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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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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着水光的眸子恍惚地望着身上的人,容渊终于泄气般低吟,“舒坦。”

    白九川笑着,再给他折腾出一身又一身的热汗。

    勤勉不辍的容督主头一回缺勤,被一手遮天的太子瞒下来,派人去东厂取了卷宗来东宫。

    容渊抗议,待见到白九川望着他那绿油油的目光时,识时务地闭上嘴。

    他觉着不可思议。太子不嫌他碰他,却又帮他做那事。不过太子不做,他也不会随便招惹,拿到卷宗,便在殿里正襟危坐看起来。

    闲逛出去的太子不知什么时候逛回来,往他的嘴里塞了块小巧玲珑地桂花糕。

    她笑起来,凌厉的凤眸柔和很多,黑漆漆的眼珠子里倒映着表情完美的自己。

    “督主就是这样看卷宗的?”

    容渊一怔,顺着她移动的目光落下去。

    竟拿反了。

    “咳。”大惊之下未咽下的桂花糕呛到嗓子眼儿,容渊咳得脸红,喉咙耳膜火辣辣地痛,白九川赶紧给他灌一杯凉茶下去,来势汹汹的咳嗽被浇灭,他站起,又灌一杯,白九川忧心地给他拍着背,他又短咳两声,才觉那痛楚没了,脸还烧着。

    放下茶杯,他瞅了瞅卷宗,嘴唇张合,似乎想要解释,白九川快速在那两片因为充血而红艳艳的唇上亲了口,又桂花与茶水混合的淡香。

    “孤晓得,你心里有孤。”

    容渊眼神有一瞬涣散,聚焦后本能想解释,发出个“不”音,又觉得不该解释。脑子顿成浆糊,白九川叹一声,“不过,”

    他的心随着那声音起伏。

    白九川看着他可爱,心中喜欢,上前又亲他一口,他眸子微微睁大,白九川按下他的头,手插进他顺滑的发丝中,加深这个吻。

    将他吻得缺氧,脑筋更加不好使,她才松开,板着脸,“不过,东厂的事儿还是得好好做。”

    “是。”

    她笑着离开,容渊望着她潇洒风流的背影,目光挣扎。

    开了这次先河,此后那东厂的卷宗便都提前被堆在东宫特地为容渊收拾出来的书房。

    二人日日腻在一起,容渊态度逐渐不自知地软化同时,心中越发不安。

    他敏锐地察觉到,白九川正在做一件大事。他被变相禁锢在东宫,了解不到,只能静待时机。

    也许,他晃晃头,白九川何必为他的事使这么多心思,童瑾他们概不会有事,不要自作多情。

    “还没看完?”

    白九川从外头进来,带进来一身风雪。

    回身关门,阻挡住呼号风声,她抖落抖落身上的白雪,走到容渊跟前儿,将袖子里捂着的汤婆子递给他,温热的手摸两把他微凉的手,才退走,道:“这书房墙壁薄,再往后越来越凉,你还是回殿里罢。”

    手心的暖意让容渊嘴角勾了勾,“这是最后一本。奴才在这儿挺好,劳殿下关怀。”

    白九川不是首次提这事,他也不是首次拒绝。太子贪欢,每次他在殿中总想着将他往床上拖,一来二去,事情做不了多少,时间就用在黏黏糊糊上了。容渊的目光暗了暗,他不怕事情做不完,白九川还算有良心,每次耽搁他,都会自觉在晚上挑灯,帮他一起做完。他怕那种无时无刻的黏糊与热切,让人找不到机会冷静。

    “哎,你就是。”白九川给他的头挪过去,向着案上的纸,“赶紧看,看完孤带你去长春园听戏,听说那里新来了个女旦,模样好唱腔高,很受追捧。”

    男子谈到女人的一贯风流腔调。

    容渊目光一顿,白九川坐在他一旁,笑吟吟地,“醋没?”

