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天命所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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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指为爪狠狠锁在了纲手的脖子上。边上的九月也整个人向右一侧:“拟形兽爪!”背上汹涌而出的火红色查克拉化为四只利爪,抓住了纲手的四肢。“可恶!”白不由向鸣人靠了靠:“这下子会不会把事闹大?”鸣人拂过她乌黑的秀发,笑答道:“不要老是把佐助当成小孩子哟。他可是也能独当一面的。这件事交给他处理吧。”果然,四肢被缚的纲手满脸惊诧:“自己的手是什么样的力道,自己可是比谁都清楚。眼前的红衣少女是妖怪吗?还有那边的哪一位。白眼!日向家?难道哪个家族的势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看样子她才十岁吧!”被放下来的佐助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转身走到了对面。“那个标志是……你姓宇智波!”“放开她吧。真是个迟钝的女人,不愧是上了年纪的!”“你说什么,小鬼!”纲手刚要再次发飙,花火手中的戒指一闪,一条长长地光鞭直接指在了她的胸前。“何必这么激动地?纲手大人。”佐助端过椅子给她,“其实是我哥哥想要见你。”“你哥哥?”就在那边。刚一转头,掉入眼帘的三位倾城绝色:白的出尘,雏田的娇羞和井野的活泼,让这位自负美貌的公主一阵眩晕。
“不知纲手大人怎么会独自呆在这里?静音小姐呢?”“你是鸣人!想不到长这么大了,那个丫头刚刚去……去……”“去还债还是借债?”“可恶的小鬼,还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忽然,她一把把鸣人抱到胸前,将他的脸捧起来:“真是越长越可爱了!那三位是你的红颜知己吗?”鸣人看到眼前白花花一片,大呼受不了,连忙将她推开。“纲手大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哦,是呀是呀,宇智波家的几位少爷都长成男子汉了呢!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还有,那几个小鬼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样的实力?”“也没啥,”鸣人笑道,“有空就出来晃晃,至于她们的身份,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这么说都是你的弟妹?呵呵,宇智波和日向的两双眼睛在这里,难怪我会输这么多!我不管了!等一下你们和我走,要补偿一下我今天的损失。我会帮你们消灭一下万恶的金钱的!”“可恶!我们又没有出千!”佐助噌地一声跳了起来。“安啦安啦,小孩子别这么大的火气。”接下来的几天,这个赌女和她的跟班静音小姐都跟在鸣人身边。与其说是游玩,不如说是要调查这几个实力诡异的家伙。可是接下来的几天一无所获。着实令她郁闷。
“白,那天我听佐助的口气,似乎千术很高的样子,你们知道吗?”纲手凑到白的耳边问道。“哦,知道。其实这算不得千术。听夫君说在阿助小时候为了训练他的反应和双手的速度,曾经用纸牌进行过类似出千的训练。”“小时候?这么说鸣人的技术更好了?”纲手大喜过望,对正在和花火打屁抬杠的鸣人投去了打量猎物般的目光。“鸣人,现在我手痒了,反正闲着没事,不如我们切磋一下牌技?”鸣人满脸无聊的转过头:“纲手,作为一个女人,我建议你还是学学针织绣花之类的手艺,别老是混在赌桌上,迟早连命都输掉。一点没有女人样!”“什么!你这个小鬼敢骂我不像女人!我要教训你!”纲手飞身而起,一拳轰响鸣人。花火连忙跳到姐姐身边,免得殃及池鱼。雏田看到夫君嘴角淡淡地笑意,就知道这个暴力女要倒霉了,略微有些腹黑地她也忍不住邪邪一笑。“玆”,双手被鸣人一把扫开并且制住的她整个人直倒向对面的男孩,双唇不可避免的和他吻到了一起!
“啊!你这个色鬼!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在众人大脑短暂当机的时候,纲手居然第一个恢复了正常。她运足了十成的怪力要震开环抱住自己的双手,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挣脱不开。就这样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孩子强吻着。不过那种一样的快感,使得她沉寂了几十年的芳心砰然一跳。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不知过了多久,鸣人松开了口:“还是忘不掉他么?他已经死去几十年了!难道真的值得你用一生去陪葬吗?回答我!纲手!”鸣人最后一声用了天魔音,直接震荡对方的灵魂。纲手只觉得整个人被一种难以抗拒的霸道压的喘不过起来,避开那灼灼的目光,扭头看向一边。“纲手,你知道我的实力!”“是的,”间鸣人放开自己,她一下子跌倒在静音怀里:“你的实力,我连一下也抵挡不了!你究竟是谁?”“我就是我!漩涡鸣人。明天,我和你进行笔试。五场,内容由你任选。要是我输掉一场,就不再纠缠你。可要是我全胜了,你,纲手千代,必须和白他们一样,成为我的新娘!”“什么!你凭什么……”鸣人一抬手,这个女人直接被举到了空中,怎么扭动挣扎也无济于事。“这是你喜欢的规则!实力,我有这个实力!明天过后,你终究会是我的!到时候,那个人占据在你心里的阴阴要是还在,我就把它完全从你的脑海中剔除出去!”
