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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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嫌白书远碍眼。
白家气氛低迷。白书远竭力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却从外表就能看出来,一下子老了许多。四十多岁的年纪,白发一茬一茬地生。他不是安贫乐道随遇而安的人,心里呕着一口气吐不出来。
十二楼,咖啡厅。
白九川姗姗来迟,柳峰已等候许久。
她坐下,目光落到对到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人身上。变化太大。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和这事扯上关系。
“来啦。”他笑了笑,一旁侍者摆上来两杯热咖啡,他拿着长勺在里头搅一圈,勺放一边,轻抿一口,“这里的咖啡很不错的。”
“短信什么意思。”
柳峰轻笑,“字面上的意思。容渊是容松的奸细。他们父子俩联手,要搞垮白伯父。为了容渊她妈。当年要不是你妈妈任性,非要让她去看医院里的她,大雨天,容渊他们不会出事。”
“你怎么知道?”
“白雅楠告诉我的,她想让我接替容渊。她喜欢他,忍受不了他再与你在一起。”
“你以为我会信?”
柳峰目光落在左侧的玻璃上,用手往那头指了指,“你看。”
容渊与白雅楠。
白雅楠改头换面,一副精英女强人的ol装,推着容渊,在对面大厦的火锅店坐下。从这边望过去,言笑晏晏,很和睦的模样。
“柳峰。”
“嗯?”
“别在我身上下心思了。”
柳峰的手指收回来,将热咖啡全喝下,又热又苦的滋味顺着味蕾流到胃里,他皱了皱眉,“你不相信?”
白九川摇头,余光在对面遗留。“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喜欢你。”
“对不起。”
白九川走出咖啡厅,给容渊打去电话。容渊那边很静,隐约的热水沸腾声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她在拐角,盯着上头的两个人,容渊说他在家。挂断。她没上去找容渊,慢慢在熟悉的路上走着,给容松回了短信。
早在柳峰联系她前一天,容松的短信已经到了。他配合白雅楠的野心,想换回自己儿子——自以为是的容松以为一切都是白九川在搞鬼,容渊还是那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奢望父爱的小可怜。而柳峰那套说辞,是容松骗了白雅楠还是白雅楠骗了他已经不重要。
'可以谈谈。'
没过一会,容松的短信传来。'容渊回来。'
这种实名而牵扯重大的诉讼哪里那么好撤。涉嫌故意诽谤,一旦退一步,不被扒下一层皮不能脱身。这只老狐狸。疼爱白雅楠的时候把人捧到天上去,现在借刀杀人,却要和猎物商量,一起把刀毁掉。
'好。'
张姐被劝回家,白书远把自己关在书房看书。白九川拿了沙发旁的报纸,长腿交叠,报纸放在腿上,边看边等。
门响,门开,半张报纸没有看完,容渊自己轱辘着轮椅进来。四目相对,白九川先笑着开口,“我看见你了。”
容渊默了下,“我也看见了。”
她走过去,给容渊推到楼梯口,将人抱起来,上楼,放到床上。一股火锅的底料味道,和着肉的腥,白九川蹙眉,给他外套剥下来,挂到通风处,自己做到他身边。
打开容松的短信,递给他。
容渊接过去,手指在屏幕上下滑动,眼睛垂着,纤长的睫毛盖住他所有情绪。他十分平静地叙述,“今天去是为了爸的事。白雅楠说去了谈撤诉的事。我怕你担心。”
“我也是。”
