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天命所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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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了。他们挂了也就算了,万一我要是挂了,那才是大大的划不来呀!”骂归骂,对付面前的危机还是要的。这种出神入化的冰遁,看来是水无月无疑了。也只有这个家族才可以完全克制自己。
“呵呵,没想到这个家族还有残余呀!雾影的第一世家,居然成了宇智波的人!”鬼鲛眼中寒光一闪,普通的水遁对付不了,那就……只见鲛肌被高高举起,他右手的经脉瞬间暴起,在苍白的铺着散乱鳞片的手臂上这条条的紫红色分外显眼,甚至可以看到血管内的血液汩汩地涌动。“他想干什么?”白感到鬼鲛的气势须臾间攀升了好几倍,而且有不断上涨的趋势!这让白有了一丝危机感。只见她玉手一拖胸前的吊坠,便是白光骤闪,那个紫色的身影淹没其中,刚刚还是暗夜的杀手的白顿时披上了女神一样圣洁的光辉。绝对防御 “冰雪女神的守护”。接着,她双手一伸,手掌上刹那间寒气翻涌,比之刚才的冰遁何止千万倍,一双银白色,薄如蝉翼却冉冉生辉的手套出现在她的手上。“嗨!”佐助摇了摇头,“嫂子还是缺少经验呀!这套装备,屠龙都够用了!居然用在这个家伙身上,”“你有资格说她吗?”鸣人一阵白眼,“用定海珠打飞段,我都有点同情那个小子了。”“算了,别提这个了,雏田嫂子那边怎么样了?”“自己看吧!”佐助运起凤凰眼,直接将视觉笼罩了整个木叶。
在远处的一处大湖泊,雏田利于水面上的巨大太极图中央,面前是跪着直喘着粗气的迪达拉。“不错不错!”鸣人眼中也露出赞许之色。在湖泊上战斗,对于使用雨之祖巫力量的雏田来说是绝佳的外挂。而且一火属性粘土以及刚猛的攻击为主的迪达拉在这里遇上玄冥之力和太极奥义,起码被免去一半战斗力。所以雏田胜得很轻松,连一件法宝也没用上。只见雏田一记“淋浴天降 束缚”直接把迪达拉困成了粽子,然后就把他丢在水面上漂着。至于君麻吕,现在有钢铁加鲁鲁在身边,正和蝎子的“百人操练”傀儡阵战成一团。这漫天的骨头乱撒的情景真是壮观呀!
佐助收回了凤凰眼,再看向场内,白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因为鬼鲛明显在酝酿最后一击。鲛肌已经不能再称为刀了:在鲨鱼脸堪比尾兽的查克拉疯狂注入之后,层层叠叠的肉刺如同一张巨大的屏障,遮天蔽日,并且还在不断疯长。此刻的鬼鲛,面色青紫,肌肉扭曲,右手的经脉根根涨的通红泛紫,有多处已经碎裂,鲜血顺着手臂直直的淌着,滴在狰狞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凶神恶煞。而白呢?圣光四散的的身影如同大海上的一轮皓月一般光彩夺目。她那娇小却让人难以正是的身影周围,所有的肉刺唯恐避之不及。
猛然间,白的双手一抬,白色的光芒周围出现了一圈蓝色的光圈,然后,尽数拢到了那双洁白的手套上。“结束了!共工之力 冰封洪荒!”她的双手触到地面的一刻,立刻冰封千里,鲛肌正在大地上扭动的无数肉刺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被冻结。冰封的范围正在急速扩大,很快涌向了鲛肌中心的鬼鲛。眼看冰就要覆盖到自己的双手,鬼鲛也真有壮士断腕的勇气。只见他狠狠一拔刀柄,留下了化为冰山的肉刺,拎着根棍子向空中窜去。半空中的鬼鲛真是心中滴血。他凭借这把宝刀站到了这个层次的高度,如今鲛肌可以算毁了,至少五年内用不了了,自己的实力直接退到了上忍级别。
