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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25部分

小说: (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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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渊心脏一抽。坐到她身边,柔软的大床因他的体重塌陷一块,他扬眉,“吓到你了?”白九川点头,他低低笑,上挑的眼尾露出几分邪肆,“正合我意。”他忽然靠近白九川,将她柔软的腰逼得弯下去,以一个高难姿势仰望着他。

    一个侧身,白九川从他的压迫中上身刚逃出来,又被拽住小腿,容渊用力一扯,白九川被扯回他的身下,平平整整摊开,他压上去。他的影子印在白九川的脸上,微微晃动,“现在知道怕了?”他始终勾唇,“晚了。”

    “晚了?”

    被禁锢的少女完全处于下势,却笑吟吟地反问,泰然自若,倒像是他是羊入虎口。

    滑嫩白皙的手摸到他心脏位置,那里蹦哒地飞快,喷吐出的血液上了脸颊,容渊本想吓她一吓,叫她知道好歹,凭什么,自顾自地招惹又心安理得地害怕。被这一个动作,反而弄得不上不下,僵硬着躯体不知该如何动作。

    “你还活着,就不晚。”

    他微睁大眼,少女扬起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而易举从他硬撑的臂弯滚出去,坐起来,将他一巴掌呼在床上,他整个人被压在凹陷的大坑里,听少女严肃道:“不要有下一次。”

    温暖的手心按在他的脊背,他的脸埋在被褥里抬不起来。

    白九川将他的脑袋挖出来,逼他直视自己,“要是想找寻快感,可以随时找我。不要再做那样危险的事。”

    她说的很真诚,琥珀色的眸子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容渊半晌不说话。

    良久,他用手打走抬着自己下巴的手,大字躺回床上,身体舒展,侧过头,斜睨白九川,嘴角仍噙着那抹讨打的笑:“凭什么?”

    下一瞬,容渊被吻住。

    白九川的脸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仔细清洁过的雪白牙齿被撬开,灵活的舌头伸进来,与他纠缠。缺氧,喘息,灵魂战栗,他又感到那种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的快感。

    白九川放开气喘吁吁的他,给他擦了擦水润的唇,手指留在下方的唇瓣上,暧昧地摩。擦,“诺,”她笑得纯情天真“凭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所以,你得对我负责。”她侧身拿来床头柜上喷雾,一边往他已青紫的下巴上温柔地喷,一边认真道:“未婚夫。”

    这一夜,容渊梦境第一次难以启齿。

    次日,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容渊被临出行的白书远再关照一番,同白九川一起拿着张姐做好的三明治压着点到的教室。

    青春靓丽的英语老师拿着昨天的试卷,点头示意二人进去。

    坐下,翻书,听课。

    白九川端正坐着的视线在黑板上。

    容渊倚着窗台,还不适应节奏,视线盯一会黑板上的蝌蚪,一会看看老师画过头的眼线,一会似有似无地看白九川的侧脸一眼。

    十分钟后,这个轮回动作定格在他瞅着白九川的唇发呆。

    台上英语老师今儿一早特地受了主任指点,要拉容渊一把,本来心里就直打鼓,今儿看这模样也有几分试探,清脆的女声道:“容渊。”

    白九川皱眉,推下容渊的胳膊。

    他突地站起来。

    也没听课,自然不知道老师叫他干什么,只能呆板地站着。

    底下哄堂大笑,白九川扫眼过去,又异常安静。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不大,已经学会权衡利弊。他们厌恶容渊,但得罪不起白九川。

    “翻译下第三段。”

    第三段只有寥寥几句话,小学语法,初中词汇。白九川适时将自己笔迹工整的试卷递给容渊,容渊拿着试卷,将那试卷捏得皱巴,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仍未开口。

    年轻的英语老师叹口气,叫他坐下,自己翻译完,话题一扯,到了下一题。

    白九川抚了抚容渊僵直的后背,贴到他耳边,“慢慢来。”