容渊的睫毛颤了颤,“她要我。我没答应。”他抬眼,眼里如一潭死水,嘴咧了咧“你答应了么?答应容松。”
“怎么会。”白九川捏一捏他的脸,将他面带微笑的脸捏得变形,“我不舍得。只是”她接着道:“我可能会利用你做一些事。但我会一直陪着你。”
容渊抬眼笑,“我愿意的。”
没有抛弃他就好。
三天后。市委。书。记白书远受。贿案大反转。他公布一段录音,里头是容松与容渊对话。经技术鉴定不可能作假。可以直接证明白书远的清白。
白书远并未起讼容松与现在的容雅楠,但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加上事情披露,墙倒众人推,容家更是大不如前。短短几个月,商业帝国的资产已经缩水一半。
容松自负,没想到会被亲儿子这么算计,一下子老了十几岁,比之前白书远更甚。白雅楠被赶出容家,又不知哪里去了。
两年后。
该实习的季节,应届生到处找着合适的公司。容渊和白九川直接保研,闲的发慌,写完毕业论文就回了A市,准备给白书远一个惊喜。
意外发现家里多了个人。成熟版魏瑶不知怎么收服了白书远,一手揽着他的胳膊,一手热情冲他们招呼,“九川,容渊。”
亲切而不让人别扭。
其间白九川暗暗观察白书远神情,放下心。
二人定居在B大做教书匠。闲来无事回家看白书远一眼,再闲就出去旅旅游。白书远与魏瑶没再添丁,据说这是他最终答应与魏瑶在一起的唯一要求。
容渊的自虐症状时常反复,惩罚多了不再管用。渐渐地,白九川摸到规律——每次她接触别的小公子,哪怕多说一句话多个眼神,他那症状都会癫狂发作。
她再没多接触过小公子。夜里抚摸着容渊光滑白嫩的身躯,总有些微妙的成就感。
四十三岁,白书远突发脑溢血,当夜去了,白九川在急诊外冷静地安慰着嚎啕大哭的魏瑶,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怀念与道歉。当年那个设计白书远的推手是魏建国的哥哥,省。长魏建民。
魏瑶表面成熟,内里还是那个孤注一掷的幼稚丫头。不想睹物思人,办完白书远后事就消失了。说是去环游世界散心,行李箱永远压着白书远和她的婚纱照。
物是人非,曲终人散。容渊将白九川抱在怀里。她没哭,有些怅然若失。帝王有不得激烈浓重的情。这一世越平和温馨,她就越提醒自己。终于还是有效果的。
五十七岁,白九川重病。白家基因里好像就与脑子不对付,也是脑溢血,九死一生回来,躺在床上一睁眼就见着容渊通红的眼眶,见她睁眼,那泪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窜,容渊扑在她身上,“你别吓我了再!我受不了了!”
讲台上挥斥方遒的容院士在她面前哭得声嘶力竭,像只失去母亲的幼兽。白九川揉揉他的头,“再不吓你了。”
从此白九川更加被容渊严格掌控,原本只是交际方面,如今衣食住行,甚至喝一口红酒都得被管。白九川心甘情愿。
管到八十八岁,容渊先不行了。他紧紧抓着白九川的手,已到弥留之际,精神恍惚,也说不出来话。只能通过口型辨别,好像是,九川。
白九川知道他的意思,亲了亲老头子的眼皮,“放心去吧。我去找你。”
那只怎么也不肯松开的手就松开了。
白九川擦擦眼角,好像有泪光,又好像没有。
第四十章容厂花风华绝代(1)()
夜幕时分;简朴广厅头次张灯结彩;花团锦簇。嫣红灯笼暖红浓稠深黑;容渊一袭红袍;端立厅前。他肌肤白皙;轮廓柔和;眉眼秾丽;望之比对面的新嫁娘容颜更盛。
厅正中坐着一玄服公公,面白无须,涂着红唇;一笑露出眼尾皱纹,“该夫妻对拜哩。”
新嫁娘脸上的笑容怔愣片刻,随即变得更欢喜。二人且要缓缓弯下腰去。
“磅——”
白靴破开不堪一击木院门;白九川冷脸;极速飞上前,将听着动静诧异盯着这方还未来得及弯身的人错开与童瑾的位置;一把拉到手边。
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容渊不得不直视她的眼眸;“孤说容得你与她对食了么?”