可是,不等他的哀叹结束,一张巨大的盾牌像小山一般砸了下来。“嘭!”激起无数碎冰,然后尽数落下,正好给这个鲨鱼脸砌了个简单的坟墓。只见一位威风凛凛的八翼天使一手举着光芒万丈的圣剑,一手拎着盾牌立在空中。“天哪!是天使!我看到神啦!”“快许愿!”“不对,你们看那个天使!”只见天使向白单膝跪下,道了声:“妖后圣寿无疆!”然后在白的示意下展翅而起,飞向天宇,留下飘飘落羽。
天使兽的出场,直接将观战者和作战者的激动情绪推向了顶峰。连神都出动了,这些袭击者简直就是小鱼小虾嘛!晓组织最后的战力蝎子几乎快要失去反抗的勇气了。不说那个自始至终在一边喝茶的家伙用几滴茶水化解了他们多次攻击,眼前的参战者就各个不简单。这下子好了,天使这样的存在都向他们的人下跪。这下子真的踢到铁板了。
麻吕虽然感到有些吃力,不过凭借金之祖巫的力量将所有骨头金属化护住全身,还有钢铁加鲁鲁这个通灵兽的“绝对冷冻气”,还是占尽上风。平常雏田等人有鸣人亲自味招,自然战斗起来对力量运用的得心应手。君刚刚得到力量不久,还无法很好控制。由于他的骨头就够变态,他不想要武器,让鸣人帮他进化了血继。现在,他的骨头甚至可以在皮肤表面形成。在这片最最狼籍的战场,蝎子看着满地的傀儡碎片,心中苦笑:“究竟是庆幸还是哭呢?自己是撑到最后没有倒下的,可是自己的傀儡大阵呀!心血耗尽的杰作,就这样毁了!”看着这个周身被骨甲覆盖的对手和那只武装到了牙齿的狼,蝎子要不是早把自己改成了傀儡,估计早哭出泪水了。铁砂,暗器,剧毒,所有傀儡师的绝招都无效。要不是对方不会忍术,那只狼似乎不想出手,只在危急关头援助一下,自己也不能用人海战撑到现在。
“咔嚓!”毫不华丽一刀,最后一个傀儡成了两半,四散的刀意不仅折尽了花草,掀翻了周围的树木,更将躲在傀儡之后的蝎子震成了重伤。收刀,骨刀在君的手里画了个完美的圆圈,然后狠狠向地上一插。可怕的劲道顺着大地蔓延开来,瞬间山石崩裂,烟尘四起。大地炸裂的威力将水面上的迪达拉,火堆里的飞段,呻吟的角都,打滚的蝎子和那个进了坟墓的鬼鲛直接炸到了空中,一个个落到了鸣人面前。众人包括确定井野安全的鼬都回到了鸣人身后。然后君也“唰”落在鸣人身边。“漂亮!”佐助伸出了大拇指。君看着众人眼里的赞许,君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一翘,不在言语。
“你们这帮家伙,回去告诉你们组织,宇智波不是你们这种存在可以动得了的!”随后一挥手,鸣人熄灭了飞段身上的火,身便将他们吹出了木叶。然后转身看向雏田,“麻烦你了。”雏田微微一下,单手朝天一指,顿时甘露落下,枯木逢春,万物生机再现。迎着渐渐探出地平线的太阳,显得格外美妙。鸣人吹了声口哨,东皇钟便停止了旋转,收住了金光,缩小了身形,回到了他的体内。那浓浓的混沌之气也渐渐散去了。
震撼四方 日向欲动()
晓组织的五人众就这样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却留下了大堆的血迹。随着雏田的玄冥之力,一切顿时生机重现。万物复苏的活力仿佛感染了在场的每个人,宇智波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划破了寂静的黎明。重重混沌,阻隔了天机,除了在办公室坐立不安地等着接受宇智波灭族喜讯的三代和观战的的家族子弟,木叶的居民根本没有从那甜美的梦境中醒过来。