    没给容渊嘴硬的机会,白九川又笑道:“放心,不过是这一阵儿在东宫憋坏了,带你出去透透风。”

    她忽正经道:“容渊,孤只心仪你。”

    容渊听惯了,不动声色,手下的笔未停,羊脂白地耳根染上血色。

    太子出行的排场即便从简也是极大的。长春园被肃清,高台上只有他与白九川二人。前头方桌摆着各种零嘴,白九川将一颗饱满红润的红莓拔了绿尾,塞他嘴里。

    清甜在嘴里炸开,容渊的眸子眯了眯。

    他爱甜食。

    白九川用手擦走他唇瓣不小心染上的红色汁水,舔进嘴里,目光如炬,“真甜。”

    心跳加速,容渊迫使自己将目光移到戏台上,那个水袖婉转的小旦,华丽唱腔在耳边盘旋,被白九川更清晰的小声私语模糊,“容渊。”她咬着他的耳朵,“孤醋了。”

    容渊一抖,吸一口气,无奈转身,又被人叼住凉薄的唇。二人喘/息着靠在一处,谁也没再看戏台上的独舞。

    底下的侍卫们目不斜视看着台上,台上的戏子也不敢往这边瞟。醋了的太子环着自己的腰,纠缠着自己嘴唇,倒好像是自己将这个太子爷揉在怀里。

    他的脑袋有一瞬间地迟钝,胳膊在这份迟钝中,揽上太子的背。

    彻底做实,他将太子揽入怀里的事实。

    他这时才发现,那样强势的太子,竟比他还要瘦一些。刚好,可以被他镶进怀里。心头升起一股不明滋味,他按着潜意识的指挥,稍微使力,将人更按进来。

    太子微诧。

    在他清醒之后,忐忑的目光里笑了。

    白九川的头放在他的左边胸膛,耳朵听着他的心跳。

    “喜欢这样?”

    容渊眼眶微微湿润。

    他从未想过,会以这样一个姿势,将白九川纳入怀中。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是一个阉人,注定做不了男子,更何况,怀里的是注定要做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要享三宫六院,九州的少年少女。

    可那男子现在,以一种极其驯服的姿势,伏在他的怀里。如果可以,哪个男子愿意雌伏人下呢。一切都好像不一样了。他回想起这辈子,从被抢到东宫的点点滴滴。

    太子咬上他的下巴。

    总是喜欢咬他。

    别扭的占有欲让他有种不踏实的安全感。

    是真的心仪他罢。

    他狠狠闭上眼睛,思绪万千,终于,深吸一口气,吐出。他淡淡道:“您想要我么?”

    白九川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随即低笑。守得云开。容渊还是这样好拐,短短几日的恩宠就给人心拐过来。心里又涩又甜,“回殿再说。”

    她还得想着,怎么与容渊解释这女子之身。

    上辈子那白九川的做法可够糟心,要让已经被拐过来的小白莲知道,上辈子要了他的是别人,这拐过来的心一下子跑了也说不定。

    到嘴的鸭子怎么能飞。

    白九川眉头拧起。

    一出大戏完时已是子时,白九川拖拖拉拉带着人上轿。她摸上容渊的手,靠在他耳边,神秘而正经道:“容渊,孤同你坦白件事。”

    疑问的眸子望过来。

    锐利明透。

    白九川的话憋回去。

    那些编排好的谎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扯扯嘴角,“到殿里再说罢。”

    容渊眉头皱一下,快得好像是错觉。他点点头,心中总有些不安,“好。”

    到殿外,下轿,迎过来的掌事在白九川耳边耳语几句。

    白九川冲他点头。

    二人一个来回,已经完成交流。

    关于一件事的交流,容渊一无所知的事。

    容渊跟在白九川旁,目光冷淡,手捏成拳。

    进殿中,白九川灵光一闪,挥退左右。

    容渊颇紧张。被拉到床边,帷幔落下,白九川彻底宽衣解带,束胸解开,容渊的眼睛倏地睁大。

    “为了许家。”

    白九川顿了顿,将头发也散开,彻底变成女儿家模样,她笑着,“容渊,事已至此,你就没有退路了。”

    容渊心神大震。

    怎么会这样!