    他转过头,无所谓地笑了笑,灰扑扑的眸子,让白九川心一紧。

    白九川开始给容渊恶补知识。

    时间排得满满,一晃半月。容渊很聪明,非常聪明。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半月吸取的知识量相对于高考远远不够,却比普通人半年的收获还要多。

    “错了。”

    秀长手指点在白九川正在写的卷纸上,白九川一怔,瞅过去,他的卷纸已然密密麻麻写满。从讲台望下去黑压压一片奋笔疾书,就他一个过来交卷,还指出她的错误。白九川仔细看了看他指的那个填空,一道很简单的立体几何。

    白九川再看一眼他的答案,恍然大悟,自己少个二分之一。

    容渊一笑,他最近开朗许多,气质大变,颜值飙升,原本那股痞气匪气也被完美包装成少年的洋溢青春。

    这一笑正好被听见声抬起头的白雅楠见着,看直了眼。

第三十二章自残症候群患者(6)() 
时年五月;酷暑袭人;热浪冲天。潋滟湖边;少年倚在柳下;眼眸半眯着;望湖边瓦蓝天际。此时天低云浓;好像伸一伸手就能碰到拔凉舒爽的留白。

    白九川任劳任怨拿着俩书包从远处走来;听见脚步声,少年侧头,看了眼手表;五点五十,又看向她,笑了笑;“怎么找到这来的?”

    两只硕大书包软趴趴拍到少年身上;少年身手灵活地接住,紫色背到前面;蓝色背到后边;少年索性在绿荫下坐下;仰着头看她;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你想去么?”

    白雅楠生宴。

    伸直腿坐下;正对上他的眼,少年眼底一瞬间有些迷茫;他笑笑,没说话;将蓝书包脱下撇到一边;自己躺在冰凉泥地上,沉甸甸的头颅甚不客套地搁在白九川的大腿,一动不动望向湖面上细小的荡漾波纹。

    “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低的,“容松不会希望我去。”

    这就是自己想去的意思。

    白九川将他快要挡住眼睛的黑发拨弄开掖在耳后,“那你愿意陪我去么?”

    一枚石子打入湖水,激起一阵涟漪,容渊收回手,在白九川的腿上碾了碾脑袋,恶声恶气,“真麻烦。”

    二人破天荒叫了司机,回白家各自换套衣裳,到容家时正好七点,天色隐隐有些放黑。

    半山腰的大别墅里生宴已经开始。偌大地盘,能绑的地方皆被绑上粉红的气球丝带蝴蝶结,这样盛大,容松对白雅楠的疼宠可见一斑。

    穿过迢迢石板路,着西装的引路者退下,步入正厅,气氛已经十分热烈,轻缓音乐从角落里的钢琴上跳跃着的白皙指尖流出。

    戴着纯白小皇冠的白雅楠一袭长裙,高贵典雅地坐在钢琴前,容色精致,像是真正的公主。

    班中同学除了他俩已尽数到齐,皆团团围在那处,有的面露微笑侧耳倾听,有的汲汲营营极尽吹捧。

    白雅楠在为人处世方面颇有些本事。

    “九川!容渊!”

    眼尖的她透过层层人群见到这两人,琴声戛然而止,人群中一阵惋惜,望向二人的眼神中甚至带了些敌意。

    她扑过来,拐住白九川的胳膊,笑容明艳,“你们可来了!就等着你们来切蛋糕呢!”

    正说话,一个温婉妇人推着小平车从一旁走进来,平车上九层水果蛋糕比白韵的人还要高还要胖,生日快乐曲适时奏起,白韵笑着,“人来齐了?”

    “哇!雅楠,阿姨今天好漂亮!”

    “阿姨本来就漂亮!”

    “还是雅楠最漂亮!”