“嗖!”身着黑袍的暗部跪倒在三代与团藏面前。“快说快说,是不是解决了?”三代大人面若桃花,居然给这个这个暗部端了一杯茶水,让他受宠若惊。“慢点喝!慢点!”团藏大人也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宇智波的人员伤亡怎么样?有没有活口?晓的人马呢?你们的人出手了没有?”团藏大人脸上的绷带由于兴奋的喘息左右乱舞,好像也在迫切地等着答案。可是这个暗部似乎完全没听见,还在拼命的灌着水。“别喝了!”三代的急得一声暴喝,呛得这个家伙一阵咳嗽。火影大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转而又换了一副慈善笑容,“他们伤亡怎样?我方呢?”“报告火影大人,我们和晓的人马一个没少!”“哦?!真的?”周围包括一向稳重的小春等人都差点兴奋地跳起来。“是的,一个不少,全让宇智波给收拾了!”“嘭!”巨大的落差,是众人一阵眩晕,水户门炎等几个实在上了年纪的都倒在地上,血压上升,体温下降,看来是进气少出气多了!“什么?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三代一把扯过这个暗部,狠狠将他刚刚带上的面具扯了下来,连带刮下了一只耳朵。顿时这个可怜虫血流满面,痛得嗷嗷直叫唤。三代挥手丢了一个医疗忍术,止住了血。“三代大人,我们小队全军覆没了。天亮时分,那个晓组织的人被人扔出了木叶,看样子也是凶多吉少。”他弱弱地回道。
“这不可能!”团藏一把掀翻了桌子,飞身跳过来揪住了他的头发。“说!原原本本说清楚!”“是!”继耳朵之后又损失了一把头发的暗部跪倒在地:“我们小队埋伏在宅子周围想要支援晓,可是入夜时分宇智波家的四周忽然一片迷蒙。就像雾影之术,居然连声音也隔绝了。我们分成五批去探虚实,都一去不回。那像是阵法,又像是结界,反正我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防御。这个阵法从入夜一直工作到黎明才撤去,我看到满地的碎肉和残破的兵器,很明显是暗部的装束。而晓组织的五个人在阵法撤去前被人扔了出去!”“你!你们这群废物!我……我……”“三代大人!”“猿飞!”众人一阵手忙脚乱,把三代扶回了座位上,立刻去叫医疗忍者前来抢救。团藏铁青着脸,看着暗部的双眼:“那么,你是怎么回来的?”“启禀大人,小人由于昨夜腹泻了一夜,所以行动开始前就去了不远处的共工厕所,蹲到后半夜回来时已经双腿无力,队长让我在一边休息。”“这么说你又饥又渴不是拼命战斗,而是拉得脱水了是吗?”“……”“废物!滚!!!”团藏一把把他丢出了办公室。
“这回,咳咳,打草惊,咳咳,蛇,怎么办,咳咳咳。”三代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鲜血染湿了洁白的床单。多年的心血,不说付之东流,还赔进去大把的家当。“为今之计只有绝对保持沉默。宇智波有如此实力,却隐忍至今,是在说明他们不想引发木叶的动乱,更不想背负动乱之源的骂名,所以,这次他们的行为可以说是威慑。”门炎捂着额头,语气带着一丝庆幸。“他们不会先出手,只要我们暂时忍一忍,但下一个战机。现在,最关键的是恢复实力……”“恢复个屁!”团藏端起一杯水汩汩地灌了下去,淋得脖颈里都湿透了也毫无知觉,“怎么恢复!拿什么恢复!暗部损失了一百五十人!”“是一百四十九人。”小春的善意提醒彻底把团藏击倒在地。“宇智波哪来这么强的战力?难道是鼬?”小春问向门炎。“因该是隐藏的必杀技之类的特战小队吧!不过绝不是鼬!行动之前暗部封锁了木叶,他们就是飞进来也会被抓到!”门炎信誓旦旦地应道。可是,他没想到,鸣人等人是遁地回来的。
另一边,晓组织的总部,佩恩看着眼前的五个容器内泡着的得力手下,面容一阵抽搐,轮回眼内杀气四溢。“这可不像你!”远方的面具男斜靠在墙上,显得分外懒散,“自称为神的你怎么会为这些蝼蚁心痛呢?”“心痛?”佩恩淡淡一笑,“他们只是兵器而已。就算是神也会为损失无把好的兵器而可惜不是吗?”“呵呵,你还是老样子,一样冷血。”“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