    一只手牵过他的手。

    他被动着,一夜云/雨旖/旎。

    怀里的人安心睡着。

    容渊一点睡意也无。

    上辈子,这辈子,一件件事在他眼前过。

    “容渊。”怀里人嘤咛一声。以一种极依赖的姿势贴着她。

    他目光晦涩,盯着她,良久,呼出一口气。不论是因他重生变了一些事,还是,别的。他合上眼睛。

    事已至此,没有退路。

    容渊真正全身心开始接纳白九川。将她放在心上。白九川能察觉他的改变,心中欢喜,手头谋划的事情进展也更加快,不得已忙起来。

    二十九,风雪交加。帝王家宴,白九川不想去,不得不去。容渊在殿里头守着,望着门外映着灯笼喜庆红光的风雪发呆。

    等了许久,没等回白九川,却等来浩浩荡荡一队锦衣卫。锦衣卫指挥使林英是个虎背熊腰,直爽率真的中年汉子。直接进来殿中,看着容渊那副兔爷模样掩不住眼中鄙夷,手里的金牌亮出来,他道:“奉命查东宫。容督主,得罪了!”

    随即一挥手,那一队人马四散进东宫各处。

    林英拿着把剑,在主殿左看一下,右翻腾两下。

    容渊心神大乱,只以为是白九川密谋的事情败露,面无表情站起来,走到林英旁边,冷淡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林英嗤笑:“不该管的别管,小心惹祸上身!”

    “哗啦——”衣柜的衣裳都被倒出来,其中还有一枚被藏得很好的荷包。

    林英捡起来,不再翻别的地方。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容渊再怎么也在政/场浸/淫多年,目光一凛。手脚冰凉——那荷包是童瑾给他的,说留个念想。

    不好的预感从心底窜起,到这时候,他反而冷静,走过去,一笑“这荷包有问题?”

    林英将荷包收进怀里,斜眼瞥他,“有没有问题,陛下自有公断。收工!”

    他大喊一声,带人从东宫撤出,身后一片疮痍。

    各种想法在容渊的脑子里冲撞,他踉跄一步,身子磕到桌上,要说话,才发现声带抖得不成样子。

    林英是武安伯的人。他之前确实查到,童瑾在宫中无意间受过武安伯恩惠,为此他还曾特地为武安伯瞒了点东西,替小姑娘还了人情。

    东宫人心惶惶。

    他强迫自己镇定,久久,脚步略虚软冲出去。得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渊?”

    没冲几步,厚重狐裘罩上来,容渊愣愣地看着月色下的人,两行泪刹那落下,他一无所觉,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以后所有情绪悄然崩溃。

    “九川!”

    他将白九川紧紧箍在怀里,声音低涩惶恐,“你回来了,没事——”

    白九川拍拍他的背,“嗯,孤没事。”

    差人将被翻得脏乱的被褥换一套,白九川将人安置在上头,紧紧给他围上,手放在他拔人的右脚,“将鞋跑丢,容督主怕是朝臣头一份。”

    容渊紧紧望着她,“今儿是怎么回事?”

    白九川目光一冷,“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人想害孤,结果害了自己。童瑾给你的荷包布料是前朝皇室独有的云锦。”

    那一场大火烧死所有皇室,那云锦的造法与所有现料也都没了。

    她笑:“武安伯衷心前朝,为谋权篡位,陷害太子,哪知道小宫女,哦,也是前朝遗孤董凤回一时马虎,将绣着的荷包拿错。”

    回过神,巨大恐惧过去,容渊心中发凉。他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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