后头追随太子的一干人马这时喘着粗气吭哧吭哧紧赶慢赶追上来;站在后头;同被声音惊动的一旁站着的小太监一样,垂头缩脖不敢妄动。
玄服公公笑凝了瞬;赶紧起座,上前两步;和气道:“殿下怎地有空来容渊这儿?”
白九川侧过眼;这是白恒身边儿的司礼监掌印,童升。与白九川一样,深得帝王宠。幸。不过比她会来事儿,持宠不娇,在前朝后宫都很有面子。
“孤来不得?”
“殿下这儿哪的话,咱们巴不得您来给这蓬荜生辉。”他侧身“太子赏咱们面子来观礼,还请上座。”
白九川似笑非笑瞥他一眼,趁功夫晃眼边上老实站着的童瑾,她正低着头,绞着袖心的衣裳。目光落回容渊身上,白九川道:“今儿孤可不是来观礼的。”
她松开手,欣赏着容渊被她掐红了的下颌,缓缓道:“容渊是孤定下的人,孤是来带他回宫的。”
容渊一直垂下的睫毛一颤。
气氛僵凝。
“殿下”容渊冲白九川拜礼,从怀里掏出一张金黄长布,布上朱笔御批“奴才请了皇命”
“哦?”容渊拿过来,打开,扫视两眼,手一抖,内力窜到布上,那黄布化为灰烬。她摊手,“现在没了。”
容渊盯着从白九川手中漏下的灰烬,苍白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父皇一时糊涂,这事儿孤会再上奏,至于你。”白九川的手顺着他半束的长发滑下,到他胸前,修长的手指缠着漆黑的发丝绕了两圈,“是孤的人。这次孤原谅了你,”她的目光冷冷点在童瑾,童升,“和你们。没有下次。”
手脱离发丝,转在容渊脸上暧昧滑过,“好了,咱们回宫。”
处变不惊的容督主身子轻轻一晃,眸中情绪翻滚,白九川眸中划过丝心疼,顺势将人搂住,运功踏虚空飞起。脚尖几点没了踪影,留下众人敢怒不敢言。童瑾咬了咬唇,隔着红色珠垂的眸子里不知是庆幸还是愤恨。
几瞬到了东宫,踢开殿门,将人一把抛到榻上。白九川压上这个不会武功的文弱督主,容渊侧过头,合上眼。不让滔天的恨意从他的眼眸里倾泄。
他死过一次,极其凄惨,死在白九川的封后宴当夜,幽冷别苑里,被数不清的大汉轮死。衣不蔽体,连夜被丢到乱葬岗,可她那时却在洞房花烛,搂着温香软玉春宵一度。
是宫里偷偷照顾了他几年的洒扫宫女童瑾给他收了尸,还在土包前落了泪。
孤魂在那一刻涅槃重生到一年前,他开始排兵布阵,提前一年升上督主,还是躲不开这命么。
白九川的手摸到他的领口,他全身僵硬,甚至打起冷颤。心一扯,手便不好使,手背碰到他的下颌,他似乎再也忍受不了,将她的手用力拨下来,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怒视着白九川,被冷汗与怒火冰火两重的身子被这一拨用尽所有力气,连从床上爬起来都做不到,他狠狠瞪视着这个曾经毁灭了他的一切的男人。如果目光能为利刃,白九川概早已死了千万遍。
他的额上还有冷汗,眼眸有恨有怨,还有深深的恐惧。嘴唇不断颤抖着,不知何时被咬出的血丝挂在上头。一个被阉的男人,美得惊心动魄。白九川被丢下的手动了动,收在背后,紧紧攥紧。
她勾唇,目光露骨地在容渊身上打量,好像已经给他的衣服撕碎了,再一寸寸审视过他的肌肤。将这一世白九川十几年如一日装出来的荒唐扮得分毫不差。
“孤就是喜欢你温顺皮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