    人群中赞美络绎不绝,白韵将蛋糕推到大厅正中,低头一笑,很有江南女子的风韵。

    这时候从大厅外匆匆步进来一人,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望起来去容渊八分相似,容渊的身子在望过去后顷刻僵硬,白九川捏了捏他的手掌,将他往后一带,给容松让路,让他走到白韵身边。

    白雅楠欢快跑过去,“爸爸!你不是说不回来了?”

    他点点她的鼻子,“你的生日爸爸能不回来么!”

    那边点蜡烛吹蜡烛温情笑闹,而后容松与白韵相携上楼,将主场让给小辈,自始至终,他没看容渊一眼,好像这个家真的从来只有三个人。

    闹完人群四散,几个玩跳舞机,两个对唱情歌,一堆人张罗外头的露天烧烤。

    白雅楠不知是忙着应付,还是故意疏远,没有再与他们说一句话。班上同学对容渊或多或少都有偏见,自然也不会与他主动交流。容渊孤零零倚在角落的钢琴上,手指拂过琴键,眼眸低垂,看不清表情。

    “想走么?”白九川问他。

    他摇头,眼神落在外头热闹的火光。

    “想过去?”

    “过去惹人嫌么?”

    笑嘻嘻地反问,他坐在钢琴座上,手指想按又不敢按。

    白九川看出他心思,坐到他旁边,手放在他的手上,“一起。”

    一首不是很出名的曲子,舒缓轻柔,听之令人心旷神怡。

    尾音收,白九川松手,容渊的手还久久留在上头。

    “我妈也会弹。”他说。

    心一揪,又听他道:“比你弹的好听多了。”

    白九川抽抽嘴角,准备拉他走。

    她就不该由他回来找虐。

    白雅楠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围绕在她周围的一圈儿人都不在,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知短短一会在哪里受了刺激。

    冲白九川勉强笑了笑,看一眼容渊,再看一眼自己的裙摆,她道:“爸爸让你过去。”

    容渊目光一闪,不屑一笑,“你爸爸关我什么事?”

    她跺脚,瞪他一眼转身就走,又被容渊出声叫住,“走吧。”

    白雅楠身体一顿,回眼看他,眸中情绪复杂“走吧。”

    “在这等我。”

    留下四个字,二人背影在白九川的视线里渐行渐远。

    容渊去的第一分钟。

    白九川学着他的模样用手指拂过琴键。

    容渊去的第二分钟。

    白九川百无聊赖。

    容渊去的第三分钟,白九川心中无端闪过一丝不安,眼皮也跟着跳了跳。

    方站起准备过去看看情况,就见柳峰拿着一杯饮料过来。

    黑乎乎的可乐冒着气泡,装在透明水杯里,里头冰块翻滚,在炎热夏季是很大诱惑。

    他将杯子递过来,“九川。”欲言又止。

    白九川扬眉,接过杯子,墨色汽水在里头沿着杯壁晃了一晃,喝一口,“谢谢。”

    “你。”

    “我什么?”

    柳峰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公子。外表一丝不苟,古板地像是三四十岁的大人,内心却嫩得很。她看出他对她的意思,只是这一世既然是为容渊来的,此刻也与容渊确立关系,就不得不遗憾放弃,不然养在身边想来也该有趣。

    这个世界很矛盾,一夫一妻制度鲜明,却有多半数人崇尚包养情人。假正经。

    她又喝一口,凉爽的饮料与可爱的小公子拙劣的搭讪令她对容渊敏锐直觉迟钝,想要离去的脚步被阻拦。

    身边是养不得了,若真养,这一世的小白莲定然第二天就能给她一具心灰意冷的冰凉尸体。逗弄逗弄倒还行。遥想她一代女皇,历经四世,只有小白莲一个男人,也算可歌可泣。

    她笑了一笑,将唇边沾染的饮料抹去,“我我我,我不出来我走啦。”

    柳峰支支吾吾,拦住她,又说不出来话。他是从大山里考出来的孩子。家里就他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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