说完,鸣人拉过佐助,向旅店外的一家酒馆走去。只留下了众女和瘫倒在地的纲手。
征服纲手 鸣人的心(2)()
“纲手大人,您真的要和那个流氓比试吗?”静音不甘的叫道。“否则怎样?和他拼命?那种实力我们无法反抗!不是吗?”纲手坐在地上,满脸苦笑。一张曾经高傲的丽容早已失色,苍白中透着恐惧与无奈。“我们可以跑!纲手大人。”静音蹲到她面前,“我们走!乘着现在他没有回来,赶紧离开!”“离开,离开……”纲手喃喃自语,然后猛地一颤:“对!我们可以走!快走!他实力太强,可未必拦得住我!我们乘夜离开!”可是,她刚站起来,却发现门外俏生生站着三个女孩子,手持兵刃,挡住了去路。无边的杀气一纵即逝,却把两人硬生生推回了屋内。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静音冲到白的面前叫道,“这可是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你们是木叶忍者,现在的行为完全可以定为叛变!”“实在不好意思。”白此刻面如冰霜,哪里还有那温婉可人的笑颜,“你说错了两点。首先,我漩涡白不是木叶的忍者,其次,你现在早已经不是什么三忍之一了!”“你说什么!你!”纲手几乎要疯了,“我不是纲手,那我是谁!”井野手中的“戮神匕首”嗖的一声擦过她的面颊,几缕金发飘扬而下,吓得纲手呆立在当场:“记住,疯女人,要不是夫君喜欢你,凭你现在的态度,我早就……哼!听好了!你是纲手姬,漩涡鸣人的俘虏!三忍的名头乘早给我忘掉!”井野很恨抛下一句,右手一招,那钉在墙上的匕首飞旋一周又回到了他的手中。“俘虏……俘虏……”纲手伏在桌上双眼空洞,呆呆地念叨着这两个字。静音虽然也被这杀气吓得动弹不得,却因为没有纲手一样被人胁迫羞辱,还心智清醒,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三个女孩。见到这样的眼神,好像要将自己几个千刀万剐一样,雏田不禁来了兴趣,松开她身边的压力。“噌”,静音一恢复自由立刻指着雏田等人大声的质问:“你们凭什么软禁我们!有实力又怎么样!”雏田将满头飘逸的蓝发拢到肩后,然后带着笑意拂了拂自己的刘海,露出一丝嘲笑般的笑意:“实力强怎样?实力强就可以操纵别人的生死!你们没有选择,乖乖呆在这里,明天的比试尽力而为,到时候夫君一定会获胜并打败你心里的那个人,然后……呵呵……然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呢。”白拉过雏田,笑道:“妹妹说的对,她们,不,至少是她会成为我们的姐妹,还是别太过分的好。”说完白了井野一眼。“谁过分了!”井野小嘴翘的老高:“是这个女人太不识趣!夫君喜欢她,不知道是她几世的福缘!”
“疯了!疯了!你们几个都是疯子!”静音几乎崩溃了,撕心裂肺的叫道,“现在是你们的未婚夫要抢别的女人,你们居然……那个妖魔给你们灌了什么毒药!”“这次你说对了。”白蹲到她面前,抚着这张还算标致的脸蛋:“呵呵,你发火时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呢。知道么,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不知道夫君愿不愿意多收你一个。你的称呼不错嘛。夫君是万妖之皇,祖巫魔神,叫他妖魔倒也贴切。至于毒药嘛,也有……”说完,她的脸上露出了痴痴地笑容,像是在回忆往昔,又仿佛回到了那个改变她命运的雪夜,“我们中了夫君的‘情毒’。可是我们不悔!”井野见白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不由走上前去搂住她的肩头,两人依偎着走了出去。雏田蹲下来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子,一个被天魔音震得心神受制,一个被自己的杀气和言语吓坏了,那里还有当年纵横忍界的气势?“纲手姐姐,你因该庆幸才对。那个人都死了几十年了,早该忘掉了。夫君是个好男人,至少对自己的女人关爱到了极致。我们有今天的实力,都是夫君抽出自己的力量度给我们的。”“什么!”两个女人着实吓了一跳。这还了得!那他本事实力有多强?纲手的芳心却是猛地一颤。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的女人几乎和货物没有区别。正如刚才雏田所说,有实力就可以左右别人的命运。所以每个人对自己的力量是何等看重!这个少年居然……想到这里,纲手终于妥协了:“我们不会逃,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漩涡鸣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了吧?”雏田舒了口气,将两人扶到椅子上坐下,随后满脸倾慕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一面九幽镇魂镜,说道:“夫君是未来的圣人,凌驾于仙和神之上的无上存在!”“什么!不会吧!”纲手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我没有必要骗你们!纲手姐姐,呵呵,反正这声‘姐姐’迟早要叫的。”“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真正的鸣人哪里去了!还有,他这样的存在为什么要欺负我这种凡人!”雏田一转身,将她们推回了椅子上:“首先,夫君来这里是为了历劫。红尘一世,方可证道。而他的的确确就是鸣人。夫君不过是正好投胎在奇奈婆婆的肚子里罢了。最后嘛……”雏田看着眼前这个略带妖艳之气的女人,“夫君这么对你当然是喜欢你了!恭喜哦,你会和我们一样成为圣人道侣的。”说完,雏田忽然脸色一正,一双纯白眼睛露出几丝寒光:“最后的忠告,明天要是输了,就乖乖留在夫君身边。不要想别人,尤其是那个男人,我的宝镜直通九幽地府,毁人魂魄。要是你惹夫君生气,我就让那个人魂飞魄散!并且抹去你的记忆!”“你们太霸道了!怎么能……”静音刚要反驳,却被再次回来的井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夫君对自己的女人一向霸道。为了复活白姐姐的母亲,他招来凤凰割肉放血;因为对小雪姐姐有非分之想,哼,那个雪之国的风花怒涛和雪忍村的人连渣都没剩下。至于打雏田姐姐注意的人,去看看水之国的下场就知道了!”“水之国?难道那片禁区是……”“呵呵,没想到吧!”井野自豪的笑道,“那个大名的儿子敢向日向提婚,这和自杀唯一的区别就是陪葬的是整个国家!”静音和纲手再也没有言语了。这样的存在,可以说恐怖到了极点。可是,他的吸引力又何尝不是大到了极点呢?想起那个湿吻,纲手的脸颊上浮起了一丝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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