一叹。容渊思考的时候她也在衡量。看这样子她已猜得八/九不离十。只是总不能依着容渊不去梳洗。两人武功不相上下,若是硬来在这白九川的地盘最终取得胜利的必然是她无疑;可这样付出的代价太过巨大。受了惊的兔子,再不会变回温顺。若用药;考虑到毕竟这人被自己抱上抱下没有出手;也许自己是不同的,白九川不自觉蹙起眉头,决定还是先礼后兵。

    她做足了恭敬姿态,不厌其烦解释着想必早已解释过无数次的:“还请圣僧配合沐浴。”

    容渊控制着自己不露出表情。他装疯卖傻,本以为出了虎口,竟又被逼到狼穴!

    白九川。

    她又将他捉来做什么呢!是还没玩够,还是,她也被容娴收归旗下,二人配合着要试探于他!

    他捏紧了手里的佛珠。无论如何,今儿这劫是避不过了。

    白九川伸手,试探着去拉容渊的腰带。少年不停转着手里的佛珠异常温驯。白绸带系得不繁杂,轻轻一扯便开了,随即衣袍大敞,露出少年光滑美好的身体,上头青紫未愈,在这样白嫩的肌肤上尤其显眼,可见当时光景多么惨烈。莫名心虚,白九川动作更加温柔。

    破破烂烂的衣裳掉落在地。

    伤痕累累的少年被抱进变得温凉的水中。

    白九川按他在桶中坐下,拿起一旁搭着的布巾,开始一点一点擦拭少年光/裸的身体。

    水被布巾带起,打到少年的身上,又顺着少年的曲线,蜿蜒流回桶中。

    直至桶中的水彻底变色,白九川才肯放过少年。她将布巾最后一次从少年的右脚心滑过,容渊的双脚的脚趾因她一连串的动作可怜兮兮地瑟缩着,她却一点儿也没发现。

    将布巾搭回桶边,她用手腕擦了擦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汗水:“来人,换水!”

    话音未落,水中的少年已被她提了起来,用一旁足够宽大的干燥布巾包裹个严实打横抱在怀里,只露出一张明眸皓齿的脸与几根玲珑可爱额脚趾。

    闻声,从外头进来四个畏首畏尾的小厮,相互推诿着不敢往前走。

    白九川不耐道:“快!”

    小厮们瞬间爆发,顷刻间将满满一桶水抬了出去,期间未洒一滴。

    不过片刻,又四个不同小厮,抬着另一桶新水战战兢兢进来,将水桶放到原处,四人冲白九川行李后便逃命般奔出去。

    教主任性刁蛮,曾因一点小错杖毙贴身小厮!这大家都有目共睹!

    从角落扯出张木椅,白九川将容渊放在木椅上,不必嘱咐,他的背按照白九川的摆放紧紧贴着木椅放得很好,一动未动。白九川满意地将他的发丝放在桶中,用桶里的水再次打湿,取几滴旁边备好的猪苓,揉在他漆黑光亮的发丝上。

    纤长的手指在容渊的发间穿插,揉出更多含着香气的泡沫,边揉,白九川边轻轻按着容渊头顶的穴道。她总是本能地想叫他更舒坦一些。酥麻电流从头顶直